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音樂天賦
「切，想得美。你來這兒才多久。我給你劇本你不拍。你給我開空頭支票。現在還想靠睡覺上位？你以為自己是孫悟空，要大鬧天宮？」
林楓端起茶杯慢慢喝著。大蜜蜜托著胳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說真的，你不想走流量路線。是打算走演技派路線嗎？演技需要時間打磨。你一個年輕帥氣的新人，應該先從偶像做起。」
林楓心想：我有系統。只要不斷解鎖內心的曹賊屬性，刷任務拿獎勵，成為億萬富翁甚至萬億富翁都不是問題。
演戲、唱歌？
他沒興趣。
他不想像那些娘炮一樣裝瘋賣傻，也沒打算當個正經演員拿獎。
混跡娛樂圈只是為了認識更多女神刷獎勵。
但比起濃妝艷抹扮娘娘腔，靠演技吃飯要好得多。
林楓笑著解釋道：「我隨緣。想演就演，想唱就唱，想上綜藝就上綜藝。」
大多數當紅藝人都被經紀公司嚴格控制。走流量路線的尤其如此。
人設精心打造，接什麼戲、接什麼廣告、跟誰炒緋聞，全都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跟養木偶似的。只有林楓這麼隨心所欲。大蜜蜜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演戲先放一邊，你還會唱歌？我在這方面有點經驗。」大蜜蜜不是專業歌手，但上過幾次音樂綜藝，還唱過一首全國爆紅的《愛的奉獻》。她的唱功值得商榷，但那首歌確實火得一塌糊塗。
林楓調侃道：「其實我很喜歡聽你唱歌。鼻音重，跑調。你沒有半點歌手的優點，倒是把所有缺點都練滿了。奇怪的是，還挺上頭。」
「我用一生一世為你祈禱……」
大蜜蜜毫不猶豫地哼了幾句。他喜歡聽？那就讓他聽個夠。唱完之後，林楓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蜜蜜納悶了：「人人都說我唱歌要命。刺穿耳膜，粉碎心臟。你怎麼沒事？」
林楓平靜地說：「我說了，很上頭。越聽越想聽。繼續放，繼續唱！」
大蜜蜜搖了搖頭：「現在輪到你了。我想看看我的藝人到底有沒有唱歌的天賦。這很重要。關係到我要不要給你安排音樂綜藝資源，或者幫你出單曲。」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系統任務發布：宿主必須讓大蜜蜜主動表白。】
林楓盯著天花板愣了足足三秒。
這叫什麼任務？讓大蜜蜜主動跟他表白？大蜜蜜是身家過億的富婆，手握半個流量帝國的女王，更是他名義上的老闆。
而他林楓呢？兜比臉乾淨，銀行卡餘額還不夠買她一雙鞋。
林楓的目光鎖定在大蜜蜜那張白淨到近乎透明的面孔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我寫了幾首原創歌。」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穩，「咱們打個賭。如果我的歌唱得好，唱到你心裡去，唱到你滿意。你就對我表白，說一句『我喜歡你』。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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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蜜蜜那雙狐狸似的眼睛眯了起來，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
「這兩樁事之間有聯繫嗎？」她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林楓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所以才叫打賭。要是歌不好聽，我唱得稀爛，你不滿意，那就算我輸。到時候你隨便開條件。讓我上天給你摘星星也行，讓我跑去緬北替你騙人也行，什麼都行。」
大蜜蜜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
「你就這麼愛賭？」她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鞋在落地窗前踱了兩步，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這些年簽過的對賭協議，摞起來比你人都高。早習慣了。沒想到你也是個老賭徒。」
她轉過身，目光直直地釘在林楓臉上。
「行。要是你能唱到我滿意，我就說那句『喜歡你』。反正動動嘴皮子的事，不疼不癢。但要是我滿意不了。我就罰你。罰什麼先不說，先讓你欠著。我在你頭上掛一筆人情債。」
林楓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女人，真夠狠的。
「我去拿吉他。」大蜜蜜甩了甩那頭海藻般的捲髮，嘴角勾起一抹狐狸精似的笑，「樂器房裡有一把。」
林楓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你有二胡嗎？」
大蜜蜜腳步一頓，回頭看他，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笑話。
