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無奈出逃
市中心一間不起眼的出租屋裡。
烏鴉站在鄭浩南面前，低著頭，脖子後面的青筋跳著。
鄭浩南坐在沙發上，他盯著烏鴉，眼睛裡的火像要噴出來。
「你再說一遍。」鄭浩南咬著牙低吼道。
烏鴉咽了口唾沫：「南哥，那兩個槍手……被陳默的人抓了。天道幫那個于振東，把他們五花大綁，直接扔到高速路口警察眼皮子底下。」
「那兩個慫包……當場就吐了，說是南哥你，花錢讓他們去醫院殺的阿龍。」
旺財在旁邊站著，這時候插了一句：「我就說那倆人不靠譜！南哥你看，這不就……」
「你給我閉嘴！」鄭浩南猛地吼了一聲。
旺財嚇得一哆嗦，往後縮了縮。
鄭浩南站起來，走到烏鴉面前。
「我讓你找兩個靠譜的，槍法好的，下手利索的。你就給我找來這種貨色？啊？」
烏鴉嘴唇動了動：「南哥，他們以前也接過活兒，沒想到這次……」
「沒想到？你他媽跟我沒想到？」鄭浩南抬手就把手裡的菸頭，砸在烏鴉臉上。
菸頭燙在烏鴉臉上，瞬間被燙的皮膚紅了。他咬著牙，手在身側握緊了拳頭。
旺財趕緊過來打圓場：「南哥消消氣，消消氣……烏鴉也是被人坑了，誰知道陳默那幫人下手這麼快……」
「你也給我滾一邊去！」鄭浩南轉頭瞪著旺財。
旺財臉都白了，不敢再說話。
鄭浩南喘著粗氣，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
他停下來，看著烏鴉：「那兩個蠢貨，都怎麼說的？」
「警局裡的線人說那倆鱉孫……他們說南哥你安排給的槍，並答應給五十萬，事成之後……」烏鴉支支吾吾的說。
「操！」鄭浩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警察現在什麼情況？」
「已經開始行動了。全城都在找南哥你。咱們這個藏身點……可能也不安全了。」烏鴉回答。
鄭浩南走到桌子邊，拿起那瓶還剩一半的白酒，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後放下瓶子，擦了擦嘴。
「陳默……這孫子跟我玩陰的。」
旺財又湊了過來：「南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鄭浩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烏鴉一眼。
「收拾東西，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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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抬起頭：「南哥，去哪兒？」
「先離開雲城，條子現在盯得緊，硬碰硬沒好處。等風頭過去，再殺回來。」鄭浩南心有不甘的說。
旺財趕緊點頭：「對對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鄭浩南嗤笑著，看了他一眼：「你他媽除了會說風涼話，還會幹什麼？」
旺財趕緊閉上了嘴。
鄭浩南走到烏鴉面前，拍了拍他肩膀。
「這次的事過去了，我不怪你。但下次，別再讓我失望。」
烏鴉點了點頭：「明白，南哥。」
「去準備吧，低調點，別讓人盯上。」鄭浩南擺了擺手。
烏鴉轉身出去了。
旺財也想跟著出去，鄭浩南叫住他。
「你留下。」
旺財停下腳步，轉過身：「南哥還有什麼吩咐？」
鄭浩南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旺財，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了，南哥。」旺財不明白鄭浩南什麼意思，只能賠笑著說。
「十二年，時間不短了。」鄭浩南點了點頭。你說，要是身邊有人起了二心，該怎麼處理？」鄭浩南突然問。
旺財臉上的笑僵住了。
「南、南哥……你說什麼呢？咱們兄弟一條心，誰敢起二心？」
鄭浩南笑了笑，沒說話。
......
北郊醫院，重症監護室。
阿龍醒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呼吸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傳來的鈍痛。
門開了，劉天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看著阿龍。
「醒了？」劉天說。
阿龍動了動嘴唇：「沒事兒。」
劉天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子彈取出來了，卡在肋骨中間，沒傷到內臟。醫生說你命大。」
阿龍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沒笑出來。
「兄弟們……」
劉天給他把被子掖了掖：「都沒事，大部分都養好了傷，看著各自的場子。」
阿龍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他看著劉天，劉天眼睛裡全是血絲，臉色也不太好。
「你多久沒睡了？」阿龍問。
劉天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輕輕握住阿龍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兩個槍手，抓到了。」
阿龍眼睛亮了一下：「誰派的？」
「鄭浩南。」劉天咬牙說。
阿龍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要衝動。」
「我沒下手，只是把槍手交給條子了，現在全城都在抓他。他躲不了多久。」劉天冷聲說道。
阿龍看著劉天，看了好一會兒。
「別因為我……耽誤你的事。」
劉天搖了搖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兩人都沒再說話。監護儀的聲音滴滴響著，很規律。
過了一會兒，劉天站了起來。
「你好好養傷，外面的事，有我。」
阿龍點了點頭：「你……小心點。」
劉天嗯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阿龍也看著他，眼神很堅定。
劉天推開門出去了。走廊里，阿成帶著幾個人守在門口。
看見劉天出來，阿成走了過來。
「默哥。」
「紅姐呢？」劉天問。
「會所里有事要處理。她交代了，醫院這邊我們會守好，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阿成說。
劉天點了點頭：「辛苦。」
他沒再多說，沿著走廊往外走。走到醫院門口，劉天又停下了腳步。
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
腦子裡又閃過林夢羽的臉。那個傻姑娘，現在在幹什麼？
他想起上次對夢羽說的那些話。
劉天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他拉開車門，啟動。
開出去不久，他減慢了速度，前面就是那個十字路口。
劉天看著幼兒園的方向。
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綠燈亮了，後面的車按喇叭催他。
劉天緩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踩下油門，車子快速穿過了十字路口。
烏鴉站在鄭浩南面前，低著頭，脖子後面的青筋跳著。
