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公子：我要和雷神打一架。
法涅斯：我要撈一筆巨款。
——
法涅斯正蹲在稻妻城那家至冬雪王的櫃檯後面，幫久岐忍核對當天的庫存報表，終端面板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達達利亞發來的消息：「我到稻妻了。想找雷神打一架。你那邊方便安排嗎？」
法涅斯看完之後把面板放回桌面上，然後對著旁邊的久岐忍說了一句：「接下來的庫存你自己核對，我有事要處理一下。」
久岐忍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繼續低頭翻帳本。
法涅斯沿著街道走到港口方向的時候，達達利亞正站在碼頭邊沿，那枚硬幣在他指間翻轉著。
看到法涅斯走近，他把硬幣收進口袋裡，轉過身來朝他招了一下手：「你來了。我剛到。」
法涅斯在他旁邊站定：「消息我收到了。你想和雷神打一架？」
達達利亞說：「我在至冬的時候就聽說了稻妻的雷電將軍實力很強，正好這次路過，想確認一下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順便看看我現在能不能正常使用那份力量。」
法涅斯想了想：「沒問題。正好看看你能不能正常使用那份力量。如果打起來之後控制不住，也好有人在場幫你收場。」
達達利亞側過頭來看他：「那你覺得我能打贏嗎？」
法涅斯認真想了想：「那要看你怎麼定義『打贏』。如果是指徹底擊倒雷神，那你大概需要再修煉一段時間。如果是指能撐過幾輪交鋒並且活著退場，那以你現在的狀態應該問題不大。而且你身上還有那份深淵力量，如果它在你戰鬥過程中被觸發了，你的實力上限會在短時間內獲得一次顯著提升。至於能不能打贏，那就要看那份力量能發揮出多少了。」
達達利亞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那就夠了。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她？」
法涅斯靠在旁邊的系纜樁上：「我幫你安排。不過按照稻妻的規矩，想要和將軍交手，需要通過正式的御前決鬥流程，並且需要有正當理由作為發起依據。如果你只是單純想切磋，她未必會應戰。」
達達利亞想了想：「那就說我是代表至冬前來交流武藝的。這個理由應該夠正式了。而且我現在的身份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從層級上來說，也有足夠的資格發起決鬥請求。」
法涅斯點了點頭：「那就按這個方向去準備。你先去找天守閣那邊的人提交決鬥申請，手續辦完之後會通知你具體時間。」
達達利亞應了一聲，轉身朝城內方向走去。
消息傳得比法涅斯想像中要快。不到半天，整個稻妻城都知道有個愚人眾執行官要來和雷電將軍打御前決鬥。
茶館裡有人端著茶杯討論，街邊攤位前有人湊在一起低聲交談，連港口卸貨的工人都放緩了手裡的動作，偏頭看了一眼天守閣的方向。
八重神子在第二天上午出現在了法涅斯的冰飲店裡，點了一杯檸檬水，然後坐在窗邊看著正在櫃檯後面核對訂單的法涅斯：「聽說你那位同事要和阿影打一架？」
法涅斯把最後一份訂單確認完畢：「他已經提交了申請。按照流程，審核通過之後會安排具體時間。」
八重神子喝了一口檸檬水：「那你們打算在哪兒打？天守閣前面的廣場肯定不行，打起來容易波及周圍的建築。」
法涅斯在櫃檯後面站定，把帳本合上：「我們打算把戰場搬到八醞島去。那邊地勢開闊，遠離居民區，而且周圍都是海，不會波及到其他人。」
八重神子想了想：「八醞島確實夠遠。不過那邊沒有船隻直達，如果民眾想去觀戰的話，可能不太方便。」
法涅斯靠在櫃檯邊沿，表情自然：「所以我會安排船隊接送。愚人眾在稻妻港口駐泊的艦船剛好可以用於執行運輸任務，每艘船載客量都有明確指標。觀眾可以坐船過去看，等打完了再坐船回來。」
八重神子端著杯子看著他：「這也要收錢？」
法涅斯表情坦然：「肯定要收錢。船隻要維護，燃料要補給，船員也要發工資，這些都需要成本支撐。而且願意花錢去看的人，至少說明他們對這場戰鬥確實感興趣，不會中途離場或者干擾秩序。」
八重神子放下杯子：「那你打算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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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說了一個數字。那個數字不高不低，剛好在普通居民願意為一趟遠距離觀光支付的合理區間內。
八重神子聽完之後靠進椅背里：「……你真是連打架都能做成買賣。」
決鬥申請在第三天正式通過了。雷電將軍同意在八醞島迎戰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時間定在五天之後。
消息正式公布之後，前往八醞島的船票在兩天之內全部售罄，臨時加開的兩艘船也坐滿了。
