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開啟商務談判
「什麼鬼商務還得先打pk驗資的？！多Low的牌子啊，我不同意！」
屠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痛心疾首地看著視頻對面的三個人，仿佛在看拐賣無知少男的人販子。
「別想倚勢欺人啊，告訴你們我兄弟身後可是有人的，惹急了我帶著律師天團明天就去法院勞動仲裁你們！」
「……法院不辦勞動仲裁。」
周琦偉一噎，沒想到這看起來很好說話的胖子這麼容易急眼，明明去年代替Quest來公司辦簽約手續的那天還客氣圓滑地給整層樓同事點了奶茶。
「而且理論上來說，屠先生您只是Quest的朋友，Quest的經紀約屬於我司，經紀人也只可能由我司員工擔任，您沒有資格替他做任何決定，特別是拒絕一個家喻戶曉的品牌遞過來的橄欖枝。對了，您所謂很Low的品牌，是國民快消頭部，力維。」
屠昱被他說的一下就心虛氣短起來：「那，那你們也得提前商量嘛，哪有先斬後奏的啊。不過力維倒是不錯，賣洗衣液的那個對吧？」
屠昱悄悄轉頭觀察季尋的臉色，現在要怎麼辦？聽起來好像確實是個好機會欸。
林麗和周琦偉對視一眼，趁熱打鐵道：「好品牌都有考察期，娛樂圈明星接代言之前粉絲還得做幾個月數據呢，雖然打pk這個方式是新了點，不過對於我們直播行業來說是大好事啊，這本來就是日常的直播內容。再說了，公司約的可不是隨便什么小主播，是楓火的胡林老師，和他打pk哪怕就贏一局那也是露臉的機會。」
「說的倒是挺好的，」屠昱小聲嘀咕：「就是和趕鴨子上架似的，晚上的局下午才通知，總覺得有坑。」
「主要是胡老師那邊也很難約，就沒提前告訴你們，」林麗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今天的局肯定不止總榜，Quest你務必認真對待，拿出全部的實力，如果輸了這個機會可能就白白流失了，後面的商務也不好談了。」
屠昱被她慎重的語氣感染了，下意識立軍令狀：「哦哦，那不能輸！保證完成……哎呦。」
只聽啪的一聲，屠昱一抖，只覺得半邊胳膊都麻了。
靠，這麼多年手勁還這麼大，可他已經不是高中抗揍的少年了啊！
季尋收回手，微微前傾把電腦鏡頭往左邊轉了點。
今天各大平台瘋傳的那張臉就這樣突然出現在屏幕上，林麗一愣，心裡感嘆，難怪會火啊，真有衝擊力的顏值，撿到寶了。
「Quest，好久不見，你有什麼想法嗎？」這種在語音廳圈子裡強破頭的資源，應該沒什麼好猶豫的吧。
季尋把亮著的手機翻過來，抬起頭：「三個問題。所以力維讓我推廣的是哪一款產品？除了我，公司還有其他主播一起嗎？他們也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帶貨能力嗎？」
周琦偉手上一緊，三個問題簡單直白，卻輕鬆的把剛剛含糊其辭的關鍵全部都點出來了。
他猶豫了幾秒，見季尋抱臂等著，只好模糊地回答道：「這個…是他們新品櫻花味洗衣液的粉絲定製專屬禮盒，可以送周邊小卡的那種。公司的話確實會選幾個主播一起，但是你肯定是主咖，提成和廣告費也不一樣，所以會有一些特殊考察條款。」
季尋勾了勾唇角，直截了當道：「原來是粉絲特供，割韭菜還要割兩道，先打一輪pk才有機會花幾倍的價格買同樣的產品，這年頭當粉絲也是不容易。周總給我接了個好商務啊。」
周琦偉臉一下就黑了，頂頭上司還坐旁邊聽著呢，這樣說不是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撕商務的能力不行麼。
「你不懂，」周琦偉急了：「現在這個大環境鯨魚多少有流有粉的真人主播，虛擬受眾窄，接到這樣的商務已經很不錯了。況且連娛樂圈正兒八經的明星演員都賣專屬禮盒，哪有一上來就代言人家本來就賣的不錯的產品線的。」
季尋聳聳肩：「我是不懂，不過我不想賺這種只會消耗自己價值的快錢。所以我拒絕，雖然簽了商務代理約，但我自己應該有拒絕的資格吧。」
「你可以拒絕，」周琦偉意味深長地說道：「但是最好想清楚，公司是看價值分配資源的。拒絕了這個機會後，公司不會再給你推其他的商務，相應的流量扶持也會減少，這都是相互的。」
「這樣啊。」季尋若有所思，復播以後給過流量扶持？
