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摘果子
軟軟的小嗓音應道：
「好。」
他耐心帶她認識了一會兒。
接著便讓她用手指著位置說出名字。
沒想到季沫學得格外迅速。
沒多久，今天的功課便完成了。
之後的時間裡，季沫和兩個姐姐一起在房間裡高高興興地玩耍起來。
季彥清欣慰地走出房間。
熱八走過來，替他撣了撣肩上沾的少許灰塵。
「累不累？」
季彥清望向院子裡——三個孩子正拿著小鏟子，在草地上玩得正歡。
「陪孩子學點東西，有什麼累的。」
……
今天定下的功課，每個孩子都順利完成了。
作為獎勵，季彥清打算帶她們去屋後的小山坡上摘果子。
坡上那幾棵樹已經結出金黃色的果實，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天出門，三姐妹看到路邊的小溪里有幾條游魚躍動。季彥清和熱八一邊牽著一隻手站在橋邊看著，心裡猜測今天可能她們不會跟著一起走很久了。
橋下一片蔥鬱綠蔭延伸到遠處農戶門前晾曬的魚網。
她們望向清澈水面時說：「待會就到果園，」可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不想再往那兒去了，而是要繼續留下來玩耍。「河裡當然有更多開心趣味啦，」小竹用溫和語氣耐心解釋給孩子們為什麼暫時還不能去水裡活動：「等再過一兩年長大點兒我會教你怎麼抓鱔、泥鰍……」
當知道張兄會給她們提供那些自由蹦躂的金鯽和銀鱈兩串作為禮物時候，姐妹都忘了剛出門那刻心急想吃荔枝龍眼的事情。
正當孩子們聚精會神觀察背簍里蠕動小生命時，兩人忽然提出回家做飯菜也是很快就會有新鮮料理能夠端上桌子享用一番的話來——才總算安穩住起伏動盪般激動異常並不斷討論想嘗試自力更生能力的小朋友思續流轉，慢慢重歸平順寂靜氛圍。
然她們依然留在原地手舞足蹈地描繪各自的夢想天地：描繪色彩、形狀……等回過神來後四周光亮已經傾斜灑落形成一片柔黃色調覆蓋大地每個角度角落區域內無所不被撫摸觸動所及的地方好像塗抹了蜂蜜般燦爛瑩潤光澤的感覺籠罩住整個世界美麗不可言喻絕倫神奇又真實溫馨……此刻屬於家庭獨有的幸福感正輕輕飄散漫捲盤旋而起漸漸包圍整座村落每個分子顆粒均歡悅歌唱起來。
心臟突然跳快了幾拍，這不是說說而已，只有當了爸爸的人才會真正明白這種感覺。
他並沒有對張旭產生別的念頭，只是隨口與熱八提了提三寶未來的成長。
結果引來熱八連連的調侃。
「這才剛能自己走幾步呢，你就想那麼遠的事，說出去可要被人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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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彥清也輕聲笑了起來。
說話間，一家人走到了後山的土坡旁。
看到三個寶寶的鞋子連同褲腿都沾滿了黃土，媽媽熱八心裡就有些懊悔，她覺得今天恐怕選錯了地方。
果樹下，三個小傢伙齊齊仰著小腦袋向上望。
樹上結滿了圓滾滾、金澄澄的杏子，果實把枝頭都壓彎了。
伸手一碰，熟透的果子就往下掉。
掰開一顆，果肉已經是飽滿的橙黃色，毛茸茸、水潤潤的，光是看著就知道一定很甜、汁水很足。
三寶咬了一口，開心地在地上蹦蹦跳跳。
果子太熟了，不能搖樹幹，一搖就像下雨似的往下落。
就算只是被果子砸到頭上，那感覺也不太好受。
「爸爸，我也想摘——」
「我也要——」
「我也要——」
聽著三聲甜甜軟軟的「爸爸」，三個寶寶正挨在他的腿邊。
樹蔭擋住了大部分陽光，只有幾縷碎光漏下來，落在她們的小臉上，讓那笑容顯得格外明亮。
「好好，都來！」
季彥清一個一個地舉起她們，讓她們的小手高過自己的頭頂，碰到樹上的果子。
