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熒：牛逼！還是百合的故事
第二天早上，熒是被一陣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弄醒的。
熒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光已經亮了大半。撐著胳膊坐起來，動了動那條受傷的腿——紗布還在原位，固定得還算牢固，但動作幅度大了還是會牽到裡面的肌肉。
熒拄著那根樹枝拐杖站起來，推開門，沿著走廊慢慢往外走。
走到走廊中段的時候，她看到前面有三個人影正從同一間房間裡走出來。
胡桃走在最前面，穿了一件淺色的短外套，還在低頭繫著腰間的系帶。芙寧娜跟在她後面，正在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申鶴走在最後面，姿態自然，步伐平穩，繫著長袍的帶子。
胡桃抬起頭來看到熒的時候，她停下腳步，手裡還攥著系帶的末端，像是正在準備開始一段對話。
熒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回移動了一圈，從胡桃臉上移到芙寧娜臉上，又移到申鶴臉上，然後她開口了：「你們昨天晚上幹什麼了？大半夜不睡覺，到底在幹什麼？」
熒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問題本身帶著一種正在被確認的好奇。
胡桃的動作在聽到問題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她重新開始系那根系帶，但沒有立刻回答。
芙寧娜已經攏好頭髮了，把手放了下來，側過頭來看著走廊盡頭的方向，像是在尋找一個不需要直接回答的理由。
申鶴倒是沒什麼反應，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態，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窗的窗台上，像是正在等什麼人先開口。
胡桃終於把那根系帶系好了：「沒幹什麼呀。就是正常的睡前交流，比如說一些關於身體發育的話題。」
熒依然拄著那根樹枝拐杖：「睡前交流需要三個人一起？」
胡桃說：「需要。因為有些話題一個人討論不起來。」
熒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又掃了一圈，然後她開口了：「你們昨天晚上玩的這麼花？」
熒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已經確認過了」的篤定，「那個傢伙現在是不是已經不行了？果然是又菜又愛玩。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整夜，今天早上肯定連早飯都爬不起來了吧。」
胡桃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另一端那扇依然緊閉的門：「他不一定起得來。」
熒的嘴角彎了一下：「我早就知道他不行。這種場面他根本撐不住。」
走廊盡頭那扇門忽然開了。法涅斯站在門口，頭髮微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時的倦意，肩膀上蹲著正縮成一小團打哈欠的小黑。
法涅斯扶著門框站定，目光在走廊里幾個人之間掃了一圈：「你們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站著幹嘛？快去吃飯呀。」
熒的目光在他那副倦容上停了一下，然後她開口了：「你昨天晚上不是在她們房間過的？」
法涅斯伸手揉了一下眼睛：「我？我昨天晚上在自己房間睡的。她們三個在胡桃的房間，我在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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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的目光從法涅斯臉上移開，落在胡桃、芙寧娜和申鶴身上，又移回法涅斯臉上，然後她開口了：「……所以你們昨天晚上，三個女人在一起過了一夜？」
胡桃站在走廊里，以一種正在調整描述方法的語氣開口：「我們確實在一起過了一夜，但他確實不在場。我們當時在做一些女性朋友之間偶爾會做的交流活動，比如測量一些數據，對比一些尺寸，了解一些不同的生理特徵和發育情況。」
