第2411章 真是脆弱
隨著三司匯報了最終的調查結果，案子也已經塵埃落定，那些參與其中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那就是負責開鎖的楊闕伍，雖然是夏衡羿的謀士郭蘧派人通過斷仙樓找來的，但人家並不是賊人安插進貢院的釘子，而算是順天府安插到貢院賊人身邊的釘子。
三司追查鄉試初稿泄露以及貢院賊人時，都是靠著這位提供具體的細節。也算是讓三司的長官開了眼界，順便感慨一下，你們順天府，或者說你王茂平的人脈是不是廣了一點兒。
楊闕伍被安然無恙的放了出來，想來墨尚盟也能放下心來，當然，這位在返回墨尚盟之前，可以先在京城留上一些日子，與崔二銀交流一下開鎖的技藝與經驗。
畢竟後者之前賺了朝廷六百兩，而鄉試已經結束，想來不久就會接到幫銀作局制鎖的任務，正好趁這個機會精進一下技藝。
而王茂平難得去到了刑部，是去見這次鄉試所涉及到的一個人。即便是他對於三司調查的結果存在著保留意見，也不會去刑部親自審問查證。那無異於在打三司臉，掃聖上的顏面。
他只是想要會一會那個驅蛇人，總得看一眼那個曾經放蛇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究竟長什麼樣。而對於他的請求，刑部的長官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大人，非常感激您答應下官的請求，但是也不用熱情到親自陪下官去刑部的大牢吧。
「那個驅蛇人只被判了流放，王府丞會不會心有不甘？」洪甫實開口道。
對於王茂平，他還是懷著一絲歉疚的。夏衡羿給出的原因，自己也存在著一些懷疑。奈何此人之前十分配合的交代了經過，而自殺的又太過猝不及防，也只能就此結案。
因此，他所問的心有不甘，不只是這位順天府丞對於驅蛇人的。
「誒？」這個問題，還真讓王茂平有些意外，但馬上回復道：「怎麼會呢，此人畢竟還有些用處，當然要加以利用。更何況，相對於一了百了，下官還是願意接受這個結果的。」
這個驅蛇人被判流放，看似朝廷對此人的處置過輕，但王茂平能夠理解朝廷為什麼這麼做，那就是榨乾此人的利用價值。畢竟再想找到這樣有驅蛇本事的人，可是不容易。
至於這位洪尚書的潛在之語，他自然是裝作沒有聽出來就好了，因為不在意，所以聽不出來，這也是自己給對方的回答。
「王府丞能如此通情達理，本官也就放心了。」洪甫實也聽懂了他的這一番回話。
王茂平覺得回到京城之後，很少有時間去各處逛逛，但京城的大牢，還真是沒少逛，兵馬司的，都尉司的，現在還逛到了刑部。
「王茂平！」
不管是哪裡的大牢，進入之後，都會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氣，王茂平感覺到涼意的同時，看到其中一個牢房有道黑影衝到欄杆前，大聲的叫他的名字。
「田淲？」雖然模樣沒有什麼變化，但看起來對于田淲來說，刑部的日子很是難熬。
「為什麼？」此時的田淲蓬頭垢面，手緊緊的攥著欄杆，一副想要吃了他的樣子。
王茂平倒是不害怕，只是覺得，應該是自己問對方為什麼喊他的名字才對。
見長廊上的人，並沒有回話，只是冷漠的看著自己，田淲氣血翻湧，忍不住又叫喊了起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貢院有通道的存在。」
三司會審，並沒有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直接說出早就發現貢院存在通道的事情。而在通道挖好到鄉試之前，只有王茂平去過。
「就這件事？」王茂平輕描淡寫的語氣，使得田淲更加的怒火中燒，見此情景，他還是好心的給出了答案：
「那還要感謝你啊，你的神情動作，都在指引著本官找到想要找的答案。」
「對了，可還記得本官去查驗修繕情況的時候，你的手攥緊了多少次嗎？」王茂平說完之後，還嗤笑了一聲。
「你，你——」
「你不會要吐血吧。」王茂平這句話不是在諷刺，而是真實感到苦惱。
