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葬禮結束別走，還有自由一場自由搏擊等著的
第412章 葬禮結束別走，還有自由一場自由搏擊等著的
曾是綠箭俠奧利弗·奎恩的第一任助手，也是被他如同兒子般撫養長大的超級英雄，在聽到火風暴的話後，羅伊的臉上的悲傷被怒火所取代，他直接走到英雄陣營前，指著半空中的火風暴，怒從心生起：「你認真的嗎，火風暴？你說這些————這些「如果」的屁話？！」
全場譁然。記者們的鏡頭瞬間轉向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市民們驚愕地交頭接耳。超人微微皺眉，想要上前拉住羅伊，不過對方已然上前。
火風暴神情一僵，羅尼·雷蒙德作為主導意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羅伊，注意場合！這是奧利弗的葬禮！」
「正因為是他的葬禮，我才不能讓你在這裡演戲！」羅伊·哈珀愈發氣憤，他環顧四周的英雄和民眾，聲音越來越大，「你們都聽到了？他說如果他在場」？哈！好一個「如果」！」
他重新盯住火風暴，每一個字都像子彈般射出：「據我們所獲得的情報，是的，我們有情報，事發當時，你就在紐約！距離奧利的實驗室並不遠，以你的速度最多十分鐘就能到達。
奧利需要支援，他發出了求救信號，他那麼信任你會趕來————結果你呢？你晚了整整一個小時！」
面對咄咄逼人的軍火庫羅伊·哈珀，主導著火風暴的羅尼吱吱嗚嗚的道：「我在處理別的事情！我已經盡全力往事發地點趕了！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我不知道？！」羅伊·哈珀冷笑一聲，他從戰術腰帶上抽出一個數據板，用力摔在地上。數據板彈跳著滑到超人腳邊，屏幕亮著，上面是信號追蹤圖表。
「我們檢查了正義聯盟對成員的定位數據，別那副表情，蝙蝠俠早就設置了基礎追蹤協議，為了確保在危機時能快速集結。」羅伊趁著蝙蝠俠不在的時間，直接把他給賣了，「然後我們核對了新聞報導，成功找到了火風暴的能量信號。」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反而平靜下來，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令人不安：「信號顯示，在奧利弗發出求救後的四十三分鐘內，你和魯西，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融合。你們保持著分離狀態，直到魯西在酒店的套房裡找到你，你們的生物信號才合併，能量特徵才轉變為火風暴。
最後原本三分鐘就能抵達的路程，被你們花費了一小時才到達現場！」
羅伊抬起頭，眼中是赤裸裸的憎惡：「所以別說什麼盡全力趕往」。你們根本就沒盡力。你完全在浪費時間，浪費奧利弗可能還活著的時間！」
雨聲忽然變得格外清晰，淅淅瀝瀝，敲打著廣場的每一寸地面。
火風暴的身上的火焰赫然膨脹起來，羅尼·雷蒙德的失控的咆哮道：「你監視我？！
你竟敢監視我的私人生活？！」
「當你的私人生活」害死奧利時，是的，我他媽就監視你了！」羅伊吼了回去。
「不是這樣的，我已經盡力趕往現場了！」火風暴面色難看地反駁道。
「別放屁了，羅尼！」羅伊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羅尼·雷蒙德你不僅是個信口雌黃的騙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奧利弗信任你，結果你在幹什麼？在酒店房間裡和某個女人處理褲襠里的爛事！
之後等他屍體涼了才慢悠悠的飛過去，假裝自己盡力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沒有，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火風暴吱吱嗚嗚地辯解著，但羅伊打斷了他的解釋。
「沒有？需要我調出酒店監控嗎？需要我聯繫那位艾米麗小姐，讓她在奧利弗的葬禮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描述一下你當時有多忙」嗎？！」
「閉嘴，再說一句屁話，我現在就對你不客氣！」
「哈，你，想對我不客氣？」
軍火庫嗤笑一聲，接著忽然暴起，一拳打在了火風暴的臉上。
「沒事，我會先對你不客氣的！」
措不及防的火風暴被一拳打倒在地，隨後快速地爬起身來，同樣惱怒的給了軍火庫一拳。
再然後兩個身影已經扭打在一起。
「你說我是懦夫？！」火風暴舉著拳頭說道，「你懂什麼？！你根本不知道在以前的災難中我失去了些什麼！成為火風暴，我不僅每天每時每刻都可能死！還不能有一點自己的時間嗎？！」
「所以你自己的時間」比奧利的命更重要？！」羅伊痛哼一聲，不小心中了一拳，但他立刻還以顏色，某種電擊武器的噼啪聲響起，「那你退出啊！別穿著那身火焰裝英雄！一邊享受英雄的榮耀，一邊在有人需要你時在床上鬼混，你他媽比那些反派更噁心！」
眼看事情要鬧的更大了，超主席不得不站出來阻止事情繼續發生下去。
「夠了！！」
