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戀是一條龍的兵荒馬亂
冬辭在這一剎，猛地驚醒。
他漸漸回神，胸口起伏著，抬手摸向側頸的方向。
無法感知到觸覺，也無從得知是否流血。少年神情中划過一瞬的不安，想要坐起，溫暖的感覺在瞬間，環住他的肩膀。
胸前的吊墜再次散發出熱度，是鍾離的氣息，絲絲縷縷的暖意令冬辭感到了安心，連忙摸向石板。
他不知睡了多久，意識在提瓦特的裹挾中翻浮了多久，鍾離將石板遞給他，少年連忙寫下文字。
「小杜林……在哪裡……？」
他的語氣難得如此緊張，鍾離許是在沉吟，也許是在感知著什麼，下一秒，冬辭只覺得姿態變化，他被鍾離抱了起來。
「我帶你去找他。」
低低的聲線擦著耳畔蔓延，冬辭聽不到，卻領會到了小龍的意思。
他們靜靜地走了一會，倚靠著小龍的胸膛，冬辭微微垂眸，努力散發出計算力。
提瓦特的一切似乎都比往日真實了些，身側的環境在他的計算中，不再是紋理朦朧的方塊，反而化作一閃而過的數據，輪廓和紋理漸漸清晰。
片刻後，鍾離的步伐微微停頓。
霎時，冬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模糊地辨認方向，望向了杜林所在的方向。
在他的計算中，杜林，阿貝多，和一旁的溫迪似乎都湊到了一起，應當是在進行著實驗相關的測試。
注視著杜林胸口起伏，側臉滑落汗水，阿貝多微微蹙眉：「身體已經瀕臨極限，杜林，不必太勉強。稍微休息一會，下次再進行測量吧。」
「不，我還能行……」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攏，杜林微微搖頭，眼底在此刻翻湧著倔強的決然，「現在停下，等到休息結束，又要重頭開始計算……」
「阿辭哥哥等不了那麼久，我可以再堅持一下……」
話沒說完，杜林忽地怔住了。
他同樣察覺到什麼，驀然回頭的這一刻，看到了遠遠的，被鍾離放到地面，兩手相扣，緩緩走向他的少年。
「阿辭哥哥……」只一剎，腦海和言語間所有的倔強都一塌糊塗、落荒而逃，杜林嗓音微顫，一下子亂了呼吸。
他第一時間望向冬辭纖柔的脖頸，少年毫髮無損，也讓他緊攥的心緩緩落回了肚子裡。
昨晚發生的一切，果然是他的夢啊……
是啊，他離開住所蜷縮在草叢深處的事，連阿貝多都不曾知曉，又怎麼會在回眸中，窺見那樣一位少年，將他擁入懷抱。
可就在這時，冬辭慢慢豎起石板，划過石板的文字令杜林在此刻如遭雷擊，猛地愣在了那裡。
「昨晚……我們……」
少年還沒寫完，只需一秒，三道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昨晚？」
「欸？……昨晚？」
莫名其妙的，杜林卻突地紅了臉：「等一下，那……那不算……」
昨晚的他被深淵侵染地暈頭轉向，在確認冬辭身份的那一剎，幾乎不加思考地……
撲過去，咬了他。
直至現在，仍覺得少年的口感是當世第一好。但這樣的念頭哪怕掠過腦海，都讓龍瞬間面紅耳赤。
周身深淵的氣息愈發混亂，杜林猛地醒悟，慌忙後退，想要遠離冬辭。
可在談話間似乎計算出了什麼，冬辭完全瞄準了他。
少年呼吸微顫，他的步伐走得很慢，鍾離和飛來的溫迪扶著他，朝著杜林走去。
「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睜開的眼睛卻朦朧了灰濛濛的色彩，冬辭咬住下唇，氣息都隨著距離的接近，一點點染上了悲傷的情緒。
「為什麼……為我忍受著痛苦……」
「卻要對我隱瞞呢……」
「阿辭哥哥……」後退的步伐頓住了，杜林不清楚冬辭想要表達什麼，可眼瞳一點點收縮，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顫抖的悲傷。
「不要難過…我，我沒有事的……」
所有辯解的話語在對視著少年難過的神情時，全都忘記得一乾二淨。
杜林呆怔的這一剎，冬辭驀地向前走來。
他的步伐還不是很穩，草地並不平整，他看不到路，幾乎在踉蹌的下一剎，向前倒去。
心臟猛地跳動，霎然，杜林倉皇上前。
颯然撞開的風帶走了所有的惶恐，擔心，害怕，他滿帶著真摯的愛慕，在烈烈陽光下，接住了倒向他的少年。
龍翼收攏，裹住了相擁的彼此。
「我只是……」髮絲遮遮掩掩，擋住了愧疚的龍瞳，杜林低低地呢喃，聲線一點點微弱下去，「很喜歡你…所以，很想要幫助你……」
「阿辭哥哥，我…」說著手臂緩緩收攏，杜林猛地一怔，在仿佛做夢的這一刻，緩緩睜大了眼睛。
「抓到你了……」
他聽到冬辭的嗓音輕緩，泛著稍許低啞，指尖一點點收攏，抓住了他的衣角。
