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老謀深算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
趙閔行昨晚熬了夜，今天又千里迢迢從晉港市趕回來，這兩天想好好休息養身體。
他打了個哈欠，彎腰把瞿寧扛到肩上。
瞿寧雙腳頓時懸空，雙手慌張扶上他的肩，「你要幹嘛？」
「帶你去洗澡。」
他那副說話的模樣，儼然不覺得自己這樣貿然抱起她有什麼問題。
瞿寧雙腿亂蹬，「我能自己走。」
「我喜歡抱著你。」
趙閔行目標明確，直奔主臥的浴室。要是讓她自己走，她會聽話嗎。早就嘰嘰喳喳往門口跑，然後兩人再繼續拉扯一番，今晚徹底別睡了。
瞿寧叫囂著要回家，趙閔行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卻當即讓瞿寧噤聲。
他沒想到這一下這麼管用，跟小孩似的。
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她都23歲了，上次被打屁股估計還是3歲的時候。
房子是大平層，裝潢簡潔，就目前來看不知道有幾個房間，空氣中漂浮空置已久的涼氣。
主臥房間門被男人用肩膀頂開。
屋內所有設備都能聲控。
打開房間燈、打開浴室排風、打開空調，只需一聲令下。
瞿寧被趙閔行抱進浴室放在浴缸邊的平台上，雙腿垂在浴缸里。
趙閔行彎腰打開熱水閥，又拉起花灑，站在浴缸邊給裡面蓄水。
溫水慢慢浸過腳面。
女孩的腳趾在清水裡動了動，抬頭看他。
「你出去，我自己來。」
他不為所動，「害羞什麼，我又不是沒幫你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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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都洗了，現在還怕這？
瞿寧故意抬起右腳甩出一道水痕，灑在趙閔行臉上。
羞惱道：「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你幫。」
小時候打有意識開始，爸爸都不再給她洗澡，現在他個成年男人怎麼好意思做這種事。
瞿寧繼續說：「男女授受不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長這麼大都不知道嗎？」
「不懂。我在國外長大，語文沒學這麼好。」他說得理所應當，蹲下來，手伸進水裡按住瞿寧剛才撒氣的腳踝，「還有，跟我相處這麼久，我吃軟不吃硬還要我教？寧寧，你的學習能力比我還差。」
他臉上淌落的水珠不打算擦，順著高挺的鼻樑骨凝聚在鼻尖，侵略的眼神直勾勾像盯著獵物，手上在用力，指腹在腳背揉搓。
瞿寧被他看得發毛，也沒能力掙脫他的束縛，敗下陣來。
「我不喜歡這樣，我自己可以洗，」她低頭看已經漫到小腿肚的水面，「……求你了。」
態度很誠懇。
他也沒打算真的幫她洗。
趙閔行放下花灑，走到旁邊置物櫃拿毛巾擦手，「那你洗快點，泡太久頭會暈。浴袍我放在外面床上，如果20分鐘你還不出來，我會進來看你是不是暈倒了。」
瞿寧胡亂沖了一下水，光腳跑到浴室門口，悄悄拉開條門縫往外探頭。
趙閔行不在房間裡，偌大的床上擺了套白色浴袍。
她穿好自己的衣服，感覺再套件浴袍保險些。
萬一趙閔行獸性大發，扒開浴袍發現還有一層臭烘烘的衣服，或許能壞了他的興致。
瞿寧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她裹緊浴袍，腰帶打成死結，走出房間準備跟趙閔行服個軟，讓她回家。
客廳只開了盞暖色的氛圍燈，角落假壁爐里的電子火焰跳躍，發出柴火燃燒的聲音，仿佛屋子都虛假的暖和了幾度。
