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試探安心
密閉昏暗的客廳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窗簾嚴絲合縫，整片天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屏幕徹底黑屏，周遭靜得落針可聞，曖昧的氛圍無聲發酵，將兩人緊緊裹挾。
徐之南目光沉沉，鎖著眼前故作鎮定的小姑娘，身形微微前傾，一點點緩緩湊近。
挺拔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溫柔又極具壓迫感。
距離越靠越近，溫熱的呼吸層層疊疊灑在她的眉眼間。
厲葭的心驟然亂了節拍，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微微偏頭躲閃，不敢再直視他深邃的眼眸。
心慌意亂之下，她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抬手抓了兩顆爆米花，一股腦塞進自己嘴裡，鼓鼓囊囊的腮幫透著幾分笨拙的可愛。
她慌忙開口轉移話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拙劣又直白的閃躲，一眼就能被看穿。
徐之南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哪裡會吃她這套敷衍的推脫。
他抬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頜，溫柔卻不容閃躲，輕輕將她偏開的小臉扭了回來。
四目再次相對，距離近得咫尺之間。
不等厲葭再有任何反應，他微微低頭，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輕柔的吻落下，溫柔繾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唇瓣相貼的瞬間，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隨後輕輕舔過她唇角殘留的爆米花甜味。
細碎的糖分殘留在她唇間，清甜的味道漫延開來，從唇瓣一直甜到心底。
是爆米花的甜，更是獨屬於厲葭的、讓他貪戀的溫柔。
厲葭渾身一僵，手裡的爆米花桶微微晃動，溫熱的觸感落在唇上，酥麻的感覺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所有的慌亂、躲閃、假裝的鎮定，在這個溫柔纏綿的吻里，盡數土崩瓦解。
她微微闔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任由他細細吻著。
昏暗無光的客廳里，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交織的呼吸，和滿室藏不住的繾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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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徐之南才微微退開些許，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眸色幽深，染著濃重的情意。
他低低輕笑，嗓音沙啞溫柔：「很甜。」
溫熱的吻一撤開，繾綣的甜意還牢牢黏在唇上。
厲葭臉頰滾燙一片，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都陷在突如其來的心動慌亂里。她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含笑的眼眸，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跳。
她慌亂抬手，把懷裡的爆米花桶匆匆擱在茶几上，語氣帶著一絲飄忽的慌亂，胡亂找著藉口：「我、我去趟廁所。」
話音未落，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輕快又倉促，根本沒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徑直轉身跑進了主臥，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狹小昏暗的客廳瞬間空了下來。
徐之南坐在沙發上，望著緊閉的主臥房門，眼底漾滿溫柔又縱容的笑意。
他哪裡看不出來，她哪裡是要上廁所，分明是害羞得慌，躲起來平復心緒了。
他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出聲打趣，安靜坐在原地，耐心給足她緩衝和整理情緒的時間。
沉寂片刻，估摸著她的情緒也平復得差不多了，徐之南才緩緩起身，走到主臥門前，指尖輕輕叩了叩門板，聲音溫和舒緩，不帶半分戲謔：
「收拾一下，換件衣服，我們出去吃飯。」
門內安靜了兩秒，隨後傳來厲葭輕輕的應答聲：「好。」
房間裡，背靠著門板的厲葭抬手捂著發燙的臉頰，長長吐了一口氣。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悸動，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髮絲，起身換了一身衣服。
門外的男人安靜等候，耐心十足。