林麗也跟著勸道：「你做主播這一路來也不容易，我們都看在眼裡，現在好不容易風來了，大家都想努努力，送你變得更好。不管以後續不續約，還有半年時間也不能白白浪費了。這樣，商務的事再說，但是今晚的局已經約好了，臨時爽約以後真人頭部的圈子就不好進了，去試試最近的流量轉化成果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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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尋徹底確定了，一笑：「原來林主管是這個意思啊。讓我來猜猜，或許用pk作為商務考察的想法也是我們公司主動提給品牌方的？不會是和楓火達成了什麼合作條款，作為見面禮需要我去貢獻一下流量吧，我猜的對了多少？」
林麗臉上一僵，如臨大敵。
季尋猜的基本沒錯。楓火正打算涉足團播，幾個老頭部的受眾年紀偏大畫像單一，急需新流，公會老總一眼就看中季尋的流量方向。
而聲域正好在尋找破圈的方式，偏偏虛擬除非極有票很難連上真人大主播，於是一拍即合，達成合作意向。
然而公司領導層一直以來都覺得Quest是個空有美貌、好拿捏擺布的網際網路新人，無論什麼要求只要拿出合同再佐以利益相誘，總能讓他接受。
沒想到這次回來，他卻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季尋如果知道她這樣的想法，一定會當場笑出來。
缺錢的時候人在屋檐下自然得低頭，不急著用錢了誰還當孫子，當他是沒有社會經驗的學生糊弄呢。
「劉總，」季尋不緊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沒再和左右兩個人糾纏，直接看向中間那個始終一言不發的中年女人。
劉筱月抬了抬眉毛，似乎有一絲意外。
「你說。」
「公司想要破圈突圍，和楓火合作不如和我合作，我能引進的流量和新觀眾遠比跟著楓火頭部後面打幾把pk來的多。」
林麗和周琦偉下意識皺了皺眉頭，不敢相信能聽得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季尋靠在椅背上，臉上既沒有遲疑心虛，也沒有過度的緊張慎重，仿佛只是隨口聊了句家常。
「是麼。」劉筱月饒有興趣地笑了。「繼續。」
屠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痛心疾首地看著視頻對面的三個人，仿佛在看拐賣無知少男的人販子。
「別想倚勢欺人啊，告訴你們我兄弟身後可是有人的，惹急了我帶著律師天團明天就去法院勞動仲裁你們！」
「……法院不辦勞動仲裁。」
周琦偉一噎，沒想到這看起來很好說話的胖子這麼容易急眼，明明去年代替Quest來公司辦簽約手續的那天還客氣圓滑地給整層樓同事點了奶茶。
「而且理論上來說，屠先生您只是Quest的朋友，Quest的經紀約屬於我司，經紀人也只可能由我司員工擔任，您沒有資格替他做任何決定，特別是拒絕一個家喻戶曉的品牌遞過來的橄欖枝。對了，您所謂很Low的品牌，是國民快消頭部，力維。」
屠昱被他說的一下就心虛氣短起來：「那，那你們也得提前商量嘛，哪有先斬後奏的啊。不過力維倒是不錯，賣洗衣液的那個對吧？」
屠昱悄悄轉頭觀察季尋的臉色，現在要怎麼辦？聽起來好像確實是個好機會欸。
林麗和周琦偉對視一眼，趁熱打鐵道：「好品牌都有考察期，娛樂圈明星接代言之前粉絲還得做幾個月數據呢，雖然打pk這個方式是新了點，不過對於我們直播行業來說是大好事啊，這本來就是日常的直播內容。再說了，公司約的可不是隨便什么小主播，是楓火的胡林老師，和他打pk哪怕就贏一局那也是露臉的機會。」
「說的倒是挺好的，」屠昱小聲嘀咕：「就是和趕鴨子上架似的，晚上的局下午才通知，總覺得有坑。」
「主要是胡老師那邊也很難約，就沒提前告訴你們，」林麗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今天的局肯定不止總榜，Quest你務必認真對待，拿出全部的實力，如果輸了這個機會可能就白白流失了，後面的商務也不好談了。」
屠昱被她慎重的語氣感染了，下意識立軍令狀：「哦哦，那不能輸！保證完成……哎呦。」
只聽啪的一聲，屠昱一抖，只覺得半邊胳膊都麻了。
