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9章 草木花香
顧青雲無奈，
「昨兒晚上巡夜不是沒有異常嘛，要是真是精怪，我應當一早就發現了。」
白帆有點兒著急，
「他們兩人今日才回來，這段時間都不在府城，雲姐咱們巡夜時去看看吧，這樣咱們安心。」
他看著沒有反應的顧青雲，急道，
「雲姐，就去看看吧，要是普通人咱們也放心，真要是精怪，咱們打不過就跑路，只要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顧青雲腦子裡想了想自己打不過，狼狽逃竄的畫面，閉了閉眼，她不可能這樣。
白帆倒是能跑得很快。
她捏捏眉心，
「行了，趕緊去同知署，等會巡夜咱們一起去看看。」
……
春季的天氣說變就變，天幕沉沉，天空電閃雷鳴，眼看要下雨了。
剛拿著燈籠準備去巡夜的白帆抬頭看到這一幕，眼神擔憂，
「雲姐，今夜的雨只怕不會小啊。」
他痛心的看著腳上的鞋子，這可是青靈給他做的，才穿了兩次，這次怕是要泡在水裡了。
話才剛落，天空的雨滴不停往下落。
顧青雲抬頭看了眼，轉身朝吏房走，好在老張氏有先見之明，讓她和白帆兩人各備了一件蓑衣在衙門裡，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兩人頂著雨在外頭巡街，更夫打更的聲音透過雨水落入兩人耳朵里也不甚明亮，雨聲和打雷聲蓋過了更夫的聲音。
白帆有點想打退堂鼓，
「雲姐，要不咱們等雨小點了再巡夜吧，現在這樣，我怕這雷打到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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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雲沒回頭，
「出都出來了，巡完再回去。」
「你不是要帶我去看那對夫妻嗎？」
白帆抹了把從外迸到臉上的雨水，硬著頭皮朝前走，既然答應了雲姐，那他肯定說到做到。
想罷，他走得越發快了些，走快一點，瞧過那對夫婦是人是鬼後，再巡下別的地方，他們回到縣衙就不怕被雷劈了。
顧青雲搖頭，這麼久了，這人膽子還是沒長一點。
……
玉容街 姜家。
「夫君，吃飯了。」一道輕柔女聲響起。
一個清艷柔婉，肌膚瑩白，烏髮鬆軟的女子端著兩碗花茶的和一小碟糕點放在桌上，朝著站在窗邊的人喊。
「來了。」
「謝謝晚荼。」
一個身穿青衣，眉目舒朗的俊美男子走過來握住女子的手，兩人一同落坐。
此人正是姜家主人姜令蕪和他娘子謝晚荼。
兩人一起落坐，輕輕捏起糕點吃著，偶爾喝上一口花茶。偶爾相視一眼，都是滿滿情意。
「晚荼，跟著我辛苦你了，咱們只能待在府城，其他地方哪兒都去不了。」
女子搖搖頭，，
「不辛苦，和你在一起，我甘之若飴。」
兩人吃完糕點喝了花茶，一起站在窗前欣賞雨夜朦朧之色。
姜令蕪眼神冷不丁的和牆上的某個人視線對上，他攬著謝晚荼的手不自覺用力。
「夫君，怎麼了？」
姜令蕪沒回他，眼神銳利，謝晚荼察覺到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瞳孔收縮，
「夫君…」
姜令蕪攬緊她，
「別怕，以咱們倆的能力，就算打不過，對方也別想留下咱們。」
……
這是兩隻花妖。
顧青去趴在牆頭像個採花賊似的，很是不雅觀。
今兒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現在頭上帶著雨帽，身穿蓑衣，就這樣趴在牆頭，的確不像什麼好人。
好在雖然是雨夜，但她視力好，將對面屋內的兩人相貌瞧了個十成十。
對面也不是普通人，直接和顧青雲對視。
在顧青雲虎視眈眈的打量中，對方首先敗下陣來。
對面那男子壓低聲音問，
「你是何人？」
美人不愧是美人，聲音都好聽，不急不緩的，很清亮。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子也道，
