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華語樂壇的『神』？
第165章 華語樂壇的『神』？
無奈之下，執行導演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心中對化成雨，也生出了不少怨氣。
好好的一個一線歌手，當街表演都能因為唱得太難聽，被同行排擠，在丟人這一塊，化成雨已經超越一般人了。
就算他之前收了化成雨經紀公司不少好處想幫忙運作，眼下也實在無能為力。
霍璇看著執行導演的背影，豐潤的嘴唇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總有人會被一些蠅頭小利蒙蔽雙眼。
對方三番兩次特意提及化成雨，霍璇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更何況，能成為一個節目的導演，她的智商怎麼可能會低。
不過她並不在意。
現在的團隊，只是她組成的一個實驗性團隊。
裡面的人，都是剛招收的，性格人品都還在考察期。
她一邊推進節自，一邊就在默默觀察。
真有能力的，她會考慮納入自己未來的核心團隊。
至於像執行導演這種拎不清的，用完這一期，自然會被「優化」掉。
將目光重新轉回屏幕，看著屏幕中的沈默，霍璇沉吟了下————
最終還是放棄拿沈默搞事了。
現在她還什麼都沒做，這貨已經搞了這麼多事，她要是推波助瀾，還不知道會怎麼捅破天，還是順其自然吧。
心中打定主意，霍璇給小野寺健打了一個電話。
她要再次確認下，對方節目組不會玩得太過。
否則真出了什麼事，可不管她霍璇的事，那是節目組自己的鍋。
下午兩點，又是無聊的一天。
丁念初杵著下巴，打了一個呵欠。
她現在在東基涉谷區內的某個商場打工。
工作自然是節目組幫忙找的。
一方面是幫助嘉賓們籌集在腳盆雞這邊生活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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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種「生活體驗」。
周圍的腳盆雞同事對她還算客氣，畢竟她自帶攝像機。
但客氣歸客氣，無聊也是真無聊。
她在這兒站了四天櫃檯。
錢————沒攢下多少。
日子————倒是越來越漫長了。
其實她一天掙得也不少，就是拖油瓶拖得太重了。
幾乎是她掙多少，那位就花多少。
一想到化成雨，丁念初就頭疼。
「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直播間的觀眾也很心疼她。
[啊，好心疼丁姐啊。她每天努力工作，從早站到晚，這是來錄節目還是來打工的啊？]
[丁姐，實在不行，咱這個節自就不參加了吧。工作也就算了，還要養一個吃白飯的。]
[對，一想到化成雨我就來氣。我丁姐賺錢養他，他還一直在那抱怨，真的令人噁心。]
昨天化成雨在廣場賣唱的時候，又沒掙到錢。
再加上和那些賣藝的起了衝突，晚上在吃半價便當的時候，就忍不住開始抱怨。
說半價便當難吃，說青年旅舍和別人住在一起睡不好覺，還說什麼，他不是不努力，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讓丁念初再努力努力。
PUA這一塊，屬實是讓他玩明白了。
責任全甩給別人，自己永遠是「懷才不遇」的那一個。
這讓丁念初的粉絲們十分的不爽。
尤其是，化成雨的那幫腦殘粉還跑去丁念初的直播間內刷屏，說讓她不要虐待自家哥哥。
還說什麼哥哥已經很努力了，你作為成年人就不能多幫襯幫襯嗎？
給丁念初的粉絲氣的不行。
所以現在丁念初的直播間裡，幾乎沒人替化成雨說話，彈幕清一色都在罵他「拖油瓶」、「吸血鬼」。
丁念初雖然不知道這些，但這不妨礙她擺爛。
反正無論如何，都攢不下錢了。
那還不如放過自己。
她不挑食，對現在的生活環境也沒什麼不滿意。
畢竟在外面拍戲的時候，更嚴峻的情況她也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好了。
至於化成雨想要吃得更好、住得更舒坦————
那就請他自己努力吧。
就在她打了不知道第幾個呵欠的時候，一陣輕微的騷動聲，從不遠處傳來。
丁念初順著騷動聲的方向看去，一群穿著火辣的黑皮辣妹正聚在一起，談論著什麼。
這幾位在她打工的這四天裡，已經來過不止一次。
每次也不買東西，就是一群人在附近喝著飲料聊天。
不過這也很正常，腳盆雞的學生下課都很早，所以經常有些人會放學出來玩，這種辣妹更是，逃課的也不在少數。
就是今天這幾個女生，談論的有些激動。
其中個子最嬌小的那個情緒很激動，一直在說著什麼，但其他幾個同伴卻一臉不耐煩，頻頻擺手。
丁念初正看得有些無聊，準備繼續放空時，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丁姐。」
