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地獄模式
以前林楓懶得拍電影，所以作品不多。
但只要他拍一部新片，尤其是自己主演的，票房自然會說話。
各種獎項，就算不容易拿，至少拿個金雞獎最佳男主角是沒問題的。
劉施施又嘆了口氣，這次嘆得比剛才更深。
她把腿上的絲襪撫平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回膝蓋上。
但又實在壓不住心裡的那點擔憂：「我覺得國內科幻片看得不多。」
「不是說我不相信老公的能力，老公的本事我從來不懷疑，只是這個類型……」
她停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像是在找一個既準確又不傷人的表達方式。
「雖然不像《上海堡壘》那種純科幻，我們加了神話元素，但廣義上來說，大家還是會把它歸類到國產科幻裡面。」
「老公，這個類型，真的會有人願意買票去看嗎？」
劉施施對林楓有無限的信任——她是他的女人。
她親眼見過他創造了多少奇蹟。
但她也不能盲目地、不加思考地相信。
很多時候，她得考慮實際情況，不能光憑一腔熱血。
實際情況就是，科幻片的受眾真的很有限。
國內科幻迷的基數雖然不算小，但相比於喜劇、愛情、動作這些大類型，科幻仍然是相對小眾的。
國產科幻的市場還沒有被真正培育起來，土壤貧瘠。
觀眾也沒有形成穩定的觀影習慣。
沒有成功的先例，一部都沒有。
對於一個新類型來說，沒有先例就意味著投資者不敢投、觀眾不敢信、院線不敢排。
基本上是地獄模式。
即便是在林楓身邊待了這麼久、見過他點石成金的本事，劉施施對林楓的信心，在這一刻也有了微弱的動搖。
大蜜蜜在旁邊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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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個姿勢，把腿從林楓身上放下來，雙腳踩在地毯上。
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擺出了一副商業大佬分析項目的架勢，語氣卻帶著幾分心有餘悸的苦澀：
「是啊，老公，說實話，我以前也是《上海堡壘》的投資方之一。」
「那部片子虧得我差點傾家蕩產！」
她搖了搖頭，像是要甩掉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但語氣里的陰影怎麼都甩不掉。
「投資大，回報差——不對，根本沒有回報，是純賠。」
「作為投資人，我被那部片子坑慘了！」
「被罵拍爛片不說，名聲也受了點影響，好長一段時間別人看到我投資的項目就繞著走。」
「雖然我很相信老公——這是我發自內心的，不是拍馬屁——但我覺得要達到五十億票房，真的還是很難。」
大蜜蜜說得很委婉，字斟句酌，儘量不去碰林楓的自尊心。
要是換了別人，她就不會說「很難」——她會直接說「不可能」。
尤其是她以前投資過《上海堡壘》這件事，在她心裡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傷疤。
虧的不只是錢，是虧慘了，虧到一度懷疑自己的投資眼光。
她到現在還有點心理陰影，每次看到「科幻」兩個字。
腦子裡都會條件反射地浮現出那張慘不忍睹的財務報表。
科幻片本來就比其他類型的電影更難成功，這是她拿真金白銀換來的血淚教訓。
大蜜蜜不是很有信心。
但內心深處，她還是相信林楓的能力，老公拍的片子肯定不會虧錢。
這一點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所以大蜜蜜在心裡默默地猜了一個數字：就算這部片子到不了五十億，一二十億應該是沒問題的。
二十億，對於一部國產科幻來說，已經是石破天驚的成績了。
看到兩個女人憂心忡忡、一臉懷疑的樣子，林楓不慌不忙地伸出手。
在她們倆穿著絲襪的腿上各拍了一下，掌心發出兩聲清脆的、帶著彈性的輕響。
他嘴角掛著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語氣輕鬆得像是根本沒把那些擔憂當成一回事：「操那麼多心幹嘛？」
「能虧多少？你們老公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買賣？」
「來來來，辦正事要緊。」
大蜜蜜鼓起腮幫子，把剛才被拍的腿又搭回到林楓腿上。
腳尖在他的膝蓋上輕輕踢了一下，歪著頭問：「什么正事？」
林楓往後一靠，雙臂展開搭在沙發靠背上。
左擁右抱的經典姿勢，臉上掛著一個需要被和諧處理的壞笑：「你自己想。」
「三個人能幹什么正事？鬥地主正好！人不缺！但打麻將是湊不齊了，少一個。」
「所以咱們只能將就將就——」
劉施施撇了撇嘴，腮幫子鼓起來又凹下去。
表情裡帶著幾分不服氣。
她伸出手指在林楓胸口戳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嬌：「那就不打麻將了。鬥地主吧！」
林楓摟住她們倆的肩膀，一人一邊，把兩個人同時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低下頭，左邊耳朵貼著大蜜蜜的頭髮，右邊臉頰蹭著劉施施的額頭。
