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你哪怕是死,也得跟我回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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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著擦著,漸漸炙熱的目光在女孩泛紅的鼻尖、微張的小嘴和圓潤且略尖的下巴來回流連。

  一手撐於枕邊,蘇越澤慢慢地低下頭,吻著她的鼻尖、嘴巴、下巴。

  直起身,手隨著慢慢下移的視線輕輕地落在她的小腹上,思緒跟著掌心的一起一落回到了初見時的那個午後。

  她站在陽光下,皮膚白的發光,身著土到掉渣的寬鬆T恤與寬鬆長褲也難掩姿色。

  不可否認的是,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到即使因她眼神而生出的罪惡感也壓不住內心滋長的慾念。

  思緒回籠,他扯過被給她蓋上,翻湧著情慾的黑眸緊盯她的熟睡的面龐,手一點一點的……

  一小時後,蘇越澤洗淨手,走出浴室,撈起床頭柜上的煙盒打火機,往露台走去。

  關上玻璃門,他低頭抽出一支煙銜嘴裡,走至欄杆前,望著夜色下的平靜無波的湖面,將煙點著,一口接一口的抽著。

  抽完掐滅又點上支,作勢要將前段時間沒抽的煙給補回來。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煙盒空了,菸蒂橫七豎八的散落在他腳邊。

  掐滅手中的半截煙,蘇越澤轉身走至玻璃門前,望著床上仍沉睡著的女孩,直至身上的煙味消散的差不多,才輕推開門進去清洗身上殘留的煙味。

  南安十一月清晨的風往往都裹著些許寒意,一宿未睡的蘇越澤立於陽台欄杆前,望著霧氣繚繞的湖面,給蘇越林打去電話。

  「什麼事。」微沉的嗓音帶著隱隱的炮聲透過聽筒入耳。

  「哥,幫我挑個人。」

  進來的鄧譯聞此言止步他的斜後方,不禁想是白槐哪做的不好,正想著,便聽他說,「白槐很好,就是心太軟了。」

  掛斷電話,蘇越澤轉身遞去電量不足百分之十的手機,鄧譯雙手接過,「三少,是要把白槐換掉嗎?」

  「先給她放半個月假吧。」蘇越澤說著,越過他,朝房間走去,「讓趙江來一趟。」

  「休息?為什麼突然讓我休息?還一休就休半個月?」無人的電梯間裡,白槐一聽蘇越澤讓她休息半個月不免有些慌,也清楚的知道是自己沒隱藏好,又或是昨晚蘇越澤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些什麼來,「可我要休息了,這半個月,溫小姐誰看?」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鄧譯沉聲道:「白槐,我帶你出來的那天就有說過,這份工作,心軟是大忌。」

  滿心滿腦都是計劃還沒完成就已經胎死腹中的白槐早忘了,哪怕他提起,也沒心思去糾結他是在什麼時候說的。

  半個月,說好聽點是休息,實則是拿她當備胎,替代她的人一旦過了考察期,她就再也見不到她,也沒機會帶她走。

  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白槐認命般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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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大步越過鄧譯,朝房間走去。

  鄧譯轉過身,望著白槐的背影,還是忍不住開口,「白槐,你要還想回來,收拾好東西就直接走,別去跟溫小姐道別。」

  白槐聞言站定,而後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回到房間,門一關,抬手就給自己一耳光,力道很重,半邊臉都腫了。

  溫莞宜醒來時,載著白槐的車正駛出西湖灣,與接到鄧譯電話趕來的趙江擦肩而過。

  風吹著薄薄的紗簾,地上斑駁的光影隨之輕晃,蘇越澤坐在沙發上,脊背緊貼著靠背,頭微微仰著,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有一搭沒一搭敲著。

  聽到動靜,他微微偏頭看去,只見她眼睛腫的就跟被毒蜂蟄了似的,「醒了。」

  溫莞宜沒理他,背對著他坐在床邊,費力的撐開沉重的眼皮將拖鞋穿上,朝浴室走去。

  蘇越澤起身快步跟過去,在衛生間的門即將關上之際用腳抵住,「誰允許你關門了?」

  「誰上廁所不關門?蘇越澤,你要有病就去治,別在這發神經!」溫莞宜一手握緊門把手,一手撐著門框,仗著有身孕他不敢妄動,用半邊身體死死頂住門,「你要真怕我死在這裡頭,你就該好好反省你自己,放了我,而不是給我換一個更華麗籠子。」

  話落,又不禁一笑,似嘲非嘲,「我跟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你又聽不進去,即使聽進去了也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會覺得是我不識好歹。」

  蘇越澤盯著她看了幾秒,收回腳,「三分鐘,我只給你三分鐘,三分鐘後你不出來,我就進去。」

  「砰」的一聲,門被用力關上,水聲傳來。

  蘇越澤抬手看了眼腕錶,八點十三分,想抽菸,卻在手觸及煙盒時抽了出來。

  樓下客廳,趙江如坐針氈,按理說有什麼可以在機場說,沒必要讓他跑這麼一趟。難不成是要追究溫禮旭的死?