抬頭一看，是盧思涵拉著裴沁，小跑著朝她這邊過來。
丁念初的眼睛瞬間亮了，立刻直起身，興奮的揮手：「思涵！沁沁！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陪著沈默去參加大胃王比賽，比賽完了沒事，就過來看看你。」盧思涵答道。
「大胃王？沈默還會參加這個？」丁念初和沈默認識的時間不長，對他不太了解，，那贏了嗎？」
裴沁點頭：「贏了，贏得很順暢。」
很順暢？
這是什麼形容詞？
不過丁念初沒有在意，反而四處張望：「那沈默呢？怎麼就你們兩個，江知序也沒出現。」
「他倆啊————」盧思涵撇嘴，「在樓下廣場上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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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玩？」丁念初眨眨眼。
與此同時，商場外的露天廣場。
化成雨看著蹲在自己攤位前，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沈默，表情扭曲。
他怎麼也沒想到，沈默這個狗東西，居然會跑到自己面前嘲諷他。
他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問道：「沈、默、老、師。你能不能不要蹲在我的攤位前，影響我的客人了。」
「客人？」
沈默回過頭，四處張望。
廣場上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周圍有不少賣藝的和逛街的。
但是在化成雨周圍，就跟開了防護罩似的，空無一人，只有他這個老朋友」蹲在這兒。
「你確定你有客人嗎？」
他指了指化成雨擺在地上的空鐵盒，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百元的硬幣。
「好慘的收入，要不要我幫你點。」說著，沈默從兜里掏出一張萬元的紙鈔，「我看你黑眼圈重的嚇人，一看就是沒睡好也沒吃好的樣子，要不拿去吃點好的？」
化成雨看著沈默手中的鈔票，眼睛都快紅了。
一萬元！
夠他住兩天青年旅館，吃幾頓正經一點的飯菜了！
可是！
作為一個頂流歌手，華語樂壇未來的神，他的尊嚴不充許他收下沈默這嗟來之食。
所以化成雨只能忍痛，將頭轉過去，說道：「不用，我錢還夠，只是單純的有些水土不服沒睡好罷了。」
「這樣啊。」沈默點點頭，起身將紙幣收回褲兜里，「那就算了，我拿這錢回去吃烤肉吧，這邊的烤肉我還沒吃過呢。」
「你！」
化成雨猛的轉回頭，怒火瞬間上頭。
可是，他又立馬憋回去了。
是他自己不要的，對方想要這筆錢做什麼，他都應該沒話可說。
但是就有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拿走的難受感。
偏偏沈默這個賤人，還故作驚訝的回過頭：「哎呀，怎麼了？化成雨老師，你是準備反悔了嗎？沒關係，我不缺錢，你可以拿去的。」
「不用！」化成雨咬牙說道，「我是提醒你，別吃太多，容易壞肚子。」
「這就不用擔心了。」沈默擺擺手，笑得格外氣人，「我腸胃好，吃嘛嘛香。」
說完，他拍拍褲腿站起身，溜溜達達的朝不遠處另一個街頭藝人的攤位走去了。
一直站在旁邊、處境有些尷尬的江知序，此時內心是無語的。
他本來是跟著盧思涵他們一起來商場的，盧思涵和裴沁要去看丁念初，他本來也想跟著。
結果就被沈默一把薅住，以「大老爺們兒別摻和女人的聚會」為由，強行拽到了化成雨這邊。
美其名曰「探班」。
實際上，當兩個人真的過來看到化成雨慘澹的收入時，江知序是真的想吐槽一句。
哥，錢呢？你唱了一整天，就這？
現在沈默拍拍屁股看別人去了，把他一個人晾在這兒。
他也想走，可是如果走了，他成熟知性熱心」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萬一讓化成雨的粉絲們認為，他和沈默一夥調侃化成雨，還不幫忙，回去還不知道怎麼罵他呢。
他可沒有沈默那群攻擊力強悍的粉絲。
也沒有盧思涵那樣強大的背景————
「唉，生活不易，只能嘆氣。
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江知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成雨，你這邊要不休息下？我幫你唱一會。」
化成雨正煩躁著，想都沒想就擺手拒絕：「不用！我的歌迷只喜歡聽我唱的歌。」
江知序：「————行，你開心就好。」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了。
[講真，化成雨讓江知序幫忙，說不定還能掙點飯錢，讓他自己唱下去，估計又要破今天的最低紀錄了。]
