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和綠箭俠的第一次見面
第409章 和綠箭俠的第一次見面
祖爾·恩阿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站在維恩身邊，他抬起手，戰衣臂甲上彈出一個小型全息屏幕，上面的資料快速滾動。
「坐標確認：2020年，星城。時間錨點：兄弟眼戰爭爆發前七十二小時前。」祖爾·恩阿瞄了一眼維恩，補充道，「誤差在正負三天以內。考慮到時空亂流的干擾，這已經算精準降落了。」
維恩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下方的景象。
星城，綠箭俠奧利弗·奎恩守護的城市。此刻的街道上，聚集著難以計數的人群，人們穿著深色的衣服，手裡拿著綠色的旗幟或鮮花，沉默地走在雨中。記者們扛著攝像機，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採訪，所有人只是安靜地記錄著。
配合上這種天氣，氣氛顯得十分的壓抑沉重。
這種讓人快喘不過氣來的氛圍，即使站在幾十層高的樓頂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人群的最中央，是一片被清空的區域。那裡站著很多人，是穿著各式戰衣的超級英雄們。維恩一眼就認出了好幾個：超人、神奇女俠、閃電俠、鋼骨、火星獵人、海王正義聯盟的核心成員幾乎全到齊了。
除了維恩和布魯斯沒來。
2020年的蝙蝠俠沒來參加這場葬禮，或許是因為姥爺的計劃把人給坑死了，所以這才沒臉來，維恩不禁惡意滿滿地想到。
而在超級英雄中間，停放著一具棺材。
簡單的黑色棺未，上面覆蓋著一面星條旗。棺材旁立著一塊電子屏，上面滾動播放著綠箭俠奧利弗·奎恩的照片，從年輕時作為花花公子的紈繡模樣，到成為義警後的綠箭俠後的輕浮樣子，再到加入正義聯盟後的成熟穩重。
周圍的建築外牆、廣告牌、甚至公交車側面，都換上了統一的悼念標語：
【永別了，綠箭俠奧利弗·奎恩：凡人已逝，英雄永存】
維恩頓時滿臉錯愕，啥子，怎麼第一次和糖哥你見面，就是在你的葬禮上？
「葬禮？」他疑惑地說道，「綠箭俠的葬禮？時間不對啊————兄弟眼戰爭還沒開始，糖哥怎麼就————而且還把綠箭俠的身份都公之於眾了？」
話音未落，下方的人群開始朝著某個方向移動。超級英雄們讓開一條路，一個身影走上了臨時搭建的演講台。
來者是動物俠，巴迪·貝克。
和維恩一樣同樣連接著眾生之紅，能夠借用動物能力的英雄，動物俠巴迪穿著自己的戰衣，但沒有戴上面罩，同樣是以真面目出席的，他站在話筒前，看到下方的人群，深吸一口氣顫抖地說道：「我第一次遇見奧利弗·奎恩的時候————說實話，我有點受不了他。」
動物俠抬起頭，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我以為他只是個自有點小錢的自大富家小子，玩著超級英雄的遊戲。我以為他不懂什麼是真正的犧牲，什麼是真正的責任。」
他頓了頓，眼眶開始發紅：「但我錯了。看看聚集在這裡的所有人，看看到場的超級英雄，就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奧利弗·奎恩不僅是一位英雄，他更是一個好人。一個比任何人都有同情心，都有尊嚴，都更值得尊敬的好人。」
雨水順著動物俠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我們在正義聯盟共事。一開始我不太喜歡他，我覺得他只是帶著小發明和玩具弓箭傢伙。但後來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經歷千難萬險，到過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星球，拯救了數量多到無法想像的無辜生命。」
他哽咽著聲音道：「這讓我想到了五年前，我還沒來及報恩，我的救命恩人就突然失蹤了。」
維恩在樓頂挑了挑眉，他知道動物俠在說誰，巴迪·貝克在剛覺醒能力時，曾被腐朽之黑的爪牙追殺，是維恩接受委託救了他們一家，這是三十五年前的事了，但在動物俠的時間線里，維恩「失蹤」才五年。
「而現在，比這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動物俠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哀傷，「五年後，把我帶入正義聯盟，教會我成為英雄的朋友，如今也離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擦去臉上的水漬，聲音重新變得堅定：「奧利弗·奎恩死於一場卑劣的恐怖襲擊。那些懦夫襲擊了他的實驗室，他在戰鬥中為了保護無辜者，選擇了與爆炸同歸於盡。當我們找到他時————」
動物俠說不下去了，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下方的人群中，傳來了壓抑的哭泣聲。
維恩對這一切目不轉睛的歪頭注視。
