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崩潰的陳凱哥，心裡恨死張書顏了。
張書顏這邊正在和院線經理有說有笑聊著院線排片。
而那邊正和張億謀混在一起的陳凱哥，則被中影的工作人員叫走。
「陳導，董事長找你有事。」
「好~~」
陳凱哥這話應得很心虛。
他拿不準楊不亭到底找他有什麼事……
加上之前韓三苹就警告過他。
這句話還在他腦海里縈繞著。
噠噠——
陳凱哥跟著工作人員往樓上走。
走廊很長，燈光白得刺眼，他的皮鞋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在心裡數著步子，不是因為無聊，是因為他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注意力。
他的腦海里翻湧著各種念頭，像一鍋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什麼情況？
楊董找我幹什麼？
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對，他不可能知道……
但他要是知道了呢？
陳凱哥的步子亂了一拍。
他趕緊穩住，繼續往前走。
但腦子裡的那鍋水，燒得更開了。
陳凱哥一邊跟在工作人員後面，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直到敲門聲把他拉回神。
咚咚——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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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陳導到了。」
「請他進來。」
「好，陳導請。」
陳凱哥深呼吸兩下，做好心理準備，邁腿走進辦公室。
「陳導，請坐。」
楊不亭沒邀請他去會客區，而是直接邀請他坐在辦公桌對面。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舉動，把陳凱哥嚇到了。
陳凱哥一邊坐下，一邊在腦海里瘋狂的想對策。
而有備而來的楊不亭沒有給他時間，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導啊，你覺得小張拍的《神話》怎麼樣？」
「很好~~~」
陳凱哥硬著頭皮回。
還是來了嗎？
早知道就不來參加內部看片了！
張億謀這老小子坑我！
都 怪他非要拉著我來！
「看看吧。」
楊不亭遞給陳凱哥一份文件，語氣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陳凱哥接過來，手指微微發涼。
文件不厚，薄薄幾頁紙，最上面印著一行標題：《神話》攝製總結。
他翻開第一頁。
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讓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總投資：1.7億。」
1.7億。
這個數字像一枚釘子，直直地扎進他的眼睛裡。
他想起自己的《無極》，投了3.4個億，是這部片子的兩倍。
可人家這是實打實的1.7個億，跑了半個地球，拍了快六個半月……
而他那個號稱「中國影史投資最大」的《無極》，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他再往下想……
或者說，不敢往下想了！
楊不亭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翻頁，不急不慢地補了一句：
「這戲，小張從寫劇本到拍完花了不到半年，《無極》呢？」
「《無極》啊……」
陳凱哥放下文件，後背往椅背上靠了靠，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鬆弛一些：
「《無極》這個戲，體量比較大~。」
「3.4個億的投資，光搭景就搭了大半年~。」
「橫店那個王城，您也看到了，我們搭的很壯觀~。」
「而且我們那個演員陣容，您也知道，張東劍、真田廣芝、張柏之、謝霆風……都是頂級明星，檔期特別難協調。」
「光是把這些人的時間湊到一起，就花了小半年……」
「還有那個服裝，我們做了上千套戲服，每一套都是手工縫製，光服裝設計就花了三個月……」
「特效方面就更不用說了，《無極》的特效鏡頭比《神話》多得多，那個『崑崙飛越』的鏡頭，我們反覆做了十幾版……」
「還有音樂，我們請了……」
「凱歌。」
楊不亭輕輕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陳凱哥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發現自己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慌！
他剛才那一大段話，說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從演員陣容扯到服裝設計，從服裝設計扯到特效鏡頭，從特效鏡頭扯到配樂……
盯——
楊不亭的目光一直盯著陳凱哥，就這樣靜靜盯著。
而被盯著的陳凱哥，額頭在瘋狂冒汗。
陳凱哥被這個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腦子裡飛速運轉，又冒出一個藉口：
「還有就是……導演風格不一樣。」
他坐直了身體，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專業」一些：
「張書顏現在才20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節奏也就快了點……」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都53的人了，確實精力不如年輕人……」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放屁。
但他已經沒有別的詞了。
看著實在找不出藉口的陳凱哥，楊不亭給他留下最後的顏面。
「凱歌啊，我還有不到一年半就退休了，我希望無極能在我手裡有一個好的結果。」
「無極花了中影集團那麼多錢和資源，如果砸在我手裡，我沒辦法向後面接手的人交代。」
「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陳凱哥坐在那裡，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輕輕說了聲：
「我明白了~~我會讓無極準時上線！」
楊不亭都說得這麼清楚，這麼明白，他也沒必要再裝傻。
目前的狀況挺好的，最起碼兩人的面子都保住。
自己只要把無極這個項目準時上映，雙方都有緩和的餘地，要是再拖……
那真的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而且不出意外，接手楊不亭的人就是韓三苹。
以現在韓三苹跟張書顏的關係，一旦韓三苹接手，自己必被邊緣化。
想到三年前跟韓三苹的關係，直接就可以用「蜜月期」來形容，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陳凱哥有點難受。
沒了中影集團的資金和資源，雖然以他的地位和名聲還能找到錢，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好混。
拍《荊軻刺秦王》那會兒，資金鍊斷了，是中影二話不說補了三千萬。
拍《霸王別姬》的時候，有些題材敏感，是中影在背後幫著疏通。
《無極》就更不用說了，三億四千萬，擱哪個民營公司敢一把梭哈？
