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公子升
公子：感謝師祖留下來的遺產！至於為什麼有遺產那就別問了！
——
極惡騎的殘骸沉入海面之後，那些從他鎧甲縫隙中剝離的深淵力量並沒有隨之消散。它們像是一團正在緩慢擴散的墨跡，沿著海水的流動方向向四周蔓延，邊緣處不斷翻湧著細小的氣泡，像是在尋找某個可以依附的載體。
鍾離站在船頭，目光落在那片正在擴散的黑色區域上，他開口說了一句：「這股力量如果放任不管，會沿著洋流擴散到附近的海域，最終接觸到的任何生物都會被它侵蝕。我需要把它封印住。」
鍾離說完之後抬起了手。他身上那件白袍的衣擺在海風中微微拂動，那柄岩槍被他插在甲板上，槍尖沒入木板，固定住他的重心。
掌心朝向那片正在擴散的深淵力量，金色的光芒從鍾離掌心的紋路中滲出，沿著他手臂的輪廓向四周蔓延，在空氣中形成一圈正在緩慢展開的紋路，像一枚沉入海水中的錨，正在尋找它的固定點。
鍾離開口了：「六合為骨，磐石為籠，壁壘千重，隔絕幽墟。」
那些紋路在接觸到深淵力量的邊緣時開始向內收縮，把它們壓回一個更小的範圍內。
金色的光芒沿著深淵力量的輪廓收攏著，把它們擠壓成了一圈正在縮小的黑色球體。
封印的進度在進入中段之後顯著放緩了，每一次收縮都需要比前一次更多的力量，像是正在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內部抵抗著，邊緣處的光芒不斷減弱，又被重新補充，維持著那道邊界。
達達利亞正在恢復狀態。他抬起頭來看向那片被壓制住的深淵力量，他看到那些黑色的物質依然在鍾離的封印中掙扎，像一條正在被鎖鏈勒住的蛇。
公子站起身朝船舷邊緣邁出兩步，在邁出第三步的時候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雙刃，躍向了空中。他在空中翻了一圈，雙手握刃，朝著那片被封印壓制住的深淵力量所在的方向劈了下去：「夥伴們，我來幫忙了！噬鯨！」
一隻由水元素凝聚而成的鯨魚從海面下升起，張開嘴把那片正在被鍾離封印的黑色球體整個吞了下去。
鯨魚的身體在吞下那股力量之後劇烈翻湧起來，像是正在消化某種不合胃口的食物。鯨魚在翻湧了幾圈之後消散了，露出了裡面正在變化的那個人影。
深淵力量把達達利亞整個人包裹了起來。那層黑暗在他身上翻湧了片刻，像是在尋找可以鑽入的縫隙，沿著他的手臂、肩膀和後背的輪廓依次滲透進他的皮膚表層，在他的體表留下一層正在流動的黑色紋理，沿著護甲的接縫處緩慢延伸，覆蓋了他身上那套已經因為之前的戰鬥而出現多處裂痕的鎧甲。
那層力量在他體表融合的過程並不痛苦，卻讓他的體表呈現出一種從未見過的形態——那些黑色的紋理沿著他的雙臂和肩甲向上蔓延，在他身後展開一對暗紅色的薄翼。
達達利亞的眼睛變成了金色。他在空中停了一瞬，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變化的手掌，然後落回了船頭的甲板上。
鍾離依然保持著剛才的站位，但那隻抬著的手已經放了下來。
鍾離看著達達利亞身上那層覆蓋著整個身體的黑色鎧甲，看著那對暗紅色的薄翼和正在流轉的金色瞳孔，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評估當前的局面和下一步的應對策略：「……那團深淵力量選擇了你。」
達達利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他翻轉了一下手腕，那層黑色紋理隨著他動作的變化而流動，像是正在和他的身體重新調整適配程度。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力量在體內的流動：「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強化了。我現在的狀態，大概可以直接打贏神明了。」
戴因斯雷布站在船舷邊沿：「那團深淵力量會選擇你，說明它在逃跑。它正在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達達利亞偏過頭來看向他：「逃跑？」
鍾離站在一旁看著達達利亞身上那套正在逐漸穩定的黑色鎧甲：「它需要宿主才能保持穩定，否則會持續消散。但它不會主動尋找那些無法掌控的宿主，因為那些宿主的形態和行為模式可能存在變量和不確定性。」
深淵力量在達達利亞體內短暫地存續了片刻，然後在鍾離的感知中，它逐漸變得穩定下來。
那道意識在達達利亞體內短暫地停留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棲息地，然後它陷入了安靜。