兩人簡單收拾妥當，沒有開車，打算步行就近找家餐廳吃飯。小區地處市中心，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各色餐館比比皆是。
年關將近，冬日的街頭處處洋溢著過年的喜氣，路燈掛上了紅色的小掛飾，來往行人臉上都帶著鬆弛的期待，寒風掠過，卻擋不住滿城熱鬧的氛圍。
兩人慢悠悠並肩走著，徐之南的手掌自然握住厲葭的手，掌心溫熱。一路看著街邊熱鬧的景象，他心裡盤旋許久的疑問，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你畢業之後就一直留在這家醫院，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別的工作環境？」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覺得你可以去更好的地方。」
厲葭沒有聽出他話里暗藏的試探，神色平淡地搖了搖頭，呼出一團淡淡的白氣。
「沒有，我不太喜歡改變，現在這樣就挺好。」
徐之南心底泛起一陣淺淺的歡喜，腳步微微頓住，側頭看向她：「為什麼不想改變？」
「改變大多是為了去爭取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厲葭坦然回望他，眼睛裡是徐之南，「我現在該有的都有了。」
徐之南輕輕點頭。是啊，事業安穩，身邊也有他，她確實什麼都擁有了。
他腦海里閃過那張美國醫院的名片，心裡暗自揣測，應當是當初時希出事風波，醫院處分懸在頭上，她悄悄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想通這一層，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心緒一松，他索性當著街上往來行人，微微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的唇角。
厲葭猝不及防，臉頰瞬間燒起來，慌忙往旁邊躲閃，小聲提醒：「有人呢。」
「現在街上的情侶都是這樣。」徐之南說得理直氣壯。
「人家那是年紀小的。」厲葭窘迫地瞥了眼路過的路人。
徐之南露出一副頗為可惜的神情，低低笑出聲：「難道只有年輕才可以？早知道，我該更早跟你在一起的。」
厲葭被他說得一時語塞，心裡卻泛起一點細碎的漣漪。她不由得生出好奇，如果當初沒有那場倉促的相親，他們還會相遇嗎？
「如果沒有那次相親，我們還會碰到嗎？」
「會。」徐之南回答得毫不猶豫。
厲葭抬眼望他：「你怎麼這麼確定？」
徐之南握緊她冰涼一點的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眼底盛滿笑意：「我干刑偵這行，免不了受傷，說不定哪天負傷進醫院，正好就碰到你。到那時候，我就死皮賴臉，也要追到你。」
冬日的風拂過街邊紅燈籠，暖融融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厲葭聽著他的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心底一片安穩踏實。
屏幕徹底黑屏，周遭靜得落針可聞，曖昧的氛圍無聲發酵，將兩人緊緊裹挾。
徐之南目光沉沉，鎖著眼前故作鎮定的小姑娘，身形微微前傾，一點點緩緩湊近。
挺拔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溫柔又極具壓迫感。
距離越靠越近，溫熱的呼吸層層疊疊灑在她的眉眼間。
厲葭的心驟然亂了節拍，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微微偏頭躲閃，不敢再直視他深邃的眼眸。
心慌意亂之下，她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抬手抓了兩顆爆米花，一股腦塞進自己嘴裡，鼓鼓囊囊的腮幫透著幾分笨拙的可愛。
她慌忙開口轉移話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拙劣又直白的閃躲，一眼就能被看穿。
徐之南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哪裡會吃她這套敷衍的推脫。
他抬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捏住她的下頜，溫柔卻不容閃躲，輕輕將她偏開的小臉扭了回來。
四目再次相對，距離近得咫尺之間。
不等厲葭再有任何反應，他微微低頭，覆上了她柔軟的唇瓣。
輕柔的吻落下，溫柔繾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唇瓣相貼的瞬間，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隨後輕輕舔過她唇角殘留的爆米花甜味。
細碎的糖分殘留在她唇間，清甜的味道漫延開來，從唇瓣一直甜到心底。
是爆米花的甜，更是獨屬於厲葭的、讓他貪戀的溫柔。
厲葭渾身一僵，手裡的爆米花桶微微晃動，溫熱的觸感落在唇上，酥麻的感覺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所有的慌亂、躲閃、假裝的鎮定，在這個溫柔纏綿的吻里，盡數土崩瓦解。
她微微闔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任由他細細吻著。
