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女二爭寵
大蜜蜜瞬間領會了老公的意思，那一層薄薄的暗示像電流一樣從耳朵竄到臉頰，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她嗔怪地瞪了林楓一眼，聲音都變得結巴了：「老公，你……」
林楓嘴角彎了彎，收回那副不正經的表情，換上了認真的神色：「好學校嘛，確實能幫人往上走一走，但外頭那些人把它吹得太過了。」
「中關村那幾家幼兒園和小學，之所以看著出人才，說白了還是家裡的底子厚。」
「那些孩子，就算扔到普通的學校里念書，將來能成器的，照樣不會少到哪裡去。」
熱笆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林楓的肩膀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這話。
「老公說得對。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了孩子打算，能進好一點的幼兒園、好一點的小學，總比在普通學校里混著強。」她說著，目光落在兩個女兒身上，眼神里滿是一個母親為孩子精打細算的認真。
林楓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清醒：「小孩子之間本來就有攀比的心思，大人之間就更不用說了。搶學區房，搶入學名額，搶得頭破血流。」
「起早貪黑地忙，絞盡腦汁地賺錢，都是為了給孩子攢學費。」
「寧願自己吃苦，也不捨得讓孩子跟著一起熬。」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生活里撈出來的，沉甸甸的。
這就是當下最真實的情況。
以前的林楓不太懂這些。
那時候他一個人過，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對學區房、入學名額這些詞，只在新聞里掃過幾眼，從不上心。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他自己也當了父親，而且還有了兩個乖巧的女兒。
雖然兒子是收養的，但那孩子也一樣招人疼。
他恨不得把天上最好的東西都摘下來擺在女兒面前，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這種滋味，只有當過爹的人才能真正體會。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柔軟，是把心剖開了捧出來的滾燙，是甘願傾盡所有還嫌不夠的虔誠。
熱笆伸手摸了摸兩個女兒的頭，指尖穿過她們柔軟的頭髮，感慨地說：「忽然覺得，小湯圓和小豆包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翅膀都快硬了，是不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恍惚，像是才意識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小湯圓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驕傲地撇了撇嘴，那小模樣活脫脫是個小大人：「爸爸媽媽，我已經長大了。以後我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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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努力學習，賺很多錢來養你們。」
林楓被她這番話逗得忍不住笑出聲來，肩膀都跟著抖了兩下，心裡卻暖得很，像喝了一碗熱湯，熱氣從胃裡一直暖到四肢百骸。
不愧是我的閨女，這么小就有這份心思，以後肯定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他笑著伸出手，揉了揉小湯圓的腦袋，掌心感受著女兒細軟的髮絲：「小湯圓真棒。那爸爸從現在開始就不工作了，等著你來養我，好不好？」
小湯圓握緊了小拳頭，五根手指頭攥得緊緊的，稚嫩的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像是在對著全宇宙許下最莊重的諾言：「我會賺很多很多錢，給爸爸買大雞腿、大魚蝦，還要給爸爸買那種能飛的大鐵鳥。」
小豆包在旁邊看著姐姐表忠心，哪裡肯落後，急得直跳腳，兩條小短腿在地上蹦躂著，搶著喊道：「我要給爸爸買大熊貓吃！」
林楓笑得直咳嗽，差點嗆到，連連擺手：「那個東西爸爸可不敢吃。」
「沒關係，我買回來，爸爸自己做就行了。」小豆包歪著腦袋，一臉天真地補充道。
好傢夥。
小豆包這孩子，真是個可塑之才！
林楓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熱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蹲下身子把兩個粉糰子一起摟進懷裡，一左一右抱得緊緊的。
「別光說大話，來點實際的，行不行？」
小湯圓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茶几上的茶壺上。她歪著腦袋，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那雙大眼睛裡閃著機靈的光。
「我給爸爸泡一壺茶。」
林楓眼睛一亮，讚許地點頭笑著說：「這個主意不錯。小豆包，你呢？」
小豆包咬著下嘴唇，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好幾圈，忽然一拍巴掌，興奮地喊道：「我給爸爸洗腳！」
林楓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寶藏：「好！等爸爸喝完姐姐泡的茶，你就準備好洗腳水！」
熱笆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噩耗，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做出一個痛苦的表情，誇張地捂住了鼻子：「小豆包，你幹什麼不好，偏偏要選給你爸洗腳？你這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啊。」
熱笆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為她曾經被罰給丈夫洗過一次腳。
那種酸爽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那味道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從鼻腔直衝天靈蓋，簡直能把人的腦漿都熏麻了。
不知道小豆包會不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熱笆在心裡默默地為女兒捏了一把汗。
熱笆牽著小湯圓走到茶几前。
小湯圓踮著腳尖，小手笨拙地夠著茶壺，熱笆在一旁耐心地指導著，手把手地教她。在她的指導下，小湯圓折騰了一番，終於衝出了一壺熱茶。茶葉在熱水裡舒展開來，茶湯的顏色慢慢變成金黃，香氣也跟著飄了出來。
然後又吃力地用兩隻小手舉起茶壺，手臂都在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倒滿了整整一杯。
小湯圓端著茶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穩，生怕灑出一滴，恭恭敬敬地端到了林楓面前。
林楓接過茶杯，放在鼻尖底下聞了聞，茶香清幽，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抿了一口，誇張地讚嘆道：「嗯……今天的茶，格外的香。」
