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秋霜來幫忙
「林福生，我知道你說這些，都是為了我們好，不過漁業互助組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當即，就有一名漁老大開口道。
其他漁老大也紛紛開口道：
「沒錯，我們現在，雖然各家只有一艘船出海，打撈的海鮮不多，但賺的錢，都是自己的。」
「真要是搞了漁業互助組，這帳，就不好算了。」
聽到眾人這話，林福生並不意外。
對於這些漁老大來說，最怕的就是自己吃虧。
既如此，自己只要幫他們打消這些顧慮，他們自然而然就願意了。
只見林福生擺了擺手，示意漁老大們安靜下來。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閉上嘴，目光看向林福生。
林福生這才開口，說道：
「我知道大家的顧慮。」
「可你們別忘了，我們現在連出海捕魚的許可都馬上沒了」
「沒有出海捕魚許可證，你們連海鮮都打撈不回來，更別說賺錢了。」
漁老大們聽到林福生這話，也沉默了。
林福生接著道：
「我在這裡可先跟大家保證，雖然我們搞的漁業互助組，是集體買賣！」
「但以後各家的船打撈上來的海鮮，自己過稱時，登記好。」
「賣了錢之後，就按各自的斤兩，結算。」
「我可以保證，你們賣出去的價錢，絕對比你們單賣給魚販子的價格，要高半成，虧的，我來補。」
聽到林福生開出的這豐厚條件，漁老大們臉上，都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
這時候，有人忍不住問道：
「福生，可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是啊，你又負責辦證，又負責銷路，還保證我們的海鮮價格，你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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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生的目光，看向面前這些同村的漁老大們，開口說道。
「理由有很多，真要說的話，就三個。」
「第一，我是為了拿到出海捕魚的許可證。」
「個人捕撈許可證拿不到，我一個人又搞不了集體捕魚許可證，就只得把大家都聯合起來。」
「第二，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有賺錢的機會，我自然希望和大家一起。」
「第三，我也不是白幫你們忙。」
「集體的海鮮收上來之後，我幫你們去談價格，我會按照比魚販子多半成的價格給你們。」
「但至於我談到什麼樣的價格，中間有多少利潤，那就都是我這個組長的了。」
見到林福生說得這麼直白，四周大部分漁老大們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
他們也算是靠海討生活的半個商人，都知道無利不起早的道理。
林福生要是一點錢都不賺，就幫他們干那麼多事情，他們反而會懷疑林福生別有用心。
而林福生這三個理由，也確實說服了他們。
只要他們能拿到出海捕魚的許可證，而且收入不比以前低，那讓林福生賺一筆差價，也是應該的。
見到眾人都聽明白自己的話後，林福生當即也開口道。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
「我提的這個搞漁業互助組的建議，誰贊成？」
「誰反對？」
他話音一落，趙大奎就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道。
「我支持林福生。」
「我考慮的，也不止是我裝卸隊的生意，也是為了大家。」
「如果不搞集體捕撈許可證，大家都得進城打工。」
「林福生提的條件，不僅沒讓我們大傢伙吃虧，還讓大傢伙多賺半成收入，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四周的船老大們聽到趙大奎這話，一琢磨，也覺得有道理。
當即，他們紛紛點頭說道。
「行，這個漁業互助組我加入！」
「還有我！」
見到漁老大們都紛紛表示願意辦理集體捕撈許可證搞集體捕撈，林福生也是一笑。
「福生。」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林福生轉頭看去，便看到柳秋霜抱著一沓文件，站在碼頭處。
「秋霜，你怎麼來了？」
林福生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問道。
「我……」柳秋霜猶豫了一下。