  又或鄧譯查出了些什麼!

  此念頭一出,他立即搖頭否掉,不可能,能抹的都抹了,不能抹也抹了。而偽造的,堪稱天衣無縫,就算是調查組來,能查到也只會是他們讓查到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起身看去,就見蘇越澤牽著溫莞宜的手從樓梯上下來,即哈腰笑道:「三少,溫小姐。」

  蘇越澤淡瞥他眼,鬆開女孩一直暗暗使勁欲圖掙脫桎梏的手,望著她往餐廳走去。

  一旁候著的女傭快步追過去,阿虎緊隨其後。

  「上來。」蘇越澤收回視線,轉身上樓。

  趙江跟上。

  書房,趙江仍如坐針氈,後背衣物也早就被沁出的汗浸濕。

  蘇越澤背靠著真皮椅背,姿態隨意又懶散,而那雙直盯著趙江的黑眸卻危險異常,「溫禮旭是你手底下的人,而王富是你的提款機,他出錢你出人......」

  「是黃平昌!」趙江不等他說完,鬆了口氣的同時,火急火燎的全都給交代了,最後還不忘將自己摘出去,「我警告過黃平昌也警告過王富,讓他們別動溫禮旭,也說了溫禮旭背後的人他們惹不起,當時他們也是聽進去了的,也是怕的,可誰曾想他們轉頭就......我知道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黃平昌也拿著王富給他的錢扔下養老院的奶奶跑了。」

  「兩個月,找到黃平昌,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蘇越澤緩緩說道:「至於王富,他既是從泥潭裡爬出來的,你就把他踹回去。」

  趙江聞言,全身血液凝滯,他艱難的咽下口口水,「三少,我......」

  蘇越澤盯著他,微微一笑,「趙江,你有這個能耐。」

  「白槐呢?」溫莞宜吃著吃著驚覺從醒來就沒見著白槐人,忙咽下嘴裡的牛油果轉頭問一旁的女傭,平常的這個點,站那的只會是白槐。

  「白槐請假了。」阿虎說,「半個月。」

  「請假了。」溫莞宜低下頭,盯著餐盤裡她只咬了一口的芝士滑蛋三明治,喃喃道:「也好。」

  蘇越澤進來,就見她盯著三明治發呆,「不吃,盯著做什麼?」

  阿虎與女傭循聲看去,「三少。」

  男人一坐下,溫莞宜瞬間便沒了胃口,但還是拿起三明治用最快的速度給解決掉。吃完,她端起牛奶一口喝光,杯一擱起身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房間裡,幾個女傭正忙著收拾,溫莞宜站著看了會,直衝上去將疊放整齊的幾摞衣物推翻在地,「出去,都給我出去!」

  她邊吼著邊一把搶過一女傭拿手裡正打算放入掛衣箱的大衣,用力擲地上,「誰走,你們收拾誰的去,我又不走!」

  幾個女傭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求助般的看向推門進來的阿虎。

  阿虎看了眼正在氣頭上的溫莞宜,無奈的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鄧譯打去電話。

  「大早上的,你又在鬧什麼!」蘇越澤上來的很快,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也來了氣,耐心跟著告罄。

  溫莞宜看都不看他一眼,專注的把從掛衣箱裡拿出來的衣服一一掛回衣櫃,「我要回家,我要去看我弟,我要去看我外婆小姨。」

  蘇越澤大步逼近,「做夢!」

  「那你也做夢!」溫莞宜轉過身,將抱懷裡的衣服狠狠砸向他,「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回臨雲!」

  蘇越澤稍一側身躲開,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將人拽入懷。

  「憑什麼?」溫莞宜哭著掙扎,「你憑什麼把我囚在這,憑什麼不讓我回家,憑什麼......」正說著,頸側傳來一記鈍重的力道,人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徹底暈死過去。

  蘇越澤收回手,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往外走,「溫莞宜,你哪怕是死,也得跟我回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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