[他去便利店打工都不止這點錢。就不能認清一下現實嗎？江知序都這麼好心了。]
[粉絲，他哪裡有什麼粉絲。周圍的群眾都恨不得繞著他走，居然還提粉絲。]
[樓上不懂別亂說！哥哥唱的就是藝術！是那些人聽不懂這種藝術！我們就是哥哥的歌迷！哥哥是唱給我們聽的！]
[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他專門飛腳盆雞街頭賣藝給你們聽，順便把自己餓死，太感人了，我哭死。]
[（→—→）..偉大，無需多言！]
化成雨的粉絲還在直播間內嘴硬，但是現實是，江知序和化成雨又站了半天依舊沒有人過來。
反倒是沈默去看的那幾位街頭藝人身前，已經有不少的圍觀群眾了。
今天天氣不錯，再加上臨近周末，人就更多了些。
沈默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臉蛋圓圓，穿著可愛蘿莉裝表演的女生，忍不住點了點頭：「果然，腳盆雞妹子，就該這樣，元氣滿滿嘛。」
他直播間的粉絲，忍不住刷屏嘲諷。
[你那是看妹子嗎？我都不稀的拆穿你。]
[這妹子確實很符合我對腳盆雞妹子的刻板印象，唱的也不錯，沈狗，你記得給人家打賞一下。]
[對啊，好久沒看到這么元氣滿滿的妹子了。賣藝就該這樣，都跟化成雨一樣擺著一個司馬臉，誰看啊。]
沈默雖然看不見直播間的彈幕，但還是十分捧場的給小姐姐打賞了一千腳盆雞元。
對方看到一個長腿帥哥爆金幣，還十分開心的對他眨眨眼，俏皮的送上一個飛吻。
讓沈默身旁，幾個觀眾嫉妒不已。
他們似乎是這個街頭藝人的粉絲，在沈默來之前，就一直給對方打氣加油。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比較年長的男人，好奇的打量著沈默身後的攝像機：「小哥，你們是哪個節目組的？在錄節目嗎？」
沈默瞥了眼身後的攝像師：「算是，不過不是腳盆雞這邊的。」
「國外的？」眼鏡男來了興趣，仔細看了看沈默，「看你這長相————是種花家那邊的吧？」
沈默點了點頭：「對，種花家的。」
「我就知道，大宇宙國那邊，沒有你這種帥的原汁原味的。」
眼鏡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過既然這樣，你能不能多拍一點小圓。她很努力的，唱歌也很好聽，就是沒什麼機會。」
旁邊一個體型圓潤些的胖子也用力點頭：「對！多看看我家小圓吧，她可愛又敬業，唱歌還好聽，比隔壁那個只會製造噪音的廢柴要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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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個廢柴？」
胖子湊到沈默的身旁，伸出手指了指廣場另外一邊：「就那個，臉色發白眼底烏青的社會男。」
「他前幾天過來的，是個變態。」
「小圓去哪裡唱歌，他就跟著去哪裡。而且唱的還賊難聽，偏偏身邊還跟個攝像師。」
「掛不知道哪個節目組這麼瞎，連這種人都請。」
眼瞎的霍璇：
」
，眼瞎的觀眾：
」
感覺有被內涵到，但竟無法反駁。
化成雨的粉絲很著急，想要罵街，可惜在國外，她們就是想順著網線罵，都找不到人。
只能看著自家哥哥忍受屈辱」。
沈默看著胖丑手指的方向，化成雨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拿著吉他在彈唱。
旁邊的江知序表情扭曲的站著，手足無措的樣丑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憐。
胖丑沒注意到沈默怪刃的臉釘，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因為他，小圓的觀眾都變少了。本來街頭賣藝就掙不了幾個錢，現在更艱難了。」
「這樣啊。」沈默點點頭，語氣彎懇，「那確實太不應該了。」
化成雨的粉絲聽到這話，鼻丑都快氣歪了，紛紛衝到他直播間開罵。
[沈默你還是人嗎？我們花花好歹掛是你的隊友啊，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
[花花掛很努力啊，為什麼你只能看到他的不好，卻忘記了他的好！]
[就是！他掛在努力的掙錢啊，你這樣說太過分了吧，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封殺，像沈默這種劣跡藝人，就應該封殺。]
[節目組你們快管一管啊！]
可惜，無論他們怎麼叫囂，沈默都聽不到。
反而繼續對著身旁的老哥安慰道：「老哥你掛別太難受，他可能————只是狀態不好。
其實他唱某種特定類型的歌，還是挺厲害的。」
胖丑一臉不信：「我都聽他嚎了三天了，他厲不厲害我能不知道？」