「你這是私闖民宅，知法犯法，速速離去，我們不與你計較。」她開口之時，聲音清柔悅耳，像是碎珠滾落在玉盤上輕脆。
顧青雲見自己被發現，乾脆從牆上跳下來，直接向前走了幾步，
「你別再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女子緊張的聲音又響起。
顧青雲腳步頓住，
「你們不是人，還喊人過來？」
她的話剛落，窗口的男子向前一步，將女子擋在身後，
「你是誰？想抓我們？」
……
顧青雲無語，要不是他們頂著這樣一張臉招搖過市，自己又著實好奇，不然，她不會吃飽了撐的這個時候跑過來。
不過自己跑人家家裡來確實不對。
想到這，她臉上帶著笑，
「我就是聽家裡人今天在鋪子裡看到一對美人眷侶，有點好奇，這才過來看看。」
她視線落在兩人身後的桌上，
「你們晚食就吃這個？」
「就算是花妖也不用真的只喝花茶吧。」
隨著顧青雲的話落，對面的兩隻花妖很是震驚的看著她。
好似在說你半夜爬牆就是為了說這個？亦或是震驚顧青雲看出兩人真身。
顧青雲自己都說尷尬了，她清清嗓子，
「我是同知署捕快顧青雲，就是過來看看，你們住的地方是我的職責。
我看你們的妖力很純淨，想來也是自己慢慢修煉出來的，繼續保持。」
聽出顧青雲語氣里的關心之意，男子攜女子從屋內走出來。
「見過顧捕快。」
「在下姜令蕪，是令蕪花妖，這是我的娘子謝晚荼，她是晚荼花妖。」
「我二人一直在府城做胭脂生意，這幾年不曾害人，也未曾嚇過人。
平日很少出門，偶爾出門也是去鋪子上看看，今日是忘了幻化模樣，這才讓人注意到。」
見兩人一臉緊張，顧青雲哈哈一笑，
「不用緊張，我不是那等嗜殺之人，只要你們不曾作惡，我不會對你們出手。」
「兩位的妖力很純淨，聞著有種草木的清香，不曾沾染惡業，不用擔心。」
謝晚荼一聽，心裡一松，她手一張，空中浮著好幾盒胭脂，
「顧捕快，我們沒什麼麼好東西，但做胭脂是我們拿手活，這些你拿回去用，用完了再到我這兒拿，不收你銀錢。」
顧青雲看著這些胭脂，再看看他們的大宅子，試探問，
「這胭脂你們一般賣多少銀錢一盒？」
「昨兒晚上巡夜不是沒有異常嘛，要是真是精怪，我應當一早就發現了。」
白帆有點兒著急，
「他們兩人今日才回來，這段時間都不在府城，雲姐咱們巡夜時去看看吧，這樣咱們安心。」
他看著沒有反應的顧青雲，急道，
「雲姐，就去看看吧，要是普通人咱們也放心，真要是精怪，咱們打不過就跑路，只要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顧青雲腦子裡想了想自己打不過，狼狽逃竄的畫面，閉了閉眼，她不可能這樣。
白帆倒是能跑得很快。
她捏捏眉心，
「行了，趕緊去同知署，等會巡夜咱們一起去看看。」
……
春季的天氣說變就變，天幕沉沉，天空電閃雷鳴，眼看要下雨了。
剛拿著燈籠準備去巡夜的白帆抬頭看到這一幕，眼神擔憂，
「雲姐，今夜的雨只怕不會小啊。」
他痛心的看著腳上的鞋子，這可是青靈給他做的，才穿了兩次，這次怕是要泡在水裡了。
話才剛落，天空的雨滴不停往下落。
顧青雲抬頭看了眼，轉身朝吏房走，好在老張氏有先見之明，讓她和白帆兩人各備了一件蓑衣在衙門裡，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兩人頂著雨在外頭巡街，更夫打更的聲音透過雨水落入兩人耳朵里也不甚明亮，雨聲和打雷聲蓋過了更夫的聲音。
白帆有點想打退堂鼓，
「雲姐，要不咱們等雨小點了再巡夜吧，現在這樣，我怕這雷打到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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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雲沒回頭，
「出都出來了，巡完再回去。」
「你不是要帶我去看那對夫妻嗎？」
白帆抹了把從外迸到臉上的雨水，硬著頭皮朝前走，既然答應了雲姐，那他肯定說到做到。