她心裡告訴自己，自己只是擔心林福生的漁船出不了海，捕撈不到海鮮，從此一蹶不振。
萬一林福生受了打擊，不會再來看女兒柳可可，女兒會很傷心。
所以，她才讓劉洪主任打聽了一下漁政站的消息。
也知道了，漁政站那邊，個人捕撈許可證的名額，已經用完了。
柳秋霜以前在知青辦做過文書，也知道一些集體申請的門道。
她準備了一些資料，本想提醒林福生，辦不了個人捕撈許可證，就走集體許可證的方向。
沒想到，林福生自己就想到了。
林福生也從柳秋霜的口中，得知了她的來意，心中一暖，笑著說道。
「秋霜，原來你是擔心我沒有活幹才來的。」
柳秋霜的臉故作冰冷，說道：「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可可有個失敗的叔叔罷了。」
她本想說「失敗的爸爸」，但意識到碼頭上，還有其他漁民在，才改口。
碼頭上的漁民們，大多數都認得柳秋霜。
聽到柳秋霜拿來了辦集體許可證的相關資料模板，他們都露出一抹激動的神色。
「柳知青，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我們正愁著，怎麼搞集體捕撈許可證的申請呢，你這模板就送來了。」
「柳知青，你真的是人美心善。」
「誰要是娶了你，那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村民們的誇讚，柳秋霜臉一紅，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林福生。
自己雖然沒有跟他結婚，但卻懷了他的孩子。
自己明明恨他朝三暮四、腳踏兩船，卻為了女兒可可，又忍不住來幫他。
這時，林福生也是開口道：「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個人情。」
「你要是覺得欠我的，就多陪陪可可，讓她開心。」
柳秋霜聞言，低聲呢喃道。
林福生笑著點頭。
他知道自己欠柳秋霜的，這輩子是還不清了，只能加倍彌補她和可可。
他接過柳秋霜懷裡的那一沓資料後，打開一看。
就發現裡面的申請資料，還有章程模板，柳秋霜都幫他準備得妥妥噹噹。
他甚至只需要填上他和其他漁老大的漁船信息，就可以再去漁政站申請了。
「秋霜為了這份資料，應該忙活了很久……」
林福生心中暗暗呢喃道。
……
第二天上午，林福生便再次來到縣供銷社的水產站找宋淑柔。
宋淑柔看到林福生來後，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開口道：
「福生，聽說漁政站的個人捕撈許可證名額滿了。」
「我打的招呼，好像沒什麼用。」
當即，就有一名漁老大開口道。
其他漁老大也紛紛開口道：
「沒錯，我們現在，雖然各家只有一艘船出海，打撈的海鮮不多，但賺的錢，都是自己的。」
「真要是搞了漁業互助組，這帳，就不好算了。」
聽到眾人這話，林福生並不意外。
對於這些漁老大來說，最怕的就是自己吃虧。
既如此，自己只要幫他們打消這些顧慮，他們自然而然就願意了。
只見林福生擺了擺手，示意漁老大們安靜下來。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閉上嘴，目光看向林福生。
林福生這才開口，說道：
「我知道大家的顧慮。」
「可你們別忘了，我們現在連出海捕魚的許可都馬上沒了」
「沒有出海捕魚許可證，你們連海鮮都打撈不回來，更別說賺錢了。」
漁老大們聽到林福生這話，也沉默了。
林福生接著道：
「我在這裡可先跟大家保證，雖然我們搞的漁業互助組，是集體買賣！」
「但以後各家的船打撈上來的海鮮，自己過稱時，登記好。」
「賣了錢之後，就按各自的斤兩，結算。」
「我可以保證，你們賣出去的價錢，絕對比你們單賣給魚販子的價格，要高半成，虧的，我來補。」
聽到林福生開出的這豐厚條件，漁老大們臉上，都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
這時候，有人忍不住問道：
「福生，可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是啊，你又負責辦證，又負責銷路，還保證我們的海鮮價格，你圖啥？」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林福生的目光，看向面前這些同村的漁老大們，開口說道。
「理由有很多，真要說的話，就三個。」
「第一，我是為了拿到出海捕魚的許可證。」
「個人捕撈許可證拿不到，我一個人又搞不了集體捕魚許可證，就只得把大家都聯合起來。」
「第二，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有賺錢的機會，我自然希望和大家一起。」
「第三，我也不是白幫你們忙。」