「下次…不准、再這樣……」
他漸漸回神，胸口起伏著，抬手摸向側頸的方向。
無法感知到觸覺，也無從得知是否流血。少年神情中划過一瞬的不安，想要坐起，溫暖的感覺在瞬間，環住他的肩膀。
胸前的吊墜再次散發出熱度，是鍾離的氣息，絲絲縷縷的暖意令冬辭感到了安心，連忙摸向石板。
他不知睡了多久，意識在提瓦特的裹挾中翻浮了多久，鍾離將石板遞給他，少年連忙寫下文字。
「小杜林……在哪裡……？」
他的語氣難得如此緊張，鍾離許是在沉吟，也許是在感知著什麼，下一秒，冬辭只覺得姿態變化，他被鍾離抱了起來。
「我帶你去找他。」
低低的聲線擦著耳畔蔓延，冬辭聽不到，卻領會到了小龍的意思。
他們靜靜地走了一會，倚靠著小龍的胸膛，冬辭微微垂眸，努力散發出計算力。
提瓦特的一切似乎都比往日真實了些，身側的環境在他的計算中，不再是紋理朦朧的方塊，反而化作一閃而過的數據，輪廓和紋理漸漸清晰。
片刻後，鍾離的步伐微微停頓。
霎時，冬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模糊地辨認方向，望向了杜林所在的方向。
在他的計算中，杜林，阿貝多，和一旁的溫迪似乎都湊到了一起，應當是在進行著實驗相關的測試。
注視著杜林胸口起伏，側臉滑落汗水，阿貝多微微蹙眉：「身體已經瀕臨極限，杜林，不必太勉強。稍微休息一會，下次再進行測量吧。」
「不，我還能行……」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攏，杜林微微搖頭，眼底在此刻翻湧著倔強的決然，「現在停下，等到休息結束，又要重頭開始計算……」
「阿辭哥哥等不了那麼久，我可以再堅持一下……」
話沒說完，杜林忽地怔住了。
他同樣察覺到什麼，驀然回頭的這一刻，看到了遠遠的，被鍾離放到地面，兩手相扣，緩緩走向他的少年。
「阿辭哥哥……」只一剎，腦海和言語間所有的倔強都一塌糊塗、落荒而逃，杜林嗓音微顫，一下子亂了呼吸。
他第一時間望向冬辭纖柔的脖頸，少年毫髮無損，也讓他緊攥的心緩緩落回了肚子裡。
昨晚發生的一切，果然是他的夢啊……
是啊，他離開住所蜷縮在草叢深處的事，連阿貝多都不曾知曉，又怎麼會在回眸中，窺見那樣一位少年，將他擁入懷抱。
可就在這時，冬辭慢慢豎起石板，划過石板的文字令杜林在此刻如遭雷擊，猛地愣在了那裡。
「昨晚……我們……」
少年還沒寫完，只需一秒，三道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昨晚？」
「欸？……昨晚？」
莫名其妙的，杜林卻突地紅了臉：「等一下，那……那不算……」
昨晚的他被深淵侵染地暈頭轉向，在確認冬辭身份的那一剎，幾乎不加思考地……
撲過去，咬了他。
直至現在，仍覺得少年的口感是當世第一好。但這樣的念頭哪怕掠過腦海，都讓龍瞬間面紅耳赤。
周身深淵的氣息愈發混亂，杜林猛地醒悟，慌忙後退，想要遠離冬辭。
可在談話間似乎計算出了什麼，冬辭完全瞄準了他。
少年呼吸微顫，他的步伐走得很慢，鍾離和飛來的溫迪扶著他，朝著杜林走去。
「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睜開的眼睛卻朦朧了灰濛濛的色彩，冬辭咬住下唇，氣息都隨著距離的接近，一點點染上了悲傷的情緒。
「為什麼……為我忍受著痛苦……」
「卻要對我隱瞞呢……」
「阿辭哥哥……」後退的步伐頓住了，杜林不清楚冬辭想要表達什麼，可眼瞳一點點收縮，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顫抖的悲傷。
「不要難過…我，我沒有事的……」
所有辯解的話語在對視著少年難過的神情時，全都忘記得一乾二淨。
杜林呆怔的這一剎，冬辭驀地向前走來。
他的步伐還不是很穩，草地並不平整，他看不到路，幾乎在踉蹌的下一剎，向前倒去。
心臟猛地跳動，霎然，杜林倉皇上前。
颯然撞開的風帶走了所有的惶恐，擔心，害怕，他滿帶著真摯的愛慕，在烈烈陽光下，接住了倒向他的少年。
龍翼收攏，裹住了相擁的彼此。
「我只是……」髮絲遮遮掩掩，擋住了愧疚的龍瞳，杜林低低地呢喃，聲線一點點微弱下去，「很喜歡你…所以，很想要幫助你……」
「阿辭哥哥，我…」說著手臂緩緩收攏，杜林猛地一怔，在仿佛做夢的這一刻，緩緩睜大了眼睛。
「抓到你了……」
他聽到冬辭的嗓音輕緩，泛著稍許低啞，指尖一點點收攏，抓住了他的衣角。
「下次…不准、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