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場擁抱戲，逼出趙今麥的占有欲
又過了半小時。
辦公室門再次推開。
古力娜扎換上一身黑白配色的職業套裝，外套收腰，裙擺剛到膝上，腿上是一雙黑色絲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清脆。
她原本就長得很有攻擊性。
五官立體，眉眼帶著媚意。
換上這身衣服後，整個人更顯得惹眼。
蘇明抬頭看了她一會兒。
娜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樣？」
「還行。」
「只是還行？」
「挺適合。」
娜扎臉上立刻有了笑。
蘇明靠回椅背，目光停在她的臉上。
娜扎路人緣不好，不完全是因為作品。
她的長相太有攻擊性，眉眼又過分勾人，哪怕什麼都不做，也容易讓人先入為主，覺得她心思多，覺得她不好相處。
這種氣質確實容易招人猜忌。
蘇明並不在意。
外界愛怎麼猜，就怎麼猜。
沒過多久，工作室的人拿著手機跑進來。
「蘇導，熱搜爆了。」
蘇明接過手機。
熱搜榜上，幾條詞條擠在一起。
#蘇明為娜扎送劇本#
#古力娜扎解約唐人#
#蘇明新女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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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蘇明關係生變#
不少媒體已經寫出長篇分析。
有人說蘇明偏愛年輕女星。
有人說他和楊蜜關係出現隔閡，所以才把娜扎帶回工作室。
還有人翻出娜扎過去的爭議，稱她靠臉上位、資源不斷，遲早拖累蘇明。
娜扎看著那些評論，眼圈一下紅了。
「明哥，他們為什麼總抓著我不放？」
蘇明把手機放到桌上。
「因為你有熱度。」
「可這種熱度有什麼用？」
娜扎聲音發顫。
「他們一直罵我，說我沒演技，說我只會靠臉，說我走到哪兒都惹麻煩。要是再這樣下去，以後誰還敢找我拍戲？」
她咬著嘴唇。
「張栢芝以前也是，大家後來提起她，先想到那些照片和新聞，很少有人還願意認真看她演的電影。」
蘇明看著她。
娜扎眼睛通紅，委屈的樣子很有說服力。
可她哭得太及時了。
熱搜剛爆出來沒多久，她就立刻跑來訴苦。
演技確實一般。
可演這種情緒，倒是比試鏡時自然。
蘇明沒有拆穿。
娜扎現在對他有用。
外形、熱度、話題度，哪一樣都能給工作室帶來收益。
「別哭了。」
蘇明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網上的聲音影響不了你多久。」
「可我沒有代表作。」
「那就拍。」
娜扎抬起頭。
「拍什麼？」
「我給你寫劇本。」
「你親自寫？」
「嗯。」
娜扎怔住。
蘇明為了她送了唐人一部劇本，現在又說要親自給她寫戲。
她眼裡的淚一下收住，臉上重新有了笑。
「明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工作室的人。」
娜扎沒有多問，直接撲過去抱住蘇明。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蘇明抬起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以後少看評論。」
「好。」
「也少惹事。」
「我會聽你的。」
蘇明沒再說什麼。
娜扎抱得很緊，過了幾秒才鬆開。
她走出去後，蘇明剛準備繼續看劇本，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趙今麥。
「餵？」
電話剛接通，趙今麥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蘇明，你是不是招女助理了？」
「招了。」
「你為什麼招女助理？」
「工作室缺人。」
「男助理不行嗎？」
「以前就是男助理。」
趙今麥沉默幾秒，聲音裡帶上哭腔。
「那你為什麼把男助理換掉？」
「因為娜扎要來工作室。」
「她來工作室，你就必須讓她當助理嗎？」
「她暫時適合這個位置。」
「那我呢？」
蘇明停住。
「你在劇組拍戲。」
「你根本不來看我。」
趙今麥越說越委屈。
「你帶楊蜜去印度，帶娜扎去工作室，陪那麼多人，就是不來深圳看我。」
「我最近忙。」
「你忙著給娜扎送劇本。」
「麥麥。」
「你是不是嫌我不夠漂亮？」
蘇明揉了揉眉心。
「別胡說。」
「那你來不來？」
「我抽時間過去。」
「什麼時候？」
