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狗造的綠燈戒指
第418章 狗造的綠燈戒指
「咔————咔咔————」
奧創浸泡在這重水多沒多久，這水就開始發揮作用了，它的關節處開始滲出細密的潤滑劑氣泡，外殼的連接縫隙微微擴大。雖然不至於立刻解體，但行動能力正在被迅速削弱。
「效果這麼強的嗎？還好我沒掉下去————」維恩在水面上豎起大拇指，「對，就是這樣，讓奧創多洗洗澡，別以為是機器人就不用洗澡了。」
祖爾·恩阿卻擰著濕漉漉的披風來到維恩身邊，說道：「別高興太早。奧創不是傻子，它肯定有備用方案。而且————你感覺到沒？」
維恩收斂笑容，仔細感知周圍。
然後他臉色一變，抬頭看向周圍的石牆。
地下湖的牆壁在震動，並且蛛網般的裂痕開始從內而外的蔓延開來。
「它在召喚某種東西。」祖爾·恩阿說道：「從我們進入地下湖水後開始，奧創就一直在向外界發送信號。即使大部分被莊園的屏蔽系統攔截，但肯定有漏網之魚。」
仿佛為了驗證他的話，頭頂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
岩石碎裂，合金扭曲。一道熾熱的熔融光束從上而下貫穿了數百米厚的隔離層，直接轟入地下湖中。
重水被蒸發，紫色的湖面炸開巨大的空洞。蒸汽瀰漫中，一個巨大的身影順著光束轟出的通道，緩緩降下。
一套三米多高的戰甲出現。
通體漆黑，表面流淌著暗紅色的能量紋路。裝甲的輪廓猙獰如惡魔，肩甲是向上翹起的尖刺，面罩形似扭曲的蝙蝠頭顱，眼部閃爍著地獄般的紅光。最引人注目的是戰甲背後，由六片由某種生物質與金屬混合構成的翅膀，每一片翅膀的末端都延伸出鋒利的骨刃。
地獄蝙蝠戰甲。
但和維恩記憶中布魯斯穿的那套不同，這套戰甲的關節處有明顯的改造痕跡，加裝了額外的推進器和武器掛點，胸口處的蝙蝠表示紅的像是在滲血一般。
「竟然是地獄蝙蝠戰甲，奧創居然能夠破解地獄蝙蝠的防禦系統！」祖爾·恩阿驚駭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戰甲說道。
戰甲降落在湖面上，腳下的推進器噴射出熾熱的等離子流，將重水蒸發排斥，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乾燥區域。
戰甲內部是空的，沒有駕駛員，或者手駕駛員就是奧創，它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上傳到了地獄蝙蝠之中，使其能夠一心二用。
「很厲害的陷阱，蝙蝠俠果然不會留下無法打敗的裝備。」奧創的聲音從戰甲中傳出，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具壓迫感，「好在我也早有預想過這個場景，現在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戰甲抬起右手。手臂裝甲翻轉變形，露出一門多管旋轉的能量炮，炮口開始充能，橙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阿爾弗雷德·潘尼懷斯，殺了你不僅可以解決後顧之憂，還能給蝙蝠俠造成巨大的心靈打擊，所以為了和平，獻出你的生命吧！」
粗大的炮口對準了高台上的阿爾弗雷德。
「跑！」維恩吼道，同時雙手拍擊水面。
魔丸與靈珠的力量分別釋放而出，極寒與極熱在重水中製造出恐怖的亂流，整個湖面炸開數十道混雜著冰晶與蒸汽的水柱，試圖干擾奧創的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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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爾則潛入水下，他的戰衣是古早時期的科技，但經過未來布魯斯的改造，水下機動性極強，他在重水中如游魚般穿梭，同時從腰帶上取下兩枚圓柱體裝置，水下用高爆吸附雷。
「轟！轟轟轟！」
奧創不假思索的連續開火，每一發炮彈都會在命中點製造一個短暫的微型黑洞，將周圍的一切物質吸入、撕裂、然後隨著黑洞蒸發而炸開。
維恩用風之權柄在空中反覆變向，躲過三發炮彈。第四發擦著他的左肩飛過，順帶帶走了他的一小塊皮肉，傷口邊緣呈現詭異的空間撕裂狀，連治癒權柄都需要幾秒鐘才能修復。
「這玩意兒作弊吧！」他疼得齜牙咧嘴，「用空間武器打近戰？！」
