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可曾在璃月救過一條小龍？
「不會吧，這麼快？」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冬辭還沒做出反應，溫迪第一個飛到了門口。
他湊到貓眼瞧了瞧，似乎一下子瞅見一隻不那麼願意看到的生物，捏著嗓子：「誒呀，你是誰呀？我可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吧？」
房門外，那道詢問的嗓音微微停頓了，似乎在沉默中思考著什麼。
見此，溫迪眼睛一轉，嘴角一翹，怪模怪樣地低語蠱惑：「你真的找錯人了啦，我可完全不認識你……」
溫迪這邊話音未落，冬辭卻察覺到某種熱度，忽地低頭，從衣領深處掏出了某物。
那似乎是一條項鍊，吊墜是一片棕色和金色交織的物體，上面畫有華美的岩元素花紋，薄薄的，卻不知為何，看上去很硬。
若只是項鍊，倒也不算稀奇，可此時，那薄薄的一小片，散發著金燦燦的光。
金色的光芒溫暖，冬辭眸光微怔，起身走向大門。
「是你嗎……小龍？」
他在提瓦特的旅途中，遇見過一隻剛剛破殼的小龍。
小龍將蛋殼碎片贈予了自己，為了守護這生命中的第一份饋贈，冬辭拼盡全力用盡千方百計，總算藏好了蛋殼，沒有被實驗室的人類發現、奪走。
可冬辭努力發出聲音，依舊無法傳達給門外的小龍，少年怔了一會，盯著緊閉的房門，僵在了那裡。
數不清的顧慮划過他的心頭。
溫迪似乎並不想見小龍，他們的關係很差嗎？如果他和小龍相見，溫迪會難過嗎？
可是，如果冷落小龍……
就在這時，門外，來者察覺到什麼，似乎靠近了些，嗓音愈發溫和，輕聲呼喚了句：「……阿辭？」
睫毛一顫，冬辭身體微微發僵，看上去更無措了。
「哎……」耳畔傳來一聲無奈的，多少帶了些寬慰與溫柔的嘆息。
冬辭忽地轉頭，對上了湊到面前的溫迪的臉頰，「怎麼一點都不懂為自己爭取呀？你這樣只考慮別人…誰會捨得讓你傷心呢？」
那雙青綠色的眼睛映著少年微怔的神情，溫迪還欲說些安慰的話，眼皮一跳，頓感門外可怕的氣壓更低沉了。
手一抖，他頓時哈哈地撓著頭，溜到門邊打開了門……
房門大開的那一剎，唰地化作一縷逃命的風，飛到了冬辭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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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又試探著探出一個腦袋。
幸虧來者沒空搭理他，在開門的那一剎，目光就落到了少年的臉上。
而冬辭幾乎同步地，在房門打開的時刻，低頭看向地面。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冬辭瞧見了兩條腿。
記憶中的可愛小龍並沒有出現，他順著抬高視線，一位樣貌俊美，舉止溫和高雅的男人映入眼帘。
日與月與，馳隙流年，歲月在這塊璞玉上雕刻了許多痕跡，被那雙鎏金的眼瞳凝望，少年訝然微怔，好似透過眼尾的那抹殷紅，看到了數千年前的時光。
小龍……
竟也變了人型，還長得這麼大了呢……
而對面，鍾離在看向冬辭的瞬間，眸光凝沉。他應當是看出了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反而在下一秒，走向立在屋中的少年。
無端的，冬辭呼吸微頓，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強健氣血。
小龍明明收斂了自發流露的壓迫感，看上去謙遜溫和，可少年抬高視線，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心跳的加快。
意識到什麼，他低頭，撫上了胸前的蛋殼碎片。
難道是因為……
「阿辭，許久不見。」
對方的聲線平穩，和誕生時只會唔唔輕喚的小龍有了很大區別，卻出乎預料的，被溫柔浸染，聽不出絲毫怨恨與責怪。
「你我分別數千年，如今，我化作人的形態，在塵世間遊走…嚇到你了嗎？」
忽地抬頭，冬辭怔怔地看了他一會，連忙搖頭。身前的男人長得很高，他只得昂頭瞧他。
