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西紅柿高層緊急會議
西紅柿小說網總部，總裁辦公室的燈依舊亮著。
王總，西紅柿小說網的掌舵人，此刻正緊鎖眉頭，盯著面前巨大的顯示器。
屏幕上，不是什麼公司報表，而是「大眼睛」的熱搜榜單。
從第一到第十，幾乎被一個人的名字屠了榜。
#靈感碰撞 神秘嘉賓蘇景#
#蘇景 平凡之路#
#蘇景 起風了#
#神秘復甦#
#心疼蘇景 浴室共享#
……
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他不懂小說，但他懂流量，更懂商業。
《詭秘之主》給西紅柿小說網帶來的改變，他是最清楚的。
這本書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扭轉了外界對西紅柿小說網「免費但質量差」的刻板印象。
無數自詡清高的老書蟲，一邊罵著免費小說沒好貨，一邊捏著鼻子跑來開通了會員，只為能提前多看幾章《詭秘之主》。
蘇景，就像一條鲶魚，徹底攪活了西紅柿這潭水。
因為他的存在，許多原本只在隔壁「起點」耕耘的老作者，都動了心思，開始來西紅柿開書。
網站最近兩個月的小說質量，肉眼可見地在提升。
雖然和「起點」那樣的老牌巨頭比，底蘊還差得遠，但王總看到了追趕的希望。
現在，這條金大腿，這條能下金蛋的鲶魚，在全國觀眾面前，敲出了另一本新書的名字。
《神秘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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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總編的電話。
「老張，睡了沒？」
電話那頭的總編一個激靈，睡意全無：「沒，王總，我正看著節目呢。」
「別看節目了，出事了。」
王總的聲音很沉，「蘇景的新書，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神秘復甦》。」
「馬上，立刻，聯繫他的編輯，我要知道他這本書，準備簽在哪裡！」
王總的語氣不容置喙，「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他給我留下來！」
掛掉電話，總編老張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比誰都清楚蘇景對網站的重要性。
他不敢耽擱，立刻翻出通訊錄，找到了徐夏的號碼。
……
徐夏還呆呆地站在辦公室里，手機掉在地毯上，屏幕還亮著。
蘇景最後那句「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還在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這不僅僅是一本新書的合約，這可能關係到她未來的職業生涯，甚至……是西紅柿小說網的未來。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總編」兩個字。
徐夏一個哆嗦，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總……總編……」
「徐夏！」
總編的聲音又快又急，「蘇景的新書，你跟他聯繫過了嗎？他怎麼說？還簽不簽我們這兒？」
徐-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總編，我剛和他通過電話。」
「他……他提了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加錢？加分成？只要不是太過分，公司都能談！」
總編急切地說道。
徐夏閉了閉眼，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那句讓她自己都覺得瘋狂的話。
「他要……完整的版權。」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總編才像是從冰櫃裡撈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乾澀。
「你說什麼？完整的……版權？」
「是的。」
徐夏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他說，哪個網站能給他這份合同，他就跟誰簽。」
總編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在疼。
完整的版權？
這在網文圈，簡直是天方夜譚。
網站就是靠著運營作者的版權來盈利的，把版權全都給了作者，那網站喝西北風去嗎？
可一想到蘇景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的巨大價值，他又不敢把話說死。
「我知道了。」
總編的聲音疲憊不堪，「你先穩住，不要慌，我馬上把情況匯報給王總。」
掛了電話，總編抹了一把臉，拿起內線電話，將這個燙手的山芋，又扔回給了總裁王總。
……
半小時後，西紅柿小說網的高層會議室燈火通明。
一群剛從被窩裡被拽出來的公司高管，頂著惺忪的睡眼，面面相覷。
王總坐在主位上，臉色嚴肅，開門見山。
「各位，緊急把大家叫來，是為了蘇景。」
「情況總編已經跟我說了，他那本新書《神秘復甦》，想要完整的版權。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給砸懵了。
一個負責渠道的副總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王總，我覺得可以談。蘇景現在的影響力，已經超出了一個普通作者的範疇。他更像一個明星，一個IP。我們把他留下來，哪怕這本書一分錢不賺，光是他這個人帶來的流量和品牌效應，都是無法估量的。」
他的話得到了幾個年輕高管的點頭認同。
