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你們直接發文件就行
國寶交接完畢，研究中心那幫戴著厚底眼鏡的專家也千恩萬謝地抱著樣本走了。
岸邊的喧鬧聲似乎小了一點。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從人群里擠了出來。
這人氣質和周圍那些狂熱的學者、海警完全不同。
他徑直走到林默面前，微微欠身。
林默打量了他一眼。
體制內的人。
那種常年跟在大領導身邊沾染上的謹慎和圓滑，簡直刻在了骨子裡。
「林船長，您好。」
西裝男的聲音壓得很低，只夠他們兩個人聽見。
「我是自然資源管理局的秘書。」
林默挑了挑眉。
自然資源管理局？
這幫人來湊什麼熱鬧？
難道是因為之前在海上發現的那片大油田？
這油田可是個天文數字級別的聚寶盆。
「局裡已經全面接手了您發現的那片油田。」
秘書湊近了一點，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按照規定，您每年都能拿到一筆極為可觀的油田分紅。」
林默心裡冷笑了一聲。
可觀？
怕是能直接把普通人砸暈的數字。
不過這錢本來就是他應得的，他並不意外。
「所以呢？」
林默淡淡地問。
「我們海洋部的李主任，就在人群後方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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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指了指遠處。
「主任說，有一筆豐厚的利益，想當面跟您談談。」
林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警戒線外，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紅旗轎車。
車窗貼著深色防爆膜，什麼也看不見。
林默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
見個面而已，聽聽他們能開出什麼籌碼也不吃虧。
更何況，他現在的底氣可不是一般足。
上校軍銜在身，古董協會副會長，研究中心副科長。
這幾個頭銜砸下來，這幫官僚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帶路吧。」
林默言簡意賅。
秘書臉上一喜，趕緊在前面引路。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了那輛紅旗轎車旁。
車門虛掩著。
秘書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默毫不客氣，一把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後排座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微胖，鬢角斑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正是自然資源管理局海洋部主任，李賢。
一個在官場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油條。
看到林默上車，李賢立刻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笑臉。
「哎呀，林船長！」
「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
李賢主動伸出雙手，想要跟林默握手。
「這次北極之行，林船長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僅找回了國寶，還為國家發現了那麼大一片油田。」
「這份膽識，這份氣魄，真是讓我們這些老骨頭汗顏啊！」
林默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只是禮貌性地碰了一下就收了回來。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李主任，客套話就免了吧。」
「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有什麼事，直說。」
李賢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官場套話。
什麼先表彰功績，再拉攏感情，最後再拋出誘餌。
這一套連招，他在體制內混了這麼多年，早就玩得爐火純青。
可林默這一句話，直接把他的節奏全打亂了。
李賢尷尬地收回手，心裡暗暗吃驚。
這小子，才二十歲啊！
怎麼這眼神，這氣場，比局裡那些老領導還要嚇人？
李賢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了心態。
他心裡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二十歲的上校。
全國古董協會副會長。
隨便拿出一個身份，都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這個海洋部主任，在人家面前，資歷和地位根本不夠看。
硬碰硬純屬找死，只能拉攏。
「林船長果然是快人快語。」
李賢乾笑了兩聲，索性也敞開了天窗說亮話。
「是這樣。」
「局裡對您這次的貢獻非常重視。」
「經過高層開會討論，我們決定破格提拔您。」
李賢頓了頓，拋出了重磅炸彈。
「正式任命您為，自然資源管理局，海洋部副主任！」
林默微微眯起了眼睛。
副主任？
這幫人還真是大方啊。
古董協會送個副會長，這邊又塞個副主任。
這是商量好了一起批發官帽嗎？
李賢見林默沒說話，以為他心動了，趕緊趁熱打鐵。
「林老弟啊。」
李賢連稱呼都變了，語氣變得格外語重心長。
「我這個主任，再過兩年就要退休了。」
「這海洋部的位子，遲早是你的。」
「你現在掛個副主任的職，平時也不用你來坐班。」
「只要你出海的時候，順手幫局裡留意點資源情況就行。」
「等老哥哥我退了，這大權，就全交到你手裡了！」
李賢越說越激動，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英雄出少年啊！」
「以後在局裡，還望林老弟多多關照老哥哥我啊！」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李賢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他最煩這種虛與委蛇的官場做派。
畫大餅誰不會？
等兩年後你退休？
兩年後我還不知道在哪個大洋里撈航母呢。
「李主任的心意，我領了。」
林默毫不留情地拂開了李賢的手。
「不過，我船上的兄弟們還在等我回去。」
「任命書什麼的，你們直接發文件就行。」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林默連看都沒多看李賢一眼，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李賢坐在車裡，手還僵在半空中。
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無視過。
但他偏偏連個屁都不敢放。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默的背影越走越遠。
林默下了紅旗轎車，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直接返回船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輛迷彩軍用越野車上。
這輛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車牌號是白底紅字。
軍區的車。
林默徑直朝那輛迷彩車走了過去。
還沒走到跟前，車門就從裡面推開了。
兩個全副武裝、眼神冷厲的軍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分站兩旁。
這架勢，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護衛。
車廂後排，坐著一個穿著常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不怒自威。
那種久居上位、在軍隊裡摸爬滾打出來的鐵血氣場，根本掩蓋不住。