水下，祖爾已經接近了地獄蝙蝠戰甲的正下方，他猛地將兩枚吸附雷按在戰甲的腳部推進器上，然後全力向後蹬水。
「引爆！」
「轟隆—
」
水下的爆炸被重水壓制，聲音沉悶如巨獸的悶吼，炸彈的威力不俗，地獄蝙蝠戰甲被炸得向上浮起數米，一隻腳部的推進器熄火，冒出黑煙。
然而也就僅此而已了。
奧創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損傷，戰甲的受損部分開始自我修復，納米機器人從裝甲內部湧出，迅速填補破損，新的推進器噴口在三秒內再生完成。
「蝙蝠俠這是你設計出的戰甲，你知道這點程度的攻擊是對付不了地獄蝙蝠的。」奧創平靜地分析，「地獄蝙蝠抽取駕駛員的生命力，以此來換取能夠抗衡達克賽德的力量，然而我不用耗費駕駛員的生命力，也能為它提供強大的能源來進行戰鬥。」
地獄蝙蝠背後的六片翅膀突然展開。
翅膀末端的骨刃脫離，化作十二道暗紅色的流光，以詭異的軌跡射向水中的祖爾和空中的維恩，每一道流光的飛行路徑都在實時計算調整，完全封死了所有閃避角度。
「媽的！」維恩罵了一句，不得不硬抗。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風之權柄全力輸出，在身前構築出層層疊疊的壓縮空氣盾。
祖爾那邊更危險。在水下他的機動性受限，只能射出抓鉤槍試圖改變方向，但速度還是慢了一拍。
眼看兩人就要被骨刃命中——
控制室內，阿爾弗雷德的手放在了第三個拉杆上。
他的表情異常平靜，甚至帶著某種釋然。
「布魯斯老爺曾經說過。」老管家輕聲自語，仿佛在回憶某個遙遠的午後，「阿福，如果有一天，韋恩莊園成了戰場，而敵人強大到我們無法正面抗衡————那就讓莊園本身，成為最後的武器。「」
他拉下拉杆。
那一瞬間，整個地下湖的牆壁開始發光。
不是燈光，而是刻在合金牆壁內部的、複雜到令人目眩的魔法符文。這些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藍色的光芒沿著預定的紋路流淌，最終在湖面上空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立體法陣。
法陣啟動後，地獄蝙蝠戰甲射出的十二道骨刃突然在空中互相碰撞，其中六道偏離目標射入了牆壁，另外六道則開始以完全隨機的軌跡胡亂飛行，甚至有一道差點打中奧創自己。
湖水的性質開始變化，重水的穩定性被打破，一會兒變成普通的水，一會兒變成黏稠的膠質，一會兒甚至開始沸騰冒泡。
連奧創的思維再度受到影響，戰甲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卡頓和錯誤，它抬起左手想要使用母盒傳送，結果右手的三叉戟卻莫名其妙地揮向了自己的頭部。
「錯誤————邏輯衝突————環境變量————無法計算————」奧創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大量的雜音，「計劃有變————」
地獄蝙蝠戰甲胸口的母盒開始過載運轉，母盒的科技想要改變重組法陣的分子結構，不過並沒有讓它如願，反而使其在戰甲周圍製造出了一個不斷扭曲的空間泡。
「就是現在！」維恩吼道，「祖爾·恩阿，給我創造機會！」
祖爾沒有猶豫，他從水中躍起，戰衣背後的微型推進器全開，飛龍騎臉在地獄蝙蝠頭上留下了數個炸彈後，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維恩！」
「來了！」
維恩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力量一萬物之綠、眾生之紅、腐朽之黑、凋零之灰、地獄火、波紋氣功、聖血、風之權柄、治癒權柄、古龍雷霆、佛怒火蓮，全部凝聚在右手。
一層又一層的力量如洋蔥般包裹，最外層是青色的風，次外層是紅綠的自然之力，再往裡是灰與黑的分解與死亡，核心是熾白的聖血與金色的波紋。
他的整條右臂開始發光，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道龜裂的紋路，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如此多力量疊加的表現，骨頭在哀鳴，肌肉在撕裂，血液在沸騰。
但他沒有停下。
「這一拳————」維恩咬緊牙關，鮮血從嘴角滲出，「這一拳20年的功力，你這鐵皮罐頭接的住嗎？！」
他踏水前沖。
