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三十六章 酒館與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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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解決能量流逝的問題,最終的目標肯定是要將元素力全部收回七之大源。

  但收回的速度跟時間長度肯定要有所考量,而且對於一些強大的生命體,也可以選擇不收回。

  「嗯,我打算利用世界錨點創造一個大範圍的秘境。」

  沉思許久,白啟雲終於把他早已構思好的辦法說了出口。

  聞言,法涅斯不禁有些好奇,精緻的眉頭微微一挑,想聽一聽面前的男人有何高見。

  「既然我們要把元素力從這個世界上限制住,那我們不妨將元素力限制在一個秘境之中,然後把那些具備元素力性質的存在都納入那個秘境之中,讓普通人留在外界生存,藉此來限制元素力的傳播。」

  簡單來說,就是創造一個表世界跟里世界,里世界由那些使用元素力的人構成,但嚴格限制兩個世界的接觸,從而達到緩和限制元素力的目的。

  這就是白啟雲這些天想出來的,最有實際執行力的辦法。

  聞言,法涅斯思索片刻,覺得這個提案雖然還是有些強制性,但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

  「創造一個容納那麼多人的秘境,真的能做得到嗎?」

  不怪法涅斯有這個疑問。

  秘境技術在提瓦特古已有之,但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秘境技術都有一個難以攻克的技術難題。

  那就是無法承載過多的生靈。

  這一點,璃月的眾仙在教授白啟雲洞天法門的時候也早已告知。

  但好在,白啟雲此時早已今非昔比,早就有了相應的解決辦法。

  「沒問題,世界錨點可以提供相應的權限,我們不是製造一個秘境,而是從原本的世界中分割出去一塊,其本質還是世界的一部分,只是用秘境的技術將兩個世界隔絕,防止接觸而已。」

  稍作思索,法涅斯也覺得這個辦法實踐起來可行性比較高,便也不再反對。

  「不過想要完成這個計劃,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啊......」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藍圖,但白啟雲還是能意識到這個計劃的困難之處。

  但好在,時間對於眼下的他們來說,並非是無法接受的問題。

  「還是要循序漸進啊....」

  法涅斯素手拄著下巴,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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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蒙德城的午後,陽光懶洋洋地灑在路上。

  風從果酒湖的方向吹來,帶著一絲水汽,將廣場上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

  人們三三兩兩地在街上走著,一切都很平靜。

  入夜,天使的饋贈酒館裡,氣氛比往常更加熱鬧。

  笑聲、酒杯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溫迪坐在吧檯邊,懷裡抱著豎琴,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一首悠揚的曲子從他指尖流淌出來。

  「嘿,你們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嗎?」

  一個紅頭髮的冒險家舉著酒杯,大聲說道。

  「天上那道裂縫!我活了三十年,頭一回見到那種場面!」

  「誰不是呢!」他的同伴接話道,一個戴著眼罩的壯漢,聲音比他更大,「我當時在城牆上,親眼看到那道青色的光罩,那是南風之盾吧?整個蒙德城都被罩住了!那些龍捲風撞上來,就像海浪撞上礁石,全碎了!」

  「可不是嘛!」

  又一個人加入進來,是個年輕的女商人,臉頰微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我聽說是琴團長撐起了那道盾,一個人!就一個人!」

  「琴團長?」紅頭髮的冒險家瞪大了眼睛,「那得多強的力量?」

  「不止琴團長。」一個老年的學者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我聽說是整個蒙德城一起撐起來的。這是古代術式,失傳了不知多少年,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重現。」

  「管它什麼術式!」戴眼罩的壯漢一拍桌子,「反正蒙德城沒事!咱們沒事!這就夠了!」

  「對對對!」

  其他人紛紛附和,酒杯再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迪坐在吧檯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迪盧克站在吧檯後面,手中的白布擦拭著一隻已經鋥亮的酒杯。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紅色的髮絲在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的目光掃過酒館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溫迪身上,停留了片刻。

  迪盧克看著他的側臉,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

  只是一瞬,然後便移開了,繼續擦拭那隻已經鋥亮的酒杯。但他擦拭的動作比之前慢了些,仿佛在想著什麼。

  二樓的座位比一樓安靜許多。

  從這裡望下去,整個酒館的景象盡收眼底。

  白啟雲靠在椅背上,手中端著一杯酒。

  酒液在杯中泛著深紅色的光澤,入口醇厚,回味悠長。

  他不太懂酒,但優菈說這瓶好,他就跟著喝了。

  優菈坐在他對面,姿勢隨意而慵懶。

  她的椅子不知什麼時候挪到了桌子的一角,讓她可以側身靠著桌沿,雙腿自然地伸展著。

  一隻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勾著白啟雲的小腿,隔著衣料傳來些許溫熱的觸感。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暢快。

  「這兩天可累死我了。」

  她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語氣中帶著抱怨,但更多的是撒嬌。

  「騎士團的事一堆,城防要重建,巡邏路線要調整,還要安撫那些受了驚嚇的市民。琴那個工作狂恨不得住在辦公室里,我好不容易才搞到點假期。」

  白啟雲笑了笑,給她倒滿酒。

  「那就好好休息。」

  「當然要好好休息。」

  優菈端起酒杯,這次沒有一飲而盡,而是抿了一口,讓酒液在舌尖停留了片刻才咽下。

  她舔了舔嘴唇,眼眸透過酒杯的邊緣看著白啟雲,目光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

  「你呢?最近忙什麼?」

  「沒什麼可忙的。」

  白啟雲搖了搖頭道。

  「七國都在休養生息,連帶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勢力也消停了。騎士團針對外部勢力的成員難得可以休息一陣,畢竟眼下完全沒有用武之地,要不然你覺得自己的假期是怎麼來的?」

  優菈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說得也是。那些傢伙,平時恨不得天天搞事,現在倒是一個比一個安靜。」

  女人哼了一聲,腳踝在白啟雲的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

  酒過三巡,優菈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本就生得白,那一抹紅色如同雪地上落下的梅花,格外動人。

  她的眼眸也比平時更加明亮,仿佛燃著一簇小火苗,灼灼地望著對面的男人。

  「今晚,」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我得好好放縱一下。」

  白啟雲看著她,聳了聳肩,對此自無不可。

  騎士團的那幾位忙的要死,菲謝爾也要回家去陪父母,家裡今天只有他跟優菈兩人,想幹什麼都方便的很。

  見狀,優菈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腳從白啟雲的小腿上移開,沿著他的腿側緩緩上移,膝蓋輕輕碰了碰他的大腿,然後又收了回去。

  優菈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那就走吧。」

  她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

  白啟雲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他伸出手,輕輕撥開她垂落在臉頰旁的一縷髮絲。

  「好。」

  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並肩走下樓梯,穿過那些還在喝酒聊天的人們,走進蒙德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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