鄭浩南坐在沙發上，他盯著烏鴉，眼睛裡的火像要噴出來。
「你再說一遍。」鄭浩南咬著牙低吼道。
烏鴉咽了口唾沫：「南哥，那兩個槍手……被陳默的人抓了。天道幫那個于振東，把他們五花大綁，直接扔到高速路口警察眼皮子底下。」
「那兩個慫包……當場就吐了，說是南哥你，花錢讓他們去醫院殺的阿龍。」
旺財在旁邊站著，這時候插了一句：「我就說那倆人不靠譜！南哥你看，這不就……」
「你給我閉嘴！」鄭浩南猛地吼了一聲。
旺財嚇得一哆嗦，往後縮了縮。
鄭浩南站起來，走到烏鴉面前。
「我讓你找兩個靠譜的，槍法好的，下手利索的。你就給我找來這種貨色？啊？」
烏鴉嘴唇動了動：「南哥，他們以前也接過活兒，沒想到這次……」
「沒想到？你他媽跟我沒想到？」鄭浩南抬手就把手裡的菸頭，砸在烏鴉臉上。
菸頭燙在烏鴉臉上，瞬間被燙的皮膚紅了。他咬著牙，手在身側握緊了拳頭。
旺財趕緊過來打圓場：「南哥消消氣，消消氣……烏鴉也是被人坑了，誰知道陳默那幫人下手這麼快……」
「你也給我滾一邊去！」鄭浩南轉頭瞪著旺財。
旺財臉都白了，不敢再說話。
鄭浩南喘著粗氣，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
他停下來，看著烏鴉：「那兩個蠢貨，都怎麼說的？」
「警局裡的線人說那倆鱉孫……他們說南哥你安排給的槍，並答應給五十萬，事成之後……」烏鴉支支吾吾的說。
「操！」鄭浩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警察現在什麼情況？」
「已經開始行動了。全城都在找南哥你。咱們這個藏身點……可能也不安全了。」烏鴉回答。
鄭浩南走到桌子邊，拿起那瓶還剩一半的白酒，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後放下瓶子，擦了擦嘴。
「陳默……這孫子跟我玩陰的。」
旺財又湊了過來：「南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鄭浩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烏鴉一眼。
「收拾東西，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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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抬起頭：「南哥，去哪兒？」
「先離開雲城，條子現在盯得緊，硬碰硬沒好處。等風頭過去，再殺回來。」鄭浩南心有不甘的說。
旺財趕緊點頭：「對對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鄭浩南嗤笑著，看了他一眼：「你他媽除了會說風涼話，還會幹什麼？」
旺財趕緊閉上了嘴。
鄭浩南走到烏鴉面前，拍了拍他肩膀。
「這次的事過去了，我不怪你。但下次，別再讓我失望。」
烏鴉點了點頭：「明白，南哥。」
「去準備吧，低調點，別讓人盯上。」鄭浩南擺了擺手。
烏鴉轉身出去了。
旺財也想跟著出去，鄭浩南叫住他。
「你留下。」
旺財停下腳步，轉過身：「南哥還有什麼吩咐？」
鄭浩南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旺財，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了，南哥。」旺財不明白鄭浩南什麼意思，只能賠笑著說。
「十二年，時間不短了。」鄭浩南點了點頭。你說，要是身邊有人起了二心，該怎麼處理？」鄭浩南突然問。
旺財臉上的笑僵住了。
「南、南哥……你說什麼呢？咱們兄弟一條心，誰敢起二心？」
鄭浩南笑了笑，沒說話。
......
北郊醫院，重症監護室。
阿龍醒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呼吸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傳來的鈍痛。
門開了，劉天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看著阿龍。
「醒了？」劉天說。
阿龍動了動嘴唇：「沒事兒。」
劉天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子彈取出來了，卡在肋骨中間，沒傷到內臟。醫生說你命大。」
阿龍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沒笑出來。
「兄弟們……」
劉天給他把被子掖了掖：「都沒事，大部分都養好了傷，看著各自的場子。」
阿龍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他看著劉天，劉天眼睛裡全是血絲，臉色也不太好。
「你多久沒睡了？」阿龍問。
劉天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輕輕握住阿龍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兩個槍手，抓到了。」
阿龍眼睛亮了一下：「誰派的？」
「鄭浩南。」劉天咬牙說。
阿龍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要衝動。」
「我沒下手，只是把槍手交給條子了，現在全城都在抓他。他躲不了多久。」劉天冷聲說道。
阿龍看著劉天，看了好一會兒。
「別因為我……耽誤你的事。」
劉天搖了搖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兩人都沒再說話。監護儀的聲音滴滴響著，很規律。
過了一會兒，劉天站了起來。
「你好好養傷，外面的事，有我。」
阿龍點了點頭：「你……小心點。」
劉天嗯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阿龍也看著他，眼神很堅定。
劉天推開門出去了。走廊里，阿成帶著幾個人守在門口。
看見劉天出來，阿成走了過來。
「默哥。」
「紅姐呢？」劉天問。
「會所里有事要處理。她交代了，醫院這邊我們會守好，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阿成說。
劉天點了點頭：「辛苦。」
他沒再多說，沿著走廊往外走。走到醫院門口，劉天又停下了腳步。
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
腦子裡又閃過林夢羽的臉。那個傻姑娘，現在在幹什麼？
他想起上次對夢羽說的那些話。
劉天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他拉開車門，啟動。
開出去不久，他減慢了速度，前面就是那個十字路口。
劉天看著幼兒園的方向。
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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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天緩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踩下油門，車子快速穿過了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