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攤牌、抉擇
「LK，我們注意到你在第一節比賽時，在場邊和麥可之間有過溝通，能夠分享一下你們之間交流了些什麼嗎？」
賽後採訪時，記者對王奇問到比賽時發生的互動。
王奇點點頭：「其實我只是告訴麥可，奇才需要他，觀眾需要他，聯盟也需要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麥可復出？」
「難道有誰不希望麼？」
王奇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底下坐著的記者也配合的笑出了聲、
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後，王奇也就結束了採訪。
……
東部五連客之旅結束，超音速帶著7連勝回到了西雅圖。
1月11日。
超音速在今天沒有組織官方訓練，因為在今天超音速隊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老闆巴里·阿克利與星巴克老闆舒爾茨領導的投資財團於今日正式達成出售協議。
超音速在賽季初戰績不佳，最終導致了主教練韋斯特法爾的下課。
在新帥麥克米蘭上任和王奇的橫空出世後，打出20勝2負的恐怖戰績，將超音速帶回正軌，重回爭冠行列。
在這個關頭時，老闆阿克利又出么蛾子，開始賣球隊了。
這讓西雅圖球迷們非常擔心，球隊現在士氣正旺，遭遇這種變動會不會影響球隊成績。
超音速的球員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因為他們早在幾個月前就私下接到消息了。
王奇其實早就知道舒爾茨會收購球隊，上次商談代言合同時，舒爾茨就委婉的透露了這個消息。
雖然離正式收購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但舒爾茨在向外界公布協議後，還是來到了福爾塔多中心，與超音速球員和管理層見了一面。
當晚，王奇和佩頓收到了舒爾茨的邀請，來到了舒爾茨家中。
「加里、LK，對於球隊後續的發展建設，你們有什麼想法麼？」
佩頓骨子裡還是殘留著老派球員的風格，並不願意與老闆和管理層有太多交集。
他不願意看到一個不懂籃球的有錢人，只是因為有錢就摻和到球隊的運營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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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裡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不然就是對球隊的傷害，比如多蘭、庫班。
王奇看出佩頓的彆扭，主動出口詢問道：「霍華德，我能問一下你收購超音速的目的是什麼嗎？對籃球的熱愛？還是財務投資？」
「不過無論是哪一點，我都有一個建議送給你？」
舒爾茨收購超音速主要原因還是出於對籃球的喜愛，但作為一個商人盈利自然也是他所追求的。
「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
舒爾茨有些意外王奇的主動示好，作為目前球隊最有價值的球星，甚至是聯盟未來最具潛力的超級新星。
王奇的意見無論是不是正確，有沒有價值，他都必須表現出認真的態度。
「你以前去過超音速主場看過球吧？」
「當然。」
「那你有沒有去過其他球隊主場看過比賽？我是說洛杉磯、芝加哥、邁阿密這些地方。」
「你的意思從球館下手？」
「如果你想盈利的話，鑰匙球館太舊了，也太小了，這座球館可吸引不了西雅圖的那些有錢人。
如今我們的戰績不錯，也有希望衝擊總冠軍，如果你想儘早盈利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你可以向西雅圖政府透露一下球迷的意願，這件事成功的希望很大，但要是拖下去，等到球隊戰績下去了，我想到那時候政府那邊就不一定願意撥款了。」
王奇將自己的想法告知舒爾茨，他還是想爭取保留下自己的「根」。
