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破防的楊子凌
這幾天的霸圖影業大樓，哪怕外面艷陽高照。
裡面的氣氛也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平時喜歡湊在一起八卦的員工，現在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了。
大家走路都是輕手輕腳，生怕弄出一點動靜，觸了上面領導的霉頭。
整個公司的中高層，更是全都沉浸在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慌和壓抑當中。
因為在過去的這連續幾天裡，公司的管理層經歷了一場大地震。
隔三差五，就有高管坐在辦公室里。
突然收到了母校或者相關部門發來的官方郵件。
郵件的內容如出一轍，全都是通知他們。
因為查出當年的畢業論文存在嚴重問題，他們引以為傲的學位被正式撤銷了。
這種通知，對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高管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今天張總紅著眼睛收拾東西走人，明天李總又接到了約談的電話。
高管們排隊翻車，公司里人心惶惶。
誰也不知道明天這把火會不會燒到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幾個畢業論文指導老師是楊子凌的。
霸圖影業為了這次IPO上市，準備了很長的時間，花了不少心血。
不少背後的資本以及高管就是為了等待上市之後，套現閃人。
可是現在，這一周內十多位高管被撤銷學位的事情。
對霸圖影業的IPO申報材料，造成了實質性的毀滅打擊。
懂行的人都知道，金融市場的上市審核有一條誰也不能碰的硬門檻。
那就是：
核心管理團隊的穩定性。
監管機構在審核上市材料的過程中，可是拿著放大鏡在看每一個細節的。
他們會重點審查，公司的高層在申報期內，是否存在重大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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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變動了，監管機構還要追問變動的具體原因。
現在好了，霸圖影業的核心管理層一下子塌了好幾個。
而且變動的原因還這麼不光彩，全都是因為學術不端。
這一下，那些原本看好霸圖影業的投資機構，全都變了臉。
投資人們紛紛打來電話，語氣嚴厲地提出質疑。
他們質問霸圖影業的董事會，
公司是不是存在系統性的道德風險？
連自己的學歷都能造假，那平時做業務、簽合同的時候，誰敢保證他們沒有弄虛作假？
與此同時，監管機構也沒有閒著，接連發來了好幾份問詢函。
監管機構在文件中嚴厲地質疑：
這些因為造假被撤銷學位的人員，在任期間做出的那些重大商業決策，到底有沒有合規問題？
有沒有利用職務之便輸送利益？
有沒有欺瞞股東和市場？
面對投資人的撤資威脅和監管機構的嚴厲盤問，霸圖影業根本給不出一個能讓人信服的解釋。
一下子，公司的估值受到了重大的影響。
原本估值數百億的大公司，現在就像是漏了氣的皮球。
估值一天比一天縮水。
霸圖影業的幾個大股東坐在會議室里，欲哭無淚。
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自家公司籌備了那麼久、眼看就要成功的IPO進程。
最後竟然會因為一部網上的短劇，遭受到如此嚴重的阻礙。
而這件事的起因。
僅僅是因為，楊子凌想要替外甥女出頭教訓一個剛成立不久的草台工作室。
就為了爭這麼一口閒氣，去招惹了秦川。
結果秦川根本不好惹，甩出一部短劇，差點兒把霸圖影業干廢。
--
此時此刻，在帝都的一處豪華別墅里。
楊家的氣氛，比霸圖影業的辦公室還要讓人窒息。
寬敞的客廳里，名貴的花瓶碎了一地，顯然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爭吵。
「廢物！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楊子凌的姐姐，蔣心昱的母親楊子萌，正指著楊子凌的鼻子破口大罵。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眼神里滿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現在不僅你的名聲臭了，我們家心昱也前途盡毀了！」
楊子萌越說越心痛，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這大半輩子，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女兒身上。
傾注了大量的資金去培養女兒蔣心昱。
請最好的老師，穿最貴的衣服，買最好的熱搜。
眼看著女兒就要在娛樂圈站穩腳跟，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了。
結果，就因為這件破事，被網友順藤摸瓜，把蔣心昱的老底全都給掀開了。
不少娛樂圈的人看蔣心昱，也都充滿了怨毒。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還讓心昱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
楊子萌聲音尖銳地控訴著。
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楊子凌，聽到姐姐這麼不留情面的指責，終於也受不了了。
這段時間的壓抑，早就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每天被網友罵，被公司高層排擠，被監管部門叫去談話。
他連一個晚上的安穩覺都沒睡好過。
楊子凌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臉色憔悴得嚇人。
「現在知道怪我了？出事了就把責任全都往我頭上推？」
楊子凌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里充滿了憤怒。
「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要不是你那個寶貝女兒，平時在外面囂張慣了，非要去招惹秦川，我至於落到現在這麼被動的地步嗎？」
「這些年在娛樂圈裡，我都替她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她搶別人的歌，搶別人的代言，哪次不是我在後面出錢出力幫她擺平的？」
「現在倒好，踢到鐵板了，到頭來全都怪我咯？我就是你們家的一個免費保鏢是不是？」
楊子凌冷笑了一聲，看著一臉震驚的姐姐，索性把心裡憋了很久的話全都倒了出來。
「姐，你就從來沒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
「你看看你是怎麼教育女兒的？你把她慣成什麼樣了？」
楊子凌指著樓上蔣心昱的房間，大聲說道。
「恃寵而驕，嬌縱跋扈！」
「稍微遇到一點兒不順心的問題，就哭著喊著讓我出頭幫她擺平。」
「她以為整個地球都是圍著她轉的！」
楊子凌喘著粗氣，眼神裡帶著幾分嘲弄。
「你真以為你女兒是什麼絕世天才嗎？」
「當年要是沒有我在中間四處托關係、找門路，她能進入帝都音樂藝術學院？」
楊子凌的話像是一把尖刀。
「就憑她當年高考考出來的那可憐的300來分？她連個普通的專科都考不上！」
「我幫了你們那麼多，現在出了一點事，你倒是撇得乾淨！」
「別人都是扶弟魔，你們則是啃弟魔，啃了我這麼多年，也該結束了！」
「不就是當年資助我上大學麼，這麼多年我早就還清了。」
「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楊子凌摔門而去，留下楊子萌在空蕩的客廳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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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就從來沒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
「你看看你是怎麼教育女兒的？你把她慣成什麼樣了？」
楊子凌指著樓上蔣心昱的房間，大聲說道。
「恃寵而驕，嬌縱跋扈！」
「稍微遇到一點兒不順心的問題，就哭著喊著讓我出頭幫她擺平。」
「她以為整個地球都是圍著她轉的！」
楊子凌喘著粗氣，眼神裡帶著幾分嘲弄。
「你真以為你女兒是什麼絕世天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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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凌的話像是一把尖刀。
「就憑她當年高考考出來的那可憐的300來分？她連個普通的專科都考不上！」
「我幫了你們那麼多，現在出了一點事，你倒是撇得乾淨！」
「別人都是扶弟魔，你們則是啃弟魔，啃了我這麼多年，也該結束了！」
「不就是當年資助我上大學麼，這麼多年我早就還清了。」
「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楊子凌摔門而去，留下楊子萌在空蕩的客廳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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