想罷，他走得越發快了些，走快一點，瞧過那對夫婦是人是鬼後，再巡下別的地方，他們回到縣衙就不怕被雷劈了。
顧青雲搖頭，這麼久了，這人膽子還是沒長一點。
……
玉容街 姜家。
「夫君，吃飯了。」一道輕柔女聲響起。
一個清艷柔婉，肌膚瑩白，烏髮鬆軟的女子端著兩碗花茶的和一小碟糕點放在桌上，朝著站在窗邊的人喊。
「來了。」
「謝謝晚荼。」
一個身穿青衣，眉目舒朗的俊美男子走過來握住女子的手，兩人一同落坐。
此人正是姜家主人姜令蕪和他娘子謝晚荼。
兩人一起落坐，輕輕捏起糕點吃著，偶爾喝上一口花茶。偶爾相視一眼，都是滿滿情意。
「晚荼，跟著我辛苦你了，咱們只能待在府城，其他地方哪兒都去不了。」
女子搖搖頭，，
「不辛苦，和你在一起，我甘之若飴。」
兩人吃完糕點喝了花茶，一起站在窗前欣賞雨夜朦朧之色。
姜令蕪眼神冷不丁的和牆上的某個人視線對上，他攬著謝晚荼的手不自覺用力。
「夫君，怎麼了？」
姜令蕪沒回他，眼神銳利，謝晚荼察覺到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瞳孔收縮，
「夫君…」
姜令蕪攬緊她，
「別怕，以咱們倆的能力，就算打不過，對方也別想留下咱們。」
……
這是兩隻花妖。
顧青去趴在牆頭像個採花賊似的，很是不雅觀。
今兒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現在頭上帶著雨帽，身穿蓑衣，就這樣趴在牆頭，的確不像什麼好人。
好在雖然是雨夜，但她視力好，將對面屋內的兩人相貌瞧了個十成十。
對面也不是普通人，直接和顧青雲對視。
在顧青雲虎視眈眈的打量中，對方首先敗下陣來。
對面那男子壓低聲音問，
「你是何人？」
美人不愧是美人，聲音都好聽，不急不緩的，很清亮。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子也道，
「你這是私闖民宅，知法犯法，速速離去，我們不與你計較。」她開口之時，聲音清柔悅耳，像是碎珠滾落在玉盤上輕脆。
顧青雲見自己被發現，乾脆從牆上跳下來，直接向前走了幾步，
「你別再過來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女子緊張的聲音又響起。
顧青雲腳步頓住，
「你們不是人，還喊人過來？」
她的話剛落，窗口的男子向前一步，將女子擋在身後，
「你是誰？想抓我們？」
……
顧青雲無語，要不是他們頂著這樣一張臉招搖過市，自己又著實好奇，不然，她不會吃飽了撐的這個時候跑過來。
不過自己跑人家家裡來確實不對。
想到這，她臉上帶著笑，
「我就是聽家裡人今天在鋪子裡看到一對美人眷侶，有點好奇，這才過來看看。」
她視線落在兩人身後的桌上，
「你們晚食就吃這個？」
「就算是花妖也不用真的只喝花茶吧。」
隨著顧青雲的話落，對面的兩隻花妖很是震驚的看著她。
好似在說你半夜爬牆就是為了說這個？亦或是震驚顧青雲看出兩人真身。
顧青雲自己都說尷尬了，她清清嗓子，
「我是同知署捕快顧青雲，就是過來看看，你們住的地方是我的職責。
我看你們的妖力很純淨，想來也是自己慢慢修煉出來的，繼續保持。」
聽出顧青雲語氣里的關心之意，男子攜女子從屋內走出來。
「見過顧捕快。」
「在下姜令蕪，是令蕪花妖，這是我的娘子謝晚荼，她是晚荼花妖。」
「我二人一直在府城做胭脂生意，這幾年不曾害人，也未曾嚇過人。
平日很少出門，偶爾出門也是去鋪子上看看，今日是忘了幻化模樣，這才讓人注意到。」
見兩人一臉緊張，顧青雲哈哈一笑，
「不用緊張，我不是那等嗜殺之人，只要你們不曾作惡，我不會對你們出手。」
「兩位的妖力很純淨，聞著有種草木的清香，不曾沾染惡業，不用擔心。」
謝晚荼一聽，心裡一松，她手一張，空中浮著好幾盒胭脂，
「顧捕快，我們沒什麼麼好東西，但做胭脂是我們拿手活，這些你拿回去用，用完了再到我這兒拿，不收你銀錢。」
顧青雲看著這些胭脂，再看看他們的大宅子，試探問，
「這胭脂你們一般賣多少銀錢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