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郭汾楊又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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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伊玲的口才沒有姐姐好,被媽媽說了幾句後,乖乖走到一邊去,爭取當一個隱形人。

  但是當姐姐的又話說。

  「媽,你怎麼能說妹妹呢,妹妹很努力的工作,最近有寫歌的對不對。」

  姐姐提醒,鄧伊玲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事情,恍然大悟,不斷點頭。

  「我的確寫了歌,還寫了差不多兩首。」

  「是嗎?寫好了?」

  郭啟林突然的好奇起來,自己都還沒幫忙,她自行完成,這說明她和她姐姐在創作上面一樣有著驚人的天賦。

  「嗯,寫好了,有錄製一個小樣。」

  「可以啊,我們聽聽看。」

  昨晚鄧伊玲就想告訴姐夫了,這一會兒,也不遲,於是一家幾口人去到了音樂間。

  音樂播放出來。

  郭啟林點點頭覺得不錯,是一首符合他自己風格的。

  但是聽完了這一首,發現還有一首沒有完全製作出來,就只是單純的一個曲子旋律。

  「這一個沒有完成嗎?」

  「嗯,我原本寫了一些歌詞,但是我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

  「我先聽聽。」

  點開另外一首歌曲,郭啟林聽見不由一愣,是一曲悠揚輕快的旋律,這旋律讓人心情不自覺的舒暢起來。

  哪怕有什麼煩惱都暫且忘卻。

  有時候音樂的魔力就是這麼大,在舒適的旋律中能被引導一切。

  「很不錯誒,歌詞讓你姐夫寫吧。」鄧子棋在旁邊驚訝著,妹妹越出色,她越高興。

  「如果姐夫寫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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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伊玲知道姐夫的寫歌能力,聲音小小的肯定一聲。

  而為什麼第一首能寫出歌詞,第二首就寫不出,主要第二首旋律饒連她都覺得是自己創作中最好的。

  所以寫出來的歌詞根本匹配不了。

  推翻了很多後,果斷放棄,想求助姐夫。

  現在姐姐的一句完全給了台階。

  郭啟林如今心情不僅僅是被歌曲催得喜悅,還有媳婦兒肚子裡的孩子,信心滿滿。

  「交給我,我有點靈感了,半個小時後給出答案。」

  「現在寫嗎?」

  「現在寫。」

  「好吧,我們不打擾了。」

  鄧子棋帶著媽媽和妹妹出去,身為歌手,她充分了解到一個人有了靈根後是有多麼的澎湃多麼的興奮。

  於是給出一個安靜的空間。

  時間再過去了十幾分鐘。

  大門出現動靜。

  於遷和白慧敏買著東西過來。

  他們也不了多少,因為才開始一個多月,只是一切簡單的東西。

  「大林呢?大林去哪了,怎麼不見人影?」

  於遷放下東西,有幾分好奇。

  姑娘懷孕了,他更應該照顧才是。

  鄧子棋喝著水,看著電視,指了指音樂間,「剛才妹妹寫了一首旋律,現在我讓他在裡面寫歌詞呢。說是半個小時解決。」

  「是嗎?孩子這音樂細胞果然利害。」

  白慧敏感嘆一聲,隨後和鄧母聊聊天,確定一個照顧姑娘和往後孩子的計劃。

  而就在這時候,音樂間的門緩緩推開,郭啟林帶著笑容拿著一張紙出來,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寫好啦?」

  老公寫東西,永遠是當媳婦兒的激動,因為她十分了解她的才華。

  「師父師娘也到了?正好一塊兒聽聽,這一次歌詞我寫的比較簡單。但應該能配得上。」

  一句配得上,鄧伊玲稍微一收肩膀,姐夫有時候就是謙虛過了頭。

  不用所有人去音樂間。

  郭啟林把歌詞拿給妹妹,打算讓妹妹熟悉後,直接伴隨著她寫著的旋律唱出來。

  可是他不知道,當著於老師和媽的面唱,她還怪不好意思。

  奈何知道當歌手不能臉皮薄,只能硬著頭皮好好看看歌詞。

  歌詞一看,意外發現姐夫寫的歌詞有一種獨特的舒服感。

  就跟童年的歌詞一樣,簡單輕鬆好記,然後傳播度寬廣得嚇人。

  關鍵,和旋律相得益彰的狀態讓人無法理解。

  一個人的創作有一個人的思想和特點,兩個人思想特點再相近,也難以百分百配合,除非多年一塊兒合作,綁定在一塊兒。

  可是這一個歌詞在她來看,那就是超越多年合作的默契感,和曲子搭在一起十分完美。

  頓時納悶,姐夫是怎麼了解自己創作特點的,明明沒有寫過多少歌曲。

  「來吧,我們聽聽看。」

  鄧母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小女兒的表情,十分有意思,沒想到伊玲不僅能被她姐姐給制住,也能被這個姐夫看住。