他怎麼會被小龍嚇到。
小龍長得這樣修長英挺，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挑，他由衷地為他高興。
這樣想著，少年連忙豎起石板，認認真真地寫下道歉的話。
「抱歉，我失去了聲音，只能這樣與人交流……」
「那年，是我拋下了你，獨留你在冰冷的石窟……」
「我從未認為，你是這樣的人，阿辭。」
指尖微微一頓，冬辭聽到鍾離輕柔的低語，「數千年前，你收下了我的蛋殼。在任何界定的條理中，保留信物都可以視為契約成立。」
胸前的吊墜似乎都隨著鍾離的靠近，變得愈發溫暖，恍惚中，冬辭聽到了對方的心跳。
「你未曾捨棄過這塊碎片，因此，也不必對我產生歉意。於契約，於信義，我都不曾認為，你失約於我。」
「小龍……」
擰成一團的心都隨著溫和的話語，一點一點舒展開，冬辭努力露出一抹淺笑。
「謝謝你……」
他看到鍾離微微彎起唇角，那雙龍瞳深處，暗藏著鋒銳的菱角，垂眸之時，好像眼裡只倒映了他一人的臉龐。
「如今塵世閒遊，我會自稱鍾離。那年走出石窟後，我嘗試尋你，在山岩間，與人類簽訂了契約。」
「後來一晃數千年，當年的荒蕪之地，已成一片繁華的國度。我將國名定為璃月，與蒙德相鄰，你若有意，我可帶你去璃月走走…」
話沒說完，安靜的室內突然微風徐來，掛在少年身後的溫迪探出了腦袋，笑嘻嘻地環住少年的脖頸，眼睛卻是瞅著鍾離。
「誒呀，要我說，阿辭初來乍到，連蒙德都沒好好逛過，等我帶他在蒙德暢玩幾天，再去你那邊轉轉，怎麼樣？」
一秒接上了溫迪的視線，鍾離露出淡然的笑：「哦？說到這裡，方才在門外，我似乎聽到幾句聲響，言辭之間……是說與我不相識？」
「咳咳咳…」笑容一僵，連忙咳嗽著打起哈哈，溫迪眼神亂飄，「剛剛風大，沒聽清你的聲音嘛。以咱倆的交情，怎麼能叫不認識呢？」
「這麼久不見了，老爺子，眼下時機正好，不如你就在蒙德小住幾天，體會一下異國風情？~」
兩方視線撞到了一起，鍾離微微一笑：「我久居璃月，熟悉那些山環水抱、負陰抱陽之地。阿辭身體欠佳，應當早日去璃月蘊養才是。」
「總是搬家也不利於調養生息的。」一整隻掛在冬辭的身上，溫迪幽幽的笑愈發燦爛，「阿辭才來蒙德第二天，何必那麼著急嘛~」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冬辭還沒做出反應，溫迪第一個飛到了門口。
他湊到貓眼瞧了瞧，似乎一下子瞅見一隻不那麼願意看到的生物，捏著嗓子：「誒呀，你是誰呀？我可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吧？」
房門外，那道詢問的嗓音微微停頓了，似乎在沉默中思考著什麼。
見此，溫迪眼睛一轉，嘴角一翹，怪模怪樣地低語蠱惑：「你真的找錯人了啦，我可完全不認識你……」
溫迪這邊話音未落，冬辭卻察覺到某種熱度，忽地低頭，從衣領深處掏出了某物。
那似乎是一條項鍊，吊墜是一片棕色和金色交織的物體，上面畫有華美的岩元素花紋，薄薄的，卻不知為何，看上去很硬。
若只是項鍊，倒也不算稀奇，可此時，那薄薄的一小片，散發著金燦燦的光。
金色的光芒溫暖，冬辭眸光微怔，起身走向大門。
「是你嗎……小龍？」
他在提瓦特的旅途中，遇見過一隻剛剛破殼的小龍。
小龍將蛋殼碎片贈予了自己，為了守護這生命中的第一份饋贈，冬辭拼盡全力用盡千方百計，總算藏好了蛋殼，沒有被實驗室的人類發現、奪走。
可冬辭努力發出聲音，依舊無法傳達給門外的小龍，少年怔了一會，盯著緊閉的房門，僵在了那裡。
數不清的顧慮划過他的心頭。
溫迪似乎並不想見小龍，他們的關係很差嗎？如果他和小龍相見，溫迪會難過嗎？
可是，如果冷落小龍……
就在這時，門外，來者察覺到什麼，似乎靠近了些，嗓音愈發溫和，輕聲呼喚了句：「……阿辭？」
睫毛一顫，冬辭身體微微發僵，看上去更無措了。
「哎……」耳畔傳來一聲無奈的，多少帶了些寬慰與溫柔的嘆息。
冬辭忽地轉頭，對上了湊到面前的溫迪的臉頰，「怎麼一點都不懂為自己爭取呀？你這樣只考慮別人…誰會捨得讓你傷心呢？」
那雙青綠色的眼睛映著少年微怔的神情，溫迪還欲說些安慰的話，眼皮一跳，頓感門外可怕的氣壓更低沉了。
手一抖，他頓時哈哈地撓著頭，溜到門邊打開了門……