電視開著，不知播放什麼電影。
外國片，連字幕都沒有。
沙發上，男人換了套灰色的居家服，右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臉，歪著脖子闔上了眼。
他的神情很放鬆，看起來睡著了。
旁邊小桌子上還放了杯水和一個空的量杯。
沙發前的茶几上，有一盤切好的水果和一碗麵。
清湯麵，蓋了一個黃燦燦的荷包蛋，幾顆鮮蔥灑在表面，能看到還冒著熱氣。
瞿寧不記得自己手機剛才跟趙閔行拉扯時丟在了哪裡，客廳牆上也沒個掛鍾，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她走過去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心裡盤算是悄悄地走還是叫醒他。
還沒過兩秒，男人睜開了眼，眸中還帶點惺忪。
他看眼旁邊的手機，「你再晚兩分鐘出來，我就進去了。」
瞿寧手在身下抓緊腰帶上的死結，「我要回家。」
「這裡就是你的家。」
趙閔行看過來，眸色堅決，沒有一點可以商量的餘地。
「肚子餓不餓？冰箱裡東西不多，只能煮點面。」他說，「不想吃麵的話可以吃點水果，待會把蜂蜜水喝了，明天不會那麼難受。」
瞿寧什麼都不想吃，看著桌上的食物小聲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寶茹回去了嗎？」
「小宋辦事你放心，肯定會安全把她送到家。」趙閔行挪到瞿寧身邊，湊近盯著她數秒，皺眉，「怎麼洗了澡還一身酒味？」
他當然不會想到她浴袍下面還穿著髒衣服。瞿寧扯緊浴袍的衣襟，裹得快要把自己熱中暑。
趙閔行抬手，伸出食指探進浴袍領口邊緣，稍稍往旁邊撩開，露出裡面雜亂變形的襯衫。
難怪呢。
「把自己包得像個洋蔥一樣想幹什麼？」他收手端坐，靠進沙發麵對電視說，「寧寧，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赤身裸體站在這裡，我會擔心你感冒。
但如果你把自己層層包裹——反而激起了男人拆禮物的欲望。」
他扭頭看過來，笑得陰惻惻，「故意的麼？」
瞿寧有口難辯，怎麼什麼都能被他歪曲到另一邊。
趙閔行攬起瞿寧的雙腿放直搭在自己大腿上，替她按摩揉捏小腿，「陪我看會電影。這是我最喜歡的法國片，拍得很浪漫。
我能從物質上幫到你，也希望你能獲得精神上的安慰。」
他今晚沒有強迫瞿寧就範的打算，她剛失戀，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
受傷的內心千瘡百孔，隨便一點溫暖就能填補進去。
沒必要硬來，得不償失。
瞿寧很不解，也看向電視，且不說外國電影沒有中文字幕她看不懂，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有心思看電影。
也不知道電影是什麼劇情，畫面里一男一女在火車站相擁，突然來了個法式熱吻，唇舌纏繞，音響發出非常深情忘我的低吟聲。
準是故意的！
瞿寧雙頰發燙，尷尬地別過臉，卻看到趙閔行的手壓在她腿上，閉眼垂頭，又睡著了。
「……」
電影結束時，響起片尾曲。
畫面定格在男女主在向日葵花海里相擁。
趙閔行緩慢撩起眼皮，他清醒得很。
這部電影他看了不下十次，對每分每秒的劇情了如指掌。
再看旁邊的瞿寧，已經靠著沙發扶手睡著，手臂枕在臉蛋下擠出一團粉嫩的肉，脖頸間熱出細汗，雙腿微曲還搭在他身上。
以他對瞿寧的了解，她肯定不敢叫醒他。
她喝了酒，電影沒有字幕看不懂劇情，過不了幾分鐘就會因為無聊加上酒精沉沉入睡。
連藥都不需要。
終於安靜下來，乖乖的了。
趙閔行關掉電視，把瞿寧抱進房間。將人放在床上，解開她身上厚實的浴袍，碰到她襯衫紐扣時，她含糊咕噥了一聲。
「……不要。」
「我知道。」他輕聲回答。
衣服上的味道不好聞，肯定要脫。
「我不碰你，只是幫你換身衣服。」
