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魚？大魚？
疼。
非常疼。
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在被撕裂一樣的疼。
這種疼痛感令魚漩咬緊牙關，身體不由自主的佝僂彎曲。
除疼痛之外，剩下的是寒冷和潮濕。
但如果沒有這種刺骨的寒冷，魚漩一定會因為疼痛暈死過去。
「小子，睜眼。」
就在魚漩快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中年男性，磁性中帶有些許沙啞，還有些許的……狂傲。
「誰？」
魚漩還是沒有睜眼，好像讓這個聲音的主人很不滿意，語氣之中多出了一份不耐煩。
「你要是再不睜眼，老夫可就不管你了。」
聽著這個聲音的語氣，魚漩強忍著疼痛，將眼睛睜開了一個小縫，看見了此時所處的外界。
青藍色。
入眼沒有什麼明顯的東西，只有青藍色。
但這種顏色魚漩很熟悉。
這是水底的顏色。
他現在，是在什麼湖或者河中嗎？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睜開眼睛之後，身上的疼痛竟然慢慢的消退了不少。
「沒想到，老夫被封印這麼多年，輕策一帶，竟然多出了這麼個東西。」
來不及回應這個聲音，在發現自己在水中之後，魚漩第一反應就是急忙上浮。
剛才怎麼沒反應過來自己無法呼吸呢？
「呼……哈！」
魚漩猛地喘了一口氣，下意識打量周圍的情況。
周圍四面皆山，這是一處被山包圍的湖泊。
而回想之前，魚漩應該就是從這附近的懸崖上掉下來的。
不過，按理來說，就算是落進了水裡，這種高度也不可能沒什麼事的正常浮出來吧？
看了一圈自己周圍一片被染紅了的水。
好吧，他也不是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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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身上不那麼疼了而已。
「對了，剛才那個聲音……」
「怎麼，開口說話就不認識老夫了？」
就在魚漩剛剛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下再次傳來一股浮力，強行托著他的身體向上浮去。
「唔哇！」
魚漩身體一陣晃悠，好像無法保持平衡一樣。
隨著一陣嘩啦的水聲，魚漩竟然飛了起來離開了水面。
不，不是魚漩離開了水面，而是魚漩身下有人將他託了起來。
而下面的是……
一條好大的，水魚？
「小……小魚？」
看著身下清澈透明，清楚的和周圍的水涇渭分明，勾勒出形體的小魚，魚漩一臉疑惑和驚訝的歪了歪頭。
「老夫不叫這個名字！」因為體型變大的原因，即便是水做的魚表情也豐富了很多，能清晰的看出它的慍怒，「老夫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
小魚不滿的抖了下身子，險些將身上的魚漩抖下去。
而聽著小魚的反抗，魚漩原本就跟不上思路徹底宕機無法處理了。
「啊？奧賽爾？」
「雖然可以和你解釋怎麼回事，但……」小魚的身軀逐漸上浮，將魚漩托的又高了幾分，「她來了！」
「啊？啥？」
因為上浮的原因，魚漩下意識的趴了下來，將身體貼在了小魚的身上。
也因為忙亂的原因，魚漩沒聽清奧賽爾在說什麼。
「究竟是來自故土的刺客，還是妄圖侵擾輕策之水的人」
一個輕靈的女聲在山間迴蕩起，仿佛像是精靈一樣，純淨無瑕的聲音。
「罷了，歆羨生靈的形體，「純水」能化作林野百態，就用這「水」懲罰你吧。」
魚漩四處打量周圍的環境，卻沒能看見任何能發出這種聲音的東西。
而仿佛是知道頭頂上魚漩的動作一樣，奧賽爾沉穩的聲音再次在魚漩耳邊響起。
「別看了小子，她在下面。」
「下面？」
聽著奧賽爾的話，魚漩下意識向身下看去。
因為小魚近乎透明的原因，魚漩可以清晰地看見下面的情況。
此時的小魚，已經完全離開了水面，帶著魚漩完全的浮在空中。
「嗚啊， 飛，飛起來了？」
就在魚漩剛剛驚訝完自己的情況之後，水面再次產生了異動。
仿佛是有什麼東西在空中用重力吸引著水，水面產生一滴又一滴的水掙脫的水面的張力，在半空中聚合在一起。