深淵意識在沉入沉睡之前回放了一遍它曾經掃過的那些身影——那個除了吃什麼也不會的白色生物、那個可以完美吸收力量卻無法掌控它的金髮降臨者、那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岩神、那個五百年前它就看不上但武力值很高的低智商人群、那個被域外神明看上的人、那個活祖宗——最後是那個天賦不錯的年輕人。
它想，它還有其他選擇嗎？那個白色生物看起來不像是能承載任何東西的樣子，那個降臨者確實可以吸收力量但沒法保持穩定，那個岩神不好惹，那個戴因斯雷布已經被深淵力量侵蝕過一次了但顯然沒有形成有效共鳴，那個被星神看中的人它不想靠近，那個活祖宗它連靠近都不想靠近。
它最後選擇達達利亞，只有一個原因——它是這些選項里它唯一願意接近的。
鍾離收回了目光，站直身體：「既然它已經選擇了宿主，暫時不會擴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鍾離伸手握住那根插在甲板上的岩槍，把它拔了出來，收回了自己掌心裡：「那團力量已經和你融合了。它不會主動離開你，也不會在沒有觸發條件的情況下影響你。」
達達利亞低頭看著自己正在重新變回正常狀態的身體，那層黑色鎧甲正在逐漸隱去，像是被皮膚吸收了一樣，那些暗紅色的薄翼已經收攏起來，沿著肩胛骨的輪廓摺疊著，像是一對正在等待重新展開的翅膀。
他伸出手來活動了一下手指，金色瞳孔正在慢慢變回灰藍色：「那我這算不算多了一個底牌？」
絲柯克站在桅杆下面，看著達達利亞身上那層正在消退的鎧甲：「師父……不對是深淵的力量碎片選擇了你。雖然只是一部分，但如果你能完全掌控它，你的實力上限會大幅提升。」
達達利亞靠在船舷邊沿：「那豈不是說，我以後可以隨時調用這份力量？」
鍾離站在一旁：「可以調用，但儘量不要過度依賴它。那團力量既然在你體內寄宿，它就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你的判斷和行動習慣。你越頻繁地使用它，它就越容易融入你的體系。如果你在心態和認知上有所準備，它的影響就會相對有限。」
——
感覺極惡騎在絲柯克心裡已經徹底塌房了（雖然原本就是個廢墟）。原先絲柯克估計以為極惡騎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到最高處的，結果沒想到只是深淵扶持的打手。
之前強大的實力掩蓋了一切，現在被深淵拋棄直接打回原型了。
——
極惡騎的殘骸沉入海面之後，那些從他鎧甲縫隙中剝離的深淵力量並沒有隨之消散。它們像是一團正在緩慢擴散的墨跡，沿著海水的流動方向向四周蔓延，邊緣處不斷翻湧著細小的氣泡，像是在尋找某個可以依附的載體。
鍾離站在船頭，目光落在那片正在擴散的黑色區域上，他開口說了一句：「這股力量如果放任不管，會沿著洋流擴散到附近的海域，最終接觸到的任何生物都會被它侵蝕。我需要把它封印住。」
鍾離說完之後抬起了手。他身上那件白袍的衣擺在海風中微微拂動，那柄岩槍被他插在甲板上，槍尖沒入木板，固定住他的重心。
掌心朝向那片正在擴散的深淵力量，金色的光芒從鍾離掌心的紋路中滲出，沿著他手臂的輪廓向四周蔓延，在空氣中形成一圈正在緩慢展開的紋路，像一枚沉入海水中的錨，正在尋找它的固定點。
鍾離開口了：「六合為骨，磐石為籠，壁壘千重，隔絕幽墟。」
那些紋路在接觸到深淵力量的邊緣時開始向內收縮，把它們壓回一個更小的範圍內。
金色的光芒沿著深淵力量的輪廓收攏著，把它們擠壓成了一圈正在縮小的黑色球體。
封印的進度在進入中段之後顯著放緩了，每一次收縮都需要比前一次更多的力量，像是正在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內部抵抗著，邊緣處的光芒不斷減弱，又被重新補充，維持著那道邊界。
達達利亞正在恢復狀態。他抬起頭來看向那片被壓制住的深淵力量，他看到那些黑色的物質依然在鍾離的封印中掙扎，像一條正在被鎖鏈勒住的蛇。
公子站起身朝船舷邊緣邁出兩步，在邁出第三步的時候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雙刃，躍向了空中。他在空中翻了一圈，雙手握刃，朝著那片被封印壓制住的深淵力量所在的方向劈了下去：「夥伴們，我來幫忙了！噬鯨！」
一隻由水元素凝聚而成的鯨魚從海面下升起，張開嘴把那片正在被鍾離封印的黑色球體整個吞了下去。
鯨魚的身體在吞下那股力量之後劇烈翻湧起來，像是正在消化某種不合胃口的食物。鯨魚在翻湧了幾圈之後消散了，露出了裡面正在變化的那個人影。
深淵力量把達達利亞整個人包裹了起來。那層黑暗在他身上翻湧了片刻，像是在尋找可以鑽入的縫隙，沿著他的手臂、肩膀和後背的輪廓依次滲透進他的皮膚表層，在他的體表留下一層正在流動的黑色紋理，沿著護甲的接縫處緩慢延伸，覆蓋了他身上那套已經因為之前的戰鬥而出現多處裂痕的鎧甲。
