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吻戲
「你在忙什麼？」劉施施的聲音很冷淡。
吳齊籠笑著說：「還在片場拍戲嗎？我想去看看你。」
「不用了。我快拍完了，馬上要趕下一個項目。全國各地飛來飛去的。你不用特地跑一趟。我掛了。」
熱笆驚呆了：「施施姐……你確定你剛才是在跟你老公說話？你跟員工說話都沒這麼沖。你們吵架了？」
老公不如狗！
劉施施輕輕咬了咬嘴唇：「這件事我只跟蜜姐說過。你不知道。我對吳齊籠沒什麼感情。我嫁給他有兩個原因。第一，為了商業合作和炒作，就像黃教主和楊天寶那樣。第二，為了我父母和我自己！我想生一兩個孩子，給自己將來做個保障。」
女演員確實有錢。
她們不需要婚姻，也不需要依靠男人。
但老了怎麼辦？
沒有孩子養老，光有錢也不行。
所以大多數超級有錢的女演員都會結婚生子，哪怕是做做樣子。
就連一直保持清純形象的楊鈺瑩，也在年紀大了之後懷了孕。
當然，也有一些硬核人士堅持不婚不育，比如許大晴和俞飛鴻，一輩子沒結婚沒生孩子，真正做到了敢於孤獨終老。
劉施施沒有那個勇氣。
她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的。
所以她找了個男人結婚，將來也會生孩子。
同時也能滿足她自己的需求。
而且夫妻倆可以通過聯合推廣賺很多錢。
等彼此厭倦了，離婚就是了。
熱笆一直不敢說吳齊籠的壞話，怕惹劉施施不高興。
「施施姐，你怎麼就選了他呢？吳齊籠確實有名氣，有錢，有經驗，有地位。但他太老了，也太矮了。他前妻馬雅舒好像暗示過他床上功夫不行。你這一步走錯了！」
劉施施淡淡一笑：「你懂什麼是商業聯姻嗎？只要能一起炒作賺錢就夠了。至於生孩子……就算他身體不太好，總還是能讓我懷上的吧？」
熱笆擠出一個笑容：「至少找個年輕點的，身材好點的，長得帥點的。比如林楓這樣的。」
劉施施翻了個白眼：「我不是誇他，但娛樂圈裡比他長得帥身材好的，還有誰？就算有，也得是一線明星，非常有錢，背景深厚，才能達到我的標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吳齊籠還算湊合。」
林楓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商業聯姻，那他系統里的任務就好辦多了。
既然劉施施對吳齊籠沒什麼感情，讓她產生離婚的念頭應該不會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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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施施嘆了口氣：「蜜蜜的眼光是真毒！這個導演長得這麼帥，身材這麼好。看著賞心悅目，用著也順手。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林楓無語了。
「用著順手」？什麼鬼？
這些天相處下來，劉施施對林楓的好感與日俱增。
但她刻意保持著距離，因為他是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
她不想撬牆角。
但林楓就像一個巨大的磁場，而劉施施就是一顆小鐵釘，不斷地被他吸引。
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她已經對他產生了強烈的感情。
現在她很糾結。
是堅持原來的計劃！繼續跟吳齊籠演戲，然後生個孩子！還是投入林楓的懷抱？
如果選前者，她會失去林楓。
如果選後者，她可能會失去生孩子機會和最好的朋友。
因為林楓不會跟她生孩子，而楊蜜可能會跟她斷絕關係。
太痛苦了。
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楊蜜的視頻電話打進來了。
「親愛的，幹嘛呢？想我了沒？我已經離開林楓二十五小時了，想他想得不得了！」
林楓壞笑著說：「被瓊瑤附體了？當然想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熱笆糾正道：「文盲！那是一日不見……」
劉施施忍不住笑出聲來：「熱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文化？他故意說錯的。這叫調情。你根本不懂浪漫。單細胞生物。」
熱笆翻了個白眼，不服氣。
明明是林楓用錯了成語。