原本田淲極力壓制著氣血，不想在此人面前丟臉，在這句話後，卻是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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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茂平也只能給出一句話作為評價：「這麼脆弱嗎？」所以是對方太脆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只是，他的辯解，並不被接受，洪甫實看到氣得吐血的田淲，對王茂平扎心的本事又有了新的認知。
相較于田淲，那個驅蛇人顯得安靜很多，蜷縮在角落，一動不動。還是在聽到兵卒叫他的名字之後，才緩緩的走了過來。
王茂平也終於看清了此人的樣子，個頭不高，也很瘦削，不知道是因為顴骨高聳，眼睛和嘴角都又薄又下壓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的陰鬱。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本官就是來看一看，當年到底是誰驅蛇要本官的性命。」
男子原本細長的眼睛睜大了一些，似乎也亮了一些：「原來，你就是王茂平啊，毀了我蛇王的那個。」
咋的，聽這個意思，還得賠你一個蛇王？不好意思，做成標本了：「你為什麼要透露斷仙樓以及與斷仙樓合作的江湖門派。」
他過來除了要見一見此人長什麼樣子，還想要驗證之前的猜測。也就是斷仙樓所說的背叛之人。
一旁的洪甫實沒有開口，但眼睛卻划過一絲詫異。斷仙樓他自然是知道，當初夏衡羿就是派人經過斷仙樓才找到了賀磨與楊闕伍。但透露是什麼意思？
「說了也就說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賀磨對此並不在意。
「可斷仙樓不是不允許嗎？」
賀磨的態度依舊是無所謂：「說背叛之人，斷仙樓會追殺到底，那又怎麼樣呢，斷仙樓的人還能追殺到這裡來不成。」
話講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透露了斷仙樓與墨雀門。」
王茂平已經能夠確定，之前自己對於斷仙樓那封回信的判斷沒有錯。
那就是負責開鎖的楊闕伍，雖然是夏衡羿的謀士郭蘧派人通過斷仙樓找來的，但人家並不是賊人安插進貢院的釘子，而算是順天府安插到貢院賊人身邊的釘子。
三司追查鄉試初稿泄露以及貢院賊人時，都是靠著這位提供具體的細節。也算是讓三司的長官開了眼界，順便感慨一下，你們順天府，或者說你王茂平的人脈是不是廣了一點兒。
楊闕伍被安然無恙的放了出來，想來墨尚盟也能放下心來，當然，這位在返回墨尚盟之前，可以先在京城留上一些日子，與崔二銀交流一下開鎖的技藝與經驗。
畢竟後者之前賺了朝廷六百兩，而鄉試已經結束，想來不久就會接到幫銀作局制鎖的任務，正好趁這個機會精進一下技藝。
而王茂平難得去到了刑部，是去見這次鄉試所涉及到的一個人。即便是他對於三司調查的結果存在著保留意見，也不會去刑部親自審問查證。那無異於在打三司臉，掃聖上的顏面。
他只是想要會一會那個驅蛇人，總得看一眼那個曾經放蛇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究竟長什麼樣。而對於他的請求，刑部的長官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大人，非常感激您答應下官的請求，但是也不用熱情到親自陪下官去刑部的大牢吧。
「那個驅蛇人只被判了流放，王府丞會不會心有不甘？」洪甫實開口道。
對於王茂平，他還是懷著一絲歉疚的。夏衡羿給出的原因，自己也存在著一些懷疑。奈何此人之前十分配合的交代了經過，而自殺的又太過猝不及防，也只能就此結案。
因此，他所問的心有不甘，不只是這位順天府丞對於驅蛇人的。
「誒？」這個問題，還真讓王茂平有些意外，但馬上回復道：「怎麼會呢，此人畢竟還有些用處，當然要加以利用。更何況，相對於一了百了，下官還是願意接受這個結果的。」
這個驅蛇人被判流放，看似朝廷對此人的處置過輕，但王茂平能夠理解朝廷為什麼這麼做，那就是榨乾此人的利用價值。畢竟再想找到這樣有驅蛇本事的人，可是不容易。