那層力量在他體表融合的過程並不痛苦，卻讓他的體表呈現出一種從未見過的形態——那些黑色的紋理沿著他的雙臂和肩甲向上蔓延，在他身後展開一對暗紅色的薄翼。
達達利亞的眼睛變成了金色。他在空中停了一瞬，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變化的手掌，然後落回了船頭的甲板上。
鍾離依然保持著剛才的站位，但那隻抬著的手已經放了下來。
鍾離看著達達利亞身上那層覆蓋著整個身體的黑色鎧甲，看著那對暗紅色的薄翼和正在流轉的金色瞳孔，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評估當前的局面和下一步的應對策略：「……那團深淵力量選擇了你。」
達達利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他翻轉了一下手腕，那層黑色紋理隨著他動作的變化而流動，像是正在和他的身體重新調整適配程度。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力量在體內的流動：「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強化了。我現在的狀態，大概可以直接打贏神明了。」
戴因斯雷布站在船舷邊沿：「那團深淵力量會選擇你，說明它在逃跑。它正在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達達利亞偏過頭來看向他：「逃跑？」
鍾離站在一旁看著達達利亞身上那套正在逐漸穩定的黑色鎧甲：「它需要宿主才能保持穩定，否則會持續消散。但它不會主動尋找那些無法掌控的宿主，因為那些宿主的形態和行為模式可能存在變量和不確定性。」
深淵力量在達達利亞體內短暫地存續了片刻，然後在鍾離的感知中，它逐漸變得穩定下來。
那道意識在達達利亞體內短暫地停留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棲息地，然後它陷入了安靜。
深淵意識在沉入沉睡之前回放了一遍它曾經掃過的那些身影——那個除了吃什麼也不會的白色生物、那個可以完美吸收力量卻無法掌控它的金髮降臨者、那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岩神、那個五百年前它就看不上但武力值很高的低智商人群、那個被域外神明看上的人、那個活祖宗——最後是那個天賦不錯的年輕人。
它想，它還有其他選擇嗎？那個白色生物看起來不像是能承載任何東西的樣子，那個降臨者確實可以吸收力量但沒法保持穩定，那個岩神不好惹，那個戴因斯雷布已經被深淵力量侵蝕過一次了但顯然沒有形成有效共鳴，那個被星神看中的人它不想靠近，那個活祖宗它連靠近都不想靠近。
它最後選擇達達利亞，只有一個原因——它是這些選項里它唯一願意接近的。
鍾離收回了目光，站直身體：「既然它已經選擇了宿主，暫時不會擴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鍾離伸手握住那根插在甲板上的岩槍，把它拔了出來，收回了自己掌心裡：「那團力量已經和你融合了。它不會主動離開你，也不會在沒有觸發條件的情況下影響你。」
達達利亞低頭看著自己正在重新變回正常狀態的身體，那層黑色鎧甲正在逐漸隱去，像是被皮膚吸收了一樣，那些暗紅色的薄翼已經收攏起來，沿著肩胛骨的輪廓摺疊著，像是一對正在等待重新展開的翅膀。
他伸出手來活動了一下手指，金色瞳孔正在慢慢變回灰藍色：「那我這算不算多了一個底牌？」
絲柯克站在桅杆下面，看著達達利亞身上那層正在消退的鎧甲：「師父……不對是深淵的力量碎片選擇了你。雖然只是一部分，但如果你能完全掌控它，你的實力上限會大幅提升。」
達達利亞靠在船舷邊沿：「那豈不是說，我以後可以隨時調用這份力量？」
鍾離站在一旁：「可以調用，但儘量不要過度依賴它。那團力量既然在你體內寄宿，它就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你的判斷和行動習慣。你越頻繁地使用它，它就越容易融入你的體系。如果你在心態和認知上有所準備，它的影響就會相對有限。」
——
感覺極惡騎在絲柯克心裡已經徹底塌房了（雖然原本就是個廢墟）。原先絲柯克估計以為極惡騎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到最高處的，結果沒想到只是深淵扶持的打手。
之前強大的實力掩蓋了一切，現在被深淵拋棄直接打回原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