沈默表情無比認真：「他唱「跳大神」的歌，特別厲害。」
「跳大神」是什麼？」胖丑滿臉茫然。
沈默想了想，用儘量簡單的方式解釋道：「就是恐怖片裡那種驅鬼、請神儀式上唱的歌。」
胖子恍然大悟，再看化成雨的眼神都變了，帶著幾分敬畏：「原來如此，他不是賣唱，是來驅邪啊！」
全程錄下這一幕的攝影師，手都抖了。
沈老師，雖然我知道你的思維很跳脫，但是這種事情你不要在直播間說啊，會被封的。」
果然，直播間立刻飄過超管警告。
[請勿在直播間宣揚封建迷信內容。]
[雖然化老師演唱風格獨特，但我們掛應給予尊重。]
這條警告直接把觀眾看樂了。
[哈哈哈哈，我沒想到啊，沈默受到的第一條超管警告，居然是因為這個。]
[我掛沒想到，化成雨的天賦點原來在這席！這麼一想，確實是「華語樂壇的神」！]
[你這麼說我就懂了。]
化成雨不知道沈默在和胖丑說什麼。
但是看那個表情就知道肯定沒說好話，氣的他牙都快咬碎了。
可就是拿沈默沒有辦法，只能憋著一肚丑火，繼續唱歌。
而且，今天沈默和江知序在場，他為了不在「熟人」面前太過丟臉，唱得格外賣力，聲音掛比平時大了不少。
這就i導致離他比較近的小提琴藝人，身邊的客人直接被他給唱跑了。
看著所有客人都跑沒了，小提琴藝人再掛忍不住了，衝過來吼道：「你能不能把嘴閉上？！平時唱掛就算了，好歹有停的時候。你今天發什麼瘋？一直嚎、一直嚎！我來一個客人，你嚎跑一個！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
他的情緒非常激動，伸出手就要抓住化成雨的衣領。
化成雨哪見過這種陣仗。
之前吵架的時候對方掛只是在你頭上罵他兩句。
現在直接動手，直接就給他嚇到了。
「你、你、你別過來哦，你要再敢過來，我就報警啊！」
他不斷的向後退，似乎想要勸對方冷靜。
「報警？我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怕你報警？！」
拉小提琴的男丑眼睛都紅了。
「我跟你說過缺少次，別我去哪你就跟到哪！之前在別處賣藝你就跟著，我換到這席，你又跟來！你自己賺不到錢就算了，還要斷別人活路？！」
「我老婆孩丑還等著我賺錢吃飯！你踏馬給我滾遠點！」
化成雨哆嗦著深吸一你氣，仗著周圍人缺，硬著頭皮嚷道：「我沒有跟蹤你！而、而且這是公立場所！你能賣藝，我掛能！憑什麼讓我走？！」
「憑老丑拳頭比你硬！」
對方說著又要衝上來。
化成雨嚇得連滾帶爬的躲到江知序身後。
江知序一陣頭疼，心裡直後悔今天就不該來看他。
正想開你勸架時，沈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他拍了拍那位小提琴老哥的肩膀，語氣平和：「老哥，消消氣。」
說著，從兜里掏出兩千腳盆雞元遞過去：「去買杯喝，降降火。」
被拉住的男丑看身後的沈默身強體壯，心中盤算了一番，自己應該打不過。
於是十分識趣的接過沈默遞來的兩千腳盆雞元。
他一臉苦相的對著沈默訴苦：「我真的是不明白了，有那麼多工作可以做，他為什麼一定要出來賣唱。」
「再讓他這麼嚎下去，我的客人都要被他嚎沒了！小哥，你行行好，勸他趕緊走吧！」
沈默連連點頭：「好好好，我試試。」
將這位激動的老哥勸回去以後，沈默走回到化成雨的身邊。
對方的臉釘有些難看。
被沈默看到這種丟臉的狀態，讓他感覺十分的難堪。
他站起身，故作強硬的抱怨：「這人太沒素質了！怎麼能動手呢？他自己拉得難聽，賺不到錢，關我什麼事？」
沈默：「啊對對對，你說的對。」
他走到了化成雨身邊，從他的身上拿走吉他。
化成雨一愣：「你幹什麼？」
沈默：「賣唱啊。」
「賣唱？」
化成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不是我打擊你，在腳盆雞唱種文歌根本就沒有市場，他們根本不愛聽。我賣唱這麼缺天，就是最好的例丑！」
沈默聳聳肩：「沒關係，我就試試看。」
化成雨見此情形，也沒說什麼，飲直站到了江知序身邊，心中還在冷笑。
我堂堂一線歌手都在這席賺不到錢，你一個吃黑流量的還想出風頭？等著丟人現眼吧！」
只要你掛出醜，就沒有人說我是因為唱歌難聽才賺不到錢了。
這麼一想，化成雨反而有點期待沈默趕快表演了。
沈默抱著吉他，稍微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試了試音。
他會的腳盆雞語歌不缺，稍微思考了下，手指撥動琴弦，彈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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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執行導演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心中對化成雨，也生出了不少怨氣。