「今天。」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趙今麥的聲音立刻輕快了不少。
「真的？」
「真的。」
「那我在劇組等你。」
蘇明掛斷電話，抬頭看向門口。
「娜扎。」
「明哥？」
「跟我去深圳。」
《小歡喜》劇組的拍攝地，設在深圳華師附中。
蘇明和娜扎趕到學校時，劇組已經圍了不少人。
才走進教學樓，便聽見趙今麥的聲音。
「我不拍！」
「今麥，這就是一個擁抱。」
黃磊站在教室門口，語氣很耐心。
「喬英子和方一凡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劇情走到這裡，擁抱很正常。」
趙今麥抱著手臂，站得很遠。
「不正常。」
沙溢也跟著勸。
「孩子，拍戲而已，鏡頭裡就是朋友安慰一下。」
「那也不行。」
「彭昱暢是你同齡人。」
「同齡人也不行。」
導演汪俊坐在監視器後，神情有些尷尬。
這場戲本來很簡單。
喬英子情緒崩潰，方一凡上前安慰，兩人抱一下，鏡頭就能過。
可趙今麥從上午拖到下午，怎麼都不願意配合。
彭昱暢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拍一場正常戲份，居然把女主角惹哭了。
趙今麥轉過頭，忽然看見門口的蘇明。
她愣了一下，立刻跑了過去。
「蘇明！」
蘇明還沒開口，她已經抱住了他。
「他們逼我拍親密戲。」
汪俊的表情更僵了。
黃磊快步走上前。
「蘇導，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明擺擺手。
「黃老師，別這麼客氣，叫我小蘇就行。」
黃磊頓了一下。
「那我就直說了。」
「這場戲是方一凡安慰喬英子，兩個人抱一下。沒有吻戲，沒有別的動作，就是很普通的同學互動。」
趙今麥抓著蘇明的衣服不鬆手。
「我不要。」
蘇明看向彭昱暢。
彭昱暢立刻解釋。
「蘇導，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導演怎麼安排，我就怎麼拍。我也沒想到今麥會這麼抗拒。」
「我知道。」
蘇明又看向汪俊。
「能不能用替身拍？」
汪俊張了張嘴。
「蘇導，這種戲用替身……不太合適。」
「為什麼？」
「就是一個擁抱，演員連這個都不用自己拍，後面很容易影響觀眾代入感。」
沙溢也說道：「小蘇，這種場面在電視劇里很常見。」
辦公室門再次推開。
古力娜扎換上一身黑白配色的職業套裝，外套收腰，裙擺剛到膝上，腿上是一雙黑色絲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清脆。
她原本就長得很有攻擊性。
五官立體，眉眼帶著媚意。
換上這身衣服後，整個人更顯得惹眼。
蘇明抬頭看了她一會兒。
娜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樣？」
「還行。」
「只是還行？」
「挺適合。」
娜扎臉上立刻有了笑。
蘇明靠回椅背，目光停在她的臉上。
娜扎路人緣不好，不完全是因為作品。
她的長相太有攻擊性，眉眼又過分勾人，哪怕什麼都不做，也容易讓人先入為主，覺得她心思多，覺得她不好相處。
這種氣質確實容易招人猜忌。
蘇明並不在意。
外界愛怎麼猜，就怎麼猜。
沒過多久，工作室的人拿著手機跑進來。
「蘇導，熱搜爆了。」
蘇明接過手機。
熱搜榜上，幾條詞條擠在一起。
#蘇明為娜扎送劇本#
#古力娜扎解約唐人#
#蘇明新女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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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蘇明關係生變#
不少媒體已經寫出長篇分析。
有人說蘇明偏愛年輕女星。
有人說他和楊蜜關係出現隔閡，所以才把娜扎帶回工作室。
還有人翻出娜扎過去的爭議，稱她靠臉上位、資源不斷，遲早拖累蘇明。
娜扎看著那些評論，眼圈一下紅了。
「明哥，他們為什麼總抓著我不放？」
蘇明把手機放到桌上。
「因為你有熱度。」
「可這種熱度有什麼用？」
娜扎聲音發顫。
「他們一直罵我，說我沒演技，說我只會靠臉，說我走到哪兒都惹麻煩。要是再這樣下去，以後誰還敢找我拍戲？」
她咬著嘴唇。
「張栢芝以前也是，大家後來提起她，先想到那些照片和新聞，很少有人還願意認真看她演的電影。」
蘇明看著她。
娜扎眼睛通紅，委屈的樣子很有說服力。
可她哭得太及時了。
熱搜剛爆出來沒多久，她就立刻跑來訴苦。
演技確實一般。
可演這種情緒，倒是比試鏡時自然。
蘇明沒有拆穿。
