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動有風險，科研需謹慎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總之阿辭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啦。」
秘境，朝空熒一行科普的溫迪，「二位在星海間行走，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阿辭的事呢？」
「冬球……」摸索著下巴驀地抬頭，空記起了什麼，「還真聽說過。是那個信息都市吧。熒，你還記得我們去過那裡嗎？」
凝視著疑惑坐在一旁的冬辭，熒微微點頭：「在星海間，冬球是以遊戲聞名的，記得沒錯的話，大多數是懸疑和推理的血腥題材……」
托著腮和空對視一眼，熒露出一抹笑，「那邊的城市完全建立在科技的基礎上，我和哥哥去過那裡，還玩了幾把遊戲，他二比八輸給我了。」
「這種事可以直接忘掉的…」空無奈地露出死魚眼，吐槽了一句，這才稍稍正色起來，「你們認為，冬球不會放棄進攻提瓦特？」
「有極大的概率。他們投入頗多，阿辭帶走了90%的能源，即便內部再混亂，也不會輕易放棄他。」
鍾離頷首，做出判斷，「以二位對冬球的了解，認為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
空露出思索的神情，和熒對視一眼，遠遠的另一邊，戴因雙手抱胸，瞥了二神一眼，將目光轉向空：「猶豫的話，不如直接去看看。」
「你也這麼想？」聞言活動著手腕，空站起了身，「如果要入侵提瓦特，我們不會坐視不理。」
「啟程去冬球看看吧。」熒點頭，「我們和那邊沒什麼恩怨，只是得到情報後，怎麼傳達…」
「這個阿辭應該可以做到哦。」立馬舉手，溫迪蹭在冬辭身邊，握住他的手，「只是他現在沒有五感，等我們想辦法共享給他，交流起來就方便啦。」
「關於共享五感……」空想了想，與阿貝多對上了視線，「他，我，熒，都是來自星海的體質，我們可能有些想法。」
……
「聽旅者的意思，是要我們每人優先選擇一種感官共享。」
和雙子一行交代了後續相關事宜，目送著他們乘上飛船飛離提瓦特，鍾離若有所思，「的確是一種好方法，一人專注一種感官，負擔上，也會輕鬆不少。」
「相關數據，我在解析。」阿貝多的速度很快，執行力強大，只一會，就得出了可行的結論，「但考慮到阿辭的承受能力，感官需要依次共享。」
「從重要性考慮，首先需要恢復的，是視覺，聽覺，觸覺。」結束了最後一個算式，阿貝多抬眸，「我們正好三人，優先選擇自己擅長的感官吧。」
「感官的強大程度和與阿辭的默契程度，會直接決定後續的共享穩定性。」
頓了一頓，阿貝多側眸看向安靜坐在一旁的少年，主動做出了選擇，「觸覺是五感中最直接的感受，不需要太過複雜的解析，讓我做第一個共享者吧。」
「有了觸覺的共享經驗，視覺和聽覺的成功率會更高。」
「二位可以商討決定共享的感官，」語畢，阿貝多起身，走到冬辭面前，托起少年的手，「阿辭，跟我來。我們的實驗…還需要你的配合。」
面對冬辭低語時，阿貝多睫毛垂攏，嘴角微揚，一向冷靜理性的嗓音浸透了溫柔的意味。
計算力中，模糊感知到了阿貝多的靠近，冬辭隨他起身。
很快，他們來到了地貌最濃郁的節點。
空氣中的元素力充斥著淡淡的芬芳，柔和的光暈籠罩了少年。
阿貝多似乎在忙前忙後地計算、布置一切，冬辭在原地呆立了一會，微微低頭，某種異樣的情緒在心底悄悄蔓延。
不知從何時起，似乎他與許多長生種相遇，相識，包括如今的相知，總是他為他們帶來麻煩。
他們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關照他、照顧他、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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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了太多饋贈，又該如何報答這些赤誠的生命？