他轉頭看向祖爾·恩阿：「所以，官方說法是恐怖襲擊？實驗室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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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祖爾·恩阿點頭，「一夥身份不明的恐怖分子襲擊了奎恩工業的一處地下實驗室。綠箭俠趕到時雙方發生交火，戰鬥引發了實驗室儲備的化學物品爆炸。
現場慘烈，綠箭俠的屍體幸運的得以保存，但全身粉碎性骨折，腹部被一根鋼筋貫穿。第一時間趕到的火風暴確認了死亡。」
維恩摸著下巴，沉默了幾秒，接著他突然玩味的笑了。
「不對。」維恩說。
「什麼不對？」祖爾·恩阿看向他。
「全都不對。」維恩轉身，背靠在護欄上，雙手抱胸，「首先，糖哥，我是說綠箭俠的戰鬥力我很清楚，儘管蝙蝠俠對於他的應急預案是直接把右手掰斷。
但是他不至於會被恐怖分子給逼到同歸於盡的菜鳥。其次，奎恩工業的實驗室安保極其嚴格，這群罪犯又不是什麼牛逼哄哄的超級反派，怎麼就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並引發大規模交火？
除非他們一個個都是雷霄古附體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我看見了。」
「看見什麼？」
「棺材裡的屍體。」維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雖然隔著幾十層樓和一副棺材，但我的眼睛能看到的東西，可比普通人多得多，棺材裡裝著的鉛對我可不管用。」
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紅色的光芒，眾生之紅的力量愈發使用熟練後，讓他使用起來有著透視的效果，這讓他得以看到棺材中綠箭俠屍體中所蘊含的基因。
「從醫學角度來說，確實沒什麼毛病。」維恩慢悠悠地說，「棺材裡的那具屍體確實涼了，死得透透的，細胞停止活動，大腦陷入休眠，按魔法論的角度來看也是如此，連靈魂的殘影都沒有留下來。」
他話鋒一轉：「但問題就出在這兒。」
維恩咧嘴笑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隻眼睛，推著眼睛說道：「根據我所看到的真相，對面根本不是奧利弗·奎恩。」
祖爾·恩阿對於維恩的推理並沒有說些什麼，不過面罩下雙眼不禁微眯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這一切都是假的。」維恩臉上的眼睛在反光，用手指著遠處的人群說道：「新機子哇一直摸你肚子！答案就是真正的綠箭俠還活著。棺材裡躺著的，是個替身。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假死。」
說完他重新轉身，趴在護欄上，俯視著下方悲傷的人群，圍著黑色的棺材肅穆的英雄，以及棺材旁強忍淚水的動物俠。
細雨還在下，只是所有人似乎都未察覺棺材中的異樣。
不過維恩知道，真相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
綠箭俠為什麼假死？誰在配合他？這場假死是針對誰的？和即將到來的兄弟眼戰爭有沒有關係？
更重要的是，如果綠箭俠沒死，那他現在在哪兒？在做什麼？
「有意思。」維恩輕聲說，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順著臉頰滑落，「2020年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啊。」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祖爾·恩阿：「喂，老傢伙，布魯斯怎麼沒來參加綠箭俠的葬禮，按理來說你應該對2020年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吧？告訴我————」
維恩看著下方開始哭泣的星城市民，愈發覺得不對勁，他問道：「奧利弗假死，難不成又是布魯斯計劃的一部分？」
祖爾·恩阿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這副樣子，活像一個反派。
久到動物俠的悼詞已經接近尾聲，久到超人走上前，開始用溫和的聲音來安慰廣大民眾，久到閃電俠化作一道紅光，將市民們送來的鮮花整齊地擺放在棺材周圍。
然後，祖爾·恩阿這才精神振奮道：「我不知道！」
那你裝個雞毛啊！
維恩差點原地摔了一跤，合著你剛才盡在掌握的世外高人是在犯賤不成，他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知道？你不是蝙蝠俠的副人格嗎？你不是應該知道布魯斯的所有計劃嗎？」
「我是知道很多。」祖爾·恩阿說，「但布魯斯·韋恩和我一樣是個很特別的人。有些計劃，他甚至不會告訴他自己，就算是我也同樣防備著的，或許阿爾弗雷德會知道。」
「"
他轉頭看向維恩，紫黃面罩下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在2020年的這個時間點，正義聯盟內部已經出現了裂痕。
有些英雄開始質疑聯盟的方向，有些英雄開始秘密準備後路，有些英雄開始策劃一些連隊友都不能知道的行動。
而綠箭俠奧利弗·奎恩，作為一個聰明人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維恩摸索著下巴，現在距離兄弟眼戰爭開始，還有七十二小時的時間。