好好的一個一線歌手，當街表演都能因為唱得太難聽，被同行排擠，在丟人這一塊，化成雨已經超越一般人了。
就算他之前收了化成雨經紀公司不少好處想幫忙運作，眼下也實在無能為力。
霍璇看著執行導演的背影，豐潤的嘴唇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總有人會被一些蠅頭小利蒙蔽雙眼。
對方三番兩次特意提及化成雨，霍璇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更何況，能成為一個節目的導演，她的智商怎麼可能會低。
不過她並不在意。
現在的團隊，只是她組成的一個實驗性團隊。
裡面的人，都是剛招收的，性格人品都還在考察期。
她一邊推進節自，一邊就在默默觀察。
真有能力的，她會考慮納入自己未來的核心團隊。
至於像執行導演這種拎不清的，用完這一期，自然會被「優化」掉。
將目光重新轉回屏幕，看著屏幕中的沈默，霍璇沉吟了下————
最終還是放棄拿沈默搞事了。
現在她還什麼都沒做，這貨已經搞了這麼多事，她要是推波助瀾，還不知道會怎麼捅破天，還是順其自然吧。
心中打定主意，霍璇給小野寺健打了一個電話。
她要再次確認下，對方節目組不會玩得太過。
否則真出了什麼事，可不管她霍璇的事，那是節目組自己的鍋。
下午兩點，又是無聊的一天。
丁念初杵著下巴，打了一個呵欠。
她現在在東基涉谷區內的某個商場打工。
工作自然是節目組幫忙找的。
一方面是幫助嘉賓們籌集在腳盆雞這邊生活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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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種「生活體驗」。
周圍的腳盆雞同事對她還算客氣，畢竟她自帶攝像機。
但客氣歸客氣，無聊也是真無聊。
她在這兒站了四天櫃檯。
錢————沒攢下多少。
日子————倒是越來越漫長了。
其實她一天掙得也不少，就是拖油瓶拖得太重了。
幾乎是她掙多少，那位就花多少。
一想到化成雨，丁念初就頭疼。
「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直播間的觀眾也很心疼她。
[啊，好心疼丁姐啊。她每天努力工作，從早站到晚，這是來錄節目還是來打工的啊？]
[丁姐，實在不行，咱這個節自就不參加了吧。工作也就算了，還要養一個吃白飯的。]
[對，一想到化成雨我就來氣。我丁姐賺錢養他，他還一直在那抱怨，真的令人噁心。]
昨天化成雨在廣場賣唱的時候，又沒掙到錢。
再加上和那些賣藝的起了衝突，晚上在吃半價便當的時候，就忍不住開始抱怨。
說半價便當難吃，說青年旅舍和別人住在一起睡不好覺，還說什麼，他不是不努力，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讓丁念初再努力努力。
PUA這一塊，屬實是讓他玩明白了。
責任全甩給別人，自己永遠是「懷才不遇」的那一個。
這讓丁念初的粉絲們十分的不爽。
尤其是，化成雨的那幫腦殘粉還跑去丁念初的直播間內刷屏，說讓她不要虐待自家哥哥。
還說什麼哥哥已經很努力了，你作為成年人就不能多幫襯幫襯嗎？
給丁念初的粉絲氣的不行。
所以現在丁念初的直播間裡，幾乎沒人替化成雨說話，彈幕清一色都在罵他「拖油瓶」、「吸血鬼」。
丁念初雖然不知道這些，但這不妨礙她擺爛。
反正無論如何，都攢不下錢了。
那還不如放過自己。
她不挑食，對現在的生活環境也沒什麼不滿意。
畢竟在外面拍戲的時候，更嚴峻的情況她也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好了。
至於化成雨想要吃得更好、住得更舒坦————
那就請他自己努力吧。
就在她打了不知道第幾個呵欠的時候，一陣輕微的騷動聲，從不遠處傳來。
丁念初順著騷動聲的方向看去，一群穿著火辣的黑皮辣妹正聚在一起，談論著什麼。
這幾位在她打工的這四天裡，已經來過不止一次。
每次也不買東西，就是一群人在附近喝著飲料聊天。
不過這也很正常，腳盆雞的學生下課都很早，所以經常有些人會放學出來玩，這種辣妹更是，逃課的也不在少數。
就是今天這幾個女生，談論的有些激動。
其中個子最嬌小的那個情緒很激動，一直在說著什麼，但其他幾個同伴卻一臉不耐煩，頻頻擺手。
丁念初正看得有些無聊，準備繼續放空時，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丁姐。」
抬頭一看，是盧思涵拉著裴沁，小跑著朝她這邊過來。
丁念初的眼睛瞬間亮了，立刻直起身，興奮的揮手：「思涵！沁沁！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陪著沈默去參加大胃王比賽，比賽完了沒事，就過來看看你。」盧思涵答道。