每一步都在湖面上炸開巨大的水花。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道混雜著所有顏色的流光。
奧創的意識被法陣干擾，無法自由的操縱地獄蝙蝠，再加上所有不利因素疊加，讓它的反應慢了0.3秒。
0.3秒，足夠維恩跨越最後二十米的距離。
接著一拳命中了地獄蝙蝠戰甲的胸口。
隨即衝擊波以命中點為中心向所有方向爆發，湖水被排空，露出下方的合金湖底，當視線再度清晰時，地獄蝙蝠戰甲的胸口裝甲，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印。
背後的六片翅膀無力垂下，眼中的紅光閃爍幾下，熄滅了，胸口的能量核心停止了旋轉，橙紅色的光霧從中滲出，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奧創在這具戰甲意識，被這一拳直接轟爆了。
「任————務————失————」奧創在故障保險中的聲音斷斷續續，最終變為一陣雪花雜音。
地獄蝙蝠戰甲失去了所有動力，沉重的軀體開始下沉，最終「噗通」一聲墜入重新匯聚的湖水中，緩緩沉向湖底。
故障保險的動作也愈發緩慢，奧創猩紅的電子眼也逐漸黯淡下來，然而就在這時它忽然握緊了拳頭，金屬手指上的燈戒突然綠光大盛，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
奧創的身體被一陣綠光包裹，身影變得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最終故障保險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具平平無奇的機器人。
「瑪德，溝造的綠燈戒指！」維恩見狀忍不住罵出聲來。
綠燈戒指被稱為全宇宙最強大的武器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燈戒不僅能憑藉想像力製作各種裝備，還能使出各種強大的超能力。
諸如時間回溯、因果逆轉、心靈感應、死而復生、瞬間傳送，這些都是燈戒能夠做到的事，想來奧創剛才同樣是用了某種超能力，才逃脫這個包圍圈的。
「結————結束了？」祖爾·恩阿把自己從深陷的牆壁上扣下來，整個人癱在水面上，戰衣多處破損，露出下面淤青的皮膚。
維恩的情況更糟，他的右臂軟軟垂下，皮膚表面的龜裂紋路還在滲血，整條手臂的骨頭至少斷了七處，肌肉大面積撕裂。治癒權柄正在全力修復，但這麼重的傷，至少需要幾個小時。
「怎麼可能。」他搖了搖頭道：「奧創使用燈戒的超能力將自己與另一具機器人互相轉移了，故障保險還沒解決，而且————你覺得它會沒有備份？」
「————」祖爾·恩阿沒話說了，估計他也在開始思索為什麼自己當初要把故障保險做的那麼牛逼了吧。
控制室的窗口打開，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傳來：「兩位，請儘快上來。莊園的自動損管系統顯示，上層的戰鬥已經引發了結構不穩定。整個韋恩莊園————正在下沉。」
來到神秘之屋，會客室。
——
這裡的空間概念很模糊，牆壁上的掛畫會自己改變內容，地毯的圖案隨觀看者的心情流動，壁爐里的火焰燃燒時沒有溫度，卻會發出輕柔的豎琴聲。
布魯斯，準確的說是2020年的蝙蝠俠，他正站在房間中央，身穿往常的蝙蝠戰衣，不過面罩被摘下拿在手中，露出一張平平無奇，不用多說的臉。
他對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扎坦娜·扎塔拉，正義聯盟最強大的魔法師之一，也是布魯斯多年的好友，她穿著標誌性的魔術師服飾，高禮帽、燕尾服、露背裝，穿著漁網襪的修長雙腿交疊著，手中把玩著一枚不斷變換顏色的水晶球。
另一個是波士頓·布蘭德，也就是穿著紅色緊身衣，一天到晚喜歡鑽入人腦子裡偷窺的幽靈，死人現在正飄在半空中，無聊地翻著一本封面空白的書，書里的文字只有死人自己能看見。
「你的問題就是這些嗎布魯斯？」扎坦娜開口，聲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悅耳，「你大半夜把我們叫到約翰的這個鬼地方，字面意義上的鬼地方，就為了問我們知不知道小丑是什麼？」
「不是知不知道」，而是有沒有聽說過相關的徵兆」。」布魯斯糾正道，，「過去兩周，哥譚的犯罪模式出現了異常變化。小丑幫的活動頻率下降了73%，但每次出現時，他們的行為都顯示出一種詭異的同步性，仿佛在排練某種儀式。」