緊接著，一個負責財務的董事開口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很謹慎。
「我同意留住蘇景，但完整的版權都給他，這不符合公司的利益。我建議，我們可以開出一份特殊的S級合同，版權可以名義上歸他所有，但我們必須擁有獨家運營權和優先開發權，並且，要收取一定比例的版權管理費。」
這個提議更加務實，也更符合公司的商業邏輯，不少人都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公司的元老之一，負責傳統出版業務的劉副總，他靠在椅子上，端著保溫杯，一臉的不屑。
「哼，我看你們是瘋了。」
他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子裡的茶葉，「一個寫網絡小說的，給他再高的稿費，再好的推薦，那都是他應得的。現在居然還想要完整的版權？他以為他是誰？」
「沒有我們西紅柿的平台，他蘇景能有今天嗎？忘本的東西！」
劉副總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聲音抬高了幾分。
「依我看，就不能慣著他這個毛病！他不是要完整的版權嗎？行啊，讓他自己出去闖闖！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們西紅柿，還有哪個冤大頭敢給他開這種合同！」
他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變得極其古怪。
好幾個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默默地看著他。
王總甚至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看著劉副總，就像在看一個從上個世紀穿越過來、完全與時代脫節的老古董。
是啊，除了西紅柿，誰會給他開這種合同？
起點那種級別的，家大業大，規矩森嚴，或許不會為了一個蘇景破例。
但除了起點呢？
夏國那麼多小說網站，哪一個不對蘇景流口水？
他們或許要的根本不是《神秘復甦》這本書能帶來多少利潤。
他們要的，是「網文至高神、樂壇鬼才、綜藝新星蘇景，攜新書《神秘復甦》重磅加盟我站」這條新聞標題！
只要能把蘇景這個人挖過去，別說完整的版權，就算倒貼錢，他們都願意！
劉副總，還活在他那個「渠道為王、平台至上」的舊時代里，完全沒意識到，當一個人的IP價值大到一定程度時，他本身，就是平台。
王總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規律的聲響。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那敲擊聲，一下下地懸了起來。
終於，敲擊聲停了。
王總環視一圈，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合同，可以給他。」
王總，西紅柿小說網的掌舵人，此刻正緊鎖眉頭，盯著面前巨大的顯示器。
屏幕上，不是什麼公司報表，而是「大眼睛」的熱搜榜單。
從第一到第十，幾乎被一個人的名字屠了榜。
#靈感碰撞 神秘嘉賓蘇景#
#蘇景 平凡之路#
#蘇景 起風了#
#神秘復甦#
#心疼蘇景 浴室共享#
……
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他不懂小說，但他懂流量，更懂商業。
《詭秘之主》給西紅柿小說網帶來的改變，他是最清楚的。
這本書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扭轉了外界對西紅柿小說網「免費但質量差」的刻板印象。
無數自詡清高的老書蟲，一邊罵著免費小說沒好貨，一邊捏著鼻子跑來開通了會員，只為能提前多看幾章《詭秘之主》。
蘇景，就像一條鲶魚，徹底攪活了西紅柿這潭水。
因為他的存在，許多原本只在隔壁「起點」耕耘的老作者，都動了心思，開始來西紅柿開書。
網站最近兩個月的小說質量，肉眼可見地在提升。
雖然和「起點」那樣的老牌巨頭比，底蘊還差得遠，但王總看到了追趕的希望。
現在，這條金大腿，這條能下金蛋的鲶魚，在全國觀眾面前，敲出了另一本新書的名字。
《神秘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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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總編的電話。
「老張，睡了沒？」
電話那頭的總編一個激靈，睡意全無：「沒，王總，我正看著節目呢。」
「別看節目了，出事了。」
王總的聲音很沉，「蘇景的新書，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神秘復甦》。」
「馬上，立刻，聯繫他的編輯，我要知道他這本書，準備簽在哪裡！」
王總的語氣不容置喙，「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他給我留下來！」
掛掉電話，總編老張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比誰都清楚蘇景對網站的重要性。
他不敢耽擱，立刻翻出通訊錄，找到了徐夏的號碼。
……
徐夏還呆呆地站在辦公室里，手機掉在地毯上，屏幕還亮著。
蘇景最後那句「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還在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這不僅僅是一本新書的合約，這可能關係到她未來的職業生涯，甚至……是西紅柿小說網的未來。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總編」兩個字。
徐夏一個哆嗦，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總……總編……」