「大胃王？沈默還會參加這個？」丁念初和沈默認識的時間不長，對他不太了解，，那贏了嗎？」
裴沁點頭：「贏了，贏得很順暢。」
很順暢？
這是什麼形容詞？
不過丁念初沒有在意，反而四處張望：「那沈默呢？怎麼就你們兩個，江知序也沒出現。」
「他倆啊————」盧思涵撇嘴，「在樓下廣場上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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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玩？」丁念初眨眨眼。
與此同時，商場外的露天廣場。
化成雨看著蹲在自己攤位前，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沈默，表情扭曲。
他怎麼也沒想到，沈默這個狗東西，居然會跑到自己面前嘲諷他。
他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問道：「沈、默、老、師。你能不能不要蹲在我的攤位前，影響我的客人了。」
「客人？」
沈默回過頭，四處張望。
廣場上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周圍有不少賣藝的和逛街的。
但是在化成雨周圍，就跟開了防護罩似的，空無一人，只有他這個老朋友」蹲在這兒。
「你確定你有客人嗎？」
他指了指化成雨擺在地上的空鐵盒，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百元的硬幣。
「好慘的收入，要不要我幫你點。」說著，沈默從兜里掏出一張萬元的紙鈔，「我看你黑眼圈重的嚇人，一看就是沒睡好也沒吃好的樣子，要不拿去吃點好的？」
化成雨看著沈默手中的鈔票，眼睛都快紅了。
一萬元！
夠他住兩天青年旅館，吃幾頓正經一點的飯菜了！
可是！
作為一個頂流歌手，華語樂壇未來的神，他的尊嚴不充許他收下沈默這嗟來之食。
所以化成雨只能忍痛，將頭轉過去，說道：「不用，我錢還夠，只是單純的有些水土不服沒睡好罷了。」
「這樣啊。」沈默點點頭，起身將紙幣收回褲兜里，「那就算了，我拿這錢回去吃烤肉吧，這邊的烤肉我還沒吃過呢。」
「你！」
化成雨猛的轉回頭，怒火瞬間上頭。
可是，他又立馬憋回去了。
是他自己不要的，對方想要這筆錢做什麼，他都應該沒話可說。
但是就有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拿走的難受感。
偏偏沈默這個賤人，還故作驚訝的回過頭：「哎呀，怎麼了？化成雨老師，你是準備反悔了嗎？沒關係，我不缺錢，你可以拿去的。」
「不用！」化成雨咬牙說道，「我是提醒你，別吃太多，容易壞肚子。」
「這就不用擔心了。」沈默擺擺手，笑得格外氣人，「我腸胃好，吃嘛嘛香。」
說完，他拍拍褲腿站起身，溜溜達達的朝不遠處另一個街頭藝人的攤位走去了。
一直站在旁邊、處境有些尷尬的江知序，此時內心是無語的。
他本來是跟著盧思涵他們一起來商場的，盧思涵和裴沁要去看丁念初，他本來也想跟著。
結果就被沈默一把薅住，以「大老爺們兒別摻和女人的聚會」為由，強行拽到了化成雨這邊。
美其名曰「探班」。
實際上，當兩個人真的過來看到化成雨慘澹的收入時，江知序是真的想吐槽一句。
哥，錢呢？你唱了一整天，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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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走，可是如果走了，他成熟知性熱心」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萬一讓化成雨的粉絲們認為，他和沈默一夥調侃化成雨，還不幫忙，回去還不知道怎麼罵他呢。
他可沒有沈默那群攻擊力強悍的粉絲。
也沒有盧思涵那樣強大的背景————
「唉，生活不易，只能嘆氣。
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江知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成雨，你這邊要不休息下？我幫你唱一會。」
化成雨正煩躁著，想都沒想就擺手拒絕：「不用！我的歌迷只喜歡聽我唱的歌。」
江知序：「————行，你開心就好。」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了。
[講真，化成雨讓江知序幫忙，說不定還能掙點飯錢，讓他自己唱下去，估計又要破今天的最低紀錄了。]
[他去便利店打工都不止這點錢。就不能認清一下現實嗎？江知序都這麼好心了。]