親手感受果子從枝頭被摘下、再放進籃子裡的過程。
大自然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每個人都體驗了一次，她們玩得更高興了。
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大事。
摘滿一籃杏子之後，熱八挑出了乾癟或被蟲子咬過的壞果，今天的採摘活動便告一段落。
……
回到家裡，季爸和季媽正坐在涼亭中休息。
因為這個亭子太舒服，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露天休閒區。
不僅備有溫茶的器具，還放了吊床、鞦韆和一張小躺椅。
躺在這兒，眼前是女主人種的滿園花卉，轉過身去便是青山綠水，小溪輕輕流淌。
清晨有鳥鳴陣陣，入夜偶爾傳來幾聲蛙叫。
小柵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季媽立刻坐起身。
「哎呀，回來啦？」
人還在原地穿著鞋，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
聽見奶奶的話，三個小寶貝等不及地跑過去，急著報告今天的收穫。
「奶奶，我們去摘果子了……」
「還有魚，旭旭哥哥送了我小魚……」
「那棵樹好高，是爸爸抱我摘到的……」
……
三張小嘴說個不停，季媽聽得眼都花了，笑呵呵地開口：
「慢慢說，一個一個來，也可以去跟爺爺講講呀~」
季爸也緩緩站了起來。
兩個小傢伙立刻跑過去。
「爺爺，爺爺，今天我們摘果子啦，您嘗嘗——」
「是我們自己摘的哦！可好吃了——」
倆孩子你一言我一語，季爸笑眯眯地答道：
「好，好，我去洗一下。」
等熱八走過來時，三個寶寶那雙沾滿黃土的小鞋，已經在涼亭的地毯上留下了好幾個泥印子，看上去明顯髒了一片。
她不由得伸手捂住眼睛，有點不忍直視。
短暫地深呼吸之後，熱八馬上給她們換了乾淨的鞋子。
至少脫鞋、洗腳的時候，三個孩子還是挺配合的。
今天她們的心情似乎格外愉快，也格外聽話。
還幫忙一起洗水果，小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消失。
……
晚上，玩了一整天的寶寶們終於安靜下來。大家聚在客廳，看起了動畫片。
《羊羊羊和小灰狼》。
這部早教動畫很有名，很多小朋友都喜歡。
三個小寶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們穿好睡衣，攬著各自的絨布**，在兩人身旁坐下。
一邊嗅著**的氣味，一邊全神貫注盯著電視屏幕。
那部動畫內容簡單，可陪孩子看久了，竟也覺出幾分趣味。
至少能跟著三寶一起笑出聲來。
片中逗趣的段落似乎也沒那麼低幼了。
每到這時，客廳便安靜無聲。
熱八會闔眼小憩片刻，或是翻看一下手機。
偶爾悄悄拍下父女四人如出一轍的姿態，分享在社交頁面。
看到評論里滿滿的「可愛」，熱八便感到倦意盡消，心中泛起暖意。
動畫片尾曲響起。
三寶晃著小腦袋，咿咿呀呀跟著哼唱。
三人天生帶著一副好嗓子，雖音色各異，合唱起來卻別具韻味。
畢竟才兩歲，還不懂音律節拍。
他們也尚未有意識去培養這方面的愛好。
這時，譚琳發來了視頻通話請求。
自從季彥清成家，譚家父母催促譚琳婚事愈發急切。
正值公司轉型關鍵時期，譚琳絕無可能抽身回鄉相親。
為躲避父母，她在公司附近購置了一套房子獨自居住。
為緩解壓力，譚琳養了一隻金毛犬。
名字也取得別致。
她斟酌許久，最終定為「譚財」。
她姓譚，熱衷事業，喜愛積攢財富。
本想叫「譚錢」，又覺「譚財」更順口，便如此定下。
一主一犬相處融洽，雖說並非自幼撫養，金毛卻對譚忠誠又溫順。
不料養了沒多久，金毛竟懷了孕。
最近一窩生下了五隻幼崽。
視頻里，譚琳向熱八展示乖巧的金毛母親。