超人爆發出超級速度，一瞬之間來到了兩人中間，他一隻手按在火風暴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抓住羅伊揮出的手腕上，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都住手，這裡是奧利弗的葬禮！」克拉克嚴肅看著兩人，叮囑道：「他是我們的朋友，是這座城市的英雄。看看周圍，數萬市民在這裡為他送行。你們要讓他們看到英雄們在棺材前打架嗎？」
火風暴和軍火庫被分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
超人看向火風暴，嘆了口氣：「羅尼，魯西————無論當時發生了什麼，現在都不是討論的時候。奧利已經走了，我們至少該給他應有的尊重。」
他又轉向羅伊，語氣緩和了些，安慰道：「羅伊，我理解你的痛苦。奧利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我們都知道。但公開指控、在葬禮上動手————這不是他希望你做的。他會希望你保持理智，查明真相，而不是讓憤怒吞噬自己。」
羅伊·哈珀低下頭，幾秒鐘後，他猛地甩開超人的手，後退兩步。
「理智？尊重？」，「好，很好。你們要尊重，要體面。那我就給你們體面。」
他彎腰撿起地上已經碎裂的數據板，用力擦掉嘴角滲出的血跡——剛才的扭打中，火風暴的一拳擦過了他的臉頰。
「但有些事情，不是體面就能掩蓋的。」羅伊最後看了一眼棺材，又環視周圍的英雄們神奇女俠眉頭緊鎖，鋼骨欲言又止，火星獵人面無表情，蝙蝠俠————蝙蝠俠只是靜靜地看著，如同旁觀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奧利弗信任你們所有人。」羅伊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淹沒，「他把後背交給你們。但看看現在————在他屍骨未寒的時候，你們還在維護那個害死他的人。」
他搖搖頭，轉身，推開人群，頭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在雨中顯得格外孤單，也格外決絕。
火風暴懸浮在原地，火焰已經恢復成平常的橙紅色，但波動不定。羅尼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帶著某種混合了憤怒、羞愧和自暴自棄的情緒：「我不需要這樣————我不需要被監視，被審判，被當成罪犯一樣質問！如果這就是正義聯盟——如果這就是所謂的英雄團隊」—那我退出！」
他看向超人，火焰構成的臉上表情扭曲：「我受夠了！受夠了每次出事都被第一個懷疑，受夠了被要求隨叫隨到，受夠了被人當成英雄崇拜，卻一轉身就被往火坑裡推！」
「羅尼，冷靜點。」閃電俠上前安撫他的情緒道「沒有人是這個意思————」
「不！有人！」火風暴咆哮著打斷他，他指向羅伊離開的方向，「他就是嗎？還有你們所有人！都在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所有的錯都是我造成的一樣！」
「我不需要你們了。我不需要正義聯盟。去找另一個可以隨叫隨到的傻子吧，前提是你們找得到！」
話音落下，火風暴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火光，撕裂雨幕，消失在陰沉的天邊。
市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明白綠箭俠哀悼會怎麼變成了爭吵場，英雄內訌，兩人憤然離席。
記者們瘋狂地按著快門，明天各大媒體的頭條已經可以預見了：《英雄內訌！綠箭俠葬禮成鬧劇！》《火風暴被指救援遲到，軍火庫現場揭發！》《正義聯盟裂隙公開化！》
超人站在原地，望著火風暴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羅伊離去的街角，最後目光落回棺材上。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那是一種比與毀滅日搏鬥後更深的疲憊——來自信任破裂、團隊分崩、無力挽回的疲憊。
克拉克揉了揉太陽，低聲說了句什麼，離得近的黛安娜聽到對方是在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忽然超人忽然眉頭一皺。
他疑惑抬起頭，明日之子的超級視力掃向廣場四周的高樓，最終定格在維恩所在的辦公大樓樓頂，不過放眼望去，樓頂上空無一人。
只有雨水敲打著護欄，積水從邊緣滴落，在樓下形成一小片水窪。
超人保持著注視的姿勢數秒，超級視力掃過樓頂全部的位置，隨後他的超級聽力在空氣中捕捉著周圍數萬人的心跳、呼吸、竊竊私語；雨滴落地的億萬次輕響；遠處街道的車流；更遠處港口的海浪————
但沒有聽到他以為聽到的熟悉的心跳節奏。
「克拉克？」黛安娜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怎麼了？」
超人遲疑了幾秒，搖了搖頭，收回目光。
「沒什麼。」他說聲音困惑，「可能是我聽錯了————雨聲太大，或者最近太累。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很久沒聽到的心跳聲。」
