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淺嘗輒止
厲葭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整個人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那麼多人，隔了這麼久，我哪裡能一個個都記得清楚。」
徐之南按壓她小腿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沉沉地望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那為什麼偏偏記得陳律師？他很特別？」
「不是的。」厲葭輕聲反駁。
「他的性格、工作，看著都很貼合你當初找伴侶的標準。」徐之南不依不饒，緩緩追問，「你當初有沒有跟他提起過契約婚姻的想法？」
這句話一出口，厲葭瞬間閉了嘴，抿著唇一言不發。
徐之南心裡瞭然，難怪今天見面時陳述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瞭然，原來是早就知情。他聲音放得更低，帶著點隱忍的試探：「所以你那時候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他了，甚至打算和他談結婚？」
厲葭依舊沉默，沒有辯解。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踝，語氣里摻了點委屈的假設：「所以最後沒成，是陳述不願意接受這種方式，你才接著和我相親，剛好我同意了你的契約提議。那如果當初他先一步答應了你，現在坐在這兒給你揉腿的人，就不會是我了，對不對？」
客廳里靜了下來，只有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厲葭看著他眼底藏起來的不安，連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好好跟他解釋清楚。
徐之南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滿心的酸澀堵在胸口，再也沒繼續追問。
他低聲吐出兩個字：「算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鬆開托著她小腿的手，站起身，沒有再看沙發上的厲葭，徑直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走進了次臥，咔嗒一聲，輕輕帶上了房門。
客廳一下子空蕩蕩的，剛才還溫熱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厲葭孤零零坐在沙發上，腿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指尖蹭著眼角，滿心茫然又無奈。
怎麼聊著聊著，就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癱坐了一會兒，聽著次臥里安安靜靜沒有一點動靜，心裡又悶又慌。
猶豫了許久，她慢慢站起身，朝著次臥的方向走了過去。
厲葭指尖剛落在次臥的門板上，輕輕敲了一下，房門幾乎是立刻就從裡面拉開了。
徐之南站在門內，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他抬眼看向她，語氣悶悶的，帶著顯而易見的彆扭。
「五分鐘。」
厲葭微微蹙起眉，一臉不解：「什麼五分鐘？」
「從我回房間關門，到你敲門過來，足足五分鐘。」徐之南垂著眼，指尖劃了一下手機計時界面，「太久了，我很不高興。」
他明明一直在門後等著她過來，等了整整五分鐘，心裡反覆翻來覆去地想著剛才的對話，越等越悶。
厲葭望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明白了他口是心非的小心思，輕聲嘆了口氣，往他面前湊了半步。
看著他悶悶彆扭的模樣，索性不再繞彎子，認認真真開口坦白。
「我跟你說實話，當初和陳述相親之後確實有過短暫接觸，我也確實和他提起過契約婚姻的想法。」
徐之南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緊，靜靜聽著。
「但是他直接拒絕了我提提議，之後我們就沒有再往下發展，我也從來沒有追問過他拒絕的理由。」厲葭望著他的眼睛，語氣格外堅定，「你剛才假設的那些，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根本不可能發生。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乃至以後，我喜歡的人只有徐之南。」
徐之南盯著她澄澈認真的眼神，心底堵著的酸澀一點點化開，手機也慢慢收了起來，臉色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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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的鬱結還剩淺淺一點，輕聲追問：「那你還記得，你跟我是怎麼相親認識的嗎？」
厲葭心頭一緊，瞬間反應過來。
她剛剛清清楚楚記得和陳述相親的細節，若是連和徐之南的初見都記模糊了，這人定然又要暗自難過多想。
她立刻斂了心神，認認真真回想初見的畫面，一字一句清晰複述：「我記得，全部都記得。」
「七月九號，萬象城一樓的咖啡廳，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是我科室同事介紹的。」
