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商業合作升級
陸景川倒台之後，江城商界的格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陸氏元氣大傷，市場份額被瓜分，林氏和江氏成了最大的贏家。但林婉晴沒有趁機擴張，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意外的事——她邀請江氏深度參與林氏的核心業務。不是注資，不是收購，是真正的、平等的合作。
消息傳出去的那天，商界炸了鍋。有人說林婉晴瘋了——把核心業務分給江家，等於把自己的命脈交到別人手上。有人說這是愛情沖昏了頭腦。還有人說是商業策略——江林兩家聯姻，本來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深度合作只是把繩子系得更緊而已。
林婉晴不解釋。她只是讓蘇念把合作協議發給了江妍。
江妍收到那份文件的時候正在江氏開會。她打開一看，愣了足足十秒。合同很長，幾十頁，但核心內容只有一條——林氏將其華東區的供應鏈管理、客戶資源、技術專利向江氏全面開放。作為交換，江氏將其在華中、華南的渠道網絡與林氏共享。這不是合作，是合併。不是業務的合併，是利益、資源、未來的綁定。
她拿起手機給林婉晴打了電話。「你認真的？」「嗯。」「你知道這份協議意味著什麼嗎？」「知道。意味著林氏和江氏從此分不開了。」「你不怕別人說你公私不分？」「怕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夫妻不分公私。」
江妍握著手機，聽著她平穩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眼眶突然酸了。不是感動，是那種「她把自己交給我了」的重量。
「好。我簽。」
簽約儀式定在周五下午，江城大酒店。來了很多媒體，記者們架著長槍短炮，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響。林婉晴穿著黑色西裝，江妍穿著白色西裝。兩個人站在簽約台前，像兩棵並肩的樹。
「林總，請問這次合作是出於商業考量還是私人感情？」有記者提問。林婉晴看著他。「商業和私人，分不開。」「那您覺得這次合作最大的風險是什麼？」「沒有風險。」「為什麼？」「因為我相信她。」
江妍轉頭看著她。林婉晴沒有看她，目光直視前方。但她的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江妍的手。
簽約完成。兩個人交換文件，握手。閃光燈又噼里啪啦地響。有人在喊「林總看這邊」「江小姐看這邊」。兩個人配合地看向鏡頭，林婉晴表情平靜，江妍嘴角帶笑。
「林總，這次合作之後，江林兩家算是徹底綁定了。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們分開了，生意怎麼辦？」
林婉晴看著他。「不會分開。」
記者還想追問，江妍接過話頭。「這位記者，你結婚了嗎？」「結了。」「那你跟你太太分開嗎？」「當然不。」「那為什麼要問我們？」
記者被噎住了。旁邊有人笑。林婉晴看了江妍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簽約儀式結束後，兩個人走出酒店。蘇念在後面跟著，手裡拎著文件袋。江妍和林婉晴並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不需要語言。
「你今天懟記者的話，說得好。」林婉晴開口。「哪句？」「『那你跟你太太分開嗎？』」「他自找的。」「你什麼時候學會懟人了？」「跟你學的。」
兩個人上了車。江妍開車，林婉晴坐在副駕駛。
「林婉晴。」「嗯。」「你為什麼要簽那份協議？你不怕我把林氏的資源搞砸嗎？」「你不會。」「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聰明。你只是以前不認真。現在認真了，誰都擋不住。」
江妍看著她。「你什麼時候學會誇人了？」
「從你值得夸開始的。」
江妍笑了。
深度合作之後，兩個人的工作交集越來越多了。以前各忙各的，晚上回家才見面。現在經常一起開會、一起見客戶、一起出差。
周一，兩個人去上海談一個項目。對方是一家跨國公司，負責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德國人，叫漢斯。漢斯看到兩個人一起出現，笑了。「林總，江總，久仰。」他伸出手，先跟林婉晴握，又跟江妍握。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談判持續了三個小時。林婉晴負責講數據和方案，江妍負責講市場和渠道。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排練過很多次。漢斯聽完，沉默了一下。「你們的方案很完整。但我有一個問題——如果你們之間有分歧，誰說了算？」