乍然，某種朦朧的觸感連接了他和面前的小白。
肌膚阻塞的窒息感好像一處封閉的黑暗森林，乍然，從遠方亮起了一束熹微的光。
呼吸微頓，冬辭遲疑地向前伸手，這一剎，纖柔的指尖碰到了某物。
溫暖的，柔軟的，骨節分明而有力的手。
阿貝多的體溫不似鍾離那樣熾熱，氣息卻溫和而清冽。
因為常年實驗，握筆的部分留下淺淺的痕跡，掌心的紋理，血管的跳動，黑夜籠罩的世界好像突然變得真實。
這是……
「觸感？」
灰濛濛的眼底瞬間泛開微明的光，冬辭連忙摸向石板，完全預測了他的想法，阿貝多將石板遞到了少年手中。
石板上呈現的文字自帶凹凸效果，類似人類文明的盲文，冬辭指尖輕顫地撫摸，終於在一片死寂的世界中，摸到了他人的話語。
「阿辭，感受得到觸覺嗎？」
「我是小白，如果看到了這段話，就捏一下我的手吧。」
微微頷首，冬辭指尖收攏，認真地照做，他似乎察覺到阿貝多動作微微停頓：「抱歉……捏疼你了嗎？」
「…不必道歉，阿辭。你的力道很輕，不會讓人產生疼痛。」
「現在，我需要測量觸覺的恢復程度，你摸到什麼，就對我描述，可以嗎？」
「好。」很是熟悉實驗的流程，冬辭提高了注意力，他感受到指尖隨著阿貝多的力量，逐漸撫摸到光滑的肌膚。
是小臂，手臂線條流暢，纖長有力。
他輕聲描述，繼續撫摸，肩膀，脖頸，最後落到了臉頰。
在觸碰臉頰的那一剎，冬辭指尖輕顫了一瞬，好似輕撫最為柔軟的血肉，從下顎線，到臉頰，鼻樑，眉骨，最後匯聚在眼尾。
手掌包裹著對方的臉，冬辭呆了一會，許是在思考如何形容，甚至隱約感受得到細微吹拂指尖的呼吸。
「是你的…臉嗎？」認真地感受著，少年一副思索的神情，很輕地上前，兩張臉的距離愈發靠近，呼吸交織，拂過對方的臉頰，「很溫暖，很柔軟…」
心跳罕見地加快，指尖忍不住收攏，阿貝多嗅著冬辭清淺的氣息，瞧著那張俏臉近在咫尺，眼底漸漸泛開濃稠的溫軟……
卻聽到少年沉吟許久，認真開口。
「這樣的測試…不太準吧？」
秘境，朝空熒一行科普的溫迪，「二位在星海間行走，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阿辭的事呢？」
「冬球……」摸索著下巴驀地抬頭，空記起了什麼，「還真聽說過。是那個信息都市吧。熒，你還記得我們去過那裡嗎？」
凝視著疑惑坐在一旁的冬辭，熒微微點頭：「在星海間，冬球是以遊戲聞名的，記得沒錯的話，大多數是懸疑和推理的血腥題材……」
托著腮和空對視一眼，熒露出一抹笑，「那邊的城市完全建立在科技的基礎上，我和哥哥去過那裡，還玩了幾把遊戲，他二比八輸給我了。」
「這種事可以直接忘掉的…」空無奈地露出死魚眼，吐槽了一句，這才稍稍正色起來，「你們認為，冬球不會放棄進攻提瓦特？」
「有極大的概率。他們投入頗多，阿辭帶走了90%的能源，即便內部再混亂，也不會輕易放棄他。」
鍾離頷首，做出判斷，「以二位對冬球的了解，認為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
空露出思索的神情，和熒對視一眼，遠遠的另一邊，戴因雙手抱胸，瞥了二神一眼，將目光轉向空：「猶豫的話，不如直接去看看。」
「你也這麼想？」聞言活動著手腕，空站起了身，「如果要入侵提瓦特，我們不會坐視不理。」
「啟程去冬球看看吧。」熒點頭，「我們和那邊沒什麼恩怨，只是得到情報後，怎麼傳達…」
「這個阿辭應該可以做到哦。」立馬舉手，溫迪蹭在冬辭身邊，握住他的手，「只是他現在沒有五感，等我們想辦法共享給他，交流起來就方便啦。」
「關於共享五感……」空想了想，與阿貝多對上了視線，「他，我，熒，都是來自星海的體質，我們可能有些想法。」
……
「聽旅者的意思，是要我們每人優先選擇一種感官共享。」