「誰的心跳？」
「一個本該已經消失的人。」
曾是綠箭俠奧利弗·奎恩的第一任助手，也是被他如同兒子般撫養長大的超級英雄，在聽到火風暴的話後，羅伊的臉上的悲傷被怒火所取代，他直接走到英雄陣營前，指著半空中的火風暴，怒從心生起：「你認真的嗎，火風暴？你說這些————這些「如果」的屁話？！」
全場譁然。記者們的鏡頭瞬間轉向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市民們驚愕地交頭接耳。超人微微皺眉，想要上前拉住羅伊，不過對方已然上前。
火風暴神情一僵，羅尼·雷蒙德作為主導意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羅伊，注意場合！這是奧利弗的葬禮！」
「正因為是他的葬禮，我才不能讓你在這裡演戲！」羅伊·哈珀愈發氣憤，他環顧四周的英雄和民眾，聲音越來越大，「你們都聽到了？他說如果他在場」？哈！好一個「如果」！」
他重新盯住火風暴，每一個字都像子彈般射出：「據我們所獲得的情報，是的，我們有情報，事發當時，你就在紐約！距離奧利的實驗室並不遠，以你的速度最多十分鐘就能到達。
奧利需要支援，他發出了求救信號，他那麼信任你會趕來————結果你呢？你晚了整整一個小時！」
面對咄咄逼人的軍火庫羅伊·哈珀，主導著火風暴的羅尼吱吱嗚嗚的道：「我在處理別的事情！我已經盡全力往事發地點趕了！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我不知道？！」羅伊·哈珀冷笑一聲，他從戰術腰帶上抽出一個數據板，用力摔在地上。數據板彈跳著滑到超人腳邊，屏幕亮著，上面是信號追蹤圖表。
「我們檢查了正義聯盟對成員的定位數據，別那副表情，蝙蝠俠早就設置了基礎追蹤協議，為了確保在危機時能快速集結。」羅伊趁著蝙蝠俠不在的時間，直接把他給賣了，「然後我們核對了新聞報導，成功找到了火風暴的能量信號。」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反而平靜下來，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令人不安：「信號顯示，在奧利弗發出求救後的四十三分鐘內，你和魯西，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融合。你們保持著分離狀態，直到魯西在酒店的套房裡找到你，你們的生物信號才合併，能量特徵才轉變為火風暴。
最後原本三分鐘就能抵達的路程，被你們花費了一小時才到達現場！」
羅伊抬起頭，眼中是赤裸裸的憎惡：「所以別說什麼盡全力趕往」。你們根本就沒盡力。你完全在浪費時間，浪費奧利弗可能還活著的時間！」
雨聲忽然變得格外清晰，淅淅瀝瀝，敲打著廣場的每一寸地面。
火風暴的身上的火焰赫然膨脹起來，羅尼·雷蒙德的失控的咆哮道：「你監視我？！
你竟敢監視我的私人生活？！」
「當你的私人生活」害死奧利時，是的，我他媽就監視你了！」羅伊吼了回去。
「不是這樣的，我已經盡力趕往現場了！」火風暴面色難看地反駁道。
「別放屁了，羅尼！」羅伊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羅尼·雷蒙德你不僅是個信口雌黃的騙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奧利弗信任你，結果你在幹什麼？在酒店房間裡和某個女人處理褲襠里的爛事！
之後等他屍體涼了才慢悠悠的飛過去，假裝自己盡力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沒有，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火風暴吱吱嗚嗚地辯解著，但羅伊打斷了他的解釋。
「沒有？需要我調出酒店監控嗎？需要我聯繫那位艾米麗小姐，讓她在奧利弗的葬禮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描述一下你當時有多忙」嗎？！」
「閉嘴，再說一句屁話，我現在就對你不客氣！」
「哈，你，想對我不客氣？」
軍火庫嗤笑一聲，接著忽然暴起，一拳打在了火風暴的臉上。
「沒事，我會先對你不客氣的！」
措不及防的火風暴被一拳打倒在地，隨後快速地爬起身來，同樣惱怒的給了軍火庫一拳。
再然後兩個身影已經扭打在一起。
「你說我是懦夫？！」火風暴舉著拳頭說道，「你懂什麼？！你根本不知道在以前的災難中我失去了些什麼！成為火風暴，我不僅每天每時每刻都可能死！還不能有一點自己的時間嗎？！」
「所以你自己的時間」比奧利的命更重要？！」羅伊痛哼一聲，不小心中了一拳，但他立刻還以顏色，某種電擊武器的噼啪聲響起，「那你退出啊！別穿著那身火焰裝英雄！一邊享受英雄的榮耀，一邊在有人需要你時在床上鬼混，你他媽比那些反派更噁心！」
眼看事情要鬧的更大了，超主席不得不站出來阻止事情繼續發生下去。
「夠了！！」
