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四十一章 蒙德的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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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堡的大廳今晚格外明亮。

  那些平日裡被遮住的魔法燈全部被點亮,將整座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長桌上擺滿了食物和酒水,烤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幾瓶已經打開的紅酒在桌邊靜靜地呼吸。

  應邀而來的女人們穿著清涼的衣裝,在大廳內鶯歌燕舞。

  說是衣裝,其實更像是一塊塊色彩鮮艷的布料,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關鍵部位,卻將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絲質的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勾勒出各自曼妙的身姿。

  芭芭拉和安柏坐在壁爐邊的沙發上,兩人挨得很近。

  芭芭拉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吊帶裙,裙擺剛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安柏則穿著一件橙色的抹胸裙,白皙的肩背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你看了最近那部話劇嗎?」安柏手裡端著一杯果汁,語氣興奮,「就是在歌劇院上演的那部,《風與自由的戀歌》。」

  芭芭拉搖了搖頭,淡金色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還沒有,最近教堂太忙了,一直抽不出時間。」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遺憾,「聽說很好看?」

  「好看!」

  安柏用力點頭,差點把果汁灑出來。

  「尤其是最後一幕,女主角在風起地等了一百年,終於等到了她的愛人,我哭得稀里嘩啦的。」芭芭拉被她誇張的表情逗笑了,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哪有那麼誇張。」

  「真的!」安柏信誓旦旦地說,「不信你問麗莎,她也去看了。」

  不遠處的另一組沙發上,麗莎和羅莎琳正並肩坐著。

  麗莎穿著一件紫色的絲質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道深邃的弧線。

  她的頭髮用一根髮簪隨意地盤在腦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羅莎琳則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裙,裙擺垂落在地面,如同流動的牛奶。

  「那個元素轉化公式,」麗莎微微側頭,看著羅莎琳,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你真的覺得可行?我研究過類似的課題,但一直卡在後續。」

  羅莎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划過。

  「後續的關鍵在於介質,」她說,聲音平靜而從容,「普通的元素導體無法承受轉化時的壓力,需要一種更穩定的載體。我嘗試過用龍晶,效果不錯。」

  兩人似乎在聊一些專業的鍊金術難題,說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語。

  大廳的另一側,優菈正拉著諾艾爾在餐桌邊轉悠。

  優菈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吊帶裙,裙擺開叉很高,走動時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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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艾爾則穿著一件粉色的抹胸裙,蓬鬆的裙擺剛好遮住膝蓋,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這個好吃,」優菈將一塊烤肉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你嘗嘗。」

  她叉起另一塊,遞到諾艾爾嘴邊。

  諾艾爾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為自己的體重發愁,但很快食慾便戰勝了理智,她張嘴咬住,嚼了嚼,眼睛微微亮起。

  「好吃!」

  兩人就這樣站在餐桌邊,一邊吃一邊喝,偶爾評價幾句食物的味道,偶爾抱怨幾句騎士團的工作。

  不遠處的窗邊,菲謝爾和砂糖並肩坐在一張長椅上。

  菲謝爾穿著一件紫色的絲質長裙,砂糖則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吊帶裙。

  不同的風格,但相同的是幾乎沒什麼遮蓋。

  兩人在探討著從稻妻而來的最新的輕小說,說著一些難懂的話語,讓其他人根本插不進去話。

  角落裡,羅莎莉亞一個人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黑色的吊帶裙包裹著她的肌膚,布料很少,露出大片白皙。

  幾縷髮絲遮住半邊臉,讓她看起來更加冷艷。

  她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呼吸平穩而綿長。

  今天教堂的禱告特別多,她站了一整天,腿有些酸。

  沒有人打擾她,大家都知道,羅莎莉亞不是不喜歡熱鬧,只是不喜歡一直熱鬧。

  偶爾的熱鬧是享受,一直的熱鬧就是折磨。

  大廳的正中央,白啟雲和琴膩歪在一起。

  琴靠在白啟雲懷裡,呼吸還有些急促,好似剛剛經歷了些什麼。

  原本套在她身上的白色長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像是被某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狠狠揉搓了一番,肩帶滑落了一邊。