  往後是不用操心她的任何事情了。

  清了清嗓子,鄧伊玲小聲地唱出來。

  「寧靜的夏天,天空中繁星點點~

  心裡頭有些思念,思念著你的臉~

  我可以假裝看不見~~=

  也可以偷偷地想念~」

  第一段歌曲出來。

  鄧母和鄧子棋還好。

  於遷和白慧敏坐不住了,彼此看一眼,好傢夥的,這一家子音樂功夫都了得啊。

  旋律很抓耳,聽得舒服,不出意料同樣是要爆火的歌。

  尤其聽完了之後,都不約而同想到了兩個字,那便是童年。

  「這一首難得,可能要大爆。說不定能做到童年的程度。」

  於遷是老江湖了,什麼都接觸什麼都碰碰,對這一首歌下了一定的看法。

  「借您吉言了,如果能爆火,那么妹妹的演唱會就穩了。」

  郭啟林是一直想強力推出妹妹的歌曲,如今這一首能好,自然開心。

  至於創作的靈感。

  還真是因為童年兩個字,並且裡面夾雜著孩子的純真和美好。

  這還要多虧了禾禾平時的可愛和好玩。

  「這一首歌的夏天味兒很大啊。」白慧敏開口。

  「真不愧是師娘,一下說中了要點。」郭啟林開口讚嘆。

  「那是,我也不是白白聽歌的。到時候拍不拍mv?」

  「拍,我演唱會結束就拍,正好的夏天,不拍白不拍。」

  一家人在一起聊天其樂融融,都很開心。

  為歌曲開心,也為多了一個孩子開心。

  不過多一個孩子也是一份罪受,往後的照顧需要他們一家人的操勞。

  所以不少聊這個事情。

  而等時間來到下午,禾禾回來了,一回來家裡多了一個喇叭,完全安靜不了。

  「媽媽~媽媽~我吃一根冰棍,吃一根。我太熱了,流了好多汗水。」

  剛到家,小丫頭把書包放好,果斷歡迎她的狗子一塊兒來到冰箱前。

  「吃吧。」

  「謝謝媽媽。」

  現在是五月,天氣已經變得熱起來,光是回來一路丫頭的額頭都出不少汗水。

  誰叫她喜歡跑。

  當吃到冰棍後,終於舒服起來。

  「再過不久你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怎麼樣開心嗎?」

  郭啟林走過去問一聲。

  「啊?」禾禾哇的一下表情綻放開來,「多少啊,有五個嗎?」

  「你還真想讓你媽生五個?有一個就不容易了。問你開心嗎?」

  「開心,這樣就可以一起追狗子玩了。」

  「還追狗子,麵包還有馬場的狗子沒少讓你霍霍死。」

  夫妻倆一塊兒吐槽,小孩子好像天生有釋放不完的活力。

  第二個要是稍微安靜一點,他們或許能輕鬆一點。

  當然按照孩子的天性來。

  而伴隨著這個高興,郭啟林險些忘記發微薄,很快用微薄發了一個媳婦兒懷孕的消息,算是分享喜悅。

  喜悅分享開來。

  除了熟悉的人知道,大批的粉絲不停的過來祝賀。

  同時也明白這兩人是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了。

  但正是他們這種確定以及公開又有一個孩子的事情。

  讓郭得剛再一次難受得不行。

  上午於遷說明,他整個人沒緩神過來,現在又看見,心真的跟扎一樣。

  到時候不僅禾禾不認自己,這一個孩子恐怕更是如此。

  跟殺了他沒什麼區別。

  一個勁的難過。

  他在難過,當徒弟的和當助理的能感知到,沒有一個願意去打擾。

  單純的給師父留出一個空間來。

  包括王慧一樣如此,不過王慧是開心的,這下兩個孩子沒有一個認識他的,十分有趣。

  不去管他,坐車去天津,準備接兒子放學,之後她要在天津多住一段時間。

  不過剛要坐車走人。

  忽然她手機來了一個電話,是學校老師打來。

  「喂,你好,是郭汾楊的媽媽嗎?」

  「我是,怎麼了老師?」

  「孩子在學校裡面不小心打壞了幾扇窗戶,能不能在放學的時候過來一趟,想要談一談。」

  「啊?」

  前一秒在笑郭得剛,下一秒王慧陷入了莫大的震驚中。

  「老師,怎麼回事?」

  「和別的同學打架,拿起幾本厚的書扔了過去。

