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吵架
喻見上一回來鐘樓家是邱小芳領的路，此番再來，身邊換成了溫爾音。
飯桌上菜色豐盛，全是鍾父親自掌勺。喻見在老家吃得也不算差，爺爺奶奶節儉慣了，不許請廚師，菜都是喻見他爸做的，全照著戴蘭娟母子倆的口味來，喻見對口不對胃，每頓也就應付幾口。
可今天這一桌，他徹底放開了，大快朵頤了一頓。
鐘樓在一旁看得直樂：「爾音夠了解你的啊，我問她你愛吃什麼，她報了幾道，我就讓我爸一起做了。」
邱小芳見不得兒子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兒，當即攆他去洗碗，就當是為先前欺瞞全家的事將功補過。
她刷朋友圈時看到陳懷瑾在喻見發的動態底下評論，還@了鐘樓 你的小青梅被人拐跑了。
陳懷瑾本就因死對頭的關係看不慣鐘樓，再加上鐘樓拐走了自己妹妹，索性實話實說了。
邱小芳覺得喻見拿親爹健康騙人這事很不地道，缺錢直說就行了，周轉不開、投資失敗、買房差錢，什麼理由不好選？偏偏拿自己父親的身體編謊。轉念一想，一個正常人不會無緣無故拿親爹開玩笑，怕不是有什麼隱情。
客廳里，喻見和溫爾音並排而坐。鐘樓的爺爺奶奶擱跟前兒呢，倆人都不好意思膩乎，中間隔了一拳頭遠。
邱阿姨從廚房端了盤水果出來，招呼年輕人吃，又轉身去書房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冊，攤開在茶几上，裡面收著鐘樓從出生到高考前的所有照片。
喻見從未見過這樣的相冊，他家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東西。
邱阿姨指著一張合影說：「這是爾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九歲那年拍的，那年鐘樓也剛升初中呢。」
照片裡，兩個小孩就在這個客廳茶几上拼圖。九歲的小爾音生得白白淨淨，一雙眼睛又大又亮，扎著高高的丸子頭，穿了件白底紅心的短袖T恤，配一條大紅荷葉邊短裙，像鄰家那個最招人喜歡的小妹妹。大約是抓拍，她正滿眼崇拜地望著鐘樓。
喻見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原來他的小姑娘小時候長這樣，只是旁邊那個男孩實在煞風景。
「爾音那會兒天天跑來找鐘樓玩，還嚷嚷著長大了要嫁給鐘樓呢。」邱阿姨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喻見那邊掃了一下，才哈哈笑起來，「我跟她媽媽那時候關係多好啊，我懷鐘樓早，就開玩笑說要是爾音媽媽生的是女兒，咱們就定個娃娃親。可惜後來.......不說了。」
溫爾音臉上一熱：「阿姨你怎麼還記得這個……」
喻見正看著照片裡的小爾音出神，邱阿姨這話冷不丁砸過來，他懵了一瞬，只當是大人攛掇的玩笑話。可邱阿姨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又笑吟吟地往下說：「鐘樓上高中的時候，不小心把爾音寫給他的情書弄丟了，急得把整個房子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在衛生間找到了。你說他，上廁所還要看情書，真是的。」
溫爾音剛要反駁，鐘樓一個眼色遞過來，她頓時會意，乾笑兩聲：「我玩著寫的。」
......
送走兩人後，鐘樓無奈地看了母親一眼：「媽，你幹嘛非要說那些話？幸好書瑜今天沒來，以後可別再提了。我跟爾音根本沒什麼，小時候那是你們攛掇的，不作數。這話要是讓書瑜聽見了不好，那些小時候的玩笑話就讓它留在小時候吧。」
「我那不是說給喻見聽的嘛。」邱小芳瞪了兒子一眼，「爾音媽媽走了，我不得替她看著點？我就是想讓喻見知道，爾音不是沒人管，她有爸呢，有咱們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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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乾脆把爾音認作乾女兒得了？」
「你以為我不想？爾音媽媽不讓認，說屬相犯沖。認乾親這種事得找算命的合過才行，哪能隨便認。」話頭一轉，邱小芳樂了，「那情書是書瑜寫的吧？你小子可以啊，高中就讓人家給你寫情書了？」
鐘樓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誰讓我那時候長得帥呢？她非要喜歡我，我也沒轍。」
「啊？她先喜歡的你？」邱小芳一臉不信，跟丈夫和公婆交換了個眼神，「你跟我說實話，到底誰追的誰？」
為了讓兩家關係緩和，陳書瑜想了個對策，讓鐘樓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說是他先招惹的她。在陳家那邊，她說是她先招惹的鐘樓。兩邊長輩一聽是自己孩子主動的，就不好意思再罵對方了。
陳書瑜還常在鍾爺爺面前數落自家爺爺的不是，鐘樓也常在陳爺爺面前抱怨自家爺爺的固執，用自黑來換取爺爺的好感。
這招確實管用，兩家關係緩和了不少，只是兩位爺爺至今仍沒和好。
鐘樓斟酌了一會，才開口：「是她追的我沒錯，但我愛她不比她愛我少，只是我當時顧慮太多沒敢說。是她勇敢，替我們倆開了這個口。」
......