林楓回答說：「你不在我好寂寞。一個人吃火鍋太煎熬了。」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晃了晃攝像頭，讓楊蜜看到熱笆和劉施施。
楊蜜炸了：「我他媽……你身邊有熱笆和施施兩個大美人陪著，你還寂寞？」
林楓嘆了口氣：「寂寞是精神層面的。跟身邊有多少人沒關係。真正寂寞的人，就算身處人群中也照樣寂寞。不管有多少美女圍著我，沒有你，我的靈魂就沒有伴侶……」
楊蜜打斷他：「行了行了！你跟我在這兒講哲學呢？聽著就像放屁。你個花花公子，身邊美女環繞，還好意思說寂寞？」
林楓抗議道：「我確實左擁右抱，但我沒摟也沒抱任何一個！」
楊蜜反駁道：「早晚的事。」
她對自己新男友的魅力毫不懷疑。
然後她用撒嬌的語氣說：「我的化妝師來了，不能聊了。咱們的關係保密。你們兩個，照顧好我老公，聽到沒有？」
熱笆和劉施施對視了一眼。
照顧你老公？這娘們兒……這麼大度的嗎？
熱笆壞笑著說：「我一定替你養好你老公。放心吧！」
誰還不是個女曹賊呢？
楊蜜咆哮道：「我撕爛你的嘴！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熱笆一臉懵：「姐夫，蜜姐是什麼意思？讓我們照顧你……你能解讀一下嗎？」
熱笆只能想到兩種可能。
第一，楊蜜在試探她們。
無數男朋友都跟女朋友的閨蜜出軌過。
楊蜜在用林楓試探她們。
如果熱笆和劉施施通過了考驗，她們的姐妹情誼會更加深厚。
如果她們沒通過，那就徹底斷絕關係。
另一種極端情況是，楊蜜很大度，不介意她們也成為林楓的女朋友！好東西和好人都要跟姐妹們分享。
但熱笆最了解楊蜜。
在很多方面，她很大方，心胸開闊。
但在感情問題上，她的心眼小得像針尖。
要是別的女人多看林楓一眼，楊蜜都可能扇她兩巴掌。
她不可能讓別人碰她老公。
林楓懶得解釋：「解毒？我又不是藥。怎麼解毒？」
熱笆瞪了他一眼：「對，你是藥。你是砒霜！你把蜜姐毒死了。我不跟你吵了。按摩按得很舒服，我恢復了不少力氣。我回去睡覺了。你們倆繼續聊劇本吧。最好別讓它發光。要不然我會替吳齊籠感到難過的。」
熱笆一走，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劉施施被粉絲形容為「人淡如菊」。
她確實很低調，不張揚，很有禪意。
但她也不是完全內向。
跟熟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很放得開。
只有在陌生人面前才會極度社交恐懼。
她和林楓不算太熟，所以她表現得格外拘謹，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導演，你覺得我以後有沒有成為頂級電影明星的潛力？像鞏俐或者楊紫瓊那樣的，最起碼也得是國際舞台上的章子怡。」
林楓毫不留情：「零概率。成為國際知名女演員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完美結合。需要有頂級導演指導你，需要頂級的劇本，需要你自己有頂級的演技，還需要大量的炒作。我的導演水平當然不比張藝謀他們差。我手裡也有不少好劇本。但你的演技……我不太看好。而且你太低調了，不願意炒作。不像章子怡，能在海灘上干那種事……你敢嗎？」
劉施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我就是開個玩笑。我沒那個志向。但我確實希望能提高一下演技，接到更好的劇本，多賺點錢，早點退休。既然你現在有空，教教我演技唄，導演？你的演技真的很棒！」
娛樂圈當導演的門檻很低。
只要有人投資，就算在監視器前面拴條狗都能當導演。
像韓寒和郭敬明這種門外漢，對這個行業一竅不通，從來沒演過戲，照樣能頂著導演的頭銜。
所以導演的水平參差不齊！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
作為一個新人，林楓還沒有取得任何成就。
但劉施施親眼見識過他的演技，不比那些舞台上的老戲骨差。
有這麼一位優秀的導師在身邊，不學幾招那就是傻子。
就算什麼都學不到，光看著林楓那張臉也賞心悅目。
她現在的老公，那個快五十歲的「霹靂虎」，又老又矮又坑窪，走路還扶著腰，跟林楓根本沒法比。
「導演，先教我幾場哭戲吧。然後再教教多重人格的戲，瘋癲的戲……再來點感情戲，吻戲也行……」
林楓挑起眉毛：「吻戲……來真的？」
劉施施捂著嘴笑了：「你真敢親別人老婆？我們可以用鏡頭角度或者擋板。只要表演到位就行，不一定非要來真的。我從小到大除了被我爸媽親過，就沒被別人親過。我的初吻還在呢。」
林楓冷汗都下來了。