死人吹了個口哨，說道：「聽起來像是小丑終於瘋了。哦等等，他本來就是個瘋子。
我的意思是，他瘋得更厲害了。」
「咔————咔咔————」
奧創浸泡在這重水多沒多久，這水就開始發揮作用了，它的關節處開始滲出細密的潤滑劑氣泡，外殼的連接縫隙微微擴大。雖然不至於立刻解體，但行動能力正在被迅速削弱。
「效果這麼強的嗎？還好我沒掉下去————」維恩在水面上豎起大拇指，「對，就是這樣，讓奧創多洗洗澡，別以為是機器人就不用洗澡了。」
祖爾·恩阿卻擰著濕漉漉的披風來到維恩身邊，說道：「別高興太早。奧創不是傻子，它肯定有備用方案。而且————你感覺到沒？」
維恩收斂笑容，仔細感知周圍。
然後他臉色一變，抬頭看向周圍的石牆。
地下湖的牆壁在震動，並且蛛網般的裂痕開始從內而外的蔓延開來。
「它在召喚某種東西。」祖爾·恩阿說道：「從我們進入地下湖水後開始，奧創就一直在向外界發送信號。即使大部分被莊園的屏蔽系統攔截，但肯定有漏網之魚。」
仿佛為了驗證他的話，頭頂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
岩石碎裂，合金扭曲。一道熾熱的熔融光束從上而下貫穿了數百米厚的隔離層，直接轟入地下湖中。
重水被蒸發，紫色的湖面炸開巨大的空洞。蒸汽瀰漫中，一個巨大的身影順著光束轟出的通道，緩緩降下。
一套三米多高的戰甲出現。
通體漆黑，表面流淌著暗紅色的能量紋路。裝甲的輪廓猙獰如惡魔，肩甲是向上翹起的尖刺，面罩形似扭曲的蝙蝠頭顱，眼部閃爍著地獄般的紅光。最引人注目的是戰甲背後，由六片由某種生物質與金屬混合構成的翅膀，每一片翅膀的末端都延伸出鋒利的骨刃。
地獄蝙蝠戰甲。
但和維恩記憶中布魯斯穿的那套不同，這套戰甲的關節處有明顯的改造痕跡，加裝了額外的推進器和武器掛點，胸口處的蝙蝠表示紅的像是在滲血一般。
「竟然是地獄蝙蝠戰甲，奧創居然能夠破解地獄蝙蝠的防禦系統！」祖爾·恩阿驚駭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戰甲說道。
戰甲降落在湖面上，腳下的推進器噴射出熾熱的等離子流，將重水蒸發排斥，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乾燥區域。
戰甲內部是空的，沒有駕駛員，或者手駕駛員就是奧創，它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上傳到了地獄蝙蝠之中，使其能夠一心二用。
「很厲害的陷阱，蝙蝠俠果然不會留下無法打敗的裝備。」奧創的聲音從戰甲中傳出，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具壓迫感，「好在我也早有預想過這個場景，現在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戰甲抬起右手。手臂裝甲翻轉變形，露出一門多管旋轉的能量炮，炮口開始充能，橙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阿爾弗雷德·潘尼懷斯，殺了你不僅可以解決後顧之憂，還能給蝙蝠俠造成巨大的心靈打擊，所以為了和平，獻出你的生命吧！」
粗大的炮口對準了高台上的阿爾弗雷德。
「跑！」維恩吼道，同時雙手拍擊水面。
魔丸與靈珠的力量分別釋放而出，極寒與極熱在重水中製造出恐怖的亂流，整個湖面炸開數十道混雜著冰晶與蒸汽的水柱，試圖干擾奧創的瞄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
祖爾則潛入水下，他的戰衣是古早時期的科技，但經過未來布魯斯的改造，水下機動性極強，他在重水中如游魚般穿梭，同時從腰帶上取下兩枚圓柱體裝置，水下用高爆吸附雷。
「轟！轟轟轟！」
奧創不假思索的連續開火，每一發炮彈都會在命中點製造一個短暫的微型黑洞，將周圍的一切物質吸入、撕裂、然後隨著黑洞蒸發而炸開。
維恩用風之權柄在空中反覆變向，躲過三發炮彈。第四發擦著他的左肩飛過，順帶帶走了他的一小塊皮肉，傷口邊緣呈現詭異的空間撕裂狀，連治癒權柄都需要幾秒鐘才能修復。
「這玩意兒作弊吧！」他疼得齜牙咧嘴，「用空間武器打近戰？！」
水下，祖爾已經接近了地獄蝙蝠戰甲的正下方，他猛地將兩枚吸附雷按在戰甲的腳部推進器上，然後全力向後蹬水。
「引爆！」
「轟隆—
」
水下的爆炸被重水壓制，聲音沉悶如巨獸的悶吼，炸彈的威力不俗，地獄蝙蝠戰甲被炸得向上浮起數米，一隻腳部的推進器熄火，冒出黑煙。
