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願者上鉤
浣碧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雙手撐在桌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玉隱！」允禮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聲音裡帶著焦急，「想不起來沒關係，不想了，我們不看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浣碧忽然轉過身，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緊緊地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在無數個夢裡聞到過的味道，是讓她心安的味道。
允禮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浣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並沒有哭。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光芒，像是終於解開了某個困擾已久的謎題，整個人都變得通透而明亮。
她看著允禮，聲音有些發顫，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允禮，原來第二世，我們那樣的幸福美好。沒有長姐的介入，只有我和你。一直都只有我和你，我們的感情里沒有任何人。」
允禮的心猛地一跳。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浣碧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允禮追問道。
浣碧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只是第二世，我使了小心計，偷了你的心，你……你不介意嗎？」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做好了接受審判的準備。
允禮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暢快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動，笑得眼角幾乎要溢出淚來。
浣碧被他笑懵了，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允禮笑夠了，伸手抬起浣碧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邃，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能將人溺斃其中。
「玉隱，」他的聲音低沉而醇厚，像是陳年的美酒，「我知道。你把自己的小像掛在枝頭，對著它『逆風如解意』；你在荷塘邊赤足戲水，故意讓我撞見。我都知道，你是有意接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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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碧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後來在桐花台，你也承認了，你是故意在那裡等我。」
允禮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更多的卻是深情，「玉隱，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忘了，這本就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事。」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聲音也低沉了幾分：「若我不願意，就算你使盡這些小心計，也是於事無補的。你不是偷了我的心，而是我允禮，根本就是愛上了你。」
浣碧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羞得不行，舉起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嗔怪道：「都當阿瑪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允禮握住她的拳頭，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然後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像是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離。
他放開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才是不正經。」
浣碧的大腦一片空白。
允禮看著她呆愣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又低下頭，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然後鄭重地問道：「喜歡嗎？」
浣碧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還問她喜歡不喜歡？
這種話，叫她怎麼說得出口？
允禮見她沒有回答，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目光裡帶著耐心和期待。
那目光像是一張溫柔的網，將她牢牢困在其中，無處可逃。
浣碧的腦子徹底空白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那個吻笨拙而生澀，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勇氣和決心。
「喜歡。」她在他的唇齒間低喃，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帶著千鈞的重量，「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我都喜歡。」
允禮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地箍在懷裡，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是方才的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情感和渴望，熱烈而兇猛。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浣碧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書房的燭火跳了跳，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聲，然後在曖昧的黑暗中緩緩熄滅。
允禮一把將浣碧抱起，大步走向書房另一側的床榻。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影。
夜風拂過庭院裡的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一首低吟淺唱的歌謠。
這一夜，很長。
次日，二人一直相擁沒有起床的意思。
浣碧就靠在允禮的胸膛上，嘴上說著：「允禮，長姐那兒該怎樣才能讓她徹底放下？」
允禮心一緊，又想起了槿汐拿來的那張合婚庚帖。
那上面的一小行字：「允禮，若我沒有回宮，你會遵守諾言娶我嗎？」
他之前沒有想過，但如今他不得不想了。這個問題必須解決，他知道有來世，也有可能有如果。
因為他和浣碧不就記得前世今生嗎？
但他已經看清自己的心，經歷了幾世他清楚自己愛的是浣碧，不是甄嬛。
甄嬛只是他年少時犯的錯，可錯終究是犯了，他得想辦法解決，徹底解決。
浣碧見允禮一直沒有說話，便看著他，「允禮，怎麼了？」
允禮這才翻身把浣碧壓在身下抱著，嘴裡說著：「玉隱，我曾經犯了很嚴重的錯誤，而這錯誤無法彌補，而是要解決。」
「玉隱，無論以後我做什麼，任何時候你都要相信我，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好嗎？」
浣碧捧著允禮的臉，「允禮，以前我可能會，如今我已經想起來第二世的事，所以我不會再懷疑你，任何時候都不會。」
允禮這才放心的嗯了一聲，然後把頭埋進她的脖頸。
浣碧把頭扭一邊道：「不要了，會懷孕的。」