從鐘樓家出來到地下車庫，喻見一路沉默，也沒去牽溫爾音的手。
他以為溫爾音這輩子只喜歡過他一個人，這份感情是獨一無二的、從始至終只屬於他的，結果現在知道了她曾經喜歡過鐘樓。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他本來不該在意的，可她說過長大以後要嫁給鐘樓，這句話他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溫爾音坐上副駕，系好安全帶，側過身來開了口：「情書不是我寫的，應該是書瑜寫的。」
喻見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把著方向盤盯著前方，過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情書不是你寫的。」
「那你為什麼不高興？」複合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對她擺臉色，「誰惹你了？」
喻見很珍惜這段好不容易才爭取回來的關係，理智告訴他應該適可而止，可有些話堵在嗓子眼，不說出來會更難受。
他轉過頭，聲音壓得很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溫爾音一愣：「什麼？情書嗎？」
「你從來沒說過，你喜歡過鐘樓，還想過要嫁給他。」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
「可你說了要嫁給他。」喻見把臉轉過去，「小孩子不會撒謊，也不會裝。你說出口的話，就是你心裡真的那麼想過。」
他想聽她反覆說「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他需要這些話來安撫自己的不安。
溫爾音一臉不解：「什麼叫我心裡真的那麼想過？我那時候才九歲，我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啊。你拿一個九歲小孩的話來跟我掰扯，你幼不幼稚？」
喻見本來就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有點小心眼，可「幼稚」兩個字從溫爾音嘴裡一出來，他最後那點克制也斷了。
「對，我幼稚。我就是幼稚到在意一個九歲小孩說過的話！」
聲音大了一點，車裡短暫地陷入死寂。
溫爾音盯著喻見的側臉看了一會兒，複合以來他從沒這樣過，她差點忘了他以前的脾氣。
她不想吵下去，嘆了口氣：「那你告訴我，你想讓我怎麼做？」
喻見盯著方向盤，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那話太羞恥了，他說不出口。
溫爾音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開口，脾氣也上來了。她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衣服被他從後面扯住。
「鬆開。」她沒回頭，「我不想跟你吵這種沒意思的架，你找九歲的我吵去。」
喻見沒鬆手，就這麼扯著她的衣服，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哄我。」
「什麼？」溫爾音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你說什麼？」
喻見移開目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才又開口：「哄哄我。」
溫爾音沒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來，整個人歪在座椅上，笑得肚子都疼了。
喻見看著她笑，嘴角幾乎要跟著揚起來，卻還是壓了下去。他想要她哄，像以前那樣，她軟著聲音叫他，他什麼氣都消了。
她笑夠了才直起身，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了兩口：「哄你哄你，別生氣了。」
喻見沒等來想聽的話，眉頭微微一蹙：「就這樣？你以前不是這麼哄的，重新哄。」
他其實想好了退路，她要是真不哄了，還要下車，他就服軟，他來哄。
溫爾音被他這副樣子可愛到了，摟住他的脖子哄他，哥哥和寶寶輪著喊，末了還親了親他的嘴：「我沒喜歡過別人，就喜歡你一個。」
喻見被哄得身心舒暢，捧住她的臉吻了回去，「我也是，只喜歡你，我愛你。對不起，剛才是我小心眼了。」
溫爾音忽然想起大理那次吵架，當時覺得他莫名其妙找茬，現在才反應過來：「我同學沒騙我，你那時候是吃醋了。」
「嗯，誰讓你跟他聊那麼久。」喻見蹭著她的臉頰，「我就是想要你哄我，是我不好，那天不該跟你吵。」
「好啦，以前的事不說了，快走吧。」
見她對過去的事一再迴避，喻見心口一澀，沉默地發動了車子。
飯桌上菜色豐盛，全是鍾父親自掌勺。喻見在老家吃得也不算差，爺爺奶奶節儉慣了，不許請廚師，菜都是喻見他爸做的，全照著戴蘭娟母子倆的口味來，喻見對口不對胃，每頓也就應付幾口。
可今天這一桌，他徹底放開了，大快朵頤了一頓。
鐘樓在一旁看得直樂：「爾音夠了解你的啊，我問她你愛吃什麼，她報了幾道，我就讓我爸一起做了。」