林婉晴和江妍對視了一眼。「商量著來。」江妍說。「商量不成呢？」「不會商量不成。」「為什麼？」「因為我們目標一致。」
漢斯看著她們，笑了。「好。合作愉快。」
走出會議室，江妍呼了一口氣。「累死了。」「你表現不錯。」「你也是。」兩個人站在電梯裡，鏡面映出兩個人的身影。江妍看著鏡面里的林婉晴——頭髮有點亂，但眼睛很亮。
「林婉晴。」「嗯。」「你剛才說我們目標一致，是什麼目標？」
「讓林氏和江氏都變得更好。」
「還有呢？」
林婉晴看著她。「讓你不用那麼累。」
江妍愣了一下。「我不累。」
「你每天晚上加班到一點，當我不知道？」
江妍沉默了一下。「你知道了？」
「你房間的燈亮著，我從門縫裡看到的。」
江妍看著她，眼眶有點酸。「林婉晴。」「嗯。」「你偷看我。」「不是偷看。是路過。」
「你房間在走廊那頭，我房間在走廊這頭。你怎麼路過？」
林婉晴沒有回答。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她走了出去。江妍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揚。
晚上，兩個人回到酒店。一人一間房，但江妍賴在林婉晴房間不走。
「你回你房間。」「不。」「為什麼？」「我房間空調壞了。」「你房間空調好的。」「你怎麼知道？」「我剛才路過，感覺到冷氣了。」
江妍看著她。「你又路過？」「嗯。路過。」
江妍笑了。「林婉晴，你撒謊的水平越來越差了。」
「跟你學的。」
林婉晴沒有趕她走。江妍靠在沙發上，林婉晴坐在床邊。
「林婉晴。」「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是夫妻，還會不會合作？」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不信任。商場上，信任是最貴的。我沒有時間成本去建立信任，但我們有婚姻。婚姻是最快的信任建立方式。」
江妍看著她。「所以你對我的信任，是因為婚姻？」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一開始是。現在不是。」
「現在是什麼？」
「現在是因為你。因為你是江妍。因為你認真了，因為你值得。」
江妍的眼眶紅了。她站起來，走過去，在林婉晴面前蹲下來，視線跟她平齊。
「林婉晴。」「嗯。」「你知道嗎？你每次說『你值得』的時候，我都想哭。」
「那就哭。我在這裡。」
江妍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抱住林婉晴，林婉晴沒有推開。
「林婉晴。」「嗯。」「我會讓江氏變得更好。也會讓林氏變得更好。」
「我知道。」
「你什麼都知道了，我還說什麼？」
「說你想說的。」
江妍從她肩上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愛你。」
林婉晴的睫毛顫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我愛你。不是喜歡，是愛。」
林婉晴看著她，眼眶紅了。「你再說一遍。」
「我愛你。從新婚夜就開始了。那時候不承認，但心不會騙人。」
林婉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捧住江妍的臉，吻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認真的、帶著所有說不出口的話的吻。江妍閉上眼睛，手環住她的腰。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亮了，久到走廊里有人經過。
林婉晴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也愛你。」
江妍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句話的？」
「從你值得聽的開始。」
兩個人抱著，誰都沒有鬆開。窗外是上海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開，像一片發光的海洋。
「林婉晴。」「嗯。」「我們以後每次出差，都住同一間房。」
「為什麼？」
「因為省錢。」
「不缺。但能省則省。」
林婉晴看著她。「你歪理越來越多了。」
「跟你學的。」
兩個人笑了。
酒店的床比家裡的小，兩個人靠得很近。