唉！
這個張書顏還真是個攪屎棍呢！
霍霍完了陳晶飛三人組，又來霍霍我！
而那邊正和張億謀混在一起的陳凱哥，則被中影的工作人員叫走。
「陳導，董事長找你有事。」
「好~~」
陳凱哥這話應得很心虛。
他拿不準楊不亭到底找他有什麼事……
加上之前韓三苹就警告過他。
這句話還在他腦海里縈繞著。
噠噠——
陳凱哥跟著工作人員往樓上走。
走廊很長，燈光白得刺眼，他的皮鞋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在心裡數著步子，不是因為無聊，是因為他需要做點什麼來分散注意力。
他的腦海里翻湧著各種念頭，像一鍋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什麼情況？
楊董找我幹什麼？
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對，他不可能知道……
但他要是知道了呢？
陳凱哥的步子亂了一拍。
他趕緊穩住，繼續往前走。
但腦子裡的那鍋水，燒得更開了。
陳凱哥一邊跟在工作人員後面，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直到敲門聲把他拉回神。
咚咚——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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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陳導到了。」
「請他進來。」
「好，陳導請。」
陳凱哥深呼吸兩下，做好心理準備，邁腿走進辦公室。
「陳導，請坐。」
楊不亭沒邀請他去會客區，而是直接邀請他坐在辦公桌對面。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舉動，把陳凱哥嚇到了。
陳凱哥一邊坐下，一邊在腦海里瘋狂的想對策。
而有備而來的楊不亭沒有給他時間，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導啊，你覺得小張拍的《神話》怎麼樣？」
「很好~~~」
陳凱哥硬著頭皮回。
還是來了嗎？
早知道就不來參加內部看片了！
張億謀這老小子坑我！
都 怪他非要拉著我來！
「看看吧。」
楊不亭遞給陳凱哥一份文件，語氣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陳凱哥接過來，手指微微發涼。
文件不厚，薄薄幾頁紙，最上面印著一行標題：《神話》攝製總結。
他翻開第一頁。
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讓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總投資：1.7億。」
1.7億。
這個數字像一枚釘子，直直地扎進他的眼睛裡。
他想起自己的《無極》，投了3.4個億，是這部片子的兩倍。
可人家這是實打實的1.7個億，跑了半個地球，拍了快六個半月……
而他那個號稱「中國影史投資最大」的《無極》，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他再往下想……
或者說，不敢往下想了！
楊不亭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翻頁，不急不慢地補了一句：
「這戲，小張從寫劇本到拍完花了不到半年，《無極》呢？」
「《無極》啊……」
陳凱哥放下文件，後背往椅背上靠了靠，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鬆弛一些：
「《無極》這個戲，體量比較大~。」
「3.4個億的投資，光搭景就搭了大半年~。」
「橫店那個王城，您也看到了，我們搭的很壯觀~。」
「而且我們那個演員陣容，您也知道，張東劍、真田廣芝、張柏之、謝霆風……都是頂級明星，檔期特別難協調。」
「光是把這些人的時間湊到一起，就花了小半年……」
「還有那個服裝，我們做了上千套戲服，每一套都是手工縫製，光服裝設計就花了三個月……」
「特效方面就更不用說了，《無極》的特效鏡頭比《神話》多得多，那個『崑崙飛越』的鏡頭，我們反覆做了十幾版……」
「還有音樂，我們請了……」
「凱歌。」
楊不亭輕輕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陳凱哥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發現自己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慌！
他剛才那一大段話，說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從演員陣容扯到服裝設計，從服裝設計扯到特效鏡頭，從特效鏡頭扯到配樂……
盯——
楊不亭的目光一直盯著陳凱哥，就這樣靜靜盯著。
而被盯著的陳凱哥，額頭在瘋狂冒汗。
陳凱哥被這個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腦子裡飛速運轉，又冒出一個藉口：
「還有就是……導演風格不一樣。」
他坐直了身體，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專業」一些：
「張書顏現在才20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節奏也就快了點……」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都53的人了，確實精力不如年輕人……」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放屁。
但他已經沒有別的詞了。
看著實在找不出藉口的陳凱哥，楊不亭給他留下最後的顏面。
「凱歌啊，我還有不到一年半就退休了，我希望無極能在我手裡有一個好的結果。」
「無極花了中影集團那麼多錢和資源，如果砸在我手裡，我沒辦法向後面接手的人交代。」
「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陳凱哥坐在那裡，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輕輕說了聲：
「我明白了~~我會讓無極準時上線！」
楊不亭都說得這麼清楚，這麼明白，他也沒必要再裝傻。
目前的狀況挺好的，最起碼兩人的面子都保住。
自己只要把無極這個項目準時上映，雙方都有緩和的餘地，要是再拖……
那真的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而且不出意外，接手楊不亭的人就是韓三苹。
以現在韓三苹跟張書顏的關係，一旦韓三苹接手，自己必被邊緣化。
想到三年前跟韓三苹的關係，直接就可以用「蜜月期」來形容，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陳凱哥有點難受。
沒了中影集團的資金和資源，雖然以他的地位和名聲還能找到錢，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好混。
拍《荊軻刺秦王》那會兒，資金鍊斷了，是中影二話不說補了三千萬。
拍《霸王別姬》的時候，有些題材敏感，是中影在背後幫著疏通。
《無極》就更不用說了，三億四千萬，擱哪個民營公司敢一把梭哈？
唉！
這個張書顏還真是個攪屎棍呢！
霍霍完了陳晶飛三人組，又來霍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