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容忬本就想趁著夜色摸進皇宮,探一下皇城的守衛的輪值問題,小七一出現,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現在還拉著她東奔西竄,讓後頭的人把自己當成他的同夥打。

  她能樂意啊?

  此時,正後方有一把箭直直的射過來,小七這回不鬆手也得鬆手了。

  二人相繼向兩側側身,箭羽從中間穿過。

  容忬本就是披頭散髮,長發糊了滿臉,追兵哪裡瞧得見她的面貌。

  然,這一側身,身形的起伏很快就讓人分辨出來,射箭的人與一旁的人道,「有個女人!」

  容忬「嘖」了一聲,沒好氣的沖小七道,「我回了,你自求多福。」

  小七愣了愣,呆呆的點點頭,「好吧。」

  但容忬想得太理所當然了,這傢伙不曉得偷了什麼玩意兒,躲了第三支箭雨後,容忬剛要往城門下跳,餘光發現,城門底下煙火簇簇。

  城門打開,湧出了一隊黑騎、鐵騎、金甲騎。

  這三個標誌性的兵馬,顯而易見,翟家軍、皇城司、禁軍,全出動了。

  其中一匹黑油光水滑腳底發白馬兒,就是雲山。

  三家兵馬分流讓路,翟青祤一身白衣騎著雲山,悠哉悠哉的溜達出來,勒停在列隊前。

  楚槐自然在禁軍的隊列前。

  今日是皇城司值守,皇城司統領廖大人聽放箭的人報告,氣的臉都綠了,「女人?」

  「好好好,這賊寇還有人接應?」

  「給本官多派人手,不惜一切代價,生死不論!」

  喊完,還扭頭沖翟青祤和楚槐道,「翟世子,楚統領,今日之事,若抓不到這個小賊,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翟青祤自然是冷言冷語外加嘲諷的回嘴,「有我啥事兒,今日是你值守,我值守的時候又沒丟東西。「

  廖大人氣急敗壞道,「翟家軍皇城司、禁衛營三方輪值,不是今日就是明日,我們共同巡防,每三日一換,每七日一大換,怎麼就與你沒有干係?」

  「照世子你如此說,今日駐守城門的還是你們的人,夜裡有可疑人等進城,為何不報?」

  翟青祤聲音又乾脆又清洌,夜色正濃,甚至還有些空曠,嗤笑了一聲,「你辦事不利在先,推卸責任在後,小賊能跟丟,射箭能射歪,還好意思沖我嚷嚷要我同你連坐。」

  「大半夜的,老子都要睡覺了,我叔父年紀大了睡得早,要不是我半夜發瘋睡不著覺,我會從被窩裡爬出來陪你和盜賊在這玩貓抓老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廖大人:「......」

  翟青祤的譏諷絲毫不減,繼續叭叭他,「你的人手吃乾飯,不行就是不行,需要我和楚槐幫你你就好好的說話,不讓你求我們,都已經是老子積德行善,懶得和你計較。」

  楚槐:「......」越來越癲了,兄弟。

  翟青祤眼神像看死狗似的,越來越不耐煩,「來,快點好好求我和楚槐,不然,老子就回去睡覺了。」

  廖大人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指著他,手指頭在打顫,「你,翟青祤,本、本官要彈劾你!」

  翟青祤扯著嘴角,拽著韁繩,夾緊馬腹,趕著雲山調頭,「收隊,困死老子了。」

  雲山打了個響鼻,甩著尾巴,一副「主人不想幹了,我也下班」的架勢。

  凌浮在馬上嘴角一抽,雖然不了解世子的用意,但還是跟上的,勒緊韁繩,準備跟著撤。

  楚槐真的覺得翟青祤最近是瘋得沒救了。

  廖大人三天兩頭彈劾他,現在在這公報私仇,他就不怕回頭又有人彈劾他,說他阻礙公務。

  轉念一想,不對啊。

  翟青祤說的是替叔父來的,他還沒復職呢,誰算得到他頭上。

  廖大人氣得渾身發抖,眼看著翟青祤的馬走了好幾尺,真的沒有回頭的架勢。

  而城門上,箭又射了第四波,眼看著那兩道黑影分別跑開,朝著京郊兩個不同的方向撤離,還是輕功一躍,縱身跳下城門。

  他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翟世子!」

  「留步!」

  翟青祤勒住馬,偏過半張臉,月光底下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嗯?」

  「廖大人說什麼?風太大,沒聽清。」

  廖大人果真一口氣湧上喉嚨,像那蒼蠅卡進去了似的,噁心壞了。

  這種屈辱和當眾尿褲子有何區別?

  翟青祤這個狗東西為何在牢獄中沒死,放出來氣人作甚?

  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後對著他和楚槐拱手,腰彎了三分,「請翟世子,楚統領,協同緝拿賊人。」

  翟青祤滿意了,勒馬迴轉,雲山邁著四方步溜達回來,停在楚槐身邊。

  微微低頭,看著廖大人這張憋屈的臉,語氣依然囂張欠打,「老廖,早這麼說,賊人沒準都生孩子了。」

  廖大人只能假笑了,心裡有個小人,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容忬趁著他們在底下扯皮的功夫,已經從城牆上滑了下來,貼著牆根往暗處溜。

  她披頭散髮遮住了臉,加上一身黑衣,混在城根陰影里,一時半會兒沒有人注意到她。

  剛溜到一處堆放草料的棚子後面,蹲下來,喘一口氣。

  頭頂上,小七還在飛檐上跳來跳去,像打地鼠似的躲著箭。

  容忬仰頭看著,總感覺他是在把人當騾子遛,壓根不是在逃跑。

  難不成是在聲東擊西?

  容忬的第六感沒得話說,魏老大既然認識她的苗刀,這兄弟七人的師門相繼被滅門,沒準還真是爹娘勢力之一。

  難不成,她這麼久沒將東西拿出來,爹娘坐不住了,便讓這幾個葫蘆娃進去偷?

  那麼,上次圍獵一事,藏寶閣丟失的空畫卷,其實只是在探路,試探寶閣中的機關。

  容忬胡思亂想完一通,覺得不關自己的事,正準備開溜。

  忽然,天上又是一柄箭羽,金色的,箭頭上有倒刺,直直的衝著小七的背後射去,目標是脊梁骨。

  這玩意射中了,就得癱瘓。

  容忬咬咬牙。

  都是過命的交情了,看著他癱瘓,又過意不去。

  於是抓起地上的石子,捏在手上,手腕一翻,五成內力,彈射出去,精準的打在了箭的尾羽上。

  箭是歪了,但這一箭儼然是夾帶著內力的,衝擊力極強。

  沒射中心窩,卻扎進了小七的肩膀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