「看起來，綠箭俠確實知道了一些東西？」維恩一個人在這自言自語的說道：「糖哥沒事跑去假死，是知道兄弟眼的事情，想去怒送人頭嗎？」
祖爾·恩阿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站在維恩身邊，他抬起手，戰衣臂甲上彈出一個小型全息屏幕，上面的資料快速滾動。
「坐標確認：2020年，星城。時間錨點：兄弟眼戰爭爆發前七十二小時前。」祖爾·恩阿瞄了一眼維恩，補充道，「誤差在正負三天以內。考慮到時空亂流的干擾，這已經算精準降落了。」
維恩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下方的景象。
星城，綠箭俠奧利弗·奎恩守護的城市。此刻的街道上，聚集著難以計數的人群，人們穿著深色的衣服，手裡拿著綠色的旗幟或鮮花，沉默地走在雨中。記者們扛著攝像機，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採訪，所有人只是安靜地記錄著。
配合上這種天氣，氣氛顯得十分的壓抑沉重。
這種讓人快喘不過氣來的氛圍，即使站在幾十層高的樓頂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人群的最中央，是一片被清空的區域。那裡站著很多人，是穿著各式戰衣的超級英雄們。維恩一眼就認出了好幾個：超人、神奇女俠、閃電俠、鋼骨、火星獵人、海王正義聯盟的核心成員幾乎全到齊了。
除了維恩和布魯斯沒來。
2020年的蝙蝠俠沒來參加這場葬禮，或許是因為姥爺的計劃把人給坑死了，所以這才沒臉來，維恩不禁惡意滿滿地想到。
而在超級英雄中間，停放著一具棺材。
簡單的黑色棺未，上面覆蓋著一面星條旗。棺材旁立著一塊電子屏，上面滾動播放著綠箭俠奧利弗·奎恩的照片，從年輕時作為花花公子的紈繡模樣，到成為義警後的綠箭俠後的輕浮樣子，再到加入正義聯盟後的成熟穩重。
周圍的建築外牆、廣告牌、甚至公交車側面，都換上了統一的悼念標語：
【永別了，綠箭俠奧利弗·奎恩：凡人已逝，英雄永存】
維恩頓時滿臉錯愕，啥子，怎麼第一次和糖哥你見面，就是在你的葬禮上？
「葬禮？」他疑惑地說道，「綠箭俠的葬禮？時間不對啊————兄弟眼戰爭還沒開始，糖哥怎麼就————而且還把綠箭俠的身份都公之於眾了？」
話音未落，下方的人群開始朝著某個方向移動。超級英雄們讓開一條路，一個身影走上了臨時搭建的演講台。
來者是動物俠，巴迪·貝克。
和維恩一樣同樣連接著眾生之紅，能夠借用動物能力的英雄，動物俠巴迪穿著自己的戰衣，但沒有戴上面罩，同樣是以真面目出席的，他站在話筒前，看到下方的人群，深吸一口氣顫抖地說道：「我第一次遇見奧利弗·奎恩的時候————說實話，我有點受不了他。」
動物俠抬起頭，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我以為他只是個自有點小錢的自大富家小子，玩著超級英雄的遊戲。我以為他不懂什麼是真正的犧牲，什麼是真正的責任。」
他頓了頓，眼眶開始發紅：「但我錯了。看看聚集在這裡的所有人，看看到場的超級英雄，就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奧利弗·奎恩不僅是一位英雄，他更是一個好人。一個比任何人都有同情心，都有尊嚴，都更值得尊敬的好人。」
雨水順著動物俠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我們在正義聯盟共事。一開始我不太喜歡他，我覺得他只是帶著小發明和玩具弓箭傢伙。但後來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經歷千難萬險，到過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星球，拯救了數量多到無法想像的無辜生命。」
他哽咽著聲音道：「這讓我想到了五年前，我還沒來及報恩，我的救命恩人就突然失蹤了。」
維恩在樓頂挑了挑眉，他知道動物俠在說誰，巴迪·貝克在剛覺醒能力時，曾被腐朽之黑的爪牙追殺，是維恩接受委託救了他們一家，這是三十五年前的事了，但在動物俠的時間線里，維恩「失蹤」才五年。
「而現在，比這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動物俠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哀傷，「五年後，把我帶入正義聯盟，教會我成為英雄的朋友，如今也離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擦去臉上的水漬，聲音重新變得堅定：「奧利弗·奎恩死於一場卑劣的恐怖襲擊。那些懦夫襲擊了他的實驗室，他在戰鬥中為了保護無辜者，選擇了與爆炸同歸於盡。當我們找到他時————」
動物俠說不下去了，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下方的人群中，傳來了壓抑的哭泣聲。
維恩對這一切目不轉睛的歪頭注視。
他轉頭看向祖爾·恩阿：「所以，官方說法是恐怖襲擊？實驗室爆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祖爾·恩阿點頭，「一夥身份不明的恐怖分子襲擊了奎恩工業的一處地下實驗室。綠箭俠趕到時雙方發生交火，戰鬥引發了實驗室儲備的化學物品爆炸。