壞笑里多了一層更深的笑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偷聽了去：「鬥地主？下次再說。現在——先干點別的。」
話音剛落，他還沒來得及發起衝鋒，手機就在茶几上震了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在木桌面上格外刺耳，屏幕上彈出熱笆的視頻通話請求。
大蜜蜜氣呼呼地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拇指在屏幕上一划，接通了。
熱笆那張圓圓的、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小臉出現在屏幕上，後面隱約能看到四合院客廳的背景。
大蜜蜜把手機舉得高高的，對著鏡頭沒好氣地說：「胖熱笆，你打得真是時候——掐著秒表打過來的吧你？」
熱笆在屏幕那頭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她顯然是看出了什麼——大蜜蜜那微微泛紅的臉頰、略顯凌亂的髮絲、還有她那副被人打斷了什麼好事的不耐煩表情。
這些都是明晃晃的線索。
熱笆也不點破，只是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故意拉長了尾音：「怎麼，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林楓在旁邊湊過來，把臉擠進鏡頭裡。
嬉皮笑臉地插嘴：「沒有沒有，蜜蜜和施施正要跟我鬥地主呢，你這一打岔，牌局都黃了。」
熱笆挑了挑眉毛，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裝滿了戲謔。
聲音裡帶著一種明顯不信但又懶得戳穿的促狹：「鬥地主？真的假的？你已經膩了她們了？」
她故意咂了咂嘴，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要鬥地主？看來她們魅力不如我啊。」
劉施施一聽這話，立刻把腦袋從林楓的胳膊下面探出來。
湊到屏幕前，對著鏡頭反駁道：「得了吧你。除了身材比我稍微好那麼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你還有什麼？」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極小的距離。
然後揮了揮手，像是要把這個話題翻過去。
「算了，不跟你吵。大半夜的打視頻過來幹嘛？是不是我們不在，你一個人帶孩子帶不過來？」
但只要他拍一部新片，尤其是自己主演的，票房自然會說話。
各種獎項，就算不容易拿，至少拿個金雞獎最佳男主角是沒問題的。
劉施施又嘆了口氣，這次嘆得比剛才更深。
她把腿上的絲襪撫平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回膝蓋上。
但又實在壓不住心裡的那點擔憂：「我覺得國內科幻片看得不多。」
「不是說我不相信老公的能力，老公的本事我從來不懷疑，只是這個類型……」
她停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像是在找一個既準確又不傷人的表達方式。
「雖然不像《上海堡壘》那種純科幻，我們加了神話元素，但廣義上來說，大家還是會把它歸類到國產科幻裡面。」
「老公，這個類型，真的會有人願意買票去看嗎？」
劉施施對林楓有無限的信任——她是他的女人。
她親眼見過他創造了多少奇蹟。
但她也不能盲目地、不加思考地相信。
很多時候，她得考慮實際情況，不能光憑一腔熱血。
實際情況就是，科幻片的受眾真的很有限。
國內科幻迷的基數雖然不算小，但相比於喜劇、愛情、動作這些大類型，科幻仍然是相對小眾的。
國產科幻的市場還沒有被真正培育起來，土壤貧瘠。
觀眾也沒有形成穩定的觀影習慣。
沒有成功的先例，一部都沒有。
對於一個新類型來說，沒有先例就意味著投資者不敢投、觀眾不敢信、院線不敢排。
基本上是地獄模式。
即便是在林楓身邊待了這麼久、見過他點石成金的本事，劉施施對林楓的信心，在這一刻也有了微弱的動搖。
大蜜蜜在旁邊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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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個姿勢，把腿從林楓身上放下來，雙腳踩在地毯上。
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擺出了一副商業大佬分析項目的架勢，語氣卻帶著幾分心有餘悸的苦澀：
「是啊，老公，說實話，我以前也是《上海堡壘》的投資方之一。」
「那部片子虧得我差點傾家蕩產！」
她搖了搖頭，像是要甩掉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但語氣里的陰影怎麼都甩不掉。
「投資大，回報差——不對，根本沒有回報，是純賠。」
「作為投資人，我被那部片子坑慘了！」
「被罵拍爛片不說，名聲也受了點影響，好長一段時間別人看到我投資的項目就繞著走。」
