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別有用心
外灘的人流量逐漸攀升，等車子終於正式匯入主幹道，已經快到六點半鐘了。
回程的路上換成屠昱開車，因為他是今天唯一正常吃上飯的人，順便還打包了兩大層壽司回來投餵給沒吃飯的。
周琦偉一整天高強度社交下來，整個人都快癱了，來上一口精品三文魚壽司，看屠昱的眼神如同再造父母。
「吃吧，多吃點。」屠昱憐愛地給新兒子遞了瓶水，轉頭看向季尋，焦慮道：「尋哥你要不還是別吃了？或者只吃點魚算了，看今天這架勢進軍娛樂圈指日可待，到時候和那些風能吹到的瘦條子同框可不能被艷壓。」
季尋掀了掀眼皮，給了他個自己閉嘴的眼神，優雅地把一整個炙烤焦糖玉子燒壽司塞進嘴裡。
吃完丟下一句：「肥仔放寬心，我不嫌棄你，雖然別的主播的經紀人要麼西裝革履要麼精瘦幹練，但你比他們有辨識度，這不今天節目組的人應該都記住你了吧。」
肥仔被戳穿內心隱秘的小心思，惱羞成怒，在腦子裡複習了三遍季尋從小到大幫他打的架，兄弟情還是占了上風。
「哼哼，等著吧，我今年必將瘦成一道閃電。」這是他六個月內第七次誇下海口。
周琦偉勉強壓住飢餓感，開口打圓場：「尋哥現在這個身材剛剛好，黃金比例完美身材，現在熱搜廣場上好多自來水路人在夸，今天絕對大出圈了。」
「熱搜？」屠昱疑惑：「誰買的熱搜？你們公司還捨得出這個錢？」
周琦偉解釋道：「那還是捨不得的……是鯨魚給節目買的熱搜大禮包，剛看了下文娛榜前三十零零散散上了七八個，目前最高位除了SingAnywhere就是「有效摘頭套」詞條，SingAnywhere底下好多討論Quest的，有路人發的現場路透也有節目組剪輯的片段，熱門那幾條轉發都破萬了。」
屠昱趁堵車拿出手機，興致勃勃地點進熱搜榜一看。
「有效摘頭套」確實高居第八位，但第一條是大流量王炎新劇摘面具片段，第二條是營銷號引戰「盤點95生有效摘頭套名場面」，再往後就是某兩家粉絲黑圖大戰，連季尋的影子都沒看到一點。
「你確定這是鯨魚給買的？」屠昱很懷疑。
「呃，沒錯，據內部可靠消息這個話題的主持人娛樂麻辣鍋是鯨魚自己的營銷號。不過節目組可能沒有在隔壁買熱搜的經驗，這種沒指定的安利詞條各流量的網宣組都會想辦法蹭一蹭的。」周琦偉很有心得，「其實最起碼也應該來個置頂，或者再買幾個大營銷號當路人，特別是引戰的趕快聯繫對方刪了，不然這熱搜的錢白給人家花了。」
屠昱若有所思：「這樣玩是吧，行，學到了。」
周琦偉情緒很高，累得不行仍舊兩眼放光，分析道：「不過雖然熱門被占了，廣場上戰火紛飛的情況下還是能看到不少討論Quest的。而且鯨魚自己的熱點榜現在已經完全被SA屠榜，論壇上也討論的熱火朝天，綜合來看，這檔綜藝絕對是高開了，鯨魚的策劃和宣傳能力真的很厲害啊。」
季尋看了他兩眼，問道：「你覺得鯨魚能啃得下長視頻綜藝的盤子嗎？」
「今天看下來很有希望！」周琦偉興奮地比劃著名：「雖然都說鯨魚是下沉市場，真正火的明星瞧不上，但下沉市場大啊，得下沉市場得天下。再說真要捨得花錢什麼人才挖不到，齊微然都能弄來，鯨魚要做好節目也沒什麼困難。唉，可惜聲域級別還是太低了，沒什麼內部消息，最近那麼多選秀的、有點小名氣的愛豆來做直播，有人脈的早就知道鯨魚要做什麼了，說不定還能跟著喝點湯。」
周琦偉連蒙帶猜，季尋卻是有更確切的消息。
季尋在周琦偉絮叨的時候，打開和溫遇的對話框。
上面是半個小時前沒來得及回復的消息。
【溫：說最近鯨魚文娛板塊接到了一筆至少5億美元的直接投資，領投的都是資深資本，最近這方面應該會有不少大動作。】
【溫：何處是舞台的三個賽道優勝選手最後會聯合開一個新節目，目標可能是選出一個限定組合，是鯨魚今年的頭號重點項目。】
最後一條是新的，五分鐘前發過來。
【溫：我看了直播，你唱得特別好聽^_^】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先真誠的誇了，又不著痕跡的提了一句。
【溫：所以那天你為什麼一開始說自己是陪玩？（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好奇）】
【溫：[小狗打滾.gif]】
季尋反覆看了幾遍，把動圖保存下來，沒立即回復。
周琦偉憋了一天，話匣子都收不住，抱怨道：「……其實別看聲域人不多，現在派系鬥爭也挺厲害的，語音廳最近發展得好，集團那邊派了人下來想插一手，很多事劉總都很難掌控。甚至像最近帶著條件進來的一些新主播，比如錢禹迪啊，還有酥魚啊，估計都是想掛靠一個直播公會參加鯨魚的新項目海選，鯨魚好像放話說只允許主播報名，但具體的連林麗他們經紀部都不清楚。」
屠昱還以為人家在投誠交心呢，跟著感嘆職場不容易。
季尋心思一轉，就明白了周琦偉說這些的目的。
聲域內部斗得厲害，原管理層這邊要被集團架空了，必須拉有實力的主播增加籌碼爭奪話語權，贏了就是從龍之功。