一個三十歲的已婚女人，初吻還在！這是光榮還是不幸？
吳齊籠笑著說：「還在片場拍戲嗎？我想去看看你。」
「不用了。我快拍完了，馬上要趕下一個項目。全國各地飛來飛去的。你不用特地跑一趟。我掛了。」
熱笆驚呆了：「施施姐……你確定你剛才是在跟你老公說話？你跟員工說話都沒這麼沖。你們吵架了？」
老公不如狗！
劉施施輕輕咬了咬嘴唇：「這件事我只跟蜜姐說過。你不知道。我對吳齊籠沒什麼感情。我嫁給他有兩個原因。第一，為了商業合作和炒作，就像黃教主和楊天寶那樣。第二，為了我父母和我自己！我想生一兩個孩子，給自己將來做個保障。」
女演員確實有錢。
她們不需要婚姻，也不需要依靠男人。
但老了怎麼辦？
沒有孩子養老，光有錢也不行。
所以大多數超級有錢的女演員都會結婚生子，哪怕是做做樣子。
就連一直保持清純形象的楊鈺瑩，也在年紀大了之後懷了孕。
當然，也有一些硬核人士堅持不婚不育，比如許大晴和俞飛鴻，一輩子沒結婚沒生孩子，真正做到了敢於孤獨終老。
劉施施沒有那個勇氣。
她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的。
所以她找了個男人結婚，將來也會生孩子。
同時也能滿足她自己的需求。
而且夫妻倆可以通過聯合推廣賺很多錢。
等彼此厭倦了，離婚就是了。
熱笆一直不敢說吳齊籠的壞話，怕惹劉施施不高興。
「施施姐，你怎麼就選了他呢？吳齊籠確實有名氣，有錢，有經驗，有地位。但他太老了，也太矮了。他前妻馬雅舒好像暗示過他床上功夫不行。你這一步走錯了！」
劉施施淡淡一笑：「你懂什麼是商業聯姻嗎？只要能一起炒作賺錢就夠了。至於生孩子……就算他身體不太好，總還是能讓我懷上的吧？」
熱笆擠出一個笑容：「至少找個年輕點的，身材好點的，長得帥點的。比如林楓這樣的。」
劉施施翻了個白眼：「我不是誇他，但娛樂圈裡比他長得帥身材好的，還有誰？就算有，也得是一線明星，非常有錢，背景深厚，才能達到我的標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吳齊籠還算湊合。」
林楓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商業聯姻，那他系統里的任務就好辦多了。
既然劉施施對吳齊籠沒什麼感情，讓她產生離婚的念頭應該不會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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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施施嘆了口氣：「蜜蜜的眼光是真毒！這個導演長得這麼帥，身材這麼好。看著賞心悅目，用著也順手。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林楓無語了。
「用著順手」？什麼鬼？
這些天相處下來，劉施施對林楓的好感與日俱增。
但她刻意保持著距離，因為他是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
她不想撬牆角。
但林楓就像一個巨大的磁場，而劉施施就是一顆小鐵釘，不斷地被他吸引。
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她已經對他產生了強烈的感情。
現在她很糾結。
是堅持原來的計劃！繼續跟吳齊籠演戲，然後生個孩子！還是投入林楓的懷抱？
如果選前者，她會失去林楓。
如果選後者，她可能會失去生孩子機會和最好的朋友。
因為林楓不會跟她生孩子，而楊蜜可能會跟她斷絕關係。
太痛苦了。
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楊蜜的視頻電話打進來了。
「親愛的，幹嘛呢？想我了沒？我已經離開林楓二十五小時了，想他想得不得了！」
林楓壞笑著說：「被瓊瑤附體了？當然想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熱笆糾正道：「文盲！那是一日不見……」
劉施施忍不住笑出聲來：「熱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文化？他故意說錯的。這叫調情。你根本不懂浪漫。單細胞生物。」
熱笆翻了個白眼，不服氣。
明明是林楓用錯了成語。
林楓回答說：「你不在我好寂寞。一個人吃火鍋太煎熬了。」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晃了晃攝像頭，讓楊蜜看到熱笆和劉施施。