「二胡？你打算用二胡給流行歌曲伴奏？逗我呢？」她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我對樂器談不上精通，但對二胡唯一的印象就是《二泉映月》。淒悽慘慘戚戚，悲涼到骨子裡。什麼歌配上二胡，估計都得變成哭喪調。」
林楓接過她遞來的吉他，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撥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顫音。
「我寫了一首原創歌，」他說，目光沒有躲避她的眼睛，「叫《童話》。送給你的。」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後，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願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一起寫，我們的結局。
歌詞樸素到近乎直白，沒有任何華麗的修辭和炫技的押韻。
但旋律深處埋藏著一種近乎灼燒的情感，像暗夜裡無聲蔓延的火。
再加上林楓那把仿佛被上帝親吻過的嗓子。清澈中帶著砂礫般的質感，高音處像陽光穿透雲層，低音處又像深夜的呢喃。
大蜜蜜的眼眶，毫無預兆地紅了。
唱到副歌最後一遍重複的時候，她已經徹底失控。
淚水沿著臉頰滑落，砸在茶几的玻璃面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用手背去擦，卻越擦越多，最後乾脆放棄了抵抗，任由眼淚肆意奔涌。
她整個人蜷縮在沙發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一隻被暴雨淋透的鳥。
她完全沉浸在了歌詞裡那個女主角的世界中。
面對林楓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告白，她內心最柔軟的那個角落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道她花了十幾年時間築起來的城牆，在一首歌的時間裡轟然倒塌。
大蜜蜜再強勢，終究是個女人。
剛剛跨過三十歲的門檻，那顆心依然是肉長的，依然渴望被人捧在手心裡。
她或許不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那樣天真地等著白馬王子降臨，但她從未停止過對一份真摯告白的渴望。
林楓的歌聲像某種古老的咒語，一字一句地鑽進她的耳朵，撬開她的防備，直達她最隱秘的深處。
林楓看著她哭成這樣，有些手足無措。
「你哭什麼？」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發誓，我真的沒欺負你。」
他心裡清楚得很。女人可以溫柔得像一團棉花糖，也可以危險到讓你萬劫不復。
法律的天平永遠是傾斜的。
要是大蜜蜜一個電話打過去報警，說他欺負她，那他這輩子就算是交代了。
「你就是在欺負我。」大蜜蜜抬起頭，眼眶通紅，鼻尖也紅紅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你是故意的，對不對？這首歌太虐心了。我告訴你。歌很難聽，你唱得很爛。我不滿意。你輸了！」
林楓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你把手放在胸口上，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不怕遭報應嗎？」
「行，我問自己。」她閉上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睜開，「你的歌……好吧，它確實把我唱哭了。是好歌。你贏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我好幾年沒哭過了。你一首歌就把我弄哭了。你是我的克星嗎？」
楊老闆在生活和工作中向來霸道慣了。
圈子裡誰都知道，惹了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唯獨林楓敢在她面前耍橫。騙她投資電影，還把她弄哭。偏偏她還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我贏了。」林楓說，嘴角微微上揚，「等著你表白。」
大蜜蜜擦了擦眼淚，深吸幾口氣，把情緒整理好。
「切，不就是假表白嘛。」她撇了撇嘴，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態，「這種台詞我說過一萬遍了。林楓……我喜歡你……行了，說完了。」
十秒鐘過去了。
系統提示音沒有響起。
任務沒有完成。
林楓心裡咯噔一下：系統能分辨真假表白？還是說……不夠真誠？或者表白的方式不夠隆重？
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大蜜蜜腦袋上冒出一串問號：「？？？」
「想要我表白，不應該你先來嗎？」她忽然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壯膽，「行！林楓，我喜歡你。林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愛你，離不開你。我要給你生孩子……」
她噼里啪啦地往外倒，像打開了某個關不上的閥門，一連串的表白砸了過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抽獎次數：4。】