邱小芳見不得兒子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兒，當即攆他去洗碗，就當是為先前欺瞞全家的事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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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瑾本就因死對頭的關係看不慣鐘樓，再加上鐘樓拐走了自己妹妹，索性實話實說了。
邱小芳覺得喻見拿親爹健康騙人這事很不地道，缺錢直說就行了，周轉不開、投資失敗、買房差錢，什麼理由不好選？偏偏拿自己父親的身體編謊。轉念一想，一個正常人不會無緣無故拿親爹開玩笑，怕不是有什麼隱情。
客廳里，喻見和溫爾音並排而坐。鐘樓的爺爺奶奶擱跟前兒呢，倆人都不好意思膩乎，中間隔了一拳頭遠。
邱阿姨從廚房端了盤水果出來，招呼年輕人吃，又轉身去書房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冊，攤開在茶几上，裡面收著鐘樓從出生到高考前的所有照片。
喻見從未見過這樣的相冊，他家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東西。
邱阿姨指著一張合影說：「這是爾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九歲那年拍的，那年鐘樓也剛升初中呢。」
照片裡，兩個小孩就在這個客廳茶几上拼圖。九歲的小爾音生得白白淨淨，一雙眼睛又大又亮，扎著高高的丸子頭，穿了件白底紅心的短袖T恤，配一條大紅荷葉邊短裙，像鄰家那個最招人喜歡的小妹妹。大約是抓拍，她正滿眼崇拜地望著鐘樓。
喻見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原來他的小姑娘小時候長這樣，只是旁邊那個男孩實在煞風景。
「爾音那會兒天天跑來找鐘樓玩，還嚷嚷著長大了要嫁給鐘樓呢。」邱阿姨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喻見那邊掃了一下，才哈哈笑起來，「我跟她媽媽那時候關係多好啊，我懷鐘樓早，就開玩笑說要是爾音媽媽生的是女兒，咱們就定個娃娃親。可惜後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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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見正看著照片裡的小爾音出神，邱阿姨這話冷不丁砸過來，他懵了一瞬，只當是大人攛掇的玩笑話。可邱阿姨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又笑吟吟地往下說：「鐘樓上高中的時候，不小心把爾音寫給他的情書弄丟了，急得把整個房子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在衛生間找到了。你說他，上廁所還要看情書，真是的。」
溫爾音剛要反駁，鐘樓一個眼色遞過來，她頓時會意，乾笑兩聲：「我玩著寫的。」
......
送走兩人後，鐘樓無奈地看了母親一眼：「媽，你幹嘛非要說那些話？幸好書瑜今天沒來，以後可別再提了。我跟爾音根本沒什麼，小時候那是你們攛掇的，不作數。這話要是讓書瑜聽見了不好，那些小時候的玩笑話就讓它留在小時候吧。」
「我那不是說給喻見聽的嘛。」邱小芳瞪了兒子一眼，「爾音媽媽走了，我不得替她看著點？我就是想讓喻見知道，爾音不是沒人管，她有爸呢，有咱們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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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乾脆把爾音認作乾女兒得了？」
「你以為我不想？爾音媽媽不讓認，說屬相犯沖。認乾親這種事得找算命的合過才行，哪能隨便認。」話頭一轉，邱小芳樂了，「那情書是書瑜寫的吧？你小子可以啊，高中就讓人家給你寫情書了？」
鐘樓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誰讓我那時候長得帥呢？她非要喜歡我，我也沒轍。」
「啊？她先喜歡的你？」邱小芳一臉不信，跟丈夫和公婆交換了個眼神，「你跟我說實話，到底誰追的誰？」
為了讓兩家關係緩和，陳書瑜想了個對策，讓鐘樓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說是他先招惹的她。在陳家那邊，她說是她先招惹的鐘樓。兩邊長輩一聽是自己孩子主動的，就不好意思再罵對方了。
陳書瑜還常在鍾爺爺面前數落自家爺爺的不是，鐘樓也常在陳爺爺面前抱怨自家爺爺的固執，用自黑來換取爺爺的好感。
這招確實管用，兩家關係緩和了不少，只是兩位爺爺至今仍沒和好。
鐘樓斟酌了一會，才開口：「是她追的我沒錯，但我愛她不比她愛我少，只是我當時顧慮太多沒敢說。是她勇敢，替我們倆開了這個口。」
......