「雖然我很相信老公——這是我發自內心的，不是拍馬屁——但我覺得要達到五十億票房，真的還是很難。」
大蜜蜜說得很委婉，字斟句酌，儘量不去碰林楓的自尊心。
要是換了別人，她就不會說「很難」——她會直接說「不可能」。
尤其是她以前投資過《上海堡壘》這件事，在她心裡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傷疤。
虧的不只是錢，是虧慘了，虧到一度懷疑自己的投資眼光。
她到現在還有點心理陰影，每次看到「科幻」兩個字。
腦子裡都會條件反射地浮現出那張慘不忍睹的財務報表。
科幻片本來就比其他類型的電影更難成功，這是她拿真金白銀換來的血淚教訓。
大蜜蜜不是很有信心。
但內心深處，她還是相信林楓的能力，老公拍的片子肯定不會虧錢。
這一點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所以大蜜蜜在心裡默默地猜了一個數字：就算這部片子到不了五十億，一二十億應該是沒問題的。
二十億，對於一部國產科幻來說，已經是石破天驚的成績了。
看到兩個女人憂心忡忡、一臉懷疑的樣子，林楓不慌不忙地伸出手。
在她們倆穿著絲襪的腿上各拍了一下，掌心發出兩聲清脆的、帶著彈性的輕響。
他嘴角掛著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語氣輕鬆得像是根本沒把那些擔憂當成一回事：「操那麼多心幹嘛？」
「能虧多少？你們老公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買賣？」
「來來來，辦正事要緊。」
大蜜蜜鼓起腮幫子，把剛才被拍的腿又搭回到林楓腿上。
腳尖在他的膝蓋上輕輕踢了一下，歪著頭問：「什么正事？」
林楓往後一靠，雙臂展開搭在沙發靠背上。
左擁右抱的經典姿勢，臉上掛著一個需要被和諧處理的壞笑：「你自己想。」
「三個人能幹什么正事？鬥地主正好！人不缺！但打麻將是湊不齊了，少一個。」
「所以咱們只能將就將就——」
劉施施撇了撇嘴，腮幫子鼓起來又凹下去。
表情裡帶著幾分不服氣。
她伸出手指在林楓胸口戳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嬌：「那就不打麻將了。鬥地主吧！」
林楓摟住她們倆的肩膀，一人一邊，把兩個人同時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低下頭，左邊耳朵貼著大蜜蜜的頭髮，右邊臉頰蹭著劉施施的額頭。
壞笑里多了一層更深的笑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偷聽了去：「鬥地主？下次再說。現在——先干點別的。」
話音剛落，他還沒來得及發起衝鋒，手機就在茶几上震了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在木桌面上格外刺耳，屏幕上彈出熱笆的視頻通話請求。
大蜜蜜氣呼呼地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拇指在屏幕上一划，接通了。
熱笆那張圓圓的、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小臉出現在屏幕上，後面隱約能看到四合院客廳的背景。
大蜜蜜把手機舉得高高的，對著鏡頭沒好氣地說：「胖熱笆，你打得真是時候——掐著秒表打過來的吧你？」
熱笆在屏幕那頭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她顯然是看出了什麼——大蜜蜜那微微泛紅的臉頰、略顯凌亂的髮絲、還有她那副被人打斷了什麼好事的不耐煩表情。
這些都是明晃晃的線索。
熱笆也不點破，只是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故意拉長了尾音：「怎麼，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林楓在旁邊湊過來，把臉擠進鏡頭裡。
嬉皮笑臉地插嘴：「沒有沒有，蜜蜜和施施正要跟我鬥地主呢，你這一打岔，牌局都黃了。」
熱笆挑了挑眉毛，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裝滿了戲謔。
聲音裡帶著一種明顯不信但又懶得戳穿的促狹：「鬥地主？真的假的？你已經膩了她們了？」
她故意咂了咂嘴，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要鬥地主？看來她們魅力不如我啊。」
劉施施一聽這話，立刻把腦袋從林楓的胳膊下面探出來。
湊到屏幕前，對著鏡頭反駁道：「得了吧你。除了身材比我稍微好那麼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你還有什麼？」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極小的距離。
然後揮了揮手，像是要把這個話題翻過去。
「算了，不跟你吵。大半夜的打視頻過來幹嘛？是不是我們不在，你一個人帶孩子帶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