系統提示音終於響了。
林楓端起茶杯慢慢喝著。大蜜蜜托著胳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說真的，你不想走流量路線。是打算走演技派路線嗎？演技需要時間打磨。你一個年輕帥氣的新人，應該先從偶像做起。」
林楓心想：我有系統。只要不斷解鎖內心的曹賊屬性，刷任務拿獎勵，成為億萬富翁甚至萬億富翁都不是問題。
演戲、唱歌？
他沒興趣。
他不想像那些娘炮一樣裝瘋賣傻，也沒打算當個正經演員拿獎。
混跡娛樂圈只是為了認識更多女神刷獎勵。
但比起濃妝艷抹扮娘娘腔，靠演技吃飯要好得多。
林楓笑著解釋道：「我隨緣。想演就演，想唱就唱，想上綜藝就上綜藝。」
大多數當紅藝人都被經紀公司嚴格控制。走流量路線的尤其如此。
人設精心打造，接什麼戲、接什麼廣告、跟誰炒緋聞，全都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跟養木偶似的。只有林楓這麼隨心所欲。大蜜蜜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演戲先放一邊，你還會唱歌？我在這方面有點經驗。」大蜜蜜不是專業歌手，但上過幾次音樂綜藝，還唱過一首全國爆紅的《愛的奉獻》。她的唱功值得商榷，但那首歌確實火得一塌糊塗。
林楓調侃道：「其實我很喜歡聽你唱歌。鼻音重，跑調。你沒有半點歌手的優點，倒是把所有缺點都練滿了。奇怪的是，還挺上頭。」
「我用一生一世為你祈禱……」
大蜜蜜毫不猶豫地哼了幾句。他喜歡聽？那就讓他聽個夠。唱完之後，林楓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蜜蜜納悶了：「人人都說我唱歌要命。刺穿耳膜，粉碎心臟。你怎麼沒事？」
林楓平靜地說：「我說了，很上頭。越聽越想聽。繼續放，繼續唱！」
大蜜蜜搖了搖頭：「現在輪到你了。我想看看我的藝人到底有沒有唱歌的天賦。這很重要。關係到我要不要給你安排音樂綜藝資源，或者幫你出單曲。」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系統任務發布：宿主必須讓大蜜蜜主動表白。】
林楓盯著天花板愣了足足三秒。
這叫什麼任務？讓大蜜蜜主動跟他表白？大蜜蜜是身家過億的富婆，手握半個流量帝國的女王，更是他名義上的老闆。
而他林楓呢？兜比臉乾淨，銀行卡餘額還不夠買她一雙鞋。
林楓的目光鎖定在大蜜蜜那張白淨到近乎透明的面孔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我寫了幾首原創歌。」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穩，「咱們打個賭。如果我的歌唱得好，唱到你心裡去，唱到你滿意。你就對我表白，說一句『我喜歡你』。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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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蜜蜜那雙狐狸似的眼睛眯了起來，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
「這兩樁事之間有聯繫嗎？」她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林楓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所以才叫打賭。要是歌不好聽，我唱得稀爛，你不滿意，那就算我輸。到時候你隨便開條件。讓我上天給你摘星星也行，讓我跑去緬北替你騙人也行，什麼都行。」
大蜜蜜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
「你就這麼愛賭？」她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鞋在落地窗前踱了兩步，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這些年簽過的對賭協議，摞起來比你人都高。早習慣了。沒想到你也是個老賭徒。」
她轉過身，目光直直地釘在林楓臉上。
「行。要是你能唱到我滿意，我就說那句『喜歡你』。反正動動嘴皮子的事，不疼不癢。但要是我滿意不了。我就罰你。罰什麼先不說，先讓你欠著。我在你頭上掛一筆人情債。」
林楓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女人，真夠狠的。
「我去拿吉他。」大蜜蜜甩了甩那頭海藻般的捲髮，嘴角勾起一抹狐狸精似的笑，「樂器房裡有一把。」
林楓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你有二胡嗎？」
大蜜蜜腳步一頓，回頭看他，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笑話。
「二胡？你打算用二胡給流行歌曲伴奏？逗我呢？」她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我對樂器談不上精通，但對二胡唯一的印象就是《二泉映月》。淒悽慘慘戚戚，悲涼到骨子裡。什麼歌配上二胡，估計都得變成哭喪調。」