從鐘樓家出來到地下車庫，喻見一路沉默，也沒去牽溫爾音的手。
他以為溫爾音這輩子只喜歡過他一個人，這份感情是獨一無二的、從始至終只屬於他的，結果現在知道了她曾經喜歡過鐘樓。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他本來不該在意的，可她說過長大以後要嫁給鐘樓，這句話他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溫爾音坐上副駕，系好安全帶，側過身來開了口：「情書不是我寫的，應該是書瑜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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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不高興？」複合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對她擺臉色，「誰惹你了？」
喻見很珍惜這段好不容易才爭取回來的關係，理智告訴他應該適可而止，可有些話堵在嗓子眼，不說出來會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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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爾音一愣：「什麼？情書嗎？」
「你從來沒說過，你喜歡過鐘樓，還想過要嫁給他。」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
「可你說了要嫁給他。」喻見把臉轉過去，「小孩子不會撒謊，也不會裝。你說出口的話，就是你心裡真的那麼想過。」
他想聽她反覆說「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他需要這些話來安撫自己的不安。
溫爾音一臉不解：「什麼叫我心裡真的那麼想過？我那時候才九歲，我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啊。你拿一個九歲小孩的話來跟我掰扯，你幼不幼稚？」
喻見本來就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有點小心眼，可「幼稚」兩個字從溫爾音嘴裡一出來，他最後那點克制也斷了。
「對，我幼稚。我就是幼稚到在意一個九歲小孩說過的話！」
聲音大了一點，車裡短暫地陷入死寂。
溫爾音盯著喻見的側臉看了一會兒，複合以來他從沒這樣過，她差點忘了他以前的脾氣。
她不想吵下去，嘆了口氣：「那你告訴我，你想讓我怎麼做？」
喻見盯著方向盤，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那話太羞恥了，他說不出口。
溫爾音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開口，脾氣也上來了。她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衣服被他從後面扯住。
「鬆開。」她沒回頭，「我不想跟你吵這種沒意思的架，你找九歲的我吵去。」
喻見沒鬆手，就這麼扯著她的衣服，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哄我。」
「什麼？」溫爾音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你說什麼？」
喻見移開目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才又開口：「哄哄我。」
溫爾音沒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來，整個人歪在座椅上，笑得肚子都疼了。
喻見看著她笑，嘴角幾乎要跟著揚起來，卻還是壓了下去。他想要她哄，像以前那樣，她軟著聲音叫他，他什麼氣都消了。
她笑夠了才直起身，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了兩口：「哄你哄你，別生氣了。」
喻見沒等來想聽的話，眉頭微微一蹙：「就這樣？你以前不是這麼哄的，重新哄。」
他其實想好了退路，她要是真不哄了，還要下車，他就服軟，他來哄。
溫爾音被他這副樣子可愛到了，摟住他的脖子哄他，哥哥和寶寶輪著喊，末了還親了親他的嘴：「我沒喜歡過別人，就喜歡你一個。」
喻見被哄得身心舒暢，捧住她的臉吻了回去，「我也是，只喜歡你，我愛你。對不起，剛才是我小心眼了。」
溫爾音忽然想起大理那次吵架，當時覺得他莫名其妙找茬，現在才反應過來：「我同學沒騙我，你那時候是吃醋了。」
「嗯，誰讓你跟他聊那麼久。」喻見蹭著她的臉頰，「我就是想要你哄我，是我不好，那天不該跟你吵。」
「好啦，以前的事不說了，快走吧。」
見她對過去的事一再迴避，喻見心口一澀，沉默地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