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打開一扇門，又打開一扇窗
羅夏看著夢中的畫面，心裡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腦子裡亂嗡嗡的，完全沒法思考，甚至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直到有人忽然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才逐漸清醒了過來，緩緩睜開雙眼，看見老法師那張寫滿焦急的臉。
一旁的啞巴看著也很著急，在猛猛搖晃自己肩膀。
「羅夏？羅夏？你沒事吧？」
「呃~早上好，約拿大師，我睡了多久？」
「30分鐘！」
「哈？！」
「所以我不得不叫醒你。」
老法師說著，伸手摁住了羅夏的腦袋，又釋放出一縷精神力，替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還好，除了睡得久了點，也沒什麼大礙。」
羅夏則瞄了一眼面板，上面沒提示中毒中詛咒啥的負面狀態，便跟著點了點頭。
「我感覺也還行。」
「好吧，那你還記得自己夢見了什麼嗎？」
「我夢見一片焦土……」
羅夏如實描述了一番自己的夢境，但只說了肉眼看見的部分，那些『下意識』的內容，比如那扇門，天幕後可能藏著的東西就省略了。
畢竟這不是看見的，而是自己腦補的，不夠客觀，可能會影響老法師的判斷。
老法師本來還在一臉嚴肅的認真聽，可聽到一半就放鬆了下來，最後又笑著點評道：
「之前還擔心是不是儀式出問題了，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這種情況說明你在神秘方面的天賦和我一樣，基本沒有……」
「哈？」
羅夏有點懵，前面不是還說自己有大帝之資嗎？怎麼忽然就改口了？
莫不是在消遣洒家，老叟戲頑童？
可老法師馬上就給出了有理有據的解釋：
「這個儀式的結果是很準確的，幾乎不會出錯，所能看見的夢境也都是同一類型的，不會出現你描述的廢墟和焦土，這是兩百年來總結出的客觀結論……
所以你的情況應該是在儀式中進入了正常的睡眠，然後因為在失落古城中見過太多的遺蹟，進而有了這樣的夢境，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十分鐘過後你沒能正常醒來。」
接著，他像是擔心羅夏還不信，又給出了更有力的證據：
「另外，我剛才替你檢查身體時發現你身上確實沒有魔力或者鬥氣，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過去所有證明過神秘天賦的人，全都擁有超凡力量，你如果真有這方面天賦，不至於會這樣。」
「原來是這樣……好吧，本來還以為我天賦異稟呢。」
羅夏聳了聳肩，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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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神秘天賦確實不行，屬性數值還不夠高；
也可能是因為老法師口中的【神秘】和面板上的那項數值不是一個概念。
畢竟這面板能把別人的鬥氣給標註成【魔力】，會有其他的定義偏差也不奇怪。
而老法師則在繼續安慰他：
「沒關係的，我也同樣沒有神秘天賦，不還是活到200多歲了嗎？
而且話說回來，天賦需要兌現才能成為實力，在過去的記載中，也不乏神秘天賦比肩亞歷克斯的，但最後要麼夭折了，要麼泯與眾人了。
何況這還只是神秘方面的天賦，我先前注意到你的力量敏捷好像比山都都強，之前接下遺忘騎士那一劍，也是純粹靠的力量吧？」
這個世界的正常人沒辦法看見具體的屬性數值，必須藉助法器或者各種測試才行，所以老法師用精神力也只能感應出個大概，不知道羅夏的力量敏捷具體比山都高多少。
其實也沒強出太多，也就兩倍吧？
「我在這方面好像確實有些天賦，就連教我劍術的老師都誇我天賦好。」
羅夏不可能透露面板的存在，只能這樣解釋。
好在老法師很容易就接受了。
「這就對了，天使為你關上了一扇門，卻又打開了一扇窗。」
羅夏點了點頭，倒也不怎麼介懷了。
反正自己的屬性是能刷的，大不了多肝點地下城唄，還能順便攢點錢呢。
而且自己超凡力量都沒掌握，卻妄想對比傳說中的英雄聖騎士，多少也沾點嘉豪了。
先追上老法師的腳步再說吧……
羅夏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直接岔開了神秘相關的話題，向老法師請教起了那門《基礎魔法理論》
老法師倒是很耐心的給他解答著，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以你在物理系這方面的天賦，為什麼會想走法師這條路？」
「我覺得法師很厲害，適應力很強，能解決很多眼中的難題，與嚮導這一行非常契合。」
羅夏如實說著，但又在心裡補充了一番：
誰說法師就不能力速雙A了？
法師難道不應該是寬泛的，自由的嗎？
就像李敏是法師，玄都也是法師，穿板甲的為什麼不能當法師？
而他明面上的那番說辭也讓老法師點了點頭，答道：
「你確實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冒險嚮導，而法師也的確是探險小隊裡很重要的位置。」
於是羅夏便繼續向他請教，還順便問起了塔蘭學院的事。
沒想到老法師對那所魔法學院挺了解的，給他介紹了一番：
「塔蘭學院無論在學術界還是帝國，都享有超然的地位，素來有著『法術聖殿』的美譽，所以他們的標準和要求都很高，就算你能靠著推薦信進去，也得加倍努力，否則隨時會被淘汰！
但也不用太過擔心，塔蘭學院非常注重實踐，經常要求學生們去地下城歷練，被戲稱為『有一半的課是在地下城裡上的』，而這恰好又是你最擅長的領域。
像你這種年輕英俊，又很會照顧人的類型，應該很受女孩子歡迎吧？可得把握住機會喲……」
一老一少就這樣聊了很久，直到老法師覺得困了才回到了營地，小隊的其他人也早就睡下了。
羅夏鑽進了睡袋，剛一閉眼，腦海里又浮現出之前那場夢境。
倒不是還在生悶氣，只是單純覺得那副畫面很震撼，能勾起心中難以言喻的悲涼，不太忘得掉。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那片天幕中真的藏了什麼，那這段夢境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隱藏的神秘正在吞食文明？