季尋壓根沒興趣，把窗戶打開一條縫，讓晚風吹進來，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錢禹迪，酥魚，還有誰？最近進來不少人吧？」
周琦偉一時沒反應過來：「啊？哦，還有好幾個吧，比如溯光的小雲，科班出身來語音廳攢個人氣，估計也待不久。」
「沒問他。」季尋耐心只有一秒：「Wish呢？」
周琦偉恍然大悟，也是，這一批里Quest和Wish是交集最多的，甚至Wish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黏著Quest。
網際網路上的交情和交心不一樣，隔著一根網線誰也不知道背後是人是鬼，私下打聽也正常。
「Wish就更神秘了，經紀部那邊連他合同的存檔都沒有，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而且甚至沒分配給他經紀人或編導，可能也只有廳管能聯繫他，肯定是上面吩咐了給他絕對的自由。」
周琦偉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季尋的表情，有心提醒一下：「可能是富家子弟一時興起想體驗一下當明星，總不會真是為愛簽約吧，編導沒寫這個本子啊哈哈哈哈。」
周琦偉的笑聲孤獨地飄在空氣中，沒人回應他，他只能默默尷尬收聲。
唉，真是難辦，Quest和Wish的關係也太難判斷了吧，Quest到底有沒有在懷疑Wish別有用心呢？
季尋仰頭靠在椅背上，開始回消息。
【JX：因為我遊戲打的確實不錯，想表現一下。】
【JX：謝謝消息，真的不點我陪一把嗎？什麼遊戲都可以，不要錢。】
對面秒回了一串亂碼過來，又很快撤回去，顯然是誤觸了。
季尋笑了。
溫遇平常看著冷冷清清，舉手投足帶著精英教育培養出來的正經，實際上卻那麼不禁逗。
季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是惡趣味地想惹他，特別是發現他疑似還有個馬甲之後。
【JX：p.s哪首好聽？後一首是一個小迷弟專門寫給我的，看歌詞沒？我和他就是在傍晚的街角認識的，有機會講給你聽。】
什……什麼？！
溫遇關上手機，蒙起被子，再也不敢回一個字。
回程的路上換成屠昱開車，因為他是今天唯一正常吃上飯的人，順便還打包了兩大層壽司回來投餵給沒吃飯的。
周琦偉一整天高強度社交下來，整個人都快癱了，來上一口精品三文魚壽司，看屠昱的眼神如同再造父母。
「吃吧，多吃點。」屠昱憐愛地給新兒子遞了瓶水，轉頭看向季尋，焦慮道：「尋哥你要不還是別吃了？或者只吃點魚算了，看今天這架勢進軍娛樂圈指日可待，到時候和那些風能吹到的瘦條子同框可不能被艷壓。」
季尋掀了掀眼皮，給了他個自己閉嘴的眼神，優雅地把一整個炙烤焦糖玉子燒壽司塞進嘴裡。
吃完丟下一句：「肥仔放寬心，我不嫌棄你，雖然別的主播的經紀人要麼西裝革履要麼精瘦幹練，但你比他們有辨識度，這不今天節目組的人應該都記住你了吧。」
肥仔被戳穿內心隱秘的小心思，惱羞成怒，在腦子裡複習了三遍季尋從小到大幫他打的架，兄弟情還是占了上風。
「哼哼，等著吧，我今年必將瘦成一道閃電。」這是他六個月內第七次誇下海口。
周琦偉勉強壓住飢餓感，開口打圓場：「尋哥現在這個身材剛剛好，黃金比例完美身材，現在熱搜廣場上好多自來水路人在夸，今天絕對大出圈了。」
「熱搜？」屠昱疑惑：「誰買的熱搜？你們公司還捨得出這個錢？」
周琦偉解釋道：「那還是捨不得的……是鯨魚給節目買的熱搜大禮包，剛看了下文娛榜前三十零零散散上了七八個，目前最高位除了SingAnywhere就是「有效摘頭套」詞條，SingAnywhere底下好多討論Quest的，有路人發的現場路透也有節目組剪輯的片段，熱門那幾條轉發都破萬了。」
屠昱趁堵車拿出手機，興致勃勃地點進熱搜榜一看。
「有效摘頭套」確實高居第八位，但第一條是大流量王炎新劇摘面具片段，第二條是營銷號引戰「盤點95生有效摘頭套名場面」，再往後就是某兩家粉絲黑圖大戰，連季尋的影子都沒看到一點。
「你確定這是鯨魚給買的？」屠昱很懷疑。
「呃，沒錯，據內部可靠消息這個話題的主持人娛樂麻辣鍋是鯨魚自己的營銷號。不過節目組可能沒有在隔壁買熱搜的經驗，這種沒指定的安利詞條各流量的網宣組都會想辦法蹭一蹭的。」周琦偉很有心得，「其實最起碼也應該來個置頂，或者再買幾個大營銷號當路人，特別是引戰的趕快聯繫對方刪了，不然這熱搜的錢白給人家花了。」
屠昱若有所思：「這樣玩是吧，行，學到了。」
周琦偉情緒很高，累得不行仍舊兩眼放光，分析道：「不過雖然熱門被占了，廣場上戰火紛飛的情況下還是能看到不少討論Quest的。而且鯨魚自己的熱點榜現在已經完全被SA屠榜，論壇上也討論的熱火朝天，綜合來看，這檔綜藝絕對是高開了，鯨魚的策劃和宣傳能力真的很厲害啊。」