林楓接過她遞來的吉他，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撥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顫音。
「我寫了一首原創歌，」他說，目光沒有躲避她的眼睛，「叫《童話》。送給你的。」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後，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願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一起寫，我們的結局。
歌詞樸素到近乎直白，沒有任何華麗的修辭和炫技的押韻。
但旋律深處埋藏著一種近乎灼燒的情感，像暗夜裡無聲蔓延的火。
再加上林楓那把仿佛被上帝親吻過的嗓子。清澈中帶著砂礫般的質感，高音處像陽光穿透雲層，低音處又像深夜的呢喃。
大蜜蜜的眼眶，毫無預兆地紅了。
唱到副歌最後一遍重複的時候，她已經徹底失控。
淚水沿著臉頰滑落，砸在茶几的玻璃面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用手背去擦，卻越擦越多，最後乾脆放棄了抵抗，任由眼淚肆意奔涌。
她整個人蜷縮在沙發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一隻被暴雨淋透的鳥。
她完全沉浸在了歌詞裡那個女主角的世界中。
面對林楓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告白，她內心最柔軟的那個角落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道她花了十幾年時間築起來的城牆，在一首歌的時間裡轟然倒塌。
大蜜蜜再強勢，終究是個女人。
剛剛跨過三十歲的門檻，那顆心依然是肉長的，依然渴望被人捧在手心裡。
她或許不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那樣天真地等著白馬王子降臨，但她從未停止過對一份真摯告白的渴望。
林楓的歌聲像某種古老的咒語，一字一句地鑽進她的耳朵，撬開她的防備，直達她最隱秘的深處。
林楓看著她哭成這樣，有些手足無措。
「你哭什麼？」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發誓，我真的沒欺負你。」
他心裡清楚得很。女人可以溫柔得像一團棉花糖，也可以危險到讓你萬劫不復。
法律的天平永遠是傾斜的。
要是大蜜蜜一個電話打過去報警，說他欺負她，那他這輩子就算是交代了。
「你就是在欺負我。」大蜜蜜抬起頭，眼眶通紅，鼻尖也紅紅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你是故意的，對不對？這首歌太虐心了。我告訴你。歌很難聽，你唱得很爛。我不滿意。你輸了！」
林楓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你把手放在胸口上，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不怕遭報應嗎？」
「行，我問自己。」她閉上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睜開，「你的歌……好吧，它確實把我唱哭了。是好歌。你贏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我好幾年沒哭過了。你一首歌就把我弄哭了。你是我的克星嗎？」
楊老闆在生活和工作中向來霸道慣了。
圈子裡誰都知道，惹了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唯獨林楓敢在她面前耍橫。騙她投資電影，還把她弄哭。偏偏她還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我贏了。」林楓說，嘴角微微上揚，「等著你表白。」
大蜜蜜擦了擦眼淚，深吸幾口氣，把情緒整理好。
「切，不就是假表白嘛。」她撇了撇嘴，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態，「這種台詞我說過一萬遍了。林楓……我喜歡你……行了，說完了。」
十秒鐘過去了。
系統提示音沒有響起。
任務沒有完成。
林楓心裡咯噔一下：系統能分辨真假表白？還是說……不夠真誠？或者表白的方式不夠隆重？
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大蜜蜜腦袋上冒出一串問號：「？？？」
「想要我表白，不應該你先來嗎？」她忽然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壯膽，「行！林楓，我喜歡你。林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愛你，離不開你。我要給你生孩子……」
她噼里啪啦地往外倒，像打開了某個關不上的閥門，一連串的表白砸了過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抽獎次數：4。】
系統提示音終於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