[粉絲，他哪裡有什麼粉絲。周圍的群眾都恨不得繞著他走，居然還提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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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他專門飛腳盆雞街頭賣藝給你們聽，順便把自己餓死，太感人了，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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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雨的粉絲還在直播間內嘴硬，但是現實是，江知序和化成雨又站了半天依舊沒有人過來。
反倒是沈默去看的那幾位街頭藝人身前，已經有不少的圍觀群眾了。
今天天氣不錯，再加上臨近周末，人就更多了些。
沈默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臉蛋圓圓，穿著可愛蘿莉裝表演的女生，忍不住點了點頭：「果然，腳盆雞妹子，就該這樣，元氣滿滿嘛。」
他直播間的粉絲，忍不住刷屏嘲諷。
[你那是看妹子嗎？我都不稀的拆穿你。]
[這妹子確實很符合我對腳盆雞妹子的刻板印象，唱的也不錯，沈狗，你記得給人家打賞一下。]
[對啊，好久沒看到這么元氣滿滿的妹子了。賣藝就該這樣，都跟化成雨一樣擺著一個司馬臉，誰看啊。]
沈默雖然看不見直播間的彈幕，但還是十分捧場的給小姐姐打賞了一千腳盆雞元。
對方看到一個長腿帥哥爆金幣，還十分開心的對他眨眨眼，俏皮的送上一個飛吻。
讓沈默身旁，幾個觀眾嫉妒不已。
他們似乎是這個街頭藝人的粉絲，在沈默來之前，就一直給對方打氣加油。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比較年長的男人，好奇的打量著沈默身後的攝像機：「小哥，你們是哪個節目組的？在錄節目嗎？」
沈默瞥了眼身後的攝像師：「算是，不過不是腳盆雞這邊的。」
「國外的？」眼鏡男來了興趣，仔細看了看沈默，「看你這長相————是種花家那邊的吧？」
沈默點了點頭：「對，種花家的。」
「我就知道，大宇宙國那邊，沒有你這種帥的原汁原味的。」
眼鏡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過既然這樣，你能不能多拍一點小圓。她很努力的，唱歌也很好聽，就是沒什麼機會。」
旁邊一個體型圓潤些的胖子也用力點頭：「對！多看看我家小圓吧，她可愛又敬業，唱歌還好聽，比隔壁那個只會製造噪音的廢柴要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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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個廢柴？」
胖子湊到沈默的身旁，伸出手指了指廣場另外一邊：「就那個，臉色發白眼底烏青的社會男。」
「他前幾天過來的，是個變態。」
「小圓去哪裡唱歌，他就跟著去哪裡。而且唱的還賊難聽，偏偏身邊還跟個攝像師。」
「掛不知道哪個節目組這麼瞎，連這種人都請。」
眼瞎的霍璇：
」
，眼瞎的觀眾：
」
感覺有被內涵到，但竟無法反駁。
化成雨的粉絲很著急，想要罵街，可惜在國外，她們就是想順著網線罵，都找不到人。
只能看著自家哥哥忍受屈辱」。
沈默看著胖丑手指的方向，化成雨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拿著吉他在彈唱。
旁邊的江知序表情扭曲的站著，手足無措的樣丑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憐。
胖丑沒注意到沈默怪刃的臉釘，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因為他，小圓的觀眾都變少了。本來街頭賣藝就掙不了幾個錢，現在更艱難了。」
「這樣啊。」沈默點點頭，語氣彎懇，「那確實太不應該了。」
化成雨的粉絲聽到這話，鼻丑都快氣歪了，紛紛衝到他直播間開罵。
[沈默你還是人嗎？我們花花好歹掛是你的隊友啊，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
[花花掛很努力啊，為什麼你只能看到他的不好，卻忘記了他的好！]
[就是！他掛在努力的掙錢啊，你這樣說太過分了吧，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封殺，像沈默這種劣跡藝人，就應該封殺。]