瞿寧閉著眼睛，沒有聲音。
「那我當你同意了。」
他雙手觸碰她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趙閔行昨晚熬了夜，今天又千里迢迢從晉港市趕回來，這兩天想好好休息養身體。
他打了個哈欠，彎腰把瞿寧扛到肩上。
瞿寧雙腳頓時懸空，雙手慌張扶上他的肩，「你要幹嘛？」
「帶你去洗澡。」
他那副說話的模樣，儼然不覺得自己這樣貿然抱起她有什麼問題。
瞿寧雙腿亂蹬，「我能自己走。」
「我喜歡抱著你。」
趙閔行目標明確，直奔主臥的浴室。要是讓她自己走，她會聽話嗎。早就嘰嘰喳喳往門口跑，然後兩人再繼續拉扯一番，今晚徹底別睡了。
瞿寧叫囂著要回家，趙閔行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卻當即讓瞿寧噤聲。
他沒想到這一下這麼管用，跟小孩似的。
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她都23歲了，上次被打屁股估計還是3歲的時候。
房子是大平層，裝潢簡潔，就目前來看不知道有幾個房間，空氣中漂浮空置已久的涼氣。
主臥房間門被男人用肩膀頂開。
屋內所有設備都能聲控。
打開房間燈、打開浴室排風、打開空調，只需一聲令下。
瞿寧被趙閔行抱進浴室放在浴缸邊的平台上，雙腿垂在浴缸里。
趙閔行彎腰打開熱水閥，又拉起花灑，站在浴缸邊給裡面蓄水。
溫水慢慢浸過腳面。
女孩的腳趾在清水裡動了動，抬頭看他。
「你出去，我自己來。」
他不為所動，「害羞什麼，我又不是沒幫你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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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都洗了，現在還怕這？
瞿寧故意抬起右腳甩出一道水痕，灑在趙閔行臉上。
羞惱道：「我又不是小孩，不用你幫。」
小時候打有意識開始，爸爸都不再給她洗澡，現在他個成年男人怎麼好意思做這種事。
瞿寧繼續說：「男女授受不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長這麼大都不知道嗎？」
「不懂。我在國外長大，語文沒學這麼好。」他說得理所應當，蹲下來，手伸進水裡按住瞿寧剛才撒氣的腳踝，「還有，跟我相處這麼久，我吃軟不吃硬還要我教？寧寧，你的學習能力比我還差。」
他臉上淌落的水珠不打算擦，順著高挺的鼻樑骨凝聚在鼻尖，侵略的眼神直勾勾像盯著獵物，手上在用力，指腹在腳背揉搓。
瞿寧被他看得發毛，也沒能力掙脫他的束縛，敗下陣來。
「我不喜歡這樣，我自己可以洗，」她低頭看已經漫到小腿肚的水面，「……求你了。」
態度很誠懇。
他也沒打算真的幫她洗。
趙閔行放下花灑，走到旁邊置物櫃拿毛巾擦手，「那你洗快點，泡太久頭會暈。浴袍我放在外面床上，如果20分鐘你還不出來，我會進來看你是不是暈倒了。」
瞿寧胡亂沖了一下水，光腳跑到浴室門口，悄悄拉開條門縫往外探頭。
趙閔行不在房間裡，偌大的床上擺了套白色浴袍。
她穿好自己的衣服，感覺再套件浴袍保險些。
萬一趙閔行獸性大發，扒開浴袍發現還有一層臭烘烘的衣服，或許能壞了他的興致。
瞿寧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她裹緊浴袍，腰帶打成死結，走出房間準備跟趙閔行服個軟，讓她回家。
客廳只開了盞暖色的氛圍燈，角落假壁爐里的電子火焰跳躍，發出柴火燃燒的聲音，仿佛屋子都虛假的暖和了幾度。
電視開著，不知播放什麼電影。
外國片，連字幕都沒有。
沙發上，男人換了套灰色的居家服，右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臉，歪著脖子闔上了眼。