現場慘烈，綠箭俠的屍體幸運的得以保存，但全身粉碎性骨折，腹部被一根鋼筋貫穿。第一時間趕到的火風暴確認了死亡。」
維恩摸著下巴，沉默了幾秒，接著他突然玩味的笑了。
「不對。」維恩說。
「什麼不對？」祖爾·恩阿看向他。
「全都不對。」維恩轉身，背靠在護欄上，雙手抱胸，「首先，糖哥，我是說綠箭俠的戰鬥力我很清楚，儘管蝙蝠俠對於他的應急預案是直接把右手掰斷。
但是他不至於會被恐怖分子給逼到同歸於盡的菜鳥。其次，奎恩工業的實驗室安保極其嚴格，這群罪犯又不是什麼牛逼哄哄的超級反派，怎麼就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並引發大規模交火？
除非他們一個個都是雷霄古附體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我看見了。」
「看見什麼？」
「棺材裡的屍體。」維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雖然隔著幾十層樓和一副棺材，但我的眼睛能看到的東西，可比普通人多得多，棺材裡裝著的鉛對我可不管用。」
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紅色的光芒，眾生之紅的力量愈發使用熟練後，讓他使用起來有著透視的效果，這讓他得以看到棺材中綠箭俠屍體中所蘊含的基因。
「從醫學角度來說，確實沒什麼毛病。」維恩慢悠悠地說，「棺材裡的那具屍體確實涼了，死得透透的，細胞停止活動，大腦陷入休眠，按魔法論的角度來看也是如此，連靈魂的殘影都沒有留下來。」
他話鋒一轉：「但問題就出在這兒。」
維恩咧嘴笑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隻眼睛，推著眼睛說道：「根據我所看到的真相，對面根本不是奧利弗·奎恩。」
祖爾·恩阿對於維恩的推理並沒有說些什麼，不過面罩下雙眼不禁微眯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這一切都是假的。」維恩臉上的眼睛在反光，用手指著遠處的人群說道：「新機子哇一直摸你肚子！答案就是真正的綠箭俠還活著。棺材裡躺著的，是個替身。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假死。」
說完他重新轉身，趴在護欄上，俯視著下方悲傷的人群，圍著黑色的棺材肅穆的英雄，以及棺材旁強忍淚水的動物俠。
細雨還在下，只是所有人似乎都未察覺棺材中的異樣。
不過維恩知道，真相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
綠箭俠為什麼假死？誰在配合他？這場假死是針對誰的？和即將到來的兄弟眼戰爭有沒有關係？
更重要的是，如果綠箭俠沒死，那他現在在哪兒？在做什麼？
「有意思。」維恩輕聲說，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順著臉頰滑落，「2020年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啊。」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祖爾·恩阿：「喂，老傢伙，布魯斯怎麼沒來參加綠箭俠的葬禮，按理來說你應該對2020年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吧？告訴我————」
維恩看著下方開始哭泣的星城市民，愈發覺得不對勁，他問道：「奧利弗假死，難不成又是布魯斯計劃的一部分？」
祖爾·恩阿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這副樣子，活像一個反派。
久到動物俠的悼詞已經接近尾聲，久到超人走上前，開始用溫和的聲音來安慰廣大民眾，久到閃電俠化作一道紅光，將市民們送來的鮮花整齊地擺放在棺材周圍。
然後，祖爾·恩阿這才精神振奮道：「我不知道！」
那你裝個雞毛啊！
維恩差點原地摔了一跤，合著你剛才盡在掌握的世外高人是在犯賤不成，他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知道？你不是蝙蝠俠的副人格嗎？你不是應該知道布魯斯的所有計劃嗎？」
「我是知道很多。」祖爾·恩阿說，「但布魯斯·韋恩和我一樣是個很特別的人。有些計劃，他甚至不會告訴他自己，就算是我也同樣防備著的，或許阿爾弗雷德會知道。」
「"
他轉頭看向維恩，紫黃面罩下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在2020年的這個時間點，正義聯盟內部已經出現了裂痕。
有些英雄開始質疑聯盟的方向，有些英雄開始秘密準備後路，有些英雄開始策劃一些連隊友都不能知道的行動。
而綠箭俠奧利弗·奎恩，作為一個聰明人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維恩摸索著下巴，現在距離兄弟眼戰爭開始，還有七十二小時的時間。
「看起來，綠箭俠確實知道了一些東西？」維恩一個人在這自言自語的說道：「糖哥沒事跑去假死，是知道兄弟眼的事情，想去怒送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