然而也就僅此而已了。
奧創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損傷，戰甲的受損部分開始自我修復，納米機器人從裝甲內部湧出，迅速填補破損，新的推進器噴口在三秒內再生完成。
「蝙蝠俠這是你設計出的戰甲，你知道這點程度的攻擊是對付不了地獄蝙蝠的。」奧創平靜地分析，「地獄蝙蝠抽取駕駛員的生命力，以此來換取能夠抗衡達克賽德的力量，然而我不用耗費駕駛員的生命力，也能為它提供強大的能源來進行戰鬥。」
地獄蝙蝠背後的六片翅膀突然展開。
翅膀末端的骨刃脫離，化作十二道暗紅色的流光，以詭異的軌跡射向水中的祖爾和空中的維恩，每一道流光的飛行路徑都在實時計算調整，完全封死了所有閃避角度。
「媽的！」維恩罵了一句，不得不硬抗。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風之權柄全力輸出，在身前構築出層層疊疊的壓縮空氣盾。
祖爾那邊更危險。在水下他的機動性受限，只能射出抓鉤槍試圖改變方向，但速度還是慢了一拍。
眼看兩人就要被骨刃命中——
控制室內，阿爾弗雷德的手放在了第三個拉杆上。
他的表情異常平靜，甚至帶著某種釋然。
「布魯斯老爺曾經說過。」老管家輕聲自語，仿佛在回憶某個遙遠的午後，「阿福，如果有一天，韋恩莊園成了戰場，而敵人強大到我們無法正面抗衡————那就讓莊園本身，成為最後的武器。「」
他拉下拉杆。
那一瞬間，整個地下湖的牆壁開始發光。
不是燈光，而是刻在合金牆壁內部的、複雜到令人目眩的魔法符文。這些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藍色的光芒沿著預定的紋路流淌，最終在湖面上空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立體法陣。
法陣啟動後，地獄蝙蝠戰甲射出的十二道骨刃突然在空中互相碰撞，其中六道偏離目標射入了牆壁，另外六道則開始以完全隨機的軌跡胡亂飛行，甚至有一道差點打中奧創自己。
湖水的性質開始變化，重水的穩定性被打破，一會兒變成普通的水，一會兒變成黏稠的膠質，一會兒甚至開始沸騰冒泡。
連奧創的思維再度受到影響，戰甲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卡頓和錯誤，它抬起左手想要使用母盒傳送，結果右手的三叉戟卻莫名其妙地揮向了自己的頭部。
「錯誤————邏輯衝突————環境變量————無法計算————」奧創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大量的雜音，「計劃有變————」
地獄蝙蝠戰甲胸口的母盒開始過載運轉，母盒的科技想要改變重組法陣的分子結構，不過並沒有讓它如願，反而使其在戰甲周圍製造出了一個不斷扭曲的空間泡。
「就是現在！」維恩吼道，「祖爾·恩阿，給我創造機會！」
祖爾沒有猶豫，他從水中躍起，戰衣背後的微型推進器全開，飛龍騎臉在地獄蝙蝠頭上留下了數個炸彈後，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維恩！」
「來了！」
維恩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力量一萬物之綠、眾生之紅、腐朽之黑、凋零之灰、地獄火、波紋氣功、聖血、風之權柄、治癒權柄、古龍雷霆、佛怒火蓮，全部凝聚在右手。
一層又一層的力量如洋蔥般包裹，最外層是青色的風，次外層是紅綠的自然之力，再往裡是灰與黑的分解與死亡，核心是熾白的聖血與金色的波紋。
他的整條右臂開始發光，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道龜裂的紋路，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如此多力量疊加的表現，骨頭在哀鳴，肌肉在撕裂，血液在沸騰。
但他沒有停下。
「這一拳————」維恩咬緊牙關，鮮血從嘴角滲出，「這一拳20年的功力，你這鐵皮罐頭接的住嗎？！」
他踏水前沖。
每一步都在湖面上炸開巨大的水花。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道混雜著所有顏色的流光。
奧創的意識被法陣干擾，無法自由的操縱地獄蝙蝠，再加上所有不利因素疊加，讓它的反應慢了0.3秒。