「徐夏！」
總編的聲音又快又急，「蘇景的新書，你跟他聯繫過了嗎？他怎麼說？還簽不簽我們這兒？」
徐-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總編，我剛和他通過電話。」
「他……他提了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加錢？加分成？只要不是太過分，公司都能談！」
總編急切地說道。
徐夏閉了閉眼，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那句讓她自己都覺得瘋狂的話。
「他要……完整的版權。」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總編才像是從冰櫃裡撈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乾澀。
「你說什麼？完整的……版權？」
「是的。」
徐夏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他說，哪個網站能給他這份合同，他就跟誰簽。」
總編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在疼。
完整的版權？
這在網文圈，簡直是天方夜譚。
網站就是靠著運營作者的版權來盈利的，把版權全都給了作者，那網站喝西北風去嗎？
可一想到蘇景這個名字背後代表的巨大價值，他又不敢把話說死。
「我知道了。」
總編的聲音疲憊不堪，「你先穩住，不要慌，我馬上把情況匯報給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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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西紅柿小說網的高層會議室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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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坐在主位上，臉色嚴肅，開門見山。
「各位，緊急把大家叫來，是為了蘇景。」
「情況總編已經跟我說了，他那本新書《神秘復甦》，想要完整的版權。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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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個負責財務的董事開口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很謹慎。
「我同意留住蘇景，但完整的版權都給他，這不符合公司的利益。我建議，我們可以開出一份特殊的S級合同，版權可以名義上歸他所有，但我們必須擁有獨家運營權和優先開發權，並且，要收取一定比例的版權管理費。」
這個提議更加務實，也更符合公司的商業邏輯，不少人都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公司的元老之一，負責傳統出版業務的劉副總，他靠在椅子上，端著保溫杯，一臉的不屑。
「哼，我看你們是瘋了。」
他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子裡的茶葉，「一個寫網絡小說的，給他再高的稿費，再好的推薦，那都是他應得的。現在居然還想要完整的版權？他以為他是誰？」
「沒有我們西紅柿的平台，他蘇景能有今天嗎？忘本的東西！」
劉副總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聲音抬高了幾分。
「依我看，就不能慣著他這個毛病！他不是要完整的版權嗎？行啊，讓他自己出去闖闖！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們西紅柿，還有哪個冤大頭敢給他開這種合同！」
他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變得極其古怪。
好幾個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默默地看著他。
王總甚至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看著劉副總，就像在看一個從上個世紀穿越過來、完全與時代脫節的老古董。
是啊，除了西紅柿，誰會給他開這種合同？
起點那種級別的，家大業大，規矩森嚴，或許不會為了一個蘇景破例。
但除了起點呢？
夏國那麼多小說網站，哪一個不對蘇景流口水？
他們或許要的根本不是《神秘復甦》這本書能帶來多少利潤。
他們要的，是「網文至高神、樂壇鬼才、綜藝新星蘇景，攜新書《神秘復甦》重磅加盟我站」這條新聞標題！
只要能把蘇景這個人挖過去，別說完整的版權，就算倒貼錢，他們都願意！
劉副總，還活在他那個「渠道為王、平台至上」的舊時代里，完全沒意識到，當一個人的IP價值大到一定程度時，他本身，就是平台。
王總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規律的聲響。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那敲擊聲，一下下地懸了起來。
終於，敲擊聲停了。
王總環視一圈，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合同，可以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