法涅斯站在港口邊沿，看著最後一批觀眾正在登船，手裡的帳冊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久岐忍從船頭方向走過來，手裡攥著一份補充記錄：「船票已經全部售完，其中加開的兩班船也坐滿了。目前的各項收入匯總已經超過了預期值，後續如果還有新增票務需求，可能需要提前協調船運計劃。」
法涅斯接過那份記錄看了一眼：「加開的船如果也滿了，那就再開一班。反正那邊的海岸線足夠長，多停一艘船不會影響觀戰視線。」
久岐忍看了他一眼：「再開一班的話，可能就要開到晚上才能返航了。」
法涅斯合上帳冊：「那就開一班夜航船。讓觀眾看完了戰鬥，還能在海上看一會兒星星再回來，也算是一段獨特的旅行體驗。」
達達利亞站在另一艘船的船頭，正在檢查自己那套護甲的搭扣。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每檢查完一處就微微活動一下關節，確認活動範圍沒有受到影響。
法涅斯沿著碼頭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準備好了？」
法涅斯看了一眼遠處正在逐漸收攏的雲層：「那就走吧。船隊已經準備好了，到了那邊還要先確認一下場地條件和周圍環境。」
達達利亞從船頭跳下來，落在碼頭上：「你那個船票賣得怎麼樣了？」
法涅斯說：「全部售罄。加開的兩班也滿了。如果你願意再打一輪的話，我可以考慮開一個返場預售通道，提前鎖定下一批意願用戶。」
達達利亞轉頭看他：「那如果我沒打贏呢？」
法涅斯想了想：「那就改成『執行官與雷電將軍友好切磋』的返場演出。換個標題，觀眾可能依然會買帳。」
達達利亞沉默了一下，像是正在以那段間隔來確認這段對話的走向：「那如果我輸得太慘呢？」
法涅斯說：「那就改成『雷電將軍親自指導愚人眾執行官武道修行』的公開演示課。換個角度來包裝，觀眾的興趣點可能會有不同的變化。」
船隊駛離港口的時候，海面上風平浪靜。船舷兩側的浪花被船身推開，沿著船體的弧線向兩側擴散開來。
法涅斯站在船頭，看著遠處八醞島的輪廓正在從海平面上升起，逐漸在視野中變得清晰起來。達達利亞也走到船頭，兩人並肩站著。法涅斯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緊張嗎？」
達達利亞看著遠處正在接近的海岸線：「有一點。」
法涅斯又說：「那就試著把它轉化成戰鬥時所需的專注力。」
達達利亞的手搭在船舷邊沿：「我儘量。」
船身穿過最後一道海浪，開始減速靠向八醞島的海岸線，水手們正在準備拋纜繩。法涅斯轉身朝船艙方向走了一步，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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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正蹲在稻妻城那家至冬雪王的櫃檯後面，幫久岐忍核對當天的庫存報表，終端面板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達達利亞發來的消息：「我到稻妻了。想找雷神打一架。你那邊方便安排嗎？」
法涅斯看完之後把面板放回桌面上，然後對著旁邊的久岐忍說了一句：「接下來的庫存你自己核對，我有事要處理一下。」
久岐忍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繼續低頭翻帳本。
法涅斯沿著街道走到港口方向的時候，達達利亞正站在碼頭邊沿，那枚硬幣在他指間翻轉著。
看到法涅斯走近，他把硬幣收進口袋裡，轉過身來朝他招了一下手：「你來了。我剛到。」
法涅斯在他旁邊站定：「消息我收到了。你想和雷神打一架？」
達達利亞說：「我在至冬的時候就聽說了稻妻的雷電將軍實力很強，正好這次路過，想確認一下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順便看看我現在能不能正常使用那份力量。」
法涅斯想了想：「沒問題。正好看看你能不能正常使用那份力量。如果打起來之後控制不住，也好有人在場幫你收場。」
達達利亞側過頭來看他：「那你覺得我能打贏嗎？」
法涅斯認真想了想：「那要看你怎麼定義『打贏』。如果是指徹底擊倒雷神，那你大概需要再修煉一段時間。如果是指能撐過幾輪交鋒並且活著退場，那以你現在的狀態應該問題不大。而且你身上還有那份深淵力量，如果它在你戰鬥過程中被觸發了，你的實力上限會在短時間內獲得一次顯著提升。至於能不能打贏，那就要看那份力量能發揮出多少了。」
達達利亞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那就夠了。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她？」
法涅斯靠在旁邊的系纜樁上：「我幫你安排。不過按照稻妻的規矩，想要和將軍交手，需要通過正式的御前決鬥流程，並且需要有正當理由作為發起依據。如果你只是單純想切磋，她未必會應戰。」