「譚財，坐下！」
金毛應聲伏地，仰頭吐舌，模樣溫馴。
「握手！」
金毛乖乖伸出前爪。
譚琳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溫柔笑容。
這是熱八第一次見到譚琳這般神情。
未養譚財時，譚琳每次視頻都愁眉不展。
頭髮越剪越短，顯得幹練而略帶疏離。
不是抱怨父母催婚，便是埋怨下屬辦事不力。
如今笑容明顯多了，頭髮也漸漸留長了些。
看過譚財後，譚琳又將鏡頭轉向厚墊子上依偎在一處的五隻小金毛。
一身淡黃絨毛，尾巴輕搖，睜著懵懂的眼睛望向鏡頭，稚嫩模樣讓熱八覺得格外惹人憐愛。
「寶貝們，快來看譚阿姨的小狗～」
三寶立刻跑上前，小腦袋擠在屏幕前。
「譚阿姨好！」
先是甜甜地問候。
譚琳也笑著回應：
「你們又長大了呢，有沒有好好聽話呀？」
「有！」
「譚阿姨，我們要看小狗寶寶～」
三寶迫不及待地說著。
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稚嫩嗓音，譚琳笑意更深，將鏡頭對準了那窩幼犬。
五隻小犬神態各異，只只憨態可掬。
眼睛濕漉漉的，尾巴搖搖晃晃。
這一幕瞬間觸動了孩子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哇，太可愛啦！」
「小狗好可愛呀！」
季沫的小臉幾乎貼到屏幕上，恨不得鑽進去似的。
巴掌大的手機屏幕，被三張臉蛋擠得滿滿當當。
過了一會兒，不知是誰輕聲說：
「我也想要一隻小狗……」
另外兩個孩子也跟著點頭應和起來。
「人家都想要嘛～」
似乎是啟動了某種特殊開關，三個孩子突然形成了統一戰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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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時間裡，季沫和兩個姐姐一起在房間裡高高興興地玩耍起來。
季彥清欣慰地走出房間。
熱八走過來，替他撣了撣肩上沾的少許灰塵。
「累不累？」
季彥清望向院子裡——三個孩子正拿著小鏟子，在草地上玩得正歡。
「陪孩子學點東西，有什麼累的。」
……
今天定下的功課，每個孩子都順利完成了。
作為獎勵，季彥清打算帶她們去屋後的小山坡上摘果子。
坡上那幾棵樹已經結出金黃色的果實，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天出門，三姐妹看到路邊的小溪里有幾條游魚躍動。季彥清和熱八一邊牽著一隻手站在橋邊看著，心裡猜測今天可能她們不會跟著一起走很久了。
橋下一片蔥鬱綠蔭延伸到遠處農戶門前晾曬的魚網。
她們望向清澈水面時說：「待會就到果園，」可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不想再往那兒去了，而是要繼續留下來玩耍。「河裡當然有更多開心趣味啦，」小竹用溫和語氣耐心解釋給孩子們為什麼暫時還不能去水裡活動：「等再過一兩年長大點兒我會教你怎麼抓鱔、泥鰍……」
當知道張兄會給她們提供那些自由蹦躂的金鯽和銀鱈兩串作為禮物時候，姐妹都忘了剛出門那刻心急想吃荔枝龍眼的事情。
正當孩子們聚精會神觀察背簍里蠕動小生命時，兩人忽然提出回家做飯菜也是很快就會有新鮮料理能夠端上桌子享用一番的話來——才總算安穩住起伏動盪般激動異常並不斷討論想嘗試自力更生能力的小朋友思續流轉，慢慢重歸平順寂靜氛圍。
然她們依然留在原地手舞足蹈地描繪各自的夢想天地：描繪色彩、形狀……等回過神來後四周光亮已經傾斜灑落形成一片柔黃色調覆蓋大地每個角度角落區域內無所不被撫摸觸動所及的地方好像塗抹了蜂蜜般燦爛瑩潤光澤的感覺籠罩住整個世界美麗不可言喻絕倫神奇又真實溫馨……此刻屬於家庭獨有的幸福感正輕輕飄散漫捲盤旋而起漸漸包圍整座村落每個分子顆粒均歡悅歌唱起來。