熒沉默了一下。然後她緩慢地拄著拐杖調整了一下站姿：「……厲害。」
熒：厲害了，沒想到竟然還有百合！
法涅斯打了個哈欠：「你們聊完了沒有？聊完了就去吃飯吧。」
熒拄著拐杖往走廊另一頭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那我去做飯。你們等著。」
熒沿著走廊朝廚房的方向走去，拐杖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一聲接一聲，節奏不算快，但每一步都邁得穩當。
派蒙從走廊盡頭飛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隻空碗：「熒！你去哪兒？早飯呢？」
熒側過頭來：「我去做。你等著。」
法涅斯和其他三個人站在走廊里，看著熒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廚房的方向。
胡桃偏過頭來看向法涅斯：「她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高興。」
芙寧娜站在胡桃旁邊，也在看著熒的背影：「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然後又發現誤會錯了。」
申鶴也看著那個方向：「她走路的時候重心壓在右邊比較多，左邊的支撐力明顯不足。」
法涅斯看了看廚房方向，又看了看身邊三個人，收回目光朝門口方向走去：「我們先出去買點早餐回來吧。」
胡桃跟上來：「也好。」
芙寧娜也跟了上來。申鶴遲疑了片刻，也跟了上來。
熒在廚房裡忙了有一會兒了。她一隻手撐著灶台邊緣，另一隻手握著鏟子翻動著鍋里的煎蛋，拐杖靠在她身後的牆壁邊沿。
熒又翻了一會兒，把煎蛋盛進盤子裡，又切了幾片麵包放進烤架里，然後她把早餐端進前廳，把盤子放在桌面上的時候，她看到桌面上多出了好幾隻食盒和紙袋。
胡桃正蹲在桌邊拆一隻紙袋，裡面露出幾隻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芙寧娜正在把一隻湯盅的蓋子掀開，露出裡面淺金色的粥。申鶴正在把一疊疊好的小菜從布袋裡取出來，碼在桌面邊緣。桌面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包子、油條、粥、小菜、蒸餃、煎餅，還有一碟切成小塊的醬菜。
熒站在桌邊，手裡還端著自己剛做好的那盤煎蛋，目光從桌面上那排食物上逐一掃過，最後落在自己手裡那盤煎蛋上，沉默了片刻：「……為什麼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派蒙已經飛到了桌面上，看著那排剛擺好的早點：「哇！今天早上的早餐這麼多啊！我要多吃一點！」
派蒙說著已經伸手抓了一隻包子，咬了一大口。小黑也湊過來了，蹲在桌面邊沿，正在用爪子撥拉著一隻蒸餃的邊緣，把它撥到合適的位置之後一口吞了下去。
法涅斯在旁邊坐下來，看著正在瘋狂乾飯的派蒙和小黑，端起面前那碗粥喝了一口：「真是離譜，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能吃？明明剛吃過一頓，現在又跟餓了三天一樣。」
法涅斯放下粥碗：「你還知道自己在還債？那你還吃這麼多？萬一吃胖了，到時候更不好接委託了。」
派蒙咽下嘴裡的包子：「吃胖了也不影響飛行。而且我飛得快，跳得高，就算胖了一點也不影響我的機動性。」
熒也在桌邊坐下來，把那盤自己做的煎蛋放在桌面中央，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隻包子咬了一口。
胡桃坐在她旁邊，正在往一隻小碟子裡倒醋：「你腿傷還沒好，就別自己做飯了。這段時間想吃什麼就說一聲，反正我們這邊人也不多，多添一雙筷子不是問題。」
熒側過頭來看著她：「我這算是在往生堂長期蹭飯了？」
胡桃想了想：「你要是願意留在往生堂幫忙的話，一日三餐都可以包。」
熒低頭喝了一口粥：「那還是算了。我還是等腿好了繼續出去接委託還債吧。在這裡待久了，我怕我真的不想走了。」
派蒙已經吃完了第三隻包子，正在對付一隻蒸餃：「就算你不想走也沒關係！反正債主是他，他可以決定你的還款方式和工作形式。說不定他會同意你用勞動來抵償債務，到時候你就不用擔心找不到工作了！」
熒夾起一塊醬菜放進嘴裡嚼了嚼：「你還是少吃點吧。等會兒還要陪我出去換藥，吃太飽了飛不動。如果你在半路上飛不動了，我可沒地方讓你休息。」