舒爾茨笑著說道：「有你和加里在，超音速肯定會長期處於爭冠球隊競爭中。」
「這可不一定哦，加里手上還沒有戒指，球隊如果連盈利都困難，又怎麼和那些年年繳納奢侈稅的豪門競爭呢？如果到了那時加里可能會為了戒指輾轉其他球隊也說不定。」
「畢竟誰也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說對吧。」
舒爾茨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他聽出王奇話語中淡淡的威脅。
看著舒爾茨陷入沉默，王奇又說道：「籃球在西雅圖政府眼中其實比不上棒球，超音速也無法與水手隊相提並論，如果你想掙錢的話，就得考慮如何擴大籃球在西雅圖市民心中的分量。
作為球員我們可以付出全部的精力，用於打出好的成績，爭奪冠軍。
可球隊並不會因為奪冠就能保持盈利，說到底你得賣票，鑰匙球館裡連包廂都沒幾個，很難保持持續盈利。
這個建議其實對於你我雙方都有好處，我需要更多的球迷支持，你需要賺錢，你覺得呢？」
王奇的這番話語讓舒爾茨陷入長久的沉默，舒爾茨本以為今晚的見面不過是互相客套一番，他沒想到王奇想的這麼深，沉吟良久後，
「你說有沒有可能得到政府的支持，對球館進行翻新？」
「不可能的，納稅人不會同意用他們的稅款為私人球隊翻新場館，特別是鑰匙球館在95年剛翻新過。
但我覺得你可以聯繫西雅圖的其他富豪，西雅圖有錢人可不少，你完全可以牽頭重新選址再建一個球館。」
王奇打斷了舒爾茨的白日做夢。
前世里，舒爾茨在06年提出方案，他只願意出2.2億美元中的1830萬美元，其餘的支出由市政府承擔，然後還要拿走球館的全部經營管理權和大部分收入。
這一項提案自然遭到了市政府的拒絕，而之後舒爾茨將球隊出售給了貝內特，貝內特則是再一次向市政府要求撥款翻新球館。
在遭到拒絕後，也是如願將球隊搬遷到了俄克拉荷馬。
王奇的目的很簡單，他不相信這些資本家的空口白牙，他選擇將這個難題拋出來，然後看舒爾茨如何行動。
自己在西雅圖的合同還剩下一年半的時間，一年半之後如果球隊沒有任何變化，那王奇也就不做掙扎了，沒「根」就沒「根」，總比留在一個摳門球隊耗費光陰要強。
對於這種嘴裡永遠在喊爭冠，手上卻一直只有避稅操作的球隊，王奇就只有一個態度，能跑多遠跑多遠，免得被噁心到了。
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卻得不到球隊的支持，最後還要被扣上一個能力不足的帽子。
王奇可不想到時候在網上聽到什麼「球隊給了你頂薪，找了那麼多幫手，你卻奪不了冠軍」之類的言論。
就憑自己的實力去哪不是頂薪？連奢侈稅都不用交的幫手麼？那些交稅奪冠的球隊都是傻子？不交稅也能奪冠，他是錢多的沒地花，非要交稅麼？
奪冠卻不交稅的球隊有，但那是球隊可以吃新秀合同紅利才做到的，比如05-06賽季的熱火，14-15賽季的勇士。
長期處於季後賽的球隊很難獲得高順位選秀權，這就讓球隊很難通過新秀讓球隊保持陣容深度，除非像馬刺那樣能夠從二輪秀和落選秀中發掘出人才，而且還需要球隊老大降薪配合。
除此之外只能通過繳納奢侈稅，來保持陣容深度。
王奇其實也能通過重生的經驗撿漏有潛力的球員，但關鍵是他憑什麼要為一個吝嗇的老闆做這樣的事。
現在把話說開了，王奇就可以靜觀球隊管理層的抉擇作出決定了，而不是只能通過老闆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餅」瞎猜。
回去的路上，佩頓開著車載著王奇回家。
王奇看著佩頓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加里你在想什麼？直接說吧。」
聽到王奇的詢問，佩頓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你是不是不想一直在超音速待下去？」
王奇沉默了片刻：「我其實無所謂在哪打球，我只想待在一支目標一致的球隊裡打球。
球員們為了爭冠努力訓練，在場上付出自己的全部，只為了拿到勝利。
而老闆願意付出金錢，不吝嗇繳納奢侈稅，不會把全部責任都推給球員，自己躲在一邊偷偷數錢。
至於會不會一直待在超音速，這不取決於我，加里！
如果我沒來到超音速，你會一直待在超音速終老么？」