「林婉晴。」「嗯。」「你今天在簽約儀式上說『不會分開』，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我不會讓你走。你也不會走。」
江妍看著她。「你這麼自信？」
「不是自信。是相信你。」
江妍伸手握住她的手。「林婉晴。」「嗯。」「謝謝你相信我。」
消息傳出去的那天，商界炸了鍋。有人說林婉晴瘋了——把核心業務分給江家，等於把自己的命脈交到別人手上。有人說這是愛情沖昏了頭腦。還有人說是商業策略——江林兩家聯姻，本來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深度合作只是把繩子系得更緊而已。
林婉晴不解釋。她只是讓蘇念把合作協議發給了江妍。
江妍收到那份文件的時候正在江氏開會。她打開一看，愣了足足十秒。合同很長，幾十頁，但核心內容只有一條——林氏將其華東區的供應鏈管理、客戶資源、技術專利向江氏全面開放。作為交換，江氏將其在華中、華南的渠道網絡與林氏共享。這不是合作，是合併。不是業務的合併，是利益、資源、未來的綁定。
她拿起手機給林婉晴打了電話。「你認真的？」「嗯。」「你知道這份協議意味著什麼嗎？」「知道。意味著林氏和江氏從此分不開了。」「你不怕別人說你公私不分？」「怕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夫妻不分公私。」
江妍握著手機，聽著她平穩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眼眶突然酸了。不是感動，是那種「她把自己交給我了」的重量。
「好。我簽。」
簽約儀式定在周五下午，江城大酒店。來了很多媒體，記者們架著長槍短炮，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響。林婉晴穿著黑色西裝，江妍穿著白色西裝。兩個人站在簽約台前，像兩棵並肩的樹。
「林總，請問這次合作是出於商業考量還是私人感情？」有記者提問。林婉晴看著他。「商業和私人，分不開。」「那您覺得這次合作最大的風險是什麼？」「沒有風險。」「為什麼？」「因為我相信她。」
江妍轉頭看著她。林婉晴沒有看她，目光直視前方。但她的手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江妍的手。
簽約完成。兩個人交換文件，握手。閃光燈又噼里啪啦地響。有人在喊「林總看這邊」「江小姐看這邊」。兩個人配合地看向鏡頭，林婉晴表情平靜，江妍嘴角帶笑。
「林總，這次合作之後，江林兩家算是徹底綁定了。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們分開了，生意怎麼辦？」
林婉晴看著他。「不會分開。」
記者還想追問，江妍接過話頭。「這位記者，你結婚了嗎？」「結了。」「那你跟你太太分開嗎？」「當然不。」「那為什麼要問我們？」
記者被噎住了。旁邊有人笑。林婉晴看了江妍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簽約儀式結束後，兩個人走出酒店。蘇念在後面跟著，手裡拎著文件袋。江妍和林婉晴並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但那種默契不需要語言。
「你今天懟記者的話，說得好。」林婉晴開口。「哪句？」「『那你跟你太太分開嗎？』」「他自找的。」「你什麼時候學會懟人了？」「跟你學的。」
兩個人上了車。江妍開車，林婉晴坐在副駕駛。
「林婉晴。」「嗯。」「你為什麼要簽那份協議？你不怕我把林氏的資源搞砸嗎？」「你不會。」「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聰明。你只是以前不認真。現在認真了，誰都擋不住。」
江妍看著她。「你什麼時候學會誇人了？」
「從你值得夸開始的。」
江妍笑了。
深度合作之後，兩個人的工作交集越來越多了。以前各忙各的，晚上回家才見面。現在經常一起開會、一起見客戶、一起出差。
周一，兩個人去上海談一個項目。對方是一家跨國公司，負責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德國人，叫漢斯。漢斯看到兩個人一起出現，笑了。「林總，江總，久仰。」他伸出手，先跟林婉晴握，又跟江妍握。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談判持續了三個小時。林婉晴負責講數據和方案，江妍負責講市場和渠道。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排練過很多次。漢斯聽完，沉默了一下。「你們的方案很完整。但我有一個問題——如果你們之間有分歧，誰說了算？」
林婉晴和江妍對視了一眼。「商量著來。」江妍說。「商量不成呢？」「不會商量不成。」「為什麼？」「因為我們目標一致。」