一滴一滴連在一起，聚合成流，不斷聚合在一起，在半空中構成了一顆體型不小的球。
就在魚漩痴呆的看著這顆漂浮在空中的水球的時候，這顆球好像已經聚集了足夠的水，停止了對於水的吸引。
隨後，如同蝴蝶展翼一般，水球慢慢張開了兩片翅膀，每一片翅膀都分成三小半，在空中輕輕振翅。
在生長出翅膀之後，一條像是魚一樣的尾巴從中緩緩伸出來，作為這個奇特生物的下半身。
而原本的那顆水球，此時作為頭一樣的東西，連結著兩個原本不應該生長在一個生物上的器官，並且生長出了像是魚鰭又像是衣領的裝飾。
最後，水球中心亮起了一道蔚藍色的光芒。
「這是……什麼？」
雖然每個看起來像是拼湊出來的東西，但是此時這個不知名的東西，看起來的確充滿了美感，令魚漩不由得呆愣了一瞬間。
「小子，我可不能一直托著你戰鬥啊。」
「啊？」魚漩聽著再次響起的聲音，下意識的看向了身下的小魚，「那我不是又落進水裡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東西是什麼，但憑藉剛才響起的聲音就明白。
什麼刺客啊，懲罰啊……一聽就對自己不懷好意。
要是小魚把自己扔下，他游泳，對面飛，自己怎麼看也不可能跑的過人家吧？
「你當我維持現在的樣子很容易嗎？」奧賽爾聽著魚漩剛剛的話，好像對他的口氣很不滿，「我是漩渦之魔神，控制水只是順帶的天賦。」
「那我們怎麼跑啊？」
魚漩的話語中已經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焦急。
「跑？跑什麼？」奧賽爾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份原本狂傲明顯了不少，「待會兒老夫將現在能用的力量全借給你，憑藉你的天賦和老夫的力量，還怕了這個小傢伙不成？」
「小傢伙？」魚漩明顯對這個計劃不是很滿意，語氣里全是抗拒，「她她她，她飛起來了，她現在的體型看起來可比你還大啊！」
「都說了現在的身體只是老夫控制水形成的，老夫的本體來了這輕策山都不夠大！」
「無論什麼形態都能變換，這就是……水的力量！」
就在魚漩和身下的小魚，奧賽爾爭執的時候，原本剛剛飛起來的純水精靈已經揮動了自己的翅膀，甩出了兩顆水球，飛向兩人附近的水面。
……
非常疼。
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在被撕裂一樣的疼。
這種疼痛感令魚漩咬緊牙關，身體不由自主的佝僂彎曲。
除疼痛之外，剩下的是寒冷和潮濕。
但如果沒有這種刺骨的寒冷，魚漩一定會因為疼痛暈死過去。
「小子，睜眼。」
就在魚漩快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中年男性，磁性中帶有些許沙啞，還有些許的……狂傲。
「誰？」
魚漩還是沒有睜眼，好像讓這個聲音的主人很不滿意，語氣之中多出了一份不耐煩。
「你要是再不睜眼，老夫可就不管你了。」
聽著這個聲音的語氣，魚漩強忍著疼痛，將眼睛睜開了一個小縫，看見了此時所處的外界。
青藍色。
入眼沒有什麼明顯的東西，只有青藍色。
但這種顏色魚漩很熟悉。
這是水底的顏色。
他現在，是在什麼湖或者河中嗎？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睜開眼睛之後，身上的疼痛竟然慢慢的消退了不少。
「沒想到，老夫被封印這麼多年，輕策一帶，竟然多出了這麼個東西。」
來不及回應這個聲音，在發現自己在水中之後，魚漩第一反應就是急忙上浮。
剛才怎麼沒反應過來自己無法呼吸呢？
「呼……哈！」
魚漩猛地喘了一口氣，下意識打量周圍的情況。
周圍四面皆山，這是一處被山包圍的湖泊。
而回想之前，魚漩應該就是從這附近的懸崖上掉下來的。
不過，按理來說，就算是落進了水裡，這種高度也不可能沒什麼事的正常浮出來吧？
看了一圈自己周圍一片被染紅了的水。
好吧，他也不是沒什麼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只是現在身上不那麼疼了而已。
「對了，剛才那個聲音……」
「怎麼，開口說話就不認識老夫了？」
就在魚漩剛剛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下再次傳來一股浮力，強行托著他的身體向上浮去。