「集體的海鮮收上來之後，我幫你們去談價格，我會按照比魚販子多半成的價格給你們。」
「但至於我談到什麼樣的價格，中間有多少利潤，那就都是我這個組長的了。」
見到林福生說得這麼直白，四周大部分漁老大們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
他們也算是靠海討生活的半個商人，都知道無利不起早的道理。
林福生要是一點錢都不賺，就幫他們干那麼多事情，他們反而會懷疑林福生別有用心。
而林福生這三個理由，也確實說服了他們。
只要他們能拿到出海捕魚的許可證，而且收入不比以前低，那讓林福生賺一筆差價，也是應該的。
見到眾人都聽明白自己的話後，林福生當即也開口道。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
「我提的這個搞漁業互助組的建議，誰贊成？」
「誰反對？」
他話音一落，趙大奎就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道。
「我支持林福生。」
「我考慮的，也不止是我裝卸隊的生意，也是為了大家。」
「如果不搞集體捕撈許可證，大家都得進城打工。」
「林福生提的條件，不僅沒讓我們大傢伙吃虧，還讓大傢伙多賺半成收入，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四周的船老大們聽到趙大奎這話，一琢磨，也覺得有道理。
當即，他們紛紛點頭說道。
「行，這個漁業互助組我加入！」
「還有我！」
見到漁老大們都紛紛表示願意辦理集體捕撈許可證搞集體捕撈，林福生也是一笑。
「福生。」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林福生轉頭看去，便看到柳秋霜抱著一沓文件，站在碼頭處。
「秋霜，你怎麼來了？」
林福生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問道。
「我……」柳秋霜猶豫了一下。
她心裡告訴自己，自己只是擔心林福生的漁船出不了海，捕撈不到海鮮，從此一蹶不振。
萬一林福生受了打擊，不會再來看女兒柳可可，女兒會很傷心。
所以，她才讓劉洪主任打聽了一下漁政站的消息。
也知道了，漁政站那邊，個人捕撈許可證的名額，已經用完了。
柳秋霜以前在知青辦做過文書，也知道一些集體申請的門道。
她準備了一些資料，本想提醒林福生，辦不了個人捕撈許可證，就走集體許可證的方向。
沒想到，林福生自己就想到了。
林福生也從柳秋霜的口中，得知了她的來意，心中一暖，笑著說道。
「秋霜，原來你是擔心我沒有活幹才來的。」
柳秋霜的臉故作冰冷，說道：「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可可有個失敗的叔叔罷了。」
她本想說「失敗的爸爸」，但意識到碼頭上，還有其他漁民在，才改口。
碼頭上的漁民們，大多數都認得柳秋霜。
聽到柳秋霜拿來了辦集體許可證的相關資料模板，他們都露出一抹激動的神色。
「柳知青，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我們正愁著，怎麼搞集體捕撈許可證的申請呢，你這模板就送來了。」
「柳知青，你真的是人美心善。」
「誰要是娶了你，那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村民們的誇讚，柳秋霜臉一紅，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林福生。
自己雖然沒有跟他結婚，但卻懷了他的孩子。
自己明明恨他朝三暮四、腳踏兩船，卻為了女兒可可，又忍不住來幫他。
這時，林福生也是開口道：「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個人情。」
「你要是覺得欠我的，就多陪陪可可，讓她開心。」
柳秋霜聞言，低聲呢喃道。
林福生笑著點頭。
他知道自己欠柳秋霜的，這輩子是還不清了，只能加倍彌補她和可可。
他接過柳秋霜懷裡的那一沓資料後，打開一看。
就發現裡面的申請資料，還有章程模板，柳秋霜都幫他準備得妥妥噹噹。
他甚至只需要填上他和其他漁老大的漁船信息，就可以再去漁政站申請了。
「秋霜為了這份資料，應該忙活了很久……」
林福生心中暗暗呢喃道。
……
第二天上午，林福生便再次來到縣供銷社的水產站找宋淑柔。
宋淑柔看到林福生來後，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開口道：
「福生，聽說漁政站的個人捕撈許可證名額滿了。」
「我打的招呼，好像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