  幸好是打在了窗戶上,要是稜角打在孩子身上或者眼睛上,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郭汾楊媽媽還是先請做一下思想準備,不僅要賠償,還有要和其他的家長聊聊。」

  「……」

  倒吸一口氣,王慧差點暈過去。

  這下不僅是賠錢那麼簡單,還有一群家長跟著矯情。

  原本想走的心沒了,立刻轉身回去找郭得剛。

  「好了,出事了。」

  郭得剛冷不丁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道:「怎麼?」

  一五一十,王慧把老師說的事情告訴出來。

  一告訴。

  當父親的橫眉瞪眼,齜牙咧嘴,右手一拍自己大腿,「這孩子就是一個禍害,讓他安生幾天,結果這樣。要去你去,我是丟不起這個臉。」

  一揮手,郭得剛不管了。

  他怎麼管?

  這種扯皮的禍事,壓根沒臉出面。

  「就讓我們去,你不去?」

  「說我沒時間。」

  王慧心口堆氣,曾經對待小兒子可不是沒時間,上下學親自接送,半夜起來給他弄宵夜,還親自帶著買東西。

  時間一大把,連他大兒子都沒有這樣過一次。

  現在說沒時間。

  真夠可以。

  奈何也怪不了郭得剛。

  因為饒是她這個當媽的一樣不想去,去了之後跟家長一談多丟臉。

  但再讓助理或者誰去處理,恐怕會助長孩子的性格,所以自己是必須去的,不然他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好,你不管了是嗎?這可是咱們倆的兒子,你不管了?」

  「怎麼管?管不過來。」

  郭得剛本來就因為大林二胎的事情不好受,現在更是如此,坦白道:「要說寵我過去的確寵了,但是後來我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還教不過來,你讓我怎麼辦?」

  「……」

  「拿燒餅說吧,小時候他渾,再渾長大了一樣懂得道理,還能帶一個隊伍。隊伍帶得比幾個隊都好。可他不一樣啊,現在還不知道收斂。你說什麼原因?還是他知道自己家裡有錢,知道別人惹不起自己。」

  一句說清楚了要害。

  王慧咯噔一下,沉下心思按照他的話語思考。

  燒餅為什么小時候那樣都能懂事,除了年紀大自我明白,那就是周圍師兄弟以及老先生看著呢。

  闖禍後,師兄弟以及老先生是真的會說他。

  另外家裡賣房子給他學習藝術,長大了自然明白爸媽的艱辛。

  但是郭汾楊沒有如此經歷,從小在蜜罐長大,現在哪怕不讓人討好他,他依舊明白自己家厲害,自己有勢力。

  可以放肆的去做任何事情,反正有爸爸媽媽擦屁股。

  「得想一個辦法了,我走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王慧沒了和他吵架的心思,念叨一聲,果斷坐車去往天津,但是這個辦法真不好想。

  難不成說自己破產,故意帶他過一過苦日子?

  怎麼可能。

  那是電影,放到現實世界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再且這樣做了有多少人看他們笑話。

  不過似乎還有另外一種辦法。

  那就是讓他覺得自己以後不能仗著家族的企業生活和做事了,之前不是說一個他是新的少班主嗎?

  乾脆直接公布,給他這個撤銷了。

  至於繼承人,先借著之前郭啟林與郭得剛同台的場面,間接表明,未來還是他的。

  她不管粉絲以及郭啟林怎麼想怎麼罵,她先用事情來教育孩子。

  孩子再不教育真要出事。

  闖的禍可謂越來越多。

  「對,乾脆這樣辦,豁出去了。」

  論主意,王慧有不少,曾經把漕運京弄出去,便是她急中生智來的一下。

  很顯然十分有用,網暴了十幾年。

  如今希望這一次一樣有用。(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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