楊蜜炸了：「我他媽……你身邊有熱笆和施施兩個大美人陪著，你還寂寞？」
林楓嘆了口氣：「寂寞是精神層面的。跟身邊有多少人沒關係。真正寂寞的人，就算身處人群中也照樣寂寞。不管有多少美女圍著我，沒有你，我的靈魂就沒有伴侶……」
楊蜜打斷他：「行了行了！你跟我在這兒講哲學呢？聽著就像放屁。你個花花公子，身邊美女環繞，還好意思說寂寞？」
林楓抗議道：「我確實左擁右抱，但我沒摟也沒抱任何一個！」
楊蜜反駁道：「早晚的事。」
她對自己新男友的魅力毫不懷疑。
然後她用撒嬌的語氣說：「我的化妝師來了，不能聊了。咱們的關係保密。你們兩個，照顧好我老公，聽到沒有？」
熱笆和劉施施對視了一眼。
照顧你老公？這娘們兒……這麼大度的嗎？
熱笆壞笑著說：「我一定替你養好你老公。放心吧！」
誰還不是個女曹賊呢？
楊蜜咆哮道：「我撕爛你的嘴！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熱笆一臉懵：「姐夫，蜜姐是什麼意思？讓我們照顧你……你能解讀一下嗎？」
熱笆只能想到兩種可能。
第一，楊蜜在試探她們。
無數男朋友都跟女朋友的閨蜜出軌過。
楊蜜在用林楓試探她們。
如果熱笆和劉施施通過了考驗，她們的姐妹情誼會更加深厚。
如果她們沒通過，那就徹底斷絕關係。
另一種極端情況是，楊蜜很大度，不介意她們也成為林楓的女朋友！好東西和好人都要跟姐妹們分享。
但熱笆最了解楊蜜。
在很多方面，她很大方，心胸開闊。
但在感情問題上，她的心眼小得像針尖。
要是別的女人多看林楓一眼，楊蜜都可能扇她兩巴掌。
她不可能讓別人碰她老公。
林楓懶得解釋：「解毒？我又不是藥。怎麼解毒？」
熱笆瞪了他一眼：「對，你是藥。你是砒霜！你把蜜姐毒死了。我不跟你吵了。按摩按得很舒服，我恢復了不少力氣。我回去睡覺了。你們倆繼續聊劇本吧。最好別讓它發光。要不然我會替吳齊籠感到難過的。」
熱笆一走，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劉施施被粉絲形容為「人淡如菊」。
她確實很低調，不張揚，很有禪意。
但她也不是完全內向。
跟熟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很放得開。
只有在陌生人面前才會極度社交恐懼。
她和林楓不算太熟，所以她表現得格外拘謹，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導演，你覺得我以後有沒有成為頂級電影明星的潛力？像鞏俐或者楊紫瓊那樣的，最起碼也得是國際舞台上的章子怡。」
林楓毫不留情：「零概率。成為國際知名女演員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完美結合。需要有頂級導演指導你，需要頂級的劇本，需要你自己有頂級的演技，還需要大量的炒作。我的導演水平當然不比張藝謀他們差。我手裡也有不少好劇本。但你的演技……我不太看好。而且你太低調了，不願意炒作。不像章子怡，能在海灘上干那種事……你敢嗎？」
劉施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我就是開個玩笑。我沒那個志向。但我確實希望能提高一下演技，接到更好的劇本，多賺點錢，早點退休。既然你現在有空，教教我演技唄，導演？你的演技真的很棒！」
娛樂圈當導演的門檻很低。
只要有人投資，就算在監視器前面拴條狗都能當導演。
像韓寒和郭敬明這種門外漢，對這個行業一竅不通，從來沒演過戲，照樣能頂著導演的頭銜。
所以導演的水平參差不齊！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
作為一個新人，林楓還沒有取得任何成就。
但劉施施親眼見識過他的演技，不比那些舞台上的老戲骨差。
有這麼一位優秀的導師在身邊，不學幾招那就是傻子。
就算什麼都學不到，光看著林楓那張臉也賞心悅目。
她現在的老公，那個快五十歲的「霹靂虎」，又老又矮又坑窪，走路還扶著腰，跟林楓根本沒法比。
「導演，先教我幾場哭戲吧。然後再教教多重人格的戲，瘋癲的戲……再來點感情戲，吻戲也行……」
林楓挑起眉毛：「吻戲……來真的？」
劉施施捂著嘴笑了：「你真敢親別人老婆？我們可以用鏡頭角度或者擋板。只要表演到位就行，不一定非要來真的。我從小到大除了被我爸媽親過，就沒被別人親過。我的初吻還在呢。」
林楓冷汗都下來了。
一個三十歲的已婚女人，初吻還在！這是光榮還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