派蒙把手裡那隻蒸餃咽下去：「放心吧！我吃得越多，飛得越穩！你看那些候鳥，它們在長途飛行之前都要先大量進食，積累足夠的能量儲備。我現在就是在為接下來的任務做準備！」
熒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光已經亮了大半。撐著胳膊坐起來，動了動那條受傷的腿——紗布還在原位，固定得還算牢固，但動作幅度大了還是會牽到裡面的肌肉。
熒拄著那根樹枝拐杖站起來，推開門，沿著走廊慢慢往外走。
走到走廊中段的時候，她看到前面有三個人影正從同一間房間裡走出來。
胡桃走在最前面，穿了一件淺色的短外套，還在低頭繫著腰間的系帶。芙寧娜跟在她後面，正在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申鶴走在最後面，姿態自然，步伐平穩，繫著長袍的帶子。
胡桃抬起頭來看到熒的時候，她停下腳步，手裡還攥著系帶的末端，像是正在準備開始一段對話。
熒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回移動了一圈，從胡桃臉上移到芙寧娜臉上，又移到申鶴臉上，然後她開口了：「你們昨天晚上幹什麼了？大半夜不睡覺，到底在幹什麼？」
熒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問題本身帶著一種正在被確認的好奇。
胡桃的動作在聽到問題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她重新開始系那根系帶，但沒有立刻回答。
芙寧娜已經攏好頭髮了，把手放了下來，側過頭來看著走廊盡頭的方向，像是在尋找一個不需要直接回答的理由。
申鶴倒是沒什麼反應，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態，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窗的窗台上，像是正在等什麼人先開口。
胡桃終於把那根系帶系好了：「沒幹什麼呀。就是正常的睡前交流，比如說一些關於身體發育的話題。」
熒依然拄著那根樹枝拐杖：「睡前交流需要三個人一起？」
胡桃說：「需要。因為有些話題一個人討論不起來。」
熒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又掃了一圈，然後她開口了：「你們昨天晚上玩的這麼花？」
熒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已經確認過了」的篤定，「那個傢伙現在是不是已經不行了？果然是又菜又愛玩。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整夜，今天早上肯定連早飯都爬不起來了吧。」
胡桃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另一端那扇依然緊閉的門：「他不一定起得來。」
熒的嘴角彎了一下：「我早就知道他不行。這種場面他根本撐不住。」
走廊盡頭那扇門忽然開了。法涅斯站在門口，頭髮微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時的倦意，肩膀上蹲著正縮成一小團打哈欠的小黑。
法涅斯扶著門框站定，目光在走廊里幾個人之間掃了一圈：「你們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站著幹嘛？快去吃飯呀。」
熒的目光在他那副倦容上停了一下，然後她開口了：「你昨天晚上不是在她們房間過的？」
法涅斯伸手揉了一下眼睛：「我？我昨天晚上在自己房間睡的。她們三個在胡桃的房間，我在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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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的目光從法涅斯臉上移開，落在胡桃、芙寧娜和申鶴身上，又移回法涅斯臉上，然後她開口了：「……所以你們昨天晚上，三個女人在一起過了一夜？」
胡桃站在走廊里，以一種正在調整描述方法的語氣開口：「我們確實在一起過了一夜，但他確實不在場。我們當時在做一些女性朋友之間偶爾會做的交流活動，比如測量一些數據，對比一些尺寸，了解一些不同的生理特徵和發育情況。」
熒沉默了一下。然後她緩慢地拄著拐杖調整了一下站姿：「……厲害。」
熒：厲害了，沒想到竟然還有百合！
法涅斯打了個哈欠：「你們聊完了沒有？聊完了就去吃飯吧。」