昏暗無光的客廳里，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交織的呼吸，和滿室藏不住的繾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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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徐之南才微微退開些許，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眸色幽深，染著濃重的情意。
他低低輕笑，嗓音沙啞溫柔：「很甜。」
溫熱的吻一撤開，繾綣的甜意還牢牢黏在唇上。
厲葭臉頰滾燙一片，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都陷在突如其來的心動慌亂里。她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含笑的眼眸，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跳。
她慌亂抬手，把懷裡的爆米花桶匆匆擱在茶几上，語氣帶著一絲飄忽的慌亂，胡亂找著藉口：「我、我去趟廁所。」
話音未落，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輕快又倉促，根本沒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徑直轉身跑進了主臥，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狹小昏暗的客廳瞬間空了下來。
徐之南坐在沙發上，望著緊閉的主臥房門，眼底漾滿溫柔又縱容的笑意。
他哪裡看不出來，她哪裡是要上廁所，分明是害羞得慌，躲起來平復心緒了。
他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出聲打趣，安靜坐在原地，耐心給足她緩衝和整理情緒的時間。
沉寂片刻，估摸著她的情緒也平復得差不多了，徐之南才緩緩起身，走到主臥門前，指尖輕輕叩了叩門板，聲音溫和舒緩，不帶半分戲謔：
「收拾一下，換件衣服，我們出去吃飯。」
門內安靜了兩秒，隨後傳來厲葭輕輕的應答聲：「好。」
房間裡，背靠著門板的厲葭抬手捂著發燙的臉頰，長長吐了一口氣。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悸動，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髮絲，起身換了一身衣服。
門外的男人安靜等候，耐心十足。
兩人簡單收拾妥當，沒有開車，打算步行就近找家餐廳吃飯。小區地處市中心，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各色餐館比比皆是。
年關將近，冬日的街頭處處洋溢著過年的喜氣，路燈掛上了紅色的小掛飾，來往行人臉上都帶著鬆弛的期待，寒風掠過，卻擋不住滿城熱鬧的氛圍。
兩人慢悠悠並肩走著，徐之南的手掌自然握住厲葭的手，掌心溫熱。一路看著街邊熱鬧的景象，他心裡盤旋許久的疑問，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你畢業之後就一直留在這家醫院，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別的工作環境？」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覺得你可以去更好的地方。」
厲葭沒有聽出他話里暗藏的試探，神色平淡地搖了搖頭，呼出一團淡淡的白氣。
「沒有，我不太喜歡改變，現在這樣就挺好。」
徐之南心底泛起一陣淺淺的歡喜，腳步微微頓住，側頭看向她：「為什麼不想改變？」
「改變大多是為了去爭取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厲葭坦然回望他，眼睛裡是徐之南，「我現在該有的都有了。」
徐之南輕輕點頭。是啊，事業安穩，身邊也有他，她確實什麼都擁有了。
他腦海里閃過那張美國醫院的名片，心裡暗自揣測，應當是當初時希出事風波，醫院處分懸在頭上，她悄悄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想通這一層，壓在心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心緒一松，他索性當著街上往來行人，微微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的唇角。
厲葭猝不及防，臉頰瞬間燒起來，慌忙往旁邊躲閃，小聲提醒：「有人呢。」
「現在街上的情侶都是這樣。」徐之南說得理直氣壯。
「人家那是年紀小的。」厲葭窘迫地瞥了眼路過的路人。
徐之南露出一副頗為可惜的神情，低低笑出聲：「難道只有年輕才可以？早知道，我該更早跟你在一起的。」
厲葭被他說得一時語塞，心裡卻泛起一點細碎的漣漪。她不由得生出好奇，如果當初沒有那場倉促的相親，他們還會相遇嗎？
「如果沒有那次相親，我們還會碰到嗎？」
「會。」徐之南回答得毫不猶豫。
厲葭抬眼望他：「你怎麼這麼確定？」
徐之南握緊她冰涼一點的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眼底盛滿笑意：「我干刑偵這行，免不了受傷，說不定哪天負傷進醫院，正好就碰到你。到那時候，我就死皮賴臉，也要追到你。」
冬日的風拂過街邊紅燈籠，暖融融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厲葭聽著他的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心底一片安穩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