心臟突然跳快了幾拍，這不是說說而已，只有當了爸爸的人才會真正明白這種感覺。
他並沒有對張旭產生別的念頭，只是隨口與熱八提了提三寶未來的成長。
結果引來熱八連連的調侃。
「這才剛能自己走幾步呢，你就想那麼遠的事，說出去可要被人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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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個寶寶的鞋子連同褲腿都沾滿了黃土，媽媽熱八心裡就有些懊悔，她覺得今天恐怕選錯了地方。
果樹下，三個小傢伙齊齊仰著小腦袋向上望。
樹上結滿了圓滾滾、金澄澄的杏子，果實把枝頭都壓彎了。
伸手一碰，熟透的果子就往下掉。
掰開一顆，果肉已經是飽滿的橙黃色，毛茸茸、水潤潤的，光是看著就知道一定很甜、汁水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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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是被果子砸到頭上，那感覺也不太好受。
「爸爸，我也想摘——」
「我也要——」
「我也要——」
聽著三聲甜甜軟軟的「爸爸」，三個寶寶正挨在他的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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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彥清一個一個地舉起她們，讓她們的小手高過自己的頭頂，碰到樹上的果子。
親手感受果子從枝頭被摘下、再放進籃子裡的過程。
大自然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每個人都體驗了一次，她們玩得更高興了。
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大事。
摘滿一籃杏子之後，熱八挑出了乾癟或被蟲子咬過的壞果，今天的採摘活動便告一段落。
……
回到家裡，季爸和季媽正坐在涼亭中休息。
因為這個亭子太舒服，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露天休閒區。
不僅備有溫茶的器具，還放了吊床、鞦韆和一張小躺椅。
躺在這兒，眼前是女主人種的滿園花卉，轉過身去便是青山綠水，小溪輕輕流淌。
清晨有鳥鳴陣陣，入夜偶爾傳來幾聲蛙叫。
小柵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季媽立刻坐起身。
「哎呀，回來啦？」
人還在原地穿著鞋，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
聽見奶奶的話，三個小寶貝等不及地跑過去，急著報告今天的收穫。
「奶奶，我們去摘果子了……」
「還有魚，旭旭哥哥送了我小魚……」
「那棵樹好高，是爸爸抱我摘到的……」
……
三張小嘴說個不停，季媽聽得眼都花了，笑呵呵地開口：
「慢慢說，一個一個來，也可以去跟爺爺講講呀~」
季爸也緩緩站了起來。
兩個小傢伙立刻跑過去。
「爺爺，爺爺，今天我們摘果子啦，您嘗嘗——」
「是我們自己摘的哦！可好吃了——」
