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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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對於吳昆年的審問還算是順利。可是順利,不代表著有多少收穫。雖然對方最後承認了所做的事情,但對於他來說,這並不算是收穫,只能算是猜測得到證實而已。

  在對方的身上,王茂平幾乎沒有得到他之前所沒有聽過的消息。包括血金人的消息,都是他之前就知道的。他不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無法準確的知道對方究竟有沒有隱瞞。

  至少在當時審問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於是今天他不斷地去激怒對方,就是為了讓對方對自身情緒失去控制。以確保,在血金人的話題出現時,對方沒有任何防備,將最真實的反應展現出來。


  喝了兩口茶水之後,吳昆年被帶了過來。對方此時已經從之前的憤怒中恢復了理智,臉上帶著一絲懊惱。

  「這裡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能不能挺得過,你也是知道的。所以說吧!」王茂平的語氣已經沒有了挑釁,平靜的仿佛剛才那些諷刺的話語,都沒有從他口中說出來過一樣。

  吳昆年此刻仍舊沉浸在懊惱中。他怎麼也沒想到,剛才竟然還是對方的試探。之前的審問,他就已經發現,王茂平明察秋毫的名頭,不是空穴來風。

  對方捕捉人的神情後,似乎能夠辨別出有沒有撒謊,就好像能夠把人看穿一樣。這讓他不由得十分警惕,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做出容易被察覺的反應。

  在對方提到血金人以後,他將自己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出去,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對手麻痹大意。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配合交代以及對方兩度追問無果之後,也就放棄了這個話題。

  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另一方面,他所隱藏的是一件極小的事情。

  他想這就是騙過王茂平的原因吧。即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能夠瞞得過對方,也讓吳昆年升起了一絲暢快之感。

  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是被對方發現了端倪。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沾沾自喜,就這樣被對方踩的粉碎。

  「啊!!!」

  身上的痛苦讓吳昆年回過神來,無法控制的發出痛苦的嘶吼聲,隨後又像之前一樣,蜷縮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在隱瞞?」

  再次能開口時,吳昆年並沒有回答王茂平的問題,而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從一開始的話,那麼這些天支撐他的沾沾自喜,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對方如此在意這個問題,是他沒有想到的。王茂平制止了馮瑞的動作,開口道:「對於本官來說,沒有收穫,就會認為對方有所隱瞞。」

  在審問犯人的時候,他永遠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只是有些能夠得到驗證,有些得不到罷了。

  「咳咳,原來如此!」對方的話,竟然讓他感覺到心裡好過了一些,至少不是在當時,就變成了一場笑話。

  「要交代嗎?還是想再試試護衛的手段?」

  王茂平挑了挑眉,既然已經確定對方有所隱瞞,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讓對方開口。只不過是早交代還是晚交代的問題,也就差一盞茶的功夫,他又何必著急呢?

  「我說。」吳昆年也知道自己挺不過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曾經說過塔特兀兒氏中有兩個血金衛的存在——」

  「你知道他們如今在哪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收穫可是不少。王茂平心中升起一絲期待。

  身上還殘留的疼痛,讓吳昆年艱難的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去向。自從他們離開之後,就再沒有見過他們,這一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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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說下去。」王茂平的失望並沒有表露出來。

  「其實除了那兩個之外,還有一個人。」

  「跟你的關係很親近?」

  塔特兀兒氏,算是一個比較龐大的家族。像吳昆年雖然也出自這個家族,但與恭傲其汗也只能算是,關係還算相對較近的同族兄弟。當然如今二者的地位自然是無法相提並論。

  所以王茂平才會問出這個問題,吳昆年交代那兩個人,很是乾脆利落,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隱瞞了此人。他相信最開始肯定是對方本能的反應與行為。

  「也不算是親近,只是年少時的玩伴。但自從分別後就沒有再見過。」

  說到這裡,吳昆年的表情中閃過一絲懷念,對上王茂平投過來的目光後,便收拾心神,再次說道:

  「他叫朝格青,在家族之中並不顯眼,比我小上兩歲。」

  「還有呢?」這點收穫幾乎等同於沒有,王茂平當然不會滿意。

  「我只知道他十九歲那年,突然不知去向,而我在不久之後,也來到了林江,這些年來,我們一直沒有見過面。」

  「啟元十年?」

  吳昆年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武藝高強?」

  「他應該是不會武的。」

  「那你覺得他被選為血金衛的原因是什麼?」

  即便是血金家族中的人,想要成為血金人也並不容易。這個叫朝格青的人,能夠在十九歲的年紀被選上,一定是有原因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甚至我覺得自己應該比他更適合當血金人。」吳昆年苦笑的搖了搖頭。

  王茂平雖然不覺得對方說的是假話,但仍舊有些不甘心。

  「對方有沒有什麼過人之處或者手藝?」

  「他的爺爺擅長訓鷹,訓犬之類的,他家裡也會給牲畜看病,他應該也跟著學了一些。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那麼,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面對這個問題,吳昆年有些疑惑,這個問題很重要嗎?但還是選擇了回答:

  「他不愛說話,看起來有些木訥,也有些膽小怕事。」

  「他長什麼樣子?」

  「過去了那麼多年,我都已經記不清了。」吳昆年無奈的說道。

  對方的樣貌在他的記憶之中,早就已經變得模糊。難道這位還打算,通過他的描述將人找出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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