超人爆發出超級速度，一瞬之間來到了兩人中間，他一隻手按在火風暴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抓住羅伊揮出的手腕上，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都住手，這裡是奧利弗的葬禮！」克拉克嚴肅看著兩人，叮囑道：「他是我們的朋友，是這座城市的英雄。看看周圍，數萬市民在這裡為他送行。你們要讓他們看到英雄們在棺材前打架嗎？」
火風暴和軍火庫被分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
超人看向火風暴，嘆了口氣：「羅尼，魯西————無論當時發生了什麼，現在都不是討論的時候。奧利已經走了，我們至少該給他應有的尊重。」
他又轉向羅伊，語氣緩和了些，安慰道：「羅伊，我理解你的痛苦。奧利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我們都知道。但公開指控、在葬禮上動手————這不是他希望你做的。他會希望你保持理智，查明真相，而不是讓憤怒吞噬自己。」
羅伊·哈珀低下頭，幾秒鐘後，他猛地甩開超人的手，後退兩步。
「理智？尊重？」，「好，很好。你們要尊重，要體面。那我就給你們體面。」
他彎腰撿起地上已經碎裂的數據板，用力擦掉嘴角滲出的血跡——剛才的扭打中，火風暴的一拳擦過了他的臉頰。
「但有些事情，不是體面就能掩蓋的。」羅伊最後看了一眼棺材，又環視周圍的英雄們神奇女俠眉頭緊鎖，鋼骨欲言又止，火星獵人面無表情，蝙蝠俠————蝙蝠俠只是靜靜地看著，如同旁觀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奧利弗信任你們所有人。」羅伊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淹沒，「他把後背交給你們。但看看現在————在他屍骨未寒的時候，你們還在維護那個害死他的人。」
他搖搖頭，轉身，推開人群，頭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在雨中顯得格外孤單，也格外決絕。
火風暴懸浮在原地，火焰已經恢復成平常的橙紅色，但波動不定。羅尼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帶著某種混合了憤怒、羞愧和自暴自棄的情緒：「我不需要這樣————我不需要被監視，被審判，被當成罪犯一樣質問！如果這就是正義聯盟——如果這就是所謂的英雄團隊」—那我退出！」
他看向超人，火焰構成的臉上表情扭曲：「我受夠了！受夠了每次出事都被第一個懷疑，受夠了被要求隨叫隨到，受夠了被人當成英雄崇拜，卻一轉身就被往火坑裡推！」
「羅尼，冷靜點。」閃電俠上前安撫他的情緒道「沒有人是這個意思————」
「不！有人！」火風暴咆哮著打斷他，他指向羅伊離開的方向，「他就是嗎？還有你們所有人！都在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所有的錯都是我造成的一樣！」
「我不需要你們了。我不需要正義聯盟。去找另一個可以隨叫隨到的傻子吧，前提是你們找得到！」
話音落下，火風暴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火光，撕裂雨幕，消失在陰沉的天邊。
市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明白綠箭俠哀悼會怎麼變成了爭吵場，英雄內訌，兩人憤然離席。
記者們瘋狂地按著快門，明天各大媒體的頭條已經可以預見了：《英雄內訌！綠箭俠葬禮成鬧劇！》《火風暴被指救援遲到，軍火庫現場揭發！》《正義聯盟裂隙公開化！》
超人站在原地，望著火風暴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羅伊離去的街角，最後目光落回棺材上。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那是一種比與毀滅日搏鬥後更深的疲憊——來自信任破裂、團隊分崩、無力挽回的疲憊。
克拉克揉了揉太陽，低聲說了句什麼，離得近的黛安娜聽到對方是在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忽然超人忽然眉頭一皺。
他疑惑抬起頭，明日之子的超級視力掃向廣場四周的高樓，最終定格在維恩所在的辦公大樓樓頂，不過放眼望去，樓頂上空無一人。
只有雨水敲打著護欄，積水從邊緣滴落，在樓下形成一小片水窪。
超人保持著注視的姿勢數秒，超級視力掃過樓頂全部的位置，隨後他的超級聽力在空氣中捕捉著周圍數萬人的心跳、呼吸、竊竊私語；雨滴落地的億萬次輕響；遠處街道的車流；更遠處港口的海浪————
但沒有聽到他以為聽到的熟悉的心跳節奏。
「克拉克？」黛安娜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怎麼了？」
超人遲疑了幾秒，搖了搖頭，收回目光。
「沒什麼。」他說聲音困惑，「可能是我聽錯了————雨聲太大，或者最近太累。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很久沒聽到的心跳聲。」
「誰的心跳？」
「一個本該已經消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