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蔣心昱的擔憂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許欽洋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波動。
他平靜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
隨手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對於秦川會一口回絕這件事。
許欽洋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滿臉不高興的楊子凌，聳了聳肩膀。
「楊總，你也看到了，這個工作室沒有任何收購或者入股的可能。」
語氣里沒有失望，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就是在陳述一個他早就猜到的結果。
聽到這個結果，楊子凌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行吧，既然他這麼不識抬舉，那咱們也沒辦法。」
「這麼好的變現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眼界也太狹窄了。」
「以後要是吃了苦頭，這又能怪得了誰呢，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
許欽洋隱約猜到楊子凌後面還有手段。
但那些事不在他的關注範圍之內。
這種帶有私人恩怨的報復，許欽洋其實是有些看不上的。
但他並不在意，也不打算去多管閒事。
楊子凌回到辦公室，蔣心昱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舅舅，情況怎麼樣？那個秦川答應了嗎？」
蔣心昱有些著急地問道。
楊子凌走到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答應個屁，那小子骨頭硬得很，油鹽不進。」
聽到這話，蔣心昱不僅沒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舅舅，既然軟的不吃，那咱們就繼續來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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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咱們繼續發動那些營銷號，在網上對他們進行輿論攻擊？」
她一邊說，一邊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我可是聽法務那邊的人說了，咱們之前搞的那些連環訴訟，基本上都已經走完法庭的流程了。」
「那些破官司，現在已經拴不住秦川了，咱們可不能讓他閒下來。」
楊子凌聽完外甥女的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冷冷地笑了起來。
「哼，這幫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點都不識時務。」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既然他們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就繼續挖他們的黑料吧。」
楊子凌的眼神變得陰冷。
「你去安排人，把他們出道以來所有的事情都拿放大鏡給我找一遍。」
「總之就是一句話，絕對不能讓他們有閒下來的時間，必須給他們找點麻煩。」
聽到舅舅這麼支持自己，蔣心昱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靠在沙發上，撥弄了一下自己剛做好的精緻美甲，語氣里滿是炫耀。
「舅舅，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就已經在找人做了。」
「保准讓秦川和夏琪一個商業代言都接不到。」
「廣告主那邊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了，只要我們這邊的資源還在，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去碰他們。」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把聲音壓低了一點：
「還有那個周曉桐，跟他們走得挺近的，你說，他們會不會……」
楊子凌聽了，不僅沒有緊張，反而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甚至覺得蔣心昱有些大驚小怪了。
「你管她幹什麼？周曉桐的事情，那都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楊子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十分篤定。
「當年的事情，早就已經蓋棺定論了。」
「要是這個時候有人非要跳出來發難，那不是在打圈子裡很多大人物的臉麼？」
「你要明白，一個早就已經被上面定性、處理過的舊案子。」
「如果現在想要翻案，想要推翻原有的結論，那牽扯進來的人可就太多了。」
「真要是鬧起來，著急害怕的可不只是我們霸圖影業。」
楊子凌冷笑了一聲，對周曉桐現在的處境充滿了鄙夷。
「估計那個周曉桐，也只是走投無路了，跟著秦川他們抱團取暖而已，掀不起什麼大浪。」
但鬆了沒兩秒，又皺起眉頭，把心裡另一層擔憂說出來：
「那就好，就是……我的那篇論文，還是她那個表妹給弄的......」
「就怕把他們逼急了，把這件事情給捅出來。」
「那個秦川和夏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些事，鬼知道他們會不會……」
蔣心昱越想越覺得心虛。
「要是這種事情被曝光，我的名聲可就沒了。」
聽到外甥女的擔憂，楊子凌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他覺得蔣心昱的想法實在是太幼稚、太可笑了。
「你啊，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當年你那篇論文，經手審核的人有多少。」
「那是要經過學校里多少個專家、多少個教授一層一層審核簽過字的？」
「要真出了問題，一連串的人都有問題，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那是在打整個評審專家組的臉！從指導老師到答辯委員會，都不願意看到的。」
「秦川他們要是真想從這個方向去報復，那要面臨的阻力可想而知。」
「他們這是在跟整個學術界的權威作對，那是自尋死路！」
他說完，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變得漫不經心：
「不過，也不能真的掉以輕心。多注意這方面的輿論，一旦有苗頭，第一時間處理掉。」
蔣心昱點了點頭，
「舅舅，您放心吧，這事兒我心裡有數。」
楊子凌坐在旁邊，神情一直是那副從容的樣子，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你也多讓人注意一下周曉桐那個表妹家裡人的動向，看看有沒有異常舉動。」
