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冰面王者徐藝!百年濱州鐵橋吹成冰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多久,菜一道道端上來。

  先是四份紅菜湯。

  紫紅色湯底里浮著牛肉丁和蔬菜,酸甜開胃,熱氣騰騰。

  接著是首都沙拉、俄式烤香腸、奶汁烤雜拌。

  最後上桌的,是罐燜牛肉、軟煎馬哈魚,以及傳說中的大列巴。

  服務員把大列巴擺到桌上時,四個人都安靜了。

  這玩意兒確實很大。

  飽滿的圓形麵包,比徐藝的臉還大上一圈。

  外殼烤得焦黃髮亮,散發著濃郁麥香和微酸的發酵氣息。

  徐藝咽了口唾沫。

  「這確定是麵包?」

  「不是盾牌?」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

  這東西拎在手裡,別說防身,關鍵時刻拿來格擋都沒問題。

  林羽拿起餐刀,試著切了一下。

  「咔。」

  刀刃碰上外殼,發出清脆一聲。

  然後,切不動了。

  林羽用了點力,才勉強切開外皮,露出裡面緊實的組織。

  「外殼硬度,接近頭盔。」

  評價很客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

  最終,還是阿洛月接過了餐刀。

  她手腕發力,穩穩把巨型大列巴切成四份。

  徐藝拿起一塊,掂了掂分量。

  沉甸甸的。

  她學著旁邊桌客人的吃法,把麵包泡進紅菜湯里。


  麥香很足,還有獨特的酸味。

  但要說多驚艷……

  徐藝嚼了半天,給出中肯評價。

  「牙口不好的,吃這個確實費勁。」

  相比之下,罐燜牛肉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陶瓷罐上封著麵皮。

  揭開後,濃郁香氣一下散開。

  裡面的牛腩和土豆、胡蘿蔔燉得酥爛,湯汁濃厚,牛肉幾乎一抿就化。

  撕下封口麵皮,蘸滿湯汁一起吃,味道格外紮實。

  四人吃得相當滿意。

  紅菜湯喝得乾乾淨淨。

  馬哈魚只剩魚骨。

  烤香腸和奶汁烤雜拌也被一掃而空。

  唯獨大列巴。

  還剩大半個。

  它靜靜躺在盤子裡,像座金黃的小山,無聲嘲笑著徐藝剛才那句「我們四個人呢」。

  徐藝靠在椅背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

  她第一次對自己的乾飯能力產生了動搖。

  「打包吧。」

  林羽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直接下結論。

  「嗯。」

  徐藝嘆了口氣。

  「帶回去當早餐。」

  她頓了頓,看向那半個大列巴。

  「或者,當防身武器。」

  結帳時,服務員用一個巨大紙袋裝好了剩下的麵包。

  林羽看了眼帳單,又看了眼那個紙袋,忽然轉頭對徐藝說:

  「回去以後,可以用它試試房車的防彈玻璃結不結實。」

  徐藝:「……」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

  午飯過後,四人提著那個巨大的麵包袋子,繼續往中央大街北邊走。

  沒走多遠,眼前忽然開闊起來。

  中央大街到了盡頭。

  廣場中央立著一座高大的紀念塔。

  塔後方,是鋪向遠處的冰雪江面。

  松花江。

  照片裡看過無數次,真正站到江邊,震撼依舊迎面而來。

  整條江都凍住了。

  白茫茫的冰面鋪向遠方,幾乎看不到盡頭。

  積雪被江風吹出層層紋路,午後陽光落下,冰面泛起銀白色的光。

  江面比想像中熱鬧。

  有人穿著厚棉衣在冰上拍照,有人在冰窟窿旁冬釣,遠處還有馬拉爬犁,冰上自行車,以及沿著規劃冰道緩慢行駛的車輛。

  「哇!」

  徐藝嘴巴張成了圓形。

  「真的能在江面上開車啊?這冰得多厚?」

  阿洛月看了一眼遠處的冰道和車轍。

  「能開放通行的區域,冰層肯定經過檢測。」

  她收回視線。

  「至少可以承受車輛重量,否則不會讓車輛上去。」

  「我們能下去走走嗎?」

  徐藝眼裡全是期待。

  對於一個南方長大的姑娘來說,踩在結冰的大江上,簡直等於解鎖了新地圖。

  「可以。」

  陳佳提醒道。

  「但別亂跑,跟著人群和標識走,不要靠近未開放區域。」

  「收到!」

  徐藝答應得飛快。

  四人從廣場旁的台階走下江堤,踏上了松花江冰面。

  腳下的觸感十分奇妙。

  整片冰面堅硬平整,透過清掃過的區域,還能看見冰層下方暗綠色的江水,以及被凍在水中的水草。

  徐藝起初走得小心。

  她一步一挪,生怕下一腳便把江面踩穿。

  走出幾步,發現冰層穩當得很,她立刻放開了膽子。

  「佳姐,阿洛月,你們看!」

  徐藝張開雙臂,在冰面上小跑起來。

  跑了幾步,她又試著滑行。

  姿勢算不上漂亮,快樂卻寫在臉上,活脫脫一個剛發現地面可以打滑的小朋友。

  陳佳站在一旁,忍不住提醒。

  「慢一點,別又摔了。」

  「放心!」

  徐藝拍了拍胸口。

  「我現在已經是冰面王者了。」

  話音未落,她腳下滑了一下,身體踉蹌兩步。

  阿洛月伸手扶住她。

  徐藝立刻改口。

  「冰面王者也得先熱身。」

  陳佳笑出了聲。

  阿洛月沒有拆穿她,只抬手指了指腳下。

  「看路。」

  「知道了。」

  徐藝老實了幾秒。

  林羽沒有參與她們的嬉鬧。

  他站在江邊,視線落向不遠處那座橫跨江面的黑色鋼鐵大橋。

  那是一座老式鐵路橋。

  橋身漆黑,鉚釘遍布,鋼樑交錯,在大片冰雪中透出工業時代留下的力量感。

  「那是濱州鐵路橋,也叫松花江第一座鐵路大橋。」

  陳佳走到林羽身邊,輕聲介紹。

  「建成已經一百多年了,以前走火車,現在改成步行觀光橋。」

  林羽點了點頭。

  他的視線在橋上停留許久。

  「上去看看。」

  通往橋面的引橋有些陡,地面鋪著防滑木板。

  四人順著引橋往上走。

  橋上的風比江面更大。

  冷風卷著雪粒撲到臉上,皮膚很快被颳得發緊。

  徐藝趕緊拉下雷鋒帽護耳,又把圍巾往上提了提。

  「這風也太狠了!」

  她縮著脖子嘀咕。

  「哈爾濱的風不是吹,是追著人打。」

  四人走到橋中央,視野一下被拉開。

  腳下是沉默的鐵軌,身側是望不到邊的冰封江面。

  遠處的城市被冬日薄霧籠住,樓宇輪廓若隱若現,玻璃幕牆映著清冷天光。

  江風呼嘯,浮雪在半空打著旋。

  天地只剩黑,白,灰三種顏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