徐之南緊繃的下頜微微鬆弛，淡淡頷首，靜靜等著她往下說。
厲葭望著他的眼睛，繼續細數細碎的回憶：「那天你穿了一身黑色休閒裝，你坐下之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好久不見，厲葭。」
「我那時候還奇怪，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你怎麼會說好久不見。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是高中同學。」
徐之南眸色微動。
原來她不是只記得別人，她把和自己的初見，記得比誰都清楚，日期、地點、穿搭、第一句話，分毫未差。
他伸手反手攥緊她的手，將人輕輕拽進懷裡，嗓音低沉：「沒白喜歡你。」
厲葭仰著頭看他，小心翼翼地問：「那現在，不生氣了？」
徐之南垂眸，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五分鐘攢下來的悶氣還沒消，要親我補償才行。」
厲葭沒有猶豫，微微踮起腳尖，自然而然湊上去想要輕輕碰一下他的唇角。
可唇瓣剛要碰到，手腕忽然被他牢牢扣住。
徐之南順勢微微用力，直接將她拽進次臥里，反手咔嗒帶上房門。
不等厲葭反應過來，他伸手撐在牆壁兩側，將人牢牢壁咚在門板和自己之間，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像方才的淺嘗輒止。
呼吸溫柔交纏，溫熱的氣息盡數縈繞在彼此鼻尖。唇齒溫柔相纏，沒有半分粗暴，只有積攢了一整日的在意與醋意，盡數化作細膩纏綿的親昵。
晚風透過窗戶縫隙淺淺鑽進來，屋裡靜謐又溫熱。
徐之南的吻慢慢放緩，綿長又溫柔，不捨得徹底鬆開。他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纖細的脊背緩緩下移，輕輕落在她的腰側。
今日這身貼身新衣格外襯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單薄又柔軟，細膩順滑的布料觸感極好，他指尖輕輕摩挲著衣料。
下一瞬，溫熱的指尖輕輕探入衣擺，觸到她腰間細膩綿軟的肌膚。微涼的觸感撞上滾燙的掌心，帶來一陣細碎的顫慄。
厲葭渾身輕輕一顫，下意識微微屏住呼吸，臉頰滾燙，小手輕輕攥住了他的衣角，微微偏過頭，眉眼間染滿了繾綣的溫柔。
與此同時，徐之南的手掌緩緩挪動，從她的後背慢慢向上輕撫，溫熱的大拇指輕柔掃過她纖細的肋骨，動作克制又繾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狹小的次臥里氣息交融，曖昧的氛圍溫柔又繾綣。
徐之南低頭抵著她的眉眼，嗓音低啞溫柔：「別怕。」
厲葭背脊微微發緊，耳根紅透，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徐之南手緩緩上移，觸摸到衣服的布料時，厲葭側頭看他，發現他雙頰旁出了汗。
隨即他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她。
「可以嗎？」
徐之南按壓她小腿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沉沉地望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那為什麼偏偏記得陳律師？他很特別？」
「不是的。」厲葭輕聲反駁。
「他的性格、工作，看著都很貼合你當初找伴侶的標準。」徐之南不依不饒，緩緩追問，「你當初有沒有跟他提起過契約婚姻的想法？」
這句話一出口，厲葭瞬間閉了嘴，抿著唇一言不發。
徐之南心裡瞭然，難怪今天見面時陳述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瞭然，原來是早就知情。他聲音放得更低，帶著點隱忍的試探：「所以你那時候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他了，甚至打算和他談結婚？」
厲葭依舊沉默，沒有辯解。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踝，語氣里摻了點委屈的假設：「所以最後沒成，是陳述不願意接受這種方式，你才接著和我相親，剛好我同意了你的契約提議。那如果當初他先一步答應了你，現在坐在這兒給你揉腿的人，就不會是我了，對不對？」
客廳里靜了下來，只有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厲葭看著他眼底藏起來的不安，連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好好跟他解釋清楚。
徐之南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滿心的酸澀堵在胸口，再也沒繼續追問。
他低聲吐出兩個字：「算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鬆開托著她小腿的手，站起身，沒有再看沙發上的厲葭，徑直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走進了次臥，咔嗒一聲，輕輕帶上了房門。
客廳一下子空蕩蕩的，剛才還溫熱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厲葭孤零零坐在沙發上，腿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指尖蹭著眼角，滿心茫然又無奈。