熒拄著拐杖往走廊另一頭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那我去做飯。你們等著。」
熒沿著走廊朝廚房的方向走去，拐杖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一聲接一聲，節奏不算快，但每一步都邁得穩當。
派蒙從走廊盡頭飛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隻空碗：「熒！你去哪兒？早飯呢？」
熒側過頭來：「我去做。你等著。」
法涅斯和其他三個人站在走廊里，看著熒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廚房的方向。
胡桃偏過頭來看向法涅斯：「她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高興。」
芙寧娜站在胡桃旁邊，也在看著熒的背影：「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然後又發現誤會錯了。」
申鶴也看著那個方向：「她走路的時候重心壓在右邊比較多，左邊的支撐力明顯不足。」
法涅斯看了看廚房方向，又看了看身邊三個人，收回目光朝門口方向走去：「我們先出去買點早餐回來吧。」
胡桃跟上來：「也好。」
芙寧娜也跟了上來。申鶴遲疑了片刻，也跟了上來。
熒在廚房裡忙了有一會兒了。她一隻手撐著灶台邊緣，另一隻手握著鏟子翻動著鍋里的煎蛋，拐杖靠在她身後的牆壁邊沿。
熒又翻了一會兒，把煎蛋盛進盤子裡，又切了幾片麵包放進烤架里，然後她把早餐端進前廳，把盤子放在桌面上的時候，她看到桌面上多出了好幾隻食盒和紙袋。
胡桃正蹲在桌邊拆一隻紙袋，裡面露出幾隻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芙寧娜正在把一隻湯盅的蓋子掀開，露出裡面淺金色的粥。申鶴正在把一疊疊好的小菜從布袋裡取出來，碼在桌面邊緣。桌面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包子、油條、粥、小菜、蒸餃、煎餅，還有一碟切成小塊的醬菜。
熒站在桌邊，手裡還端著自己剛做好的那盤煎蛋，目光從桌面上那排食物上逐一掃過，最後落在自己手裡那盤煎蛋上，沉默了片刻：「……為什麼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派蒙已經飛到了桌面上，看著那排剛擺好的早點：「哇！今天早上的早餐這麼多啊！我要多吃一點！」
派蒙說著已經伸手抓了一隻包子，咬了一大口。小黑也湊過來了，蹲在桌面邊沿，正在用爪子撥拉著一隻蒸餃的邊緣，把它撥到合適的位置之後一口吞了下去。
法涅斯在旁邊坐下來，看著正在瘋狂乾飯的派蒙和小黑，端起面前那碗粥喝了一口：「真是離譜，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能吃？明明剛吃過一頓，現在又跟餓了三天一樣。」
法涅斯放下粥碗：「你還知道自己在還債？那你還吃這麼多？萬一吃胖了，到時候更不好接委託了。」
派蒙咽下嘴裡的包子：「吃胖了也不影響飛行。而且我飛得快，跳得高，就算胖了一點也不影響我的機動性。」
熒也在桌邊坐下來，把那盤自己做的煎蛋放在桌面中央，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隻包子咬了一口。
胡桃坐在她旁邊，正在往一隻小碟子裡倒醋：「你腿傷還沒好，就別自己做飯了。這段時間想吃什麼就說一聲，反正我們這邊人也不多，多添一雙筷子不是問題。」
熒側過頭來看著她：「我這算是在往生堂長期蹭飯了？」
胡桃想了想：「你要是願意留在往生堂幫忙的話，一日三餐都可以包。」
熒低頭喝了一口粥：「那還是算了。我還是等腿好了繼續出去接委託還債吧。在這裡待久了，我怕我真的不想走了。」
派蒙已經吃完了第三隻包子，正在對付一隻蒸餃：「就算你不想走也沒關係！反正債主是他，他可以決定你的還款方式和工作形式。說不定他會同意你用勞動來抵償債務，到時候你就不用擔心找不到工作了！」
熒夾起一塊醬菜放進嘴裡嚼了嚼：「你還是少吃點吧。等會兒還要陪我出去換藥，吃太飽了飛不動。如果你在半路上飛不動了，我可沒地方讓你休息。」
派蒙把手裡那隻蒸餃咽下去：「放心吧！我吃得越多，飛得越穩！你看那些候鳥，它們在長途飛行之前都要先大量進食，積累足夠的能量儲備。我現在就是在為接下來的任務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