他的神情很放鬆，看起來睡著了。
旁邊小桌子上還放了杯水和一個空的量杯。
沙發前的茶几上，有一盤切好的水果和一碗麵。
清湯麵，蓋了一個黃燦燦的荷包蛋，幾顆鮮蔥灑在表面，能看到還冒著熱氣。
瞿寧不記得自己手機剛才跟趙閔行拉扯時丟在了哪裡，客廳牆上也沒個掛鍾，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她走過去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心裡盤算是悄悄地走還是叫醒他。
還沒過兩秒，男人睜開了眼，眸中還帶點惺忪。
他看眼旁邊的手機，「你再晚兩分鐘出來，我就進去了。」
瞿寧手在身下抓緊腰帶上的死結，「我要回家。」
「這裡就是你的家。」
趙閔行看過來，眸色堅決，沒有一點可以商量的餘地。
「肚子餓不餓？冰箱裡東西不多，只能煮點面。」他說，「不想吃麵的話可以吃點水果，待會把蜂蜜水喝了，明天不會那麼難受。」
瞿寧什麼都不想吃，看著桌上的食物小聲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寶茹回去了嗎？」
「小宋辦事你放心，肯定會安全把她送到家。」趙閔行挪到瞿寧身邊，湊近盯著她數秒，皺眉，「怎麼洗了澡還一身酒味？」
他當然不會想到她浴袍下面還穿著髒衣服。瞿寧扯緊浴袍的衣襟，裹得快要把自己熱中暑。
趙閔行抬手，伸出食指探進浴袍領口邊緣，稍稍往旁邊撩開，露出裡面雜亂變形的襯衫。
難怪呢。
「把自己包得像個洋蔥一樣想幹什麼？」他收手端坐，靠進沙發麵對電視說，「寧寧，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赤身裸體站在這裡，我會擔心你感冒。
但如果你把自己層層包裹——反而激起了男人拆禮物的欲望。」
他扭頭看過來，笑得陰惻惻，「故意的麼？」
瞿寧有口難辯，怎麼什麼都能被他歪曲到另一邊。
趙閔行攬起瞿寧的雙腿放直搭在自己大腿上，替她按摩揉捏小腿，「陪我看會電影。這是我最喜歡的法國片，拍得很浪漫。
我能從物質上幫到你，也希望你能獲得精神上的安慰。」
他今晚沒有強迫瞿寧就範的打算，她剛失戀，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
受傷的內心千瘡百孔，隨便一點溫暖就能填補進去。
沒必要硬來，得不償失。
瞿寧很不解，也看向電視，且不說外國電影沒有中文字幕她看不懂，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有心思看電影。
也不知道電影是什麼劇情，畫面里一男一女在火車站相擁，突然來了個法式熱吻，唇舌纏繞，音響發出非常深情忘我的低吟聲。
準是故意的！
瞿寧雙頰發燙，尷尬地別過臉，卻看到趙閔行的手壓在她腿上，閉眼垂頭，又睡著了。
「……」
電影結束時，響起片尾曲。
畫面定格在男女主在向日葵花海里相擁。
趙閔行緩慢撩起眼皮，他清醒得很。
這部電影他看了不下十次，對每分每秒的劇情了如指掌。
再看旁邊的瞿寧，已經靠著沙發扶手睡著，手臂枕在臉蛋下擠出一團粉嫩的肉，脖頸間熱出細汗，雙腿微曲還搭在他身上。
以他對瞿寧的了解，她肯定不敢叫醒他。
她喝了酒，電影沒有字幕看不懂劇情，過不了幾分鐘就會因為無聊加上酒精沉沉入睡。
連藥都不需要。
終於安靜下來，乖乖的了。
趙閔行關掉電視，把瞿寧抱進房間。將人放在床上，解開她身上厚實的浴袍，碰到她襯衫紐扣時，她含糊咕噥了一聲。
「……不要。」
「我知道。」他輕聲回答。
衣服上的味道不好聞，肯定要脫。
「我不碰你，只是幫你換身衣服。」
瞿寧閉著眼睛，沒有聲音。
「那我當你同意了。」
他雙手觸碰她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