佩頓再次沉默了下來，他沒有嘴硬自己會堅持什麼一人一城，他已經32歲了。
距離退役也就只剩幾年了，作為一個老派職業球員，他不想在退役時兩手空空。
這意味著他的職業生涯從未獲得成功，他不清楚他能否接受這個結果，但大概是接受不了的吧。
佩頓心裡清楚如果這賽季沒有王奇的加入，超音速甚至可能進不了季後賽，更別提什麼奪冠了。
自己應該會選擇離開超音速，為冠軍最後再拼一回吧。
「與其在一個爛隊蹉跎整個生涯，不如把命運把握在自己手中。」
……
1月12日，超音速坐鎮主場迎來了灰熊的挑戰。
在賽前，王奇見到華夏來的新聞媒體工作人員，熟悉的「陌生人」，現在還不是「蘇老英雄」的蘇群。
體壇周報，國內發行量第一的體育報紙，蘇群作為體壇周報里籃球板塊的主力記者，成功的爭取到這次赴美採訪機會。
蘇群的英語不錯，擅長撰寫人物故事，非常適合寫長篇專訪。
在未來的半個月裡，他會作為超音速的隨隊記者，對王奇和超音速的其他球員進行採訪工作。
蘇群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四眼仔，王奇也認出來了這人，這兩人站在一起對王奇來說確實有些怪異了。
「王奇，你好我是之前和你通過電話的蘇群，體壇周報的記者。
這位是北京青年報的記者楊毅，這次專訪事項由我們二人負責。」
蘇群來到王奇身邊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同時也不忘介紹身旁的小兄弟。
「蘇哥，這位看著年紀不大啊，你几几年的？」
楊毅聽到王奇詢問，連忙回道：「我77年的，你叫我小楊就行。」
「別別別，我81年的，你大我四歲呢，蘇哥、楊哥你們安頓好了麼？」
王奇沒有托大，蘇群都32歲了，叫聲蘇哥不犯毛病，楊毅雖然年輕，但歲數也比自己大，總不能前腳稱呼蘇哥，後腳跟著稱呼小楊吧。
對於這些國內媒體人，王奇還是願意表現善意的。
就算看不慣一些人，最好也別得罪這些拿筆桿子吃飯的傢伙，更別說在這個年代媒體人還是願意為國內球員說話的。
蘇群就在大郅陷入輿論危機時，替大郅奔前忙後，甚至不惜得罪藍鞋整出個名篇，《拯救大兵王治郅》。
「王~，額……」
蘇群一時間還想不到合適的稱呼，小王吧？不太合適，有點不尊重王奇的地位了，王奇？又太過正式。
「叫我大王吧，額，大王！或者直接叫喊名字就行。」
王奇看出了蘇群的為難，大王吧脫口而出。
「今晚比賽有做什麼準備麼？」
蘇群也是老江湖了，跳過這個尷尬的話題，直接詢問王奇關於今晚的比賽有什麼準備布置。
「準備？準備什麼？」
「教練不針對對手做一些進攻防守戰術演練麼？」
「嗨！哪有那閒工夫，剛打完背靠背，今晚的比賽打完又是一個背靠背等著打，熱熱身保持狀態就行。」
蘇群和楊毅都有些驚訝，他們此時才知道超音速目前正經歷著一個7天5賽的魔鬼賽程，他們也是第一次對NBA比賽的強度有了直觀的了解。
「不用驚訝，你們不是要隨隊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麼，到時候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簡單聊了幾句後，王奇開始熱身訓練。
晚上八點，比賽正式開始。
面對西部倒數第二的灰熊，超音速上下都沒太過當回事。
而比賽內容也和超音速球員想像的一樣，面對灰熊孱弱的防守，貝克今晚大開殺戒。
全場得到28分13籃板，痛痛快快的爽刷了一波數據。
除此之外，帕特森得到21分、劉易斯得到18分。
而佩頓和王奇今晚發揮平平，前者拿到14分7助攻，後者則是拿到18分、4籃板和5助攻。
球隊也以115比96大勝灰熊。
王奇在結束採訪後，找到了蘇群和楊毅，想要帶他們出去感受一下資本主義的奢靡腐敗。
「走，今晚的消費，加里買單！」
賽後採訪時，記者對王奇問到比賽時發生的互動。
王奇點點頭：「其實我只是告訴麥可，奇才需要他，觀眾需要他，聯盟也需要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麥可復出？」
「難道有誰不希望麼？」
王奇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底下坐著的記者也配合的笑出了聲、