畢竟是寶貝女兒親手泡的，味道自然不一樣。那種香甜是從味蕾一路蔓延到心尖的。
林楓嘴角彎了彎，收回那副不正經的表情，換上了認真的神色：「好學校嘛，確實能幫人往上走一走，但外頭那些人把它吹得太過了。」
「中關村那幾家幼兒園和小學，之所以看著出人才，說白了還是家裡的底子厚。」
「那些孩子，就算扔到普通的學校里念書，將來能成器的，照樣不會少到哪裡去。」
熱笆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林楓的肩膀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這話。
「老公說得對。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了孩子打算，能進好一點的幼兒園、好一點的小學，總比在普通學校里混著強。」她說著，目光落在兩個女兒身上，眼神里滿是一個母親為孩子精打細算的認真。
林楓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清醒：「小孩子之間本來就有攀比的心思，大人之間就更不用說了。搶學區房，搶入學名額，搶得頭破血流。」
「起早貪黑地忙，絞盡腦汁地賺錢，都是為了給孩子攢學費。」
「寧願自己吃苦，也不捨得讓孩子跟著一起熬。」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生活里撈出來的，沉甸甸的。
這就是當下最真實的情況。
以前的林楓不太懂這些。
那時候他一個人過，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對學區房、入學名額這些詞，只在新聞里掃過幾眼，從不上心。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他自己也當了父親，而且還有了兩個乖巧的女兒。
雖然兒子是收養的，但那孩子也一樣招人疼。
他恨不得把天上最好的東西都摘下來擺在女兒面前，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這種滋味，只有當過爹的人才能真正體會。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柔軟，是把心剖開了捧出來的滾燙，是甘願傾盡所有還嫌不夠的虔誠。
熱笆伸手摸了摸兩個女兒的頭，指尖穿過她們柔軟的頭髮，感慨地說：「忽然覺得，小湯圓和小豆包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翅膀都快硬了，是不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恍惚，像是才意識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小湯圓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驕傲地撇了撇嘴，那小模樣活脫脫是個小大人：「爸爸媽媽，我已經長大了。以後我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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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努力學習，賺很多錢來養你們。」
林楓被她這番話逗得忍不住笑出聲來，肩膀都跟著抖了兩下，心裡卻暖得很，像喝了一碗熱湯，熱氣從胃裡一直暖到四肢百骸。
不愧是我的閨女，這么小就有這份心思，以後肯定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他笑著伸出手，揉了揉小湯圓的腦袋，掌心感受著女兒細軟的髮絲：「小湯圓真棒。那爸爸從現在開始就不工作了，等著你來養我，好不好？」
小湯圓握緊了小拳頭，五根手指頭攥得緊緊的，稚嫩的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像是在對著全宇宙許下最莊重的諾言：「我會賺很多很多錢，給爸爸買大雞腿、大魚蝦，還要給爸爸買那種能飛的大鐵鳥。」
小豆包在旁邊看著姐姐表忠心，哪裡肯落後，急得直跳腳，兩條小短腿在地上蹦躂著，搶著喊道：「我要給爸爸買大熊貓吃！」
林楓笑得直咳嗽，差點嗆到，連連擺手：「那個東西爸爸可不敢吃。」
「沒關係，我買回來，爸爸自己做就行了。」小豆包歪著腦袋，一臉天真地補充道。
好傢夥。
小豆包這孩子，真是個可塑之才！
林楓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熱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蹲下身子把兩個粉糰子一起摟進懷裡，一左一右抱得緊緊的。
「別光說大話，來點實際的，行不行？」
小湯圓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茶几上的茶壺上。她歪著腦袋，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那雙大眼睛裡閃著機靈的光。
「我給爸爸泡一壺茶。」
林楓眼睛一亮，讚許地點頭笑著說：「這個主意不錯。小豆包，你呢？」
小豆包咬著下嘴唇，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好幾圈，忽然一拍巴掌，興奮地喊道：「我給爸爸洗腳！」
林楓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寶藏：「好！等爸爸喝完姐姐泡的茶，你就準備好洗腳水！」
熱笆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噩耗，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做出一個痛苦的表情，誇張地捂住了鼻子：「小豆包，你幹什麼不好，偏偏要選給你爸洗腳？你這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啊。」
熱笆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為她曾經被罰給丈夫洗過一次腳。
那種酸爽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那味道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從鼻腔直衝天靈蓋，簡直能把人的腦漿都熏麻了。
不知道小豆包會不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熱笆在心裡默默地為女兒捏了一把汗。
熱笆牽著小湯圓走到茶几前。
小湯圓踮著腳尖，小手笨拙地夠著茶壺，熱笆在一旁耐心地指導著，手把手地教她。在她的指導下，小湯圓折騰了一番，終於衝出了一壺熱茶。茶葉在熱水裡舒展開來，茶湯的顏色慢慢變成金黃，香氣也跟著飄了出來。
然後又吃力地用兩隻小手舉起茶壺，手臂都在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倒滿了整整一杯。
小湯圓端著茶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穩，生怕灑出一滴，恭恭敬敬地端到了林楓面前。
林楓接過茶杯，放在鼻尖底下聞了聞，茶香清幽，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抿了一口，誇張地讚嘆道：「嗯……今天的茶，格外的香。」
畢竟是寶貝女兒親手泡的，味道自然不一樣。那種香甜是從味蕾一路蔓延到心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