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別在玩火
林峰靠在躺椅上看著頭頂的星空，沒有否認。
「我爸跟我說了。他說你是淺淺的男朋友，還說你們在一起挺久了。」
「嗯。」林峰點了點頭。
沈婉瑜安靜了幾秒鐘，把目光移向夜空：「真羨慕淺淺。她從小到大運氣都特別好，小時候有我陪她玩，長大了又遇到你。」
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我真的很羨慕。我也想找一個像你這樣的——有能力，有擔當，會照顧人，還會讀懂我的心。可是好像這世上像你這樣的人太少了，至少我到現在還沒遇到第二個。」
她頓了頓，手指在躺椅的藤編面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又輕了幾分：「我知道這樣說可能不太好，畢竟你是淺淺的男朋友。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每次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安心，好像什麼都可以交給你。」
「你會找到的。」林峰轉過頭看她，「你現在的樣子，比在京都的時候開朗了很多。以前在食堂里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染著五顏六色的髒辮，畫著煙燻妝，我還以為你是哪個街頭混社會的小太妹。現在你把頭髮染回來了，妝也卸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以後會遇到很多欣賞你的人。」
「今天真的謝謝你。」沈婉瑜把臉轉向他，眼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水珠，「謝謝你陪我去買貓，幫我搭貓舍，清理魚池，還教我練瑜伽。我知道你其實很忙，但你還是抽出一個下午來陪我。」她抿了抿嘴唇，「我知道這樣有些自私，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覺得特別輕鬆。」
「沒事，反正今天下午也沒什麼安排。」林峰說。
沈婉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女生？」她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像是在問一道很重要的考題，「會不會很討厭我？我總是黏著你，提一些奇怪的要求，還讓你幫我揉胸，還偷親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跟我說實話，不用顧忌我的感受。」
林峰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沉默了一會兒。
「你性格挺好的。」他說，「我不會因為你有小性子就討厭你。或許在我看來，這只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體現。你從小失去媽媽，又跟你爸關係不好，這些年在外面把自己武裝成一個刺蝟，看起來誰都不在乎，其實心裡特別渴望有人能懂你。」
沈婉瑜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黏著我，是因為你覺得我是那個能懂你的人。你提那些奇怪的要求，是因為你想用這種方式確認我不會拒絕你。你偷親我，是因為你想確認自己在我心裡是不是特殊的那一個。」
沈婉瑜聽著這番話，嘴唇微微張開，眼眶慢慢泛紅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躺在躺椅上，看著頭頂的星空，肩膀輕輕抖著。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樣分析過她，所有人都覺得她叛逆、不懂事、不知好歹，只有林峰把她看透了，把她每一個看似任性的舉動背後的脆弱都看懂了。
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從躺椅上坐起來，跨坐到林峰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低頭看著他。頭髮垂下來，帶著泳池水的涼意，掃在林峰的鎖骨上。
「林峰，我決定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無論如何也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當小三，我也願意。」
林峰張了張嘴。
「我不會跟淺淺爭的。」沈婉瑜搶在他前面繼續說，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怕一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說出口，「我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會要求你跟她分手，也不會要求你給我名分。我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夠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對一個人有過這種感覺。你懂我，你在乎我，你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個人。我不想錯過你。」
頓了頓，又補充道：「聽我爸說你很花心，反正……我也不在乎，多我一個也不多。」
林峰看著眼前的沈婉瑜，沉默了很久，看樣子沈平把他老底都揭穿了。天台的夜風輕輕吹過來，桂花樹的枝葉在夜色中沙沙作響。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沈婉瑜搖了搖頭：「除非你答應我，以後不要躲著我，不要因為我說了這些話就疏遠我。我不需要你現在就給出答案，只要你像今天這樣繼續陪著我就可以。我會努力變得更好，讓你不後悔身邊有我在。」
「我沒有要躲你，也不會疏遠你。」林峰說，「我答應你，婉瑜！你先下來。」
沈婉瑜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這句話是不是認真的。然後她點了點頭，從他身上翻下來，重新躺回旁邊的藤編躺椅上。
把手臂枕在腦袋下面，仰頭看著星空，忽然歪過頭看著他，眼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淚痕。
「其實我剛才也挺緊張的，怕你一腳把我踹進泳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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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
林峰在躺椅上又躺了一會兒。
夜風漸漸涼了，他看了一眼手機，快十點了。再不走，以沈婉瑜今晚這個勢頭，指不定還要搞出什麼么蛾子。
從躺椅上坐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沙灘襯衫披上，說了句「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沈婉瑜跟著坐起來，頭髮已經半幹了，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沒有挽留，只是說了句「我送你下去」，然後赤著腳踩在防腐木地板上，跟著他往樓下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走到玄關，林峰彎腰換鞋，剛把鞋穿好直起腰來，沈婉瑜忽然一步跨過來，手掌「啪」地一聲拍在他耳邊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攥住了他襯衫的領口。
又是壁咚。
她身高只到他下巴，做這個動作得仰著頭，氣勢上卻一點也不矮。
「你就這麼走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不甘心，「人家有點捨不得呢！」
林峰低頭看著她，鎖骨上還殘留著泳池水的痕跡，頭髮散在肩膀上，整個人帶著一股剛游泳完的濕氣。
這次他沒再往後退。
林峰伸出手，一手按住了她撐在牆上的那隻手腕，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身體往前一壓。兩個人的位置瞬間對調，沈婉瑜的後背貼上了牆壁，林峰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固定在了牆上。
沈婉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本能地想往後縮，但背後是牆，退無可退，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自己短褲的褲邊。
「婉瑜。」林峰低頭看著她的精美臉頰，「別在玩火了。」