羅夏胡思亂想著，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有人忽然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才逐漸清醒了過來，緩緩睜開雙眼，看見老法師那張寫滿焦急的臉。
一旁的啞巴看著也很著急，在猛猛搖晃自己肩膀。
「羅夏？羅夏？你沒事吧？」
「呃~早上好，約拿大師，我睡了多久？」
「30分鐘！」
「哈？！」
「所以我不得不叫醒你。」
老法師說著，伸手摁住了羅夏的腦袋，又釋放出一縷精神力，替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還好，除了睡得久了點，也沒什麼大礙。」
羅夏則瞄了一眼面板，上面沒提示中毒中詛咒啥的負面狀態，便跟著點了點頭。
「我感覺也還行。」
「好吧，那你還記得自己夢見了什麼嗎？」
「我夢見一片焦土……」
羅夏如實描述了一番自己的夢境，但只說了肉眼看見的部分，那些『下意識』的內容，比如那扇門，天幕後可能藏著的東西就省略了。
畢竟這不是看見的，而是自己腦補的，不夠客觀，可能會影響老法師的判斷。
老法師本來還在一臉嚴肅的認真聽，可聽到一半就放鬆了下來，最後又笑著點評道：
「之前還擔心是不是儀式出問題了，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這種情況說明你在神秘方面的天賦和我一樣，基本沒有……」
「哈？」
羅夏有點懵，前面不是還說自己有大帝之資嗎？怎麼忽然就改口了？
莫不是在消遣洒家，老叟戲頑童？
可老法師馬上就給出了有理有據的解釋：
「這個儀式的結果是很準確的，幾乎不會出錯，所能看見的夢境也都是同一類型的，不會出現你描述的廢墟和焦土，這是兩百年來總結出的客觀結論……
所以你的情況應該是在儀式中進入了正常的睡眠，然後因為在失落古城中見過太多的遺蹟，進而有了這樣的夢境，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十分鐘過後你沒能正常醒來。」
接著，他像是擔心羅夏還不信，又給出了更有力的證據：
「另外，我剛才替你檢查身體時發現你身上確實沒有魔力或者鬥氣，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過去所有證明過神秘天賦的人，全都擁有超凡力量，你如果真有這方面天賦，不至於會這樣。」
「原來是這樣……好吧，本來還以為我天賦異稟呢。」
羅夏聳了聳肩，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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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神秘天賦確實不行，屬性數值還不夠高；
也可能是因為老法師口中的【神秘】和面板上的那項數值不是一個概念。
畢竟這面板能把別人的鬥氣給標註成【魔力】，會有其他的定義偏差也不奇怪。
而老法師則在繼續安慰他：
「沒關係的，我也同樣沒有神秘天賦，不還是活到200多歲了嗎？
而且話說回來，天賦需要兌現才能成為實力，在過去的記載中，也不乏神秘天賦比肩亞歷克斯的，但最後要麼夭折了，要麼泯與眾人了。
何況這還只是神秘方面的天賦，我先前注意到你的力量敏捷好像比山都都強，之前接下遺忘騎士那一劍，也是純粹靠的力量吧？」
這個世界的正常人沒辦法看見具體的屬性數值，必須藉助法器或者各種測試才行，所以老法師用精神力也只能感應出個大概，不知道羅夏的力量敏捷具體比山都高多少。
其實也沒強出太多，也就兩倍吧？
「我在這方面好像確實有些天賦，就連教我劍術的老師都誇我天賦好。」
羅夏不可能透露面板的存在，只能這樣解釋。
好在老法師很容易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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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夏點了點頭，倒也不怎麼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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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法師倒是很耐心的給他解答著，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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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師難道不應該是寬泛的，自由的嗎？
就像李敏是法師，玄都也是法師，穿板甲的為什麼不能當法師？
而他明面上的那番說辭也讓老法師點了點頭，答道：
「你確實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冒險嚮導，而法師也的確是探險小隊裡很重要的位置。」
於是羅夏便繼續向他請教，還順便問起了塔蘭學院的事。
沒想到老法師對那所魔法學院挺了解的，給他介紹了一番：
「塔蘭學院無論在學術界還是帝國，都享有超然的地位，素來有著『法術聖殿』的美譽，所以他們的標準和要求都很高，就算你能靠著推薦信進去，也得加倍努力，否則隨時會被淘汰！
但也不用太過擔心，塔蘭學院非常注重實踐，經常要求學生們去地下城歷練，被戲稱為『有一半的課是在地下城裡上的』，而這恰好又是你最擅長的領域。
像你這種年輕英俊，又很會照顧人的類型，應該很受女孩子歡迎吧？可得把握住機會喲……」
一老一少就這樣聊了很久，直到老法師覺得困了才回到了營地，小隊的其他人也早就睡下了。
羅夏鑽進了睡袋，剛一閉眼，腦海里又浮現出之前那場夢境。
倒不是還在生悶氣，只是單純覺得那副畫面很震撼，能勾起心中難以言喻的悲涼，不太忘得掉。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那片天幕中真的藏了什麼，那這段夢境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隱藏的神秘正在吞食文明？
羅夏胡思亂想著，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