至於這位洪尚書的潛在之語，他自然是裝作沒有聽出來就好了，因為不在意，所以聽不出來，這也是自己給對方的回答。
「王府丞能如此通情達理，本官也就放心了。」洪甫實也聽懂了他的這一番回話。
王茂平覺得回到京城之後，很少有時間去各處逛逛，但京城的大牢，還真是沒少逛，兵馬司的，都尉司的，現在還逛到了刑部。
「王茂平！」
不管是哪裡的大牢，進入之後，都會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氣，王茂平感覺到涼意的同時，看到其中一個牢房有道黑影衝到欄杆前，大聲的叫他的名字。
「田淲？」雖然模樣沒有什麼變化，但看起來對于田淲來說，刑部的日子很是難熬。
「為什麼？」此時的田淲蓬頭垢面，手緊緊的攥著欄杆，一副想要吃了他的樣子。
王茂平倒是不害怕，只是覺得，應該是自己問對方為什麼喊他的名字才對。
見長廊上的人，並沒有回話，只是冷漠的看著自己，田淲氣血翻湧，忍不住又叫喊了起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貢院有通道的存在。」
三司會審，並沒有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直接說出早就發現貢院存在通道的事情。而在通道挖好到鄉試之前，只有王茂平去過。
「就這件事？」王茂平輕描淡寫的語氣，使得田淲更加的怒火中燒，見此情景，他還是好心的給出了答案：
「那還要感謝你啊，你的神情動作，都在指引著本官找到想要找的答案。」
「對了，可還記得本官去查驗修繕情況的時候，你的手攥緊了多少次嗎？」王茂平說完之後，還嗤笑了一聲。
「你，你——」
「你不會要吐血吧。」王茂平這句話不是在諷刺，而是真實感到苦惱。
原本田淲極力壓制著氣血，不想在此人面前丟臉，在這句話後，卻是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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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茂平也只能給出一句話作為評價：「這麼脆弱嗎？」所以是對方太脆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只是，他的辯解，並不被接受，洪甫實看到氣得吐血的田淲，對王茂平扎心的本事又有了新的認知。
相較于田淲，那個驅蛇人顯得安靜很多，蜷縮在角落，一動不動。還是在聽到兵卒叫他的名字之後，才緩緩的走了過來。
王茂平也終於看清了此人的樣子，個頭不高，也很瘦削，不知道是因為顴骨高聳，眼睛和嘴角都又薄又下壓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的陰鬱。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本官就是來看一看，當年到底是誰驅蛇要本官的性命。」
男子原本細長的眼睛睜大了一些，似乎也亮了一些：「原來，你就是王茂平啊，毀了我蛇王的那個。」
咋的，聽這個意思，還得賠你一個蛇王？不好意思，做成標本了：「你為什麼要透露斷仙樓以及與斷仙樓合作的江湖門派。」
他過來除了要見一見此人長什麼樣子，還想要驗證之前的猜測。也就是斷仙樓所說的背叛之人。
一旁的洪甫實沒有開口，但眼睛卻划過一絲詫異。斷仙樓他自然是知道，當初夏衡羿就是派人經過斷仙樓才找到了賀磨與楊闕伍。但透露是什麼意思？
「說了也就說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賀磨對此並不在意。
「可斷仙樓不是不允許嗎？」
賀磨的態度依舊是無所謂：「說背叛之人，斷仙樓會追殺到底，那又怎麼樣呢，斷仙樓的人還能追殺到這裡來不成。」
話講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透露了斷仙樓與墨雀門。」
王茂平已經能夠確定，之前自己對於斷仙樓那封回信的判斷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