說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爸跟我說了。他說你是淺淺的男朋友，還說你們在一起挺久了。」
「嗯。」林峰點了點頭。
沈婉瑜安靜了幾秒鐘，把目光移向夜空：「真羨慕淺淺。她從小到大運氣都特別好，小時候有我陪她玩，長大了又遇到你。」
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我真的很羨慕。我也想找一個像你這樣的——有能力，有擔當，會照顧人，還會讀懂我的心。可是好像這世上像你這樣的人太少了，至少我到現在還沒遇到第二個。」
她頓了頓，手指在躺椅的藤編面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又輕了幾分：「我知道這樣說可能不太好，畢竟你是淺淺的男朋友。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每次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安心，好像什麼都可以交給你。」
「你會找到的。」林峰轉過頭看她，「你現在的樣子，比在京都的時候開朗了很多。以前在食堂里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染著五顏六色的髒辮，畫著煙燻妝，我還以為你是哪個街頭混社會的小太妹。現在你把頭髮染回來了，妝也卸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以後會遇到很多欣賞你的人。」
「今天真的謝謝你。」沈婉瑜把臉轉向他，眼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水珠，「謝謝你陪我去買貓，幫我搭貓舍，清理魚池，還教我練瑜伽。我知道你其實很忙，但你還是抽出一個下午來陪我。」她抿了抿嘴唇，「我知道這樣有些自私，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覺得特別輕鬆。」
「沒事，反正今天下午也沒什麼安排。」林峰說。
沈婉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女生？」她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像是在問一道很重要的考題，「會不會很討厭我？我總是黏著你，提一些奇怪的要求，還讓你幫我揉胸，還偷親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跟我說實話，不用顧忌我的感受。」
林峰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沉默了一會兒。
「你性格挺好的。」他說，「我不會因為你有小性子就討厭你。或許在我看來，這只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體現。你從小失去媽媽，又跟你爸關係不好，這些年在外面把自己武裝成一個刺蝟，看起來誰都不在乎，其實心裡特別渴望有人能懂你。」
沈婉瑜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黏著我，是因為你覺得我是那個能懂你的人。你提那些奇怪的要求，是因為你想用這種方式確認我不會拒絕你。你偷親我，是因為你想確認自己在我心裡是不是特殊的那一個。」
沈婉瑜聽著這番話，嘴唇微微張開，眼眶慢慢泛紅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躺在躺椅上，看著頭頂的星空，肩膀輕輕抖著。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樣分析過她，所有人都覺得她叛逆、不懂事、不知好歹，只有林峰把她看透了，把她每一個看似任性的舉動背後的脆弱都看懂了。
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從躺椅上坐起來，跨坐到林峰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低頭看著他。頭髮垂下來，帶著泳池水的涼意，掃在林峰的鎖骨上。
「林峰，我決定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無論如何也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當小三，我也願意。」
林峰張了張嘴。
「我不會跟淺淺爭的。」沈婉瑜搶在他前面繼續說，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怕一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說出口，「我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會要求你跟她分手，也不會要求你給我名分。我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夠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對一個人有過這種感覺。你懂我，你在乎我，你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個人。我不想錯過你。」
頓了頓，又補充道：「聽我爸說你很花心，反正……我也不在乎，多我一個也不多。」
林峰看著眼前的沈婉瑜，沉默了很久，看樣子沈平把他老底都揭穿了。天台的夜風輕輕吹過來，桂花樹的枝葉在夜色中沙沙作響。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沈婉瑜搖了搖頭：「除非你答應我，以後不要躲著我，不要因為我說了這些話就疏遠我。我不需要你現在就給出答案，只要你像今天這樣繼續陪著我就可以。我會努力變得更好，讓你不後悔身邊有我在。」
「我沒有要躲你，也不會疏遠你。」林峰說，「我答應你，婉瑜！你先下來。」
沈婉瑜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他這句話是不是認真的。然後她點了點頭，從他身上翻下來，重新躺回旁邊的藤編躺椅上。
把手臂枕在腦袋下面，仰頭看著星空，忽然歪過頭看著他，眼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淚痕。
「其實我剛才也挺緊張的，怕你一腳把我踹進泳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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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
林峰在躺椅上又躺了一會兒。
夜風漸漸涼了，他看了一眼手機，快十點了。再不走，以沈婉瑜今晚這個勢頭，指不定還要搞出什麼么蛾子。
從躺椅上坐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沙灘襯衫披上，說了句「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沈婉瑜跟著坐起來，頭髮已經半幹了，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沒有挽留，只是說了句「我送你下去」，然後赤著腳踩在防腐木地板上，跟著他往樓下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走到玄關，林峰彎腰換鞋，剛把鞋穿好直起腰來，沈婉瑜忽然一步跨過來，手掌「啪」地一聲拍在他耳邊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攥住了他襯衫的領口。
又是壁咚。
她身高只到他下巴，做這個動作得仰著頭，氣勢上卻一點也不矮。
「你就這麼走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不甘心，「人家有點捨不得呢！」
林峰低頭看著她，鎖骨上還殘留著泳池水的痕跡，頭髮散在肩膀上，整個人帶著一股剛游泳完的濕氣。
這次他沒再往後退。
林峰伸出手，一手按住了她撐在牆上的那隻手腕，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身體往前一壓。兩個人的位置瞬間對調，沈婉瑜的後背貼上了牆壁，林峰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固定在了牆上。
沈婉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本能地想往後縮，但背後是牆，退無可退，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自己短褲的褲邊。
「婉瑜。」林峰低頭看著她的精美臉頰，「別在玩火了。」
說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