「要是秦川他們真的想魚死網破，我們也能提前做好應對方案。」
不過，在楊子凌心裡，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平靜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
隨手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對於秦川會一口回絕這件事。
許欽洋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滿臉不高興的楊子凌，聳了聳肩膀。
「楊總，你也看到了，這個工作室沒有任何收購或者入股的可能。」
語氣里沒有失望，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就是在陳述一個他早就猜到的結果。
聽到這個結果，楊子凌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行吧，既然他這麼不識抬舉，那咱們也沒辦法。」
「這麼好的變現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眼界也太狹窄了。」
「以後要是吃了苦頭，這又能怪得了誰呢，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
許欽洋隱約猜到楊子凌後面還有手段。
但那些事不在他的關注範圍之內。
這種帶有私人恩怨的報復，許欽洋其實是有些看不上的。
但他並不在意，也不打算去多管閒事。
楊子凌回到辦公室，蔣心昱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舅舅，情況怎麼樣？那個秦川答應了嗎？」
蔣心昱有些著急地問道。
楊子凌走到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答應個屁，那小子骨頭硬得很，油鹽不進。」
聽到這話，蔣心昱不僅沒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舅舅，既然軟的不吃，那咱們就繼續來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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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咱們繼續發動那些營銷號，在網上對他們進行輿論攻擊？」
她一邊說，一邊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我可是聽法務那邊的人說了，咱們之前搞的那些連環訴訟，基本上都已經走完法庭的流程了。」
「那些破官司，現在已經拴不住秦川了，咱們可不能讓他閒下來。」
楊子凌聽完外甥女的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冷冷地笑了起來。
「哼，這幫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點都不識時務。」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既然他們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就繼續挖他們的黑料吧。」
楊子凌的眼神變得陰冷。
「你去安排人，把他們出道以來所有的事情都拿放大鏡給我找一遍。」
「總之就是一句話，絕對不能讓他們有閒下來的時間，必須給他們找點麻煩。」
聽到舅舅這麼支持自己，蔣心昱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靠在沙發上，撥弄了一下自己剛做好的精緻美甲，語氣里滿是炫耀。
「舅舅，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就已經在找人做了。」
「保准讓秦川和夏琪一個商業代言都接不到。」
「廣告主那邊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了，只要我們這邊的資源還在，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去碰他們。」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把聲音壓低了一點：
「還有那個周曉桐，跟他們走得挺近的，你說，他們會不會……」
楊子凌聽了，不僅沒有緊張，反而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甚至覺得蔣心昱有些大驚小怪了。
「你管她幹什麼？周曉桐的事情，那都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楊子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十分篤定。
「當年的事情，早就已經蓋棺定論了。」
「要是這個時候有人非要跳出來發難，那不是在打圈子裡很多大人物的臉麼？」
「你要明白，一個早就已經被上面定性、處理過的舊案子。」
「如果現在想要翻案，想要推翻原有的結論，那牽扯進來的人可就太多了。」
「真要是鬧起來，著急害怕的可不只是我們霸圖影業。」
楊子凌冷笑了一聲，對周曉桐現在的處境充滿了鄙夷。
「估計那個周曉桐，也只是走投無路了，跟著秦川他們抱團取暖而已，掀不起什麼大浪。」
但鬆了沒兩秒，又皺起眉頭，把心裡另一層擔憂說出來：
「那就好，就是……我的那篇論文，還是她那個表妹給弄的......」
「就怕把他們逼急了，把這件事情給捅出來。」
「那個秦川和夏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些事，鬼知道他們會不會……」
蔣心昱越想越覺得心虛。
「要是這種事情被曝光，我的名聲可就沒了。」
聽到外甥女的擔憂，楊子凌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他覺得蔣心昱的想法實在是太幼稚、太可笑了。
「你啊，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當年你那篇論文，經手審核的人有多少。」
「那是要經過學校里多少個專家、多少個教授一層一層審核簽過字的？」
「要真出了問題，一連串的人都有問題，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那是在打整個評審專家組的臉！從指導老師到答辯委員會，都不願意看到的。」
「秦川他們要是真想從這個方向去報復，那要面臨的阻力可想而知。」
「他們這是在跟整個學術界的權威作對，那是自尋死路！」
他說完，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變得漫不經心：
「不過，也不能真的掉以輕心。多注意這方面的輿論，一旦有苗頭，第一時間處理掉。」
蔣心昱點了點頭，
「舅舅，您放心吧，這事兒我心裡有數。」
楊子凌坐在旁邊，神情一直是那副從容的樣子，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你也多讓人注意一下周曉桐那個表妹家裡人的動向，看看有沒有異常舉動。」
「要是秦川他們真的想魚死網破，我們也能提前做好應對方案。」
不過，在楊子凌心裡，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