「唔哇！」
魚漩身體一陣晃悠，好像無法保持平衡一樣。
隨著一陣嘩啦的水聲，魚漩竟然飛了起來離開了水面。
不，不是魚漩離開了水面，而是魚漩身下有人將他託了起來。
而下面的是……
一條好大的，水魚？
「小……小魚？」
看著身下清澈透明，清楚的和周圍的水涇渭分明，勾勒出形體的小魚，魚漩一臉疑惑和驚訝的歪了歪頭。
「老夫不叫這個名字！」因為體型變大的原因，即便是水做的魚表情也豐富了很多，能清晰的看出它的慍怒，「老夫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
小魚不滿的抖了下身子，險些將身上的魚漩抖下去。
而聽著小魚的反抗，魚漩原本就跟不上思路徹底宕機無法處理了。
「啊？奧賽爾？」
「雖然可以和你解釋怎麼回事，但……」小魚的身軀逐漸上浮，將魚漩托的又高了幾分，「她來了！」
「啊？啥？」
因為上浮的原因，魚漩下意識的趴了下來，將身體貼在了小魚的身上。
也因為忙亂的原因，魚漩沒聽清奧賽爾在說什麼。
「究竟是來自故土的刺客，還是妄圖侵擾輕策之水的人」
一個輕靈的女聲在山間迴蕩起，仿佛像是精靈一樣，純淨無瑕的聲音。
「罷了，歆羨生靈的形體，「純水」能化作林野百態，就用這「水」懲罰你吧。」
魚漩四處打量周圍的環境，卻沒能看見任何能發出這種聲音的東西。
而仿佛是知道頭頂上魚漩的動作一樣，奧賽爾沉穩的聲音再次在魚漩耳邊響起。
「別看了小子，她在下面。」
「下面？」
聽著奧賽爾的話，魚漩下意識向身下看去。
因為小魚近乎透明的原因，魚漩可以清晰地看見下面的情況。
此時的小魚，已經完全離開了水面，帶著魚漩完全的浮在空中。
「嗚啊， 飛，飛起來了？」
就在魚漩剛剛驚訝完自己的情況之後，水面再次產生了異動。
仿佛是有什麼東西在空中用重力吸引著水，水面產生一滴又一滴的水掙脫的水面的張力，在半空中聚合在一起。
一滴一滴連在一起，聚合成流，不斷聚合在一起，在半空中構成了一顆體型不小的球。
就在魚漩痴呆的看著這顆漂浮在空中的水球的時候，這顆球好像已經聚集了足夠的水，停止了對於水的吸引。
隨後，如同蝴蝶展翼一般，水球慢慢張開了兩片翅膀，每一片翅膀都分成三小半，在空中輕輕振翅。
在生長出翅膀之後，一條像是魚一樣的尾巴從中緩緩伸出來，作為這個奇特生物的下半身。
而原本的那顆水球，此時作為頭一樣的東西，連結著兩個原本不應該生長在一個生物上的器官，並且生長出了像是魚鰭又像是衣領的裝飾。
最後，水球中心亮起了一道蔚藍色的光芒。
「這是……什麼？」
雖然每個看起來像是拼湊出來的東西，但是此時這個不知名的東西，看起來的確充滿了美感，令魚漩不由得呆愣了一瞬間。
「小子，我可不能一直托著你戰鬥啊。」
「啊？」魚漩聽著再次響起的聲音，下意識的看向了身下的小魚，「那我不是又落進水裡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東西是什麼，但憑藉剛才響起的聲音就明白。
什麼刺客啊，懲罰啊……一聽就對自己不懷好意。
要是小魚把自己扔下，他游泳，對面飛，自己怎麼看也不可能跑的過人家吧？
「你當我維持現在的樣子很容易嗎？」奧賽爾聽著魚漩剛剛的話，好像對他的口氣很不滿，「我是漩渦之魔神，控制水只是順帶的天賦。」
「那我們怎麼跑啊？」
魚漩的話語中已經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焦急。
「跑？跑什麼？」奧賽爾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份原本狂傲明顯了不少，「待會兒老夫將現在能用的力量全借給你，憑藉你的天賦和老夫的力量，還怕了這個小傢伙不成？」
「小傢伙？」魚漩明顯對這個計劃不是很滿意，語氣里全是抗拒，「她她她，她飛起來了，她現在的體型看起來可比你還大啊！」
「都說了現在的身體只是老夫控制水形成的，老夫的本體來了這輕策山都不夠大！」
「無論什麼形態都能變換，這就是……水的力量！」
就在魚漩和身下的小魚，奧賽爾爭執的時候，原本剛剛飛起來的純水精靈已經揮動了自己的翅膀，甩出了兩顆水球，飛向兩人附近的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