娜扎現在對他有用。
外形、熱度、話題度，哪一樣都能給工作室帶來收益。
「別哭了。」
蘇明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網上的聲音影響不了你多久。」
「可我沒有代表作。」
「那就拍。」
娜扎抬起頭。
「拍什麼？」
「我給你寫劇本。」
「你親自寫？」
「嗯。」
娜扎怔住。
蘇明為了她送了唐人一部劇本，現在又說要親自給她寫戲。
她眼裡的淚一下收住，臉上重新有了笑。
「明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工作室的人。」
娜扎沒有多問，直接撲過去抱住蘇明。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蘇明抬起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以後少看評論。」
「好。」
「也少惹事。」
「我會聽你的。」
蘇明沒再說什麼。
娜扎抱得很緊，過了幾秒才鬆開。
她走出去後，蘇明剛準備繼續看劇本，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趙今麥。
「餵？」
電話剛接通，趙今麥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蘇明，你是不是招女助理了？」
「招了。」
「你為什麼招女助理？」
「工作室缺人。」
「男助理不行嗎？」
「以前就是男助理。」
趙今麥沉默幾秒，聲音裡帶上哭腔。
「那你為什麼把男助理換掉？」
「因為娜扎要來工作室。」
「她來工作室，你就必須讓她當助理嗎？」
「她暫時適合這個位置。」
「那我呢？」
蘇明停住。
「你在劇組拍戲。」
「你根本不來看我。」
趙今麥越說越委屈。
「你帶楊蜜去印度，帶娜扎去工作室，陪那麼多人，就是不來深圳看我。」
「我最近忙。」
「你忙著給娜扎送劇本。」
「麥麥。」
「你是不是嫌我不夠漂亮？」
蘇明揉了揉眉心。
「別胡說。」
「那你來不來？」
「我抽時間過去。」
「什麼時候？」
「今天。」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趙今麥的聲音立刻輕快了不少。
「真的？」
「真的。」
「那我在劇組等你。」
蘇明掛斷電話，抬頭看向門口。
「娜扎。」
「明哥？」
「跟我去深圳。」
《小歡喜》劇組的拍攝地，設在深圳華師附中。
蘇明和娜扎趕到學校時，劇組已經圍了不少人。
才走進教學樓，便聽見趙今麥的聲音。
「我不拍！」
「今麥，這就是一個擁抱。」
黃磊站在教室門口，語氣很耐心。
「喬英子和方一凡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劇情走到這裡，擁抱很正常。」
趙今麥抱著手臂，站得很遠。
「不正常。」
沙溢也跟著勸。
「孩子，拍戲而已，鏡頭裡就是朋友安慰一下。」
「那也不行。」
「彭昱暢是你同齡人。」
「同齡人也不行。」
導演汪俊坐在監視器後，神情有些尷尬。
這場戲本來很簡單。
喬英子情緒崩潰，方一凡上前安慰，兩人抱一下，鏡頭就能過。
可趙今麥從上午拖到下午，怎麼都不願意配合。
彭昱暢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拍一場正常戲份，居然把女主角惹哭了。
趙今麥轉過頭，忽然看見門口的蘇明。
她愣了一下，立刻跑了過去。
「蘇明！」
蘇明還沒開口，她已經抱住了他。
「他們逼我拍親密戲。」
汪俊的表情更僵了。
黃磊快步走上前。
「蘇導，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明擺擺手。
「黃老師，別這麼客氣，叫我小蘇就行。」
黃磊頓了一下。
「那我就直說了。」
「這場戲是方一凡安慰喬英子，兩個人抱一下。沒有吻戲，沒有別的動作，就是很普通的同學互動。」
趙今麥抓著蘇明的衣服不鬆手。
「我不要。」
蘇明看向彭昱暢。
彭昱暢立刻解釋。
「蘇導，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導演怎麼安排，我就怎麼拍。我也沒想到今麥會這麼抗拒。」
「我知道。」
蘇明又看向汪俊。
「能不能用替身拍？」
汪俊張了張嘴。
「蘇導，這種戲用替身……不太合適。」
「為什麼？」
「就是一個擁抱，演員連這個都不用自己拍，後面很容易影響觀眾代入感。」
沙溢也說道：「小蘇，這種場面在電視劇里很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