靠，這麼多年手勁還這麼大，可他已經不是高中抗揍的少年了啊！
季尋收回手，微微前傾把電腦鏡頭往左邊轉了點。
今天各大平台瘋傳的那張臉就這樣突然出現在屏幕上，林麗一愣，心裡感嘆，難怪會火啊，真有衝擊力的顏值，撿到寶了。
「Quest，好久不見，你有什麼想法嗎？」這種在語音廳圈子裡強破頭的資源，應該沒什麼好猶豫的吧。
季尋把亮著的手機翻過來，抬起頭：「三個問題。所以力維讓我推廣的是哪一款產品？除了我，公司還有其他主播一起嗎？他們也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帶貨能力嗎？」
周琦偉手上一緊，三個問題簡單直白，卻輕鬆的把剛剛含糊其辭的關鍵全部都點出來了。
他猶豫了幾秒，見季尋抱臂等著，只好模糊地回答道：「這個…是他們新品櫻花味洗衣液的粉絲定製專屬禮盒，可以送周邊小卡的那種。公司的話確實會選幾個主播一起，但是你肯定是主咖，提成和廣告費也不一樣，所以會有一些特殊考察條款。」
季尋勾了勾唇角，直截了當道：「原來是粉絲特供，割韭菜還要割兩道，先打一輪pk才有機會花幾倍的價格買同樣的產品，這年頭當粉絲也是不容易。周總給我接了個好商務啊。」
周琦偉臉一下就黑了，頂頭上司還坐旁邊聽著呢，這樣說不是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撕商務的能力不行麼。
「你不懂，」周琦偉急了：「現在這個大環境鯨魚多少有流有粉的真人主播，虛擬受眾窄，接到這樣的商務已經很不錯了。況且連娛樂圈正兒八經的明星演員都賣專屬禮盒，哪有一上來就代言人家本來就賣的不錯的產品線的。」
季尋聳聳肩：「我是不懂，不過我不想賺這種只會消耗自己價值的快錢。所以我拒絕，雖然簽了商務代理約，但我自己應該有拒絕的資格吧。」
「你可以拒絕，」周琦偉意味深長地說道：「但是最好想清楚，公司是看價值分配資源的。拒絕了這個機會後，公司不會再給你推其他的商務，相應的流量扶持也會減少，這都是相互的。」
「這樣啊。」季尋若有所思，復播以後給過流量扶持？
林麗也跟著勸道：「你做主播這一路來也不容易，我們都看在眼裡，現在好不容易風來了，大家都想努努力，送你變得更好。不管以後續不續約，還有半年時間也不能白白浪費了。這樣，商務的事再說，但是今晚的局已經約好了，臨時爽約以後真人頭部的圈子就不好進了，去試試最近的流量轉化成果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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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麗臉上一僵，如臨大敵。
季尋猜的基本沒錯。楓火正打算涉足團播，幾個老頭部的受眾年紀偏大畫像單一，急需新流，公會老總一眼就看中季尋的流量方向。
而聲域正好在尋找破圈的方式，偏偏虛擬除非極有票很難連上真人大主播，於是一拍即合，達成合作意向。
然而公司領導層一直以來都覺得Quest是個空有美貌、好拿捏擺布的網際網路新人，無論什麼要求只要拿出合同再佐以利益相誘，總能讓他接受。
沒想到這次回來，他卻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季尋如果知道她這樣的想法，一定會當場笑出來。
缺錢的時候人在屋檐下自然得低頭，不急著用錢了誰還當孫子，當他是沒有社會經驗的學生糊弄呢。
「劉總，」季尋不緊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沒再和左右兩個人糾纏，直接看向中間那個始終一言不發的中年女人。
劉筱月抬了抬眉毛，似乎有一絲意外。
「你說。」
「公司想要破圈突圍，和楓火合作不如和我合作，我能引進的流量和新觀眾遠比跟著楓火頭部後面打幾把pk來的多。」
林麗和周琦偉下意識皺了皺眉頭，不敢相信能聽得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季尋靠在椅背上，臉上既沒有遲疑心虛，也沒有過度的緊張慎重，仿佛只是隨口聊了句家常。
「是麼。」劉筱月饒有興趣地笑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