房門大開的那一剎，唰地化作一縷逃命的風，飛到了冬辭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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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又試探著探出一個腦袋。
幸虧來者沒空搭理他，在開門的那一剎，目光就落到了少年的臉上。
而冬辭幾乎同步地，在房門打開的時刻，低頭看向地面。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冬辭瞧見了兩條腿。
記憶中的可愛小龍並沒有出現，他順著抬高視線，一位樣貌俊美，舉止溫和高雅的男人映入眼帘。
日與月與，馳隙流年，歲月在這塊璞玉上雕刻了許多痕跡，被那雙鎏金的眼瞳凝望，少年訝然微怔，好似透過眼尾的那抹殷紅，看到了數千年前的時光。
小龍……
竟也變了人型，還長得這麼大了呢……
而對面，鍾離在看向冬辭的瞬間，眸光凝沉。他應當是看出了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反而在下一秒，走向立在屋中的少年。
無端的，冬辭呼吸微頓，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強健氣血。
小龍明明收斂了自發流露的壓迫感，看上去謙遜溫和，可少年抬高視線，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心跳的加快。
意識到什麼，他低頭，撫上了胸前的蛋殼碎片。
難道是因為……
「阿辭，許久不見。」
對方的聲線平穩，和誕生時只會唔唔輕喚的小龍有了很大區別，卻出乎預料的，被溫柔浸染，聽不出絲毫怨恨與責怪。
「你我分別數千年，如今，我化作人的形態，在塵世間遊走…嚇到你了嗎？」
忽地抬頭，冬辭怔怔地看了他一會，連忙搖頭。身前的男人長得很高，他只得昂頭瞧他。
他怎麼會被小龍嚇到。
小龍長得這樣修長英挺，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挑，他由衷地為他高興。
這樣想著，少年連忙豎起石板，認認真真地寫下道歉的話。
「抱歉，我失去了聲音，只能這樣與人交流……」
「那年，是我拋下了你，獨留你在冰冷的石窟……」
「我從未認為，你是這樣的人，阿辭。」
指尖微微一頓，冬辭聽到鍾離輕柔的低語，「數千年前，你收下了我的蛋殼。在任何界定的條理中，保留信物都可以視為契約成立。」
胸前的吊墜似乎都隨著鍾離的靠近，變得愈發溫暖，恍惚中，冬辭聽到了對方的心跳。
「你未曾捨棄過這塊碎片，因此，也不必對我產生歉意。於契約，於信義，我都不曾認為，你失約於我。」
「小龍……」
擰成一團的心都隨著溫和的話語，一點一點舒展開，冬辭努力露出一抹淺笑。
「謝謝你……」
他看到鍾離微微彎起唇角，那雙龍瞳深處，暗藏著鋒銳的菱角，垂眸之時，好像眼裡只倒映了他一人的臉龐。
「如今塵世閒遊，我會自稱鍾離。那年走出石窟後，我嘗試尋你，在山岩間，與人類簽訂了契約。」
「後來一晃數千年，當年的荒蕪之地，已成一片繁華的國度。我將國名定為璃月，與蒙德相鄰，你若有意，我可帶你去璃月走走…」
話沒說完，安靜的室內突然微風徐來，掛在少年身後的溫迪探出了腦袋，笑嘻嘻地環住少年的脖頸，眼睛卻是瞅著鍾離。
「誒呀，要我說，阿辭初來乍到，連蒙德都沒好好逛過，等我帶他在蒙德暢玩幾天，再去你那邊轉轉，怎麼樣？」
一秒接上了溫迪的視線，鍾離露出淡然的笑：「哦？說到這裡，方才在門外，我似乎聽到幾句聲響，言辭之間……是說與我不相識？」
「咳咳咳…」笑容一僵，連忙咳嗽著打起哈哈，溫迪眼神亂飄，「剛剛風大，沒聽清你的聲音嘛。以咱倆的交情，怎麼能叫不認識呢？」
「這麼久不見了，老爺子，眼下時機正好，不如你就在蒙德小住幾天，體會一下異國風情？~」
兩方視線撞到了一起，鍾離微微一笑：「我久居璃月，熟悉那些山環水抱、負陰抱陽之地。阿辭身體欠佳，應當早日去璃月蘊養才是。」
「總是搬家也不利於調養生息的。」一整隻掛在冬辭的身上，溫迪幽幽的笑愈發燦爛，「阿辭才來蒙德第二天，何必那麼著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