和雙子一行交代了後續相關事宜，目送著他們乘上飛船飛離提瓦特，鍾離若有所思，「的確是一種好方法，一人專注一種感官，負擔上，也會輕鬆不少。」
「相關數據，我在解析。」阿貝多的速度很快，執行力強大，只一會，就得出了可行的結論，「但考慮到阿辭的承受能力，感官需要依次共享。」
「從重要性考慮，首先需要恢復的，是視覺，聽覺，觸覺。」結束了最後一個算式，阿貝多抬眸，「我們正好三人，優先選擇自己擅長的感官吧。」
「感官的強大程度和與阿辭的默契程度，會直接決定後續的共享穩定性。」
頓了一頓，阿貝多側眸看向安靜坐在一旁的少年，主動做出了選擇，「觸覺是五感中最直接的感受，不需要太過複雜的解析，讓我做第一個共享者吧。」
「有了觸覺的共享經驗，視覺和聽覺的成功率會更高。」
「二位可以商討決定共享的感官，」語畢，阿貝多起身，走到冬辭面前，托起少年的手，「阿辭，跟我來。我們的實驗…還需要你的配合。」
面對冬辭低語時，阿貝多睫毛垂攏，嘴角微揚，一向冷靜理性的嗓音浸透了溫柔的意味。
計算力中，模糊感知到了阿貝多的靠近，冬辭隨他起身。
很快，他們來到了地貌最濃郁的節點。
空氣中的元素力充斥著淡淡的芬芳，柔和的光暈籠罩了少年。
阿貝多似乎在忙前忙後地計算、布置一切，冬辭在原地呆立了一會，微微低頭，某種異樣的情緒在心底悄悄蔓延。
不知從何時起，似乎他與許多長生種相遇，相識，包括如今的相知，總是他為他們帶來麻煩。
他們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關照他、照顧他、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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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了太多饋贈，又該如何報答這些赤誠的生命？
乍然，某種朦朧的觸感連接了他和面前的小白。
肌膚阻塞的窒息感好像一處封閉的黑暗森林，乍然，從遠方亮起了一束熹微的光。
呼吸微頓，冬辭遲疑地向前伸手，這一剎，纖柔的指尖碰到了某物。
溫暖的，柔軟的，骨節分明而有力的手。
阿貝多的體溫不似鍾離那樣熾熱，氣息卻溫和而清冽。
因為常年實驗，握筆的部分留下淺淺的痕跡，掌心的紋理，血管的跳動，黑夜籠罩的世界好像突然變得真實。
這是……
「觸感？」
灰濛濛的眼底瞬間泛開微明的光，冬辭連忙摸向石板，完全預測了他的想法，阿貝多將石板遞到了少年手中。
石板上呈現的文字自帶凹凸效果，類似人類文明的盲文，冬辭指尖輕顫地撫摸，終於在一片死寂的世界中，摸到了他人的話語。
「阿辭，感受得到觸覺嗎？」
「我是小白，如果看到了這段話，就捏一下我的手吧。」
微微頷首，冬辭指尖收攏，認真地照做，他似乎察覺到阿貝多動作微微停頓：「抱歉……捏疼你了嗎？」
「…不必道歉，阿辭。你的力道很輕，不會讓人產生疼痛。」
「現在，我需要測量觸覺的恢復程度，你摸到什麼，就對我描述，可以嗎？」
「好。」很是熟悉實驗的流程，冬辭提高了注意力，他感受到指尖隨著阿貝多的力量，逐漸撫摸到光滑的肌膚。
是小臂，手臂線條流暢，纖長有力。
他輕聲描述，繼續撫摸，肩膀，脖頸，最後落到了臉頰。
在觸碰臉頰的那一剎，冬辭指尖輕顫了一瞬，好似輕撫最為柔軟的血肉，從下顎線，到臉頰，鼻樑，眉骨，最後匯聚在眼尾。
手掌包裹著對方的臉，冬辭呆了一會，許是在思考如何形容，甚至隱約感受得到細微吹拂指尖的呼吸。
「是你的…臉嗎？」認真地感受著，少年一副思索的神情，很輕地上前，兩張臉的距離愈發靠近，呼吸交織，拂過對方的臉頰，「很溫暖，很柔軟…」
心跳罕見地加快，指尖忍不住收攏，阿貝多嗅著冬辭清淺的氣息，瞧著那張俏臉近在咫尺，眼底漸漸泛開濃稠的溫軟……
卻聽到少年沉吟許久，認真開口。
「這樣的測試…不太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