倆孩子你一言我一語，季爸笑眯眯地答道：
「好，好，我去洗一下。」
等熱八走過來時，三個寶寶那雙沾滿黃土的小鞋，已經在涼亭的地毯上留下了好幾個泥印子，看上去明顯髒了一片。
她不由得伸手捂住眼睛，有點不忍直視。
短暫地深呼吸之後，熱八馬上給她們換了乾淨的鞋子。
至少脫鞋、洗腳的時候，三個孩子還是挺配合的。
今天她們的心情似乎格外愉快，也格外聽話。
還幫忙一起洗水果，小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消失。
……
晚上，玩了一整天的寶寶們終於安靜下來。大家聚在客廳，看起了動畫片。
《羊羊羊和小灰狼》。
這部早教動畫很有名，很多小朋友都喜歡。
三個小寶也看得津津有味。
她們穿好睡衣，攬著各自的絨布**，在兩人身旁坐下。
一邊嗅著**的氣味，一邊全神貫注盯著電視屏幕。
那部動畫內容簡單，可陪孩子看久了，竟也覺出幾分趣味。
至少能跟著三寶一起笑出聲來。
片中逗趣的段落似乎也沒那麼低幼了。
每到這時，客廳便安靜無聲。
熱八會闔眼小憩片刻，或是翻看一下手機。
偶爾悄悄拍下父女四人如出一轍的姿態，分享在社交頁面。
看到評論里滿滿的「可愛」，熱八便感到倦意盡消，心中泛起暖意。
動畫片尾曲響起。
三寶晃著小腦袋，咿咿呀呀跟著哼唱。
三人天生帶著一副好嗓子，雖音色各異，合唱起來卻別具韻味。
畢竟才兩歲，還不懂音律節拍。
他們也尚未有意識去培養這方面的愛好。
這時，譚琳發來了視頻通話請求。
自從季彥清成家，譚家父母催促譚琳婚事愈發急切。
正值公司轉型關鍵時期，譚琳絕無可能抽身回鄉相親。
為躲避父母，她在公司附近購置了一套房子獨自居住。
為緩解壓力，譚琳養了一隻金毛犬。
名字也取得別致。
她斟酌許久，最終定為「譚財」。
她姓譚，熱衷事業，喜愛積攢財富。
本想叫「譚錢」，又覺「譚財」更順口，便如此定下。
一主一犬相處融洽，雖說並非自幼撫養，金毛卻對譚忠誠又溫順。
不料養了沒多久，金毛竟懷了孕。
最近一窩生下了五隻幼崽。
視頻里，譚琳向熱八展示乖巧的金毛母親。
「譚財，坐下！」
金毛應聲伏地，仰頭吐舌，模樣溫馴。
「握手！」
金毛乖乖伸出前爪。
譚琳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溫柔笑容。
這是熱八第一次見到譚琳這般神情。
未養譚財時，譚琳每次視頻都愁眉不展。
頭髮越剪越短，顯得幹練而略帶疏離。
不是抱怨父母催婚，便是埋怨下屬辦事不力。
如今笑容明顯多了，頭髮也漸漸留長了些。
看過譚財後，譚琳又將鏡頭轉向厚墊子上依偎在一處的五隻小金毛。
一身淡黃絨毛，尾巴輕搖，睜著懵懂的眼睛望向鏡頭，稚嫩模樣讓熱八覺得格外惹人憐愛。
「寶貝們，快來看譚阿姨的小狗～」
三寶立刻跑上前，小腦袋擠在屏幕前。
「譚阿姨好！」
先是甜甜地問候。
譚琳也笑著回應：
「你們又長大了呢，有沒有好好聽話呀？」
「有！」
「譚阿姨，我們要看小狗寶寶～」
三寶迫不及待地說著。
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稚嫩嗓音，譚琳笑意更深，將鏡頭對準了那窩幼犬。
五隻小犬神態各異，只只憨態可掬。
眼睛濕漉漉的，尾巴搖搖晃晃。
這一幕瞬間觸動了孩子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哇，太可愛啦！」
「小狗好可愛呀！」
季沫的小臉幾乎貼到屏幕上，恨不得鑽進去似的。
巴掌大的手機屏幕，被三張臉蛋擠得滿滿當當。
過了一會兒，不知是誰輕聲說：
「我也想要一隻小狗……」
另外兩個孩子也跟著點頭應和起來。
「人家都想要嘛～」
似乎是啟動了某種特殊開關，三個孩子突然形成了統一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