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玉盤謎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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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玉盤的來歷跟屬性,考古學家跟科學家都還沒有定論,突然間張遠祚他們消失兩周後又再次出現,無疑給所有科研人員和領導幹部增添了許多新的謎團。

  沒有人知道答案,沒有人能解釋的清楚。如果是故事,聽聽倒也罷了,可是對於一個個活生生的當事人,有特種警衛連的戰士,有騎兵團長,還有普通士兵,一個牧民,這該怎麼給他們一個一個解釋,這成了一個難題。

  這些難題也正是自找回張遠祚他們兩周以來,國家領導人以及軍委一直在研究討論的問題。無論如何,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傳揚出去的。事件訊息封鎖也顯得困難重重,傳揚出去,勢必引起恐慌。

  對於這個問題,何建國是心中有數的,國家軍委以及有關領導早已經研究好了對策。

  「哦,這樣,那你身上的玉盤是什麼情況?」何建國有意岔開話題。

  「那晚白楊林遇伏,眼看士兵們就要全軍覆沒,在撤離戰場時候,我看那枚古玉盤比較奇特,從車上隨手抄起,我想損失貨物本就是軍人的恥辱,帶著麥克傑斐遜教授和這枚玉盤迴去也可將功補過。」張遠祚回答。

  「那這枚玉盤你見過麼?」何建國繼續問。

  「沒有,只見過剛才那枚。」張遠祚回答。

  「麥克傑斐遜教授有沒有跟你說起過關於古玉盤的事情?」何建國再問。

  「沒有,隊裡唯一懂英文的戰士在白楊林戰死了,我們一路與教授話語不多,彼此只能用手比劃,聽不懂他的話。」張遠祚解釋。

  「在看到多吉之前,你還有沒看到什麼奇異現象?」何建國有意試問。

  「光,白光。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張遠祚回答。

  「張遠祚,這枚古玉盤關係國家存亡,人民利益。但是關於古玉盤的來歷和效能以及此次事件的成因始末,專家們還沒有一個合理的科學的解釋以公之於眾,你要知道,未知的東西是不能公之於眾的,這會造成民眾的恐慌。你是共和國的軍人,我看過你的簡歷和卷宗,你是經得起考驗的軍人,也是優秀的共產黨員,但你得記住,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任何危害國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事情絕對不能做。這是黨和國家對你下的最重要也是最後一道命令。這裡有國家軍委的意見和通知,你看看吧!」說完何建國把一張帶有「中國軍事委員會」紅色圓章字樣的信函遞與張遠祚。

  張遠祚開啟信函,一看信件,頓時傻了眼。

  原來在他們被帶來做研究調查的這段時間,上層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何建國問他問題只是例行程式,和必要的核實。而他其實已經被軍方上層要求退伍,原因是因公負傷,因他工作的特殊性,不宜繼續留在部隊繼續服役。

  知道這些內容後,張遠祚忍不住內心的悲痛,兩眼淚流,手裡攥著信件竟泣不成聲。自17歲入伍,距今已經18載,追隨黨南征北戰,殺日寇,打國軍,剿土匪,援朝鮮,現在竟這樣因負傷退伍,告別他18年的人民軍隊,他內心十分痛苦,那種難以割捨的痛常人難以理解。

  但張遠祚是軍人,他就得服從,他要求去面見自己的領導,去跟連里的戰友告別,何建國同意,但是他得先在退伍協議上簽字,並另外簽一份保密協議,永遠保守國家秘密,不得對外說出之前和此次事件的內容,張遠祚毫不猶豫地拿起筆簽了字,向何建國敬了一個禮,何建國也回了他一個。

  之後何建國安排張遠祚離開,並給扎布通話,自此調查已經結束,關於狼山事件永遠封禁起來,沒有任何媒體披露任何訊息,只有中國國家地震資料中心的歷史地震目錄中收錄了12月16日狼山的地震資料,但沒有人知道它背後的真正成因。

  張遠祚離開時在一處大廳碰見了陳大虎,陳大虎一把抱住張遠祚,大喊一聲「大哥」!然後哭得一塌糊塗,張遠祚不知道為什麼,可是被他的樣子所觸動,不由的悲從中來,眼睛濕潤了,一邊安慰陳大虎,一邊抹了抹自己掛在眼角的淚水。

  「兄弟,不哭,兄弟,堅強些。」張遠祚抓著陳大虎的雙肩,看著他殘缺的右手臂心裡更是難過,「說,說怎麼了,還有大哥呢。」

  「兄弟,兄弟我退了,啊……」陳大虎哭著說。

  張遠祚一聽怔了一下,沒想到,陳大虎也被要求退伍,看來此次狼山事件絕非尋常,國家軍委如此重視,保密這麼嚴,那枚玉盤絕不是尋常之物,但軍命難為,國家利益為重,做軍人的只有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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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遠祚在勸慰陳大虎的時候,巴圖也來到了大廳,他遠遠的看見張遠祚跟陳大虎就大聲叫著:「張大哥,陳老虎,巴圖在這呢,我們又見面了。」

  張遠祚跟陳大虎聽見巴圖的聲音回頭去看,看見那個蒙古獵人巴圖好好的站在他們面前,活蹦亂跳的,兩人迎上去,三個人抱作一團,頂著肩,摟著頭,無比親熱,可不知什麼原因,也許是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絕地重生後的感慨,也許是久別重逢後的欣喜,或者都有,三個人開始擁著慢慢地抽泣起來,情不自已,過了一段時間,張遠祚給他們抹了眼淚,撫慰他們說:

  「兄弟,兄弟,別哭,咱們還活著,還活著,走,走,咱回家去。」

  「嗯,嗯,活著真好,咱們回家去。」巴圖哭著說。

  「回家去,兄弟!回家去,大哥!」陳大虎抹了一把淚,堅定地說。

  兩個警衛帶領著張遠祚兄弟三人離開大廳,在走廊里東轉西轉,然後來到一巨大的洞穴內,在豎井旁搭乘纜梯扶搖直上。

  三人來的時候,神志不清,是被解放軍抬到這個地方的,醒來時身發現自己在病床上,身上是繃帶,吊瓶什麼的,然後兩周後就是問話,對這個地方一點印象也沒有,初次看到這個洞穴以及纜梯,三人都很震撼。張遠祚跟陳大虎軍旅多年從來不知道軍隊還有這等神秘之地。

  纜梯將他們帶到最上面一層的洞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突然聽到一聲狗叫。張遠祚跟陳大虎循著聲音望去,大大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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