  頭髮散亂著,幾縷髮絲粘在臉頰邊,被汗水浸濕。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尚未褪去的潮紅,整個人如同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慵懶而嫵媚。

  白啟雲摟著她,手指在她的身上輕輕摩挲。

  大廳里的其他人對這一幕熟視無睹。

  不是她們不在意,而是她們已經習慣了。白啟雲和琴在大廳里折騰,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或者說,任何人在那個位置上都體驗過類似的經歷。

  一開始還有人放不開,但時間一長大家也就都習慣了。

  追求自身的欲望,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

  在這座城堡里,在這群女人中間,那些世俗的禮儀和羞恥早就被丟到了果酒湖裡。

  她們不覺得奇怪,不覺得荒唐,甚至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白啟雲摟著琴,低頭看著她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輕聲感慨道。

  「真是個好女人啊。」

  琴聞言,不禁輕哼一聲。

  「那還不好好珍惜我,小心哪天我自己跑了。」

  白啟雲笑了,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捏了捏。

  「那是當然。」

  他頓了頓,思索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就是有些可惜。」

  琴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他,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好奇。

  「可惜什麼?」

  白啟雲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如同琥珀般的眼睛。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琴時的場景。

  她穿著騎士團的制服,坐在辦公室內處理著公務,表情嚴肅而專注。

  而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旅者。

  後來,家族聯姻將兩人直接綁在了一起。

  沒有戀愛,沒有約會,他們直接從陌生人跳到了夫妻。

  說不上不好,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兩個人從認識到結婚,」白啟雲說,手指在她肩頭輕輕划過,「太快了。沒有好好談一次戀愛。」

  琴沉默了。她的目光從白啟雲臉上移開,落在壁爐中的火焰上。

  火光在她眼眸中跳動,將她的思緒拉回到很久以前。

  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女孩,坐在窗台上,看著樓下街道上牽手走過的情侶,幻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和他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看夕陽。

  她會穿上最漂亮的裙子,他會帶上最鮮艷的玫瑰。

  他們會手牽手走過蒙德城的每一條街道,會在風起地的那棵橡樹下接吻,會在果酒湖的岸邊看星星。

  那是她少女時代最美好的憧憬,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但那些憧憬,最終都沒有實現。

  家族聯姻,政治任務,責任和義務。

  她嫁給了面前的男人,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家族。

  雖然結果並不壞,甚至可以說很好,但偶爾她還是會覺得少了些什麼。

  那種心動的感覺,那種忐忑不安的期待,那種欲言又止的羞澀。

  那些本該屬於戀愛的滋味,她一樣都沒有嘗過。

  琴的嘴角微微下垂。

  「那怎麼辦?」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

  「現在兩個人什麼都做過了,再去做情侶才能做的那些事,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就跟喝水吃飯一樣,稀鬆平常。」

  白啟雲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嘴唇,看著她那副明明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想了想,說:「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封印住你的記憶。然後,我們把戀愛的經歷補上。」

  琴轉過頭,看著他。

  白啟雲的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里有一絲認真,還有一絲不懷好意。琴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伸出手,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臉。

  「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事?」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狐疑。

  白啟雲被戳穿了想法,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但他沒有隱瞞,因為他知道,在琴面前,隱瞞沒有意義。

  「我就是單純的想試試......」

  他說,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你沒有記憶的情況下,強行跟你來一次,肯定很刺激。」

  琴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她伸出手,在男人的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真是個死變態。」

  白啟雲沒有否認,甚至還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琴看著他那副欠揍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笑得很輕,肩膀微微抖動,那件皺巴巴的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心到時候被我一劍戳死。」

  她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但沒有絲毫殺傷力。

  白啟雲讓她放心,拍著胸脯保證道。

  「到時候我會把你綁得嚴嚴實實,還會把芭芭拉帶過來當人質。讓你在自己妹妹面前醜態盡出。」

  琴失笑著,搖了搖頭。

  「你真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

  白啟雲輕哼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一個被窩裡可睡不出兩種人。你默認,說明你也是個變態。」

  琴沒有反駁。

  她靠在男人的懷裡,閉上眼,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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