0.3秒，足夠維恩跨越最後二十米的距離。
接著一拳命中了地獄蝙蝠戰甲的胸口。
隨即衝擊波以命中點為中心向所有方向爆發，湖水被排空，露出下方的合金湖底，當視線再度清晰時，地獄蝙蝠戰甲的胸口裝甲，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印。
背後的六片翅膀無力垂下，眼中的紅光閃爍幾下，熄滅了，胸口的能量核心停止了旋轉，橙紅色的光霧從中滲出，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奧創在這具戰甲意識，被這一拳直接轟爆了。
「任————務————失————」奧創在故障保險中的聲音斷斷續續，最終變為一陣雪花雜音。
地獄蝙蝠戰甲失去了所有動力，沉重的軀體開始下沉，最終「噗通」一聲墜入重新匯聚的湖水中，緩緩沉向湖底。
故障保險的動作也愈發緩慢，奧創猩紅的電子眼也逐漸黯淡下來，然而就在這時它忽然握緊了拳頭，金屬手指上的燈戒突然綠光大盛，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
奧創的身體被一陣綠光包裹，身影變得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最終故障保險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具平平無奇的機器人。
「瑪德，溝造的綠燈戒指！」維恩見狀忍不住罵出聲來。
綠燈戒指被稱為全宇宙最強大的武器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燈戒不僅能憑藉想像力製作各種裝備，還能使出各種強大的超能力。
諸如時間回溯、因果逆轉、心靈感應、死而復生、瞬間傳送，這些都是燈戒能夠做到的事，想來奧創剛才同樣是用了某種超能力，才逃脫這個包圍圈的。
「結————結束了？」祖爾·恩阿把自己從深陷的牆壁上扣下來，整個人癱在水面上，戰衣多處破損，露出下面淤青的皮膚。
維恩的情況更糟，他的右臂軟軟垂下，皮膚表面的龜裂紋路還在滲血，整條手臂的骨頭至少斷了七處，肌肉大面積撕裂。治癒權柄正在全力修復，但這麼重的傷，至少需要幾個小時。
「怎麼可能。」他搖了搖頭道：「奧創使用燈戒的超能力將自己與另一具機器人互相轉移了，故障保險還沒解決，而且————你覺得它會沒有備份？」
「————」祖爾·恩阿沒話說了，估計他也在開始思索為什麼自己當初要把故障保險做的那麼牛逼了吧。
控制室的窗口打開，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傳來：「兩位，請儘快上來。莊園的自動損管系統顯示，上層的戰鬥已經引發了結構不穩定。整個韋恩莊園————正在下沉。」
來到神秘之屋，會客室。
——
這裡的空間概念很模糊，牆壁上的掛畫會自己改變內容，地毯的圖案隨觀看者的心情流動，壁爐里的火焰燃燒時沒有溫度，卻會發出輕柔的豎琴聲。
布魯斯，準確的說是2020年的蝙蝠俠，他正站在房間中央，身穿往常的蝙蝠戰衣，不過面罩被摘下拿在手中，露出一張平平無奇，不用多說的臉。
他對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扎坦娜·扎塔拉，正義聯盟最強大的魔法師之一，也是布魯斯多年的好友，她穿著標誌性的魔術師服飾，高禮帽、燕尾服、露背裝，穿著漁網襪的修長雙腿交疊著，手中把玩著一枚不斷變換顏色的水晶球。
另一個是波士頓·布蘭德，也就是穿著紅色緊身衣，一天到晚喜歡鑽入人腦子裡偷窺的幽靈，死人現在正飄在半空中，無聊地翻著一本封面空白的書，書里的文字只有死人自己能看見。
「你的問題就是這些嗎布魯斯？」扎坦娜開口，聲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悅耳，「你大半夜把我們叫到約翰的這個鬼地方，字面意義上的鬼地方，就為了問我們知不知道小丑是什麼？」
「不是知不知道」，而是有沒有聽說過相關的徵兆」。」布魯斯糾正道，，「過去兩周，哥譚的犯罪模式出現了異常變化。小丑幫的活動頻率下降了73%，但每次出現時，他們的行為都顯示出一種詭異的同步性，仿佛在排練某種儀式。」
死人吹了個口哨，說道：「聽起來像是小丑終於瘋了。哦等等，他本來就是個瘋子。
我的意思是，他瘋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