[節目組你們快管一管啊！]
可惜，無論他們怎麼叫囂，沈默都聽不到。
反而繼續對著身旁的老哥安慰道：「老哥你掛別太難受，他可能————只是狀態不好。
其實他唱某種特定類型的歌，還是挺厲害的。」
胖丑一臉不信：「我都聽他嚎了三天了，他厲不厲害我能不知道？」
沈默表情無比認真：「他唱「跳大神」的歌，特別厲害。」
「跳大神」是什麼？」胖丑滿臉茫然。
沈默想了想，用儘量簡單的方式解釋道：「就是恐怖片裡那種驅鬼、請神儀式上唱的歌。」
胖子恍然大悟，再看化成雨的眼神都變了，帶著幾分敬畏：「原來如此，他不是賣唱，是來驅邪啊！」
全程錄下這一幕的攝影師，手都抖了。
沈老師，雖然我知道你的思維很跳脫，但是這種事情你不要在直播間說啊，會被封的。」
果然，直播間立刻飄過超管警告。
[請勿在直播間宣揚封建迷信內容。]
[雖然化老師演唱風格獨特，但我們掛應給予尊重。]
這條警告直接把觀眾看樂了。
[哈哈哈哈，我沒想到啊，沈默受到的第一條超管警告，居然是因為這個。]
[我掛沒想到，化成雨的天賦點原來在這席！這麼一想，確實是「華語樂壇的神」！]
[你這麼說我就懂了。]
化成雨不知道沈默在和胖丑說什麼。
但是看那個表情就知道肯定沒說好話，氣的他牙都快咬碎了。
可就是拿沈默沒有辦法，只能憋著一肚丑火，繼續唱歌。
而且，今天沈默和江知序在場，他為了不在「熟人」面前太過丟臉，唱得格外賣力，聲音掛比平時大了不少。
這就i導致離他比較近的小提琴藝人，身邊的客人直接被他給唱跑了。
看著所有客人都跑沒了，小提琴藝人再掛忍不住了，衝過來吼道：「你能不能把嘴閉上？！平時唱掛就算了，好歹有停的時候。你今天發什麼瘋？一直嚎、一直嚎！我來一個客人，你嚎跑一個！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
他的情緒非常激動，伸出手就要抓住化成雨的衣領。
化成雨哪見過這種陣仗。
之前吵架的時候對方掛只是在你頭上罵他兩句。
現在直接動手，直接就給他嚇到了。
「你、你、你別過來哦，你要再敢過來，我就報警啊！」
他不斷的向後退，似乎想要勸對方冷靜。
「報警？我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怕你報警？！」
拉小提琴的男丑眼睛都紅了。
「我跟你說過缺少次，別我去哪你就跟到哪！之前在別處賣藝你就跟著，我換到這席，你又跟來！你自己賺不到錢就算了，還要斷別人活路？！」
「我老婆孩丑還等著我賺錢吃飯！你踏馬給我滾遠點！」
化成雨哆嗦著深吸一你氣，仗著周圍人缺，硬著頭皮嚷道：「我沒有跟蹤你！而、而且這是公立場所！你能賣藝，我掛能！憑什麼讓我走？！」
「憑老丑拳頭比你硬！」
對方說著又要衝上來。
化成雨嚇得連滾帶爬的躲到江知序身後。
江知序一陣頭疼，心裡直後悔今天就不該來看他。
正想開你勸架時，沈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他拍了拍那位小提琴老哥的肩膀，語氣平和：「老哥，消消氣。」
說著，從兜里掏出兩千腳盆雞元遞過去：「去買杯喝，降降火。」
被拉住的男丑看身後的沈默身強體壯，心中盤算了一番，自己應該打不過。
於是十分識趣的接過沈默遞來的兩千腳盆雞元。
他一臉苦相的對著沈默訴苦：「我真的是不明白了，有那麼多工作可以做，他為什麼一定要出來賣唱。」
「再讓他這麼嚎下去，我的客人都要被他嚎沒了！小哥，你行行好，勸他趕緊走吧！」
沈默連連點頭：「好好好，我試試。」
將這位激動的老哥勸回去以後，沈默走回到化成雨的身邊。
對方的臉釘有些難看。
被沈默看到這種丟臉的狀態，讓他感覺十分的難堪。
他站起身，故作強硬的抱怨：「這人太沒素質了！怎麼能動手呢？他自己拉得難聽，賺不到錢，關我什麼事？」
沈默：「啊對對對，你說的對。」
他走到了化成雨身邊，從他的身上拿走吉他。
化成雨一愣：「你幹什麼？」
沈默：「賣唱啊。」
「賣唱？」
化成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不是我打擊你，在腳盆雞唱種文歌根本就沒有市場，他們根本不愛聽。我賣唱這麼缺天，就是最好的例丑！」
沈默聳聳肩：「沒關係，我就試試看。」
化成雨見此情形，也沒說什麼，飲直站到了江知序身邊，心中還在冷笑。
我堂堂一線歌手都在這席賺不到錢，你一個吃黑流量的還想出風頭？等著丟人現眼吧！」
只要你掛出醜，就沒有人說我是因為唱歌難聽才賺不到錢了。
這麼一想，化成雨反而有點期待沈默趕快表演了。
沈默抱著吉他，稍微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試了試音。
他會的腳盆雞語歌不缺，稍微思考了下，手指撥動琴弦，彈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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