漢斯看著她們，笑了。「好。合作愉快。」
走出會議室，江妍呼了一口氣。「累死了。」「你表現不錯。」「你也是。」兩個人站在電梯裡，鏡面映出兩個人的身影。江妍看著鏡面里的林婉晴——頭髮有點亂，但眼睛很亮。
「林婉晴。」「嗯。」「你剛才說我們目標一致，是什麼目標？」
「讓林氏和江氏都變得更好。」
「還有呢？」
林婉晴看著她。「讓你不用那麼累。」
江妍愣了一下。「我不累。」
「你每天晚上加班到一點，當我不知道？」
江妍沉默了一下。「你知道了？」
「你房間的燈亮著，我從門縫裡看到的。」
江妍看著她，眼眶有點酸。「林婉晴。」「嗯。」「你偷看我。」「不是偷看。是路過。」
「你房間在走廊那頭，我房間在走廊這頭。你怎麼路過？」
林婉晴沒有回答。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她走了出去。江妍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揚。
晚上，兩個人回到酒店。一人一間房，但江妍賴在林婉晴房間不走。
「你回你房間。」「不。」「為什麼？」「我房間空調壞了。」「你房間空調好的。」「你怎麼知道？」「我剛才路過，感覺到冷氣了。」
江妍看著她。「你又路過？」「嗯。路過。」
江妍笑了。「林婉晴，你撒謊的水平越來越差了。」
「跟你學的。」
林婉晴沒有趕她走。江妍靠在沙發上，林婉晴坐在床邊。
「林婉晴。」「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是夫妻，還會不會合作？」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不信任。商場上，信任是最貴的。我沒有時間成本去建立信任，但我們有婚姻。婚姻是最快的信任建立方式。」
江妍看著她。「所以你對我的信任，是因為婚姻？」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一開始是。現在不是。」
「現在是什麼？」
「現在是因為你。因為你是江妍。因為你認真了，因為你值得。」
江妍的眼眶紅了。她站起來，走過去，在林婉晴面前蹲下來，視線跟她平齊。
「林婉晴。」「嗯。」「你知道嗎？你每次說『你值得』的時候，我都想哭。」
「那就哭。我在這裡。」
江妍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抱住林婉晴，林婉晴沒有推開。
「林婉晴。」「嗯。」「我會讓江氏變得更好。也會讓林氏變得更好。」
「我知道。」
「你什麼都知道了，我還說什麼？」
「說你想說的。」
江妍從她肩上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愛你。」
林婉晴的睫毛顫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我愛你。不是喜歡，是愛。」
林婉晴看著她，眼眶紅了。「你再說一遍。」
「我愛你。從新婚夜就開始了。那時候不承認，但心不會騙人。」
林婉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捧住江妍的臉，吻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認真的、帶著所有說不出口的話的吻。江妍閉上眼睛，手環住她的腰。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亮了，久到走廊里有人經過。
林婉晴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也愛你。」
江妍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句話的？」
「從你值得聽的開始。」
兩個人抱著，誰都沒有鬆開。窗外是上海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開，像一片發光的海洋。
「林婉晴。」「嗯。」「我們以後每次出差，都住同一間房。」
「為什麼？」
「因為省錢。」
「不缺。但能省則省。」
林婉晴看著她。「你歪理越來越多了。」
「跟你學的。」
兩個人笑了。
酒店的床比家裡的小，兩個人靠得很近。
「林婉晴。」「嗯。」「你今天在簽約儀式上說『不會分開』，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我不會讓你走。你也不會走。」
江妍看著她。「你這麼自信？」
「不是自信。是相信你。」
江妍伸手握住她的手。「林婉晴。」「嗯。」「謝謝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