北海海軍局副局長，姜瀚海。
也是姜冉的親生父親。
更是掌握著林默軍銜審批權限的軍部大佬。
岸邊的喧鬧聲似乎小了一點。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從人群里擠了出來。
這人氣質和周圍那些狂熱的學者、海警完全不同。
他徑直走到林默面前，微微欠身。
林默打量了他一眼。
體制內的人。
那種常年跟在大領導身邊沾染上的謹慎和圓滑，簡直刻在了骨子裡。
「林船長，您好。」
西裝男的聲音壓得很低，只夠他們兩個人聽見。
「我是自然資源管理局的秘書。」
林默挑了挑眉。
自然資源管理局？
這幫人來湊什麼熱鬧？
難道是因為之前在海上發現的那片大油田？
這油田可是個天文數字級別的聚寶盆。
「局裡已經全面接手了您發現的那片油田。」
秘書湊近了一點，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按照規定，您每年都能拿到一筆極為可觀的油田分紅。」
林默心裡冷笑了一聲。
可觀？
怕是能直接把普通人砸暈的數字。
不過這錢本來就是他應得的，他並不意外。
「所以呢？」
林默淡淡地問。
「我們海洋部的李主任，就在人群後方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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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指了指遠處。
「主任說，有一筆豐厚的利益，想當面跟您談談。」
林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警戒線外，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紅旗轎車。
車窗貼著深色防爆膜，什麼也看不見。
林默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
見個面而已，聽聽他們能開出什麼籌碼也不吃虧。
更何況，他現在的底氣可不是一般足。
上校軍銜在身，古董協會副會長，研究中心副科長。
這幾個頭銜砸下來，這幫官僚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帶路吧。」
林默言簡意賅。
秘書臉上一喜，趕緊在前面引路。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了那輛紅旗轎車旁。
車門虛掩著。
秘書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默毫不客氣，一把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後排座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微胖，鬢角斑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正是自然資源管理局海洋部主任，李賢。
一個在官場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油條。
看到林默上車，李賢立刻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笑臉。
「哎呀，林船長！」
「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
李賢主動伸出雙手，想要跟林默握手。
「這次北極之行，林船長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僅找回了國寶，還為國家發現了那麼大一片油田。」
「這份膽識，這份氣魄，真是讓我們這些老骨頭汗顏啊！」
林默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只是禮貌性地碰了一下就收了回來。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李主任，客套話就免了吧。」
「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有什麼事，直說。」
李賢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官場套話。
什麼先表彰功績，再拉攏感情，最後再拋出誘餌。
這一套連招，他在體制內混了這麼多年，早就玩得爐火純青。
可林默這一句話，直接把他的節奏全打亂了。
李賢尷尬地收回手，心裡暗暗吃驚。
這小子，才二十歲啊！
怎麼這眼神，這氣場，比局裡那些老領導還要嚇人？
李賢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了心態。
他心裡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二十歲的上校。
全國古董協會副會長。
隨便拿出一個身份，都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這個海洋部主任，在人家面前，資歷和地位根本不夠看。
硬碰硬純屬找死，只能拉攏。
「林船長果然是快人快語。」
李賢乾笑了兩聲，索性也敞開了天窗說亮話。
「是這樣。」
「局裡對您這次的貢獻非常重視。」
「經過高層開會討論，我們決定破格提拔您。」
李賢頓了頓，拋出了重磅炸彈。
「正式任命您為，自然資源管理局，海洋部副主任！」
林默微微眯起了眼睛。
副主任？
這幫人還真是大方啊。
古董協會送個副會長，這邊又塞個副主任。
這是商量好了一起批發官帽嗎？
李賢見林默沒說話，以為他心動了，趕緊趁熱打鐵。
「林老弟啊。」
李賢連稱呼都變了，語氣變得格外語重心長。
「我這個主任，再過兩年就要退休了。」
「這海洋部的位子，遲早是你的。」
「你現在掛個副主任的職，平時也不用你來坐班。」
「只要你出海的時候，順手幫局裡留意點資源情況就行。」
「等老哥哥我退了，這大權，就全交到你手裡了！」
李賢越說越激動，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英雄出少年啊！」
「以後在局裡，還望林老弟多多關照老哥哥我啊！」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李賢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他最煩這種虛與委蛇的官場做派。
畫大餅誰不會？
等兩年後你退休？
兩年後我還不知道在哪個大洋里撈航母呢。
「李主任的心意，我領了。」
林默毫不留情地拂開了李賢的手。
「不過，我船上的兄弟們還在等我回去。」
「任命書什麼的，你們直接發文件就行。」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林默連看都沒多看李賢一眼，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李賢坐在車裡，手還僵在半空中。
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無視過。
但他偏偏連個屁都不敢放。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默的背影越走越遠。
林默下了紅旗轎車，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直接返回船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輛迷彩軍用越野車上。
這輛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車牌號是白底紅字。
軍區的車。
林默徑直朝那輛迷彩車走了過去。
還沒走到跟前，車門就從裡面推開了。
兩個全副武裝、眼神冷厲的軍人從車上跳了下來，分站兩旁。
這架勢，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護衛。
車廂後排，坐著一個穿著常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不怒自威。
那種久居上位、在軍隊裡摸爬滾打出來的鐵血氣場，根本掩蓋不住。
北海海軍局副局長，姜瀚海。
也是姜冉的親生父親。
更是掌握著林默軍銜審批權限的軍部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