季尋看了他兩眼，問道：「你覺得鯨魚能啃得下長視頻綜藝的盤子嗎？」
「今天看下來很有希望！」周琦偉興奮地比劃著名：「雖然都說鯨魚是下沉市場，真正火的明星瞧不上，但下沉市場大啊，得下沉市場得天下。再說真要捨得花錢什麼人才挖不到，齊微然都能弄來，鯨魚要做好節目也沒什麼困難。唉，可惜聲域級別還是太低了，沒什麼內部消息，最近那麼多選秀的、有點小名氣的愛豆來做直播，有人脈的早就知道鯨魚要做什麼了，說不定還能跟著喝點湯。」
周琦偉連蒙帶猜，季尋卻是有更確切的消息。
季尋在周琦偉絮叨的時候，打開和溫遇的對話框。
上面是半個小時前沒來得及回復的消息。
【溫：說最近鯨魚文娛板塊接到了一筆至少5億美元的直接投資，領投的都是資深資本，最近這方面應該會有不少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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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琦偉憋了一天，話匣子都收不住，抱怨道：「……其實別看聲域人不多，現在派系鬥爭也挺厲害的，語音廳最近發展得好，集團那邊派了人下來想插一手，很多事劉總都很難掌控。甚至像最近帶著條件進來的一些新主播，比如錢禹迪啊，還有酥魚啊，估計都是想掛靠一個直播公會參加鯨魚的新項目海選，鯨魚好像放話說只允許主播報名，但具體的連林麗他們經紀部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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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尋心思一轉，就明白了周琦偉說這些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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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尋壓根沒興趣，把窗戶打開一條縫，讓晚風吹進來，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錢禹迪，酥魚，還有誰？最近進來不少人吧？」
周琦偉一時沒反應過來：「啊？哦，還有好幾個吧，比如溯光的小雲，科班出身來語音廳攢個人氣，估計也待不久。」
「沒問他。」季尋耐心只有一秒：「Wish呢？」
周琦偉恍然大悟，也是，這一批里Quest和Wish是交集最多的，甚至Wish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黏著Quest。
網際網路上的交情和交心不一樣，隔著一根網線誰也不知道背後是人是鬼，私下打聽也正常。
「Wish就更神秘了，經紀部那邊連他合同的存檔都沒有，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而且甚至沒分配給他經紀人或編導，可能也只有廳管能聯繫他，肯定是上面吩咐了給他絕對的自由。」
周琦偉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季尋的表情，有心提醒一下：「可能是富家子弟一時興起想體驗一下當明星，總不會真是為愛簽約吧，編導沒寫這個本子啊哈哈哈哈。」
周琦偉的笑聲孤獨地飄在空氣中，沒人回應他，他只能默默尷尬收聲。
唉，真是難辦，Quest和Wish的關係也太難判斷了吧，Quest到底有沒有在懷疑Wish別有用心呢？
季尋仰頭靠在椅背上，開始回消息。
【JX：因為我遊戲打的確實不錯，想表現一下。】
【JX：謝謝消息，真的不點我陪一把嗎？什麼遊戲都可以，不要錢。】
對面秒回了一串亂碼過來，又很快撤回去，顯然是誤觸了。
季尋笑了。
溫遇平常看著冷冷清清，舉手投足帶著精英教育培養出來的正經，實際上卻那麼不禁逗。
季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是惡趣味地想惹他，特別是發現他疑似還有個馬甲之後。
【JX：p.s哪首好聽？後一首是一個小迷弟專門寫給我的，看歌詞沒？我和他就是在傍晚的街角認識的，有機會講給你聽。】
什……什麼？！
溫遇關上手機，蒙起被子，再也不敢回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