允禮捏了捏她的鼻尖，「等下你先喝婉避子藥，過後我找溫太醫替你制一些溫和的避子的藥丸，有姝寧和眺兒就夠了。」
「未來我不想你因為生孩子而虧了身子。」
「玉隱！」允禮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聲音裡帶著焦急，「想不起來沒關係，不想了，我們不看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浣碧忽然轉過身，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緊緊地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在無數個夢裡聞到過的味道，是讓她心安的味道。
允禮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浣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並沒有哭。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光芒，像是終於解開了某個困擾已久的謎題，整個人都變得通透而明亮。
她看著允禮，聲音有些發顫，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允禮，原來第二世，我們那樣的幸福美好。沒有長姐的介入，只有我和你。一直都只有我和你，我們的感情里沒有任何人。」
允禮的心猛地一跳。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浣碧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允禮追問道。
浣碧低下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只是第二世，我使了小心計，偷了你的心，你……你不介意嗎？」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做好了接受審判的準備。
允禮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暢快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動，笑得眼角幾乎要溢出淚來。
浣碧被他笑懵了，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允禮笑夠了，伸手抬起浣碧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邃，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能將人溺斃其中。
「玉隱，」他的聲音低沉而醇厚，像是陳年的美酒，「我知道。你把自己的小像掛在枝頭，對著它『逆風如解意』；你在荷塘邊赤足戲水，故意讓我撞見。我都知道，你是有意接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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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碧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後來在桐花台，你也承認了，你是故意在那裡等我。」
允禮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更多的卻是深情，「玉隱，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忘了，這本就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事。」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聲音也低沉了幾分：「若我不願意，就算你使盡這些小心計，也是於事無補的。你不是偷了我的心，而是我允禮，根本就是愛上了你。」
浣碧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羞得不行，舉起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嗔怪道：「都當阿瑪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允禮握住她的拳頭，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然後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像是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離。
他放開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才是不正經。」
浣碧的大腦一片空白。
允禮看著她呆愣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又低下頭，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然後鄭重地問道：「喜歡嗎？」
浣碧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還問她喜歡不喜歡？
這種話，叫她怎麼說得出口？
允禮見她沒有回答，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目光裡帶著耐心和期待。
那目光像是一張溫柔的網，將她牢牢困在其中，無處可逃。
浣碧的腦子徹底空白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那個吻笨拙而生澀，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勇氣和決心。
「喜歡。」她在他的唇齒間低喃，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帶著千鈞的重量，「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我都喜歡。」
允禮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地箍在懷裡，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是方才的淺嘗輒止，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情感和渴望，熱烈而兇猛。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浣碧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書房的燭火跳了跳，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聲，然後在曖昧的黑暗中緩緩熄滅。
允禮一把將浣碧抱起，大步走向書房另一側的床榻。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影。
夜風拂過庭院裡的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一首低吟淺唱的歌謠。
這一夜，很長。
次日，二人一直相擁沒有起床的意思。
浣碧就靠在允禮的胸膛上，嘴上說著：「允禮，長姐那兒該怎樣才能讓她徹底放下？」
允禮心一緊，又想起了槿汐拿來的那張合婚庚帖。
那上面的一小行字：「允禮，若我沒有回宮，你會遵守諾言娶我嗎？」
他之前沒有想過，但如今他不得不想了。這個問題必須解決，他知道有來世，也有可能有如果。
因為他和浣碧不就記得前世今生嗎？
但他已經看清自己的心，經歷了幾世他清楚自己愛的是浣碧，不是甄嬛。
甄嬛只是他年少時犯的錯，可錯終究是犯了，他得想辦法解決，徹底解決。
浣碧見允禮一直沒有說話，便看著他，「允禮，怎麼了？」
允禮這才翻身把浣碧壓在身下抱著，嘴裡說著：「玉隱，我曾經犯了很嚴重的錯誤，而這錯誤無法彌補，而是要解決。」
「玉隱，無論以後我做什麼，任何時候你都要相信我，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好嗎？」
浣碧捧著允禮的臉，「允禮，以前我可能會，如今我已經想起來第二世的事，所以我不會再懷疑你，任何時候都不會。」
允禮這才放心的嗯了一聲，然後把頭埋進她的脖頸。
浣碧把頭扭一邊道：「不要了，會懷孕的。」
允禮捏了捏她的鼻尖，「等下你先喝婉避子藥，過後我找溫太醫替你制一些溫和的避子的藥丸，有姝寧和眺兒就夠了。」
「未來我不想你因為生孩子而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