怎麼聊著聊著，就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癱坐了一會兒，聽著次臥里安安靜靜沒有一點動靜，心裡又悶又慌。
猶豫了許久，她慢慢站起身，朝著次臥的方向走了過去。
厲葭指尖剛落在次臥的門板上，輕輕敲了一下，房門幾乎是立刻就從裡面拉開了。
徐之南站在門內，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他抬眼看向她，語氣悶悶的，帶著顯而易見的彆扭。
「五分鐘。」
厲葭微微蹙起眉，一臉不解：「什麼五分鐘？」
「從我回房間關門，到你敲門過來，足足五分鐘。」徐之南垂著眼，指尖劃了一下手機計時界面，「太久了，我很不高興。」
他明明一直在門後等著她過來，等了整整五分鐘，心裡反覆翻來覆去地想著剛才的對話，越等越悶。
厲葭望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明白了他口是心非的小心思，輕聲嘆了口氣，往他面前湊了半步。
看著他悶悶彆扭的模樣，索性不再繞彎子，認認真真開口坦白。
「我跟你說實話，當初和陳述相親之後確實有過短暫接觸，我也確實和他提起過契約婚姻的想法。」
徐之南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緊，靜靜聽著。
「但是他直接拒絕了我提提議，之後我們就沒有再往下發展，我也從來沒有追問過他拒絕的理由。」厲葭望著他的眼睛，語氣格外堅定，「你剛才假設的那些，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根本不可能發生。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乃至以後，我喜歡的人只有徐之南。」
徐之南盯著她澄澈認真的眼神，心底堵著的酸澀一點點化開，手機也慢慢收了起來，臉色緩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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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葭心頭一緊，瞬間反應過來。
她剛剛清清楚楚記得和陳述相親的細節，若是連和徐之南的初見都記模糊了，這人定然又要暗自難過多想。
她立刻斂了心神，認認真真回想初見的畫面，一字一句清晰複述：「我記得，全部都記得。」
「七月九號，萬象城一樓的咖啡廳，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是我科室同事介紹的。」
徐之南緊繃的下頜微微鬆弛，淡淡頷首，靜靜等著她往下說。
厲葭望著他的眼睛，繼續細數細碎的回憶：「那天你穿了一身黑色休閒裝，你坐下之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好久不見，厲葭。」
「我那時候還奇怪，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你怎麼會說好久不見。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是高中同學。」
徐之南眸色微動。
原來她不是只記得別人，她把和自己的初見，記得比誰都清楚，日期、地點、穿搭、第一句話，分毫未差。
他伸手反手攥緊她的手，將人輕輕拽進懷裡，嗓音低沉：「沒白喜歡你。」
厲葭仰著頭看他，小心翼翼地問：「那現在，不生氣了？」
徐之南垂眸，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五分鐘攢下來的悶氣還沒消，要親我補償才行。」
厲葭沒有猶豫，微微踮起腳尖，自然而然湊上去想要輕輕碰一下他的唇角。
可唇瓣剛要碰到，手腕忽然被他牢牢扣住。
徐之南順勢微微用力，直接將她拽進次臥里，反手咔嗒帶上房門。
不等厲葭反應過來，他伸手撐在牆壁兩側，將人牢牢壁咚在門板和自己之間，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像方才的淺嘗輒止。
呼吸溫柔交纏，溫熱的氣息盡數縈繞在彼此鼻尖。唇齒溫柔相纏，沒有半分粗暴，只有積攢了一整日的在意與醋意，盡數化作細膩纏綿的親昵。
晚風透過窗戶縫隙淺淺鑽進來，屋裡靜謐又溫熱。
徐之南的吻慢慢放緩，綿長又溫柔，不捨得徹底鬆開。他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纖細的脊背緩緩下移，輕輕落在她的腰側。
今日這身貼身新衣格外襯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單薄又柔軟，細膩順滑的布料觸感極好，他指尖輕輕摩挲著衣料。
下一瞬，溫熱的指尖輕輕探入衣擺，觸到她腰間細膩綿軟的肌膚。微涼的觸感撞上滾燙的掌心，帶來一陣細碎的顫慄。
厲葭渾身輕輕一顫，下意識微微屏住呼吸，臉頰滾燙，小手輕輕攥住了他的衣角，微微偏過頭，眉眼間染滿了繾綣的溫柔。
與此同時，徐之南的手掌緩緩挪動，從她的後背慢慢向上輕撫，溫熱的大拇指輕柔掃過她纖細的肋骨，動作克制又繾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狹小的次臥里氣息交融，曖昧的氛圍溫柔又繾綣。
徐之南低頭抵著她的眉眼，嗓音低啞溫柔：「別怕。」
厲葭背脊微微發緊，耳根紅透，整個人靠在他懷裡。
徐之南手緩緩上移，觸摸到衣服的布料時，厲葭側頭看他，發現他雙頰旁出了汗。
隨即他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她。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