達達利亞想了想：「那就說我是代表至冬前來交流武藝的。這個理由應該夠正式了。而且我現在的身份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從層級上來說，也有足夠的資格發起決鬥請求。」
法涅斯點了點頭：「那就按這個方向去準備。你先去找天守閣那邊的人提交決鬥申請，手續辦完之後會通知你具體時間。」
達達利亞應了一聲，轉身朝城內方向走去。
消息傳得比法涅斯想像中要快。不到半天，整個稻妻城都知道有個愚人眾執行官要來和雷電將軍打御前決鬥。
茶館裡有人端著茶杯討論，街邊攤位前有人湊在一起低聲交談，連港口卸貨的工人都放緩了手裡的動作，偏頭看了一眼天守閣的方向。
八重神子在第二天上午出現在了法涅斯的冰飲店裡，點了一杯檸檬水，然後坐在窗邊看著正在櫃檯後面核對訂單的法涅斯：「聽說你那位同事要和阿影打一架？」
法涅斯把最後一份訂單確認完畢：「他已經提交了申請。按照流程，審核通過之後會安排具體時間。」
八重神子喝了一口檸檬水：「那你們打算在哪兒打？天守閣前面的廣場肯定不行，打起來容易波及周圍的建築。」
法涅斯在櫃檯後面站定，把帳本合上：「我們打算把戰場搬到八醞島去。那邊地勢開闊，遠離居民區，而且周圍都是海，不會波及到其他人。」
八重神子想了想：「八醞島確實夠遠。不過那邊沒有船隻直達，如果民眾想去觀戰的話，可能不太方便。」
法涅斯靠在櫃檯邊沿，表情自然：「所以我會安排船隊接送。愚人眾在稻妻港口駐泊的艦船剛好可以用於執行運輸任務，每艘船載客量都有明確指標。觀眾可以坐船過去看，等打完了再坐船回來。」
八重神子端著杯子看著他：「這也要收錢？」
法涅斯表情坦然：「肯定要收錢。船隻要維護，燃料要補給，船員也要發工資，這些都需要成本支撐。而且願意花錢去看的人，至少說明他們對這場戰鬥確實感興趣，不會中途離場或者干擾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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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站在港口邊沿，看著最後一批觀眾正在登船，手裡的帳冊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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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接過那份記錄看了一眼：「加開的船如果也滿了，那就再開一班。反正那邊的海岸線足夠長，多停一艘船不會影響觀戰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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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站在另一艘船的船頭，正在檢查自己那套護甲的搭扣。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每檢查完一處就微微活動一下關節，確認活動範圍沒有受到影響。
法涅斯沿著碼頭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準備好了？」
法涅斯看了一眼遠處正在逐漸收攏的雲層：「那就走吧。船隊已經準備好了，到了那邊還要先確認一下場地條件和周圍環境。」
達達利亞從船頭跳下來，落在碼頭上：「你那個船票賣得怎麼樣了？」
法涅斯說：「全部售罄。加開的兩班也滿了。如果你願意再打一輪的話，我可以考慮開一個返場預售通道，提前鎖定下一批意願用戶。」
達達利亞轉頭看他：「那如果我沒打贏呢？」
法涅斯想了想：「那就改成『執行官與雷電將軍友好切磋』的返場演出。換個標題，觀眾可能依然會買帳。」
達達利亞沉默了一下，像是正在以那段間隔來確認這段對話的走向：「那如果我輸得太慘呢？」
法涅斯說：「那就改成『雷電將軍親自指導愚人眾執行官武道修行』的公開演示課。換個角度來包裝，觀眾的興趣點可能會有不同的變化。」
船隊駛離港口的時候，海面上風平浪靜。船舷兩側的浪花被船身推開，沿著船體的弧線向兩側擴散開來。
法涅斯站在船頭，看著遠處八醞島的輪廓正在從海平面上升起，逐漸在視野中變得清晰起來。達達利亞也走到船頭，兩人並肩站著。法涅斯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緊張嗎？」
達達利亞看著遠處正在接近的海岸線：「有一點。」
法涅斯又說：「那就試著把它轉化成戰鬥時所需的專注力。」
達達利亞的手搭在船舷邊沿：「我儘量。」
船身穿過最後一道海浪，開始減速靠向八醞島的海岸線，水手們正在準備拋纜繩。法涅斯轉身朝船艙方向走了一步，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