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後，王奇也就結束了採訪。
……
東部五連客之旅結束，超音速帶著7連勝回到了西雅圖。
1月11日。
超音速在今天沒有組織官方訓練，因為在今天超音速隊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老闆巴里·阿克利與星巴克老闆舒爾茨領導的投資財團於今日正式達成出售協議。
超音速在賽季初戰績不佳，最終導致了主教練韋斯特法爾的下課。
在新帥麥克米蘭上任和王奇的橫空出世後，打出20勝2負的恐怖戰績，將超音速帶回正軌，重回爭冠行列。
在這個關頭時，老闆阿克利又出么蛾子，開始賣球隊了。
這讓西雅圖球迷們非常擔心，球隊現在士氣正旺，遭遇這種變動會不會影響球隊成績。
超音速的球員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因為他們早在幾個月前就私下接到消息了。
王奇其實早就知道舒爾茨會收購球隊，上次商談代言合同時，舒爾茨就委婉的透露了這個消息。
雖然離正式收購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但舒爾茨在向外界公布協議後，還是來到了福爾塔多中心，與超音速球員和管理層見了一面。
當晚，王奇和佩頓收到了舒爾茨的邀請，來到了舒爾茨家中。
「加里、LK，對於球隊後續的發展建設，你們有什麼想法麼？」
佩頓骨子裡還是殘留著老派球員的風格，並不願意與老闆和管理層有太多交集。
他不願意看到一個不懂籃球的有錢人，只是因為有錢就摻和到球隊的運營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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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裡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不然就是對球隊的傷害，比如多蘭、庫班。
王奇看出佩頓的彆扭，主動出口詢問道：「霍華德，我能問一下你收購超音速的目的是什麼嗎？對籃球的熱愛？還是財務投資？」
「不過無論是哪一點，我都有一個建議送給你？」
舒爾茨收購超音速主要原因還是出於對籃球的喜愛，但作為一個商人盈利自然也是他所追求的。
「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
舒爾茨有些意外王奇的主動示好，作為目前球隊最有價值的球星，甚至是聯盟未來最具潛力的超級新星。
王奇的意見無論是不是正確，有沒有價值，他都必須表現出認真的態度。
「你以前去過超音速主場看過球吧？」
「當然。」
「那你有沒有去過其他球隊主場看過比賽？我是說洛杉磯、芝加哥、邁阿密這些地方。」
「你的意思從球館下手？」
「如果你想盈利的話，鑰匙球館太舊了，也太小了，這座球館可吸引不了西雅圖的那些有錢人。
如今我們的戰績不錯，也有希望衝擊總冠軍，如果你想儘早盈利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你可以向西雅圖政府透露一下球迷的意願，這件事成功的希望很大，但要是拖下去，等到球隊戰績下去了，我想到那時候政府那邊就不一定願意撥款了。」
王奇將自己的想法告知舒爾茨，他還是想爭取保留下自己的「根」。
舒爾茨笑著說道：「有你和加里在，超音速肯定會長期處於爭冠球隊競爭中。」
「這可不一定哦，加里手上還沒有戒指，球隊如果連盈利都困難，又怎麼和那些年年繳納奢侈稅的豪門競爭呢？如果到了那時加里可能會為了戒指輾轉其他球隊也說不定。」
「畢竟誰也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說對吧。」
舒爾茨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他聽出王奇話語中淡淡的威脅。
看著舒爾茨陷入沉默，王奇又說道：「籃球在西雅圖政府眼中其實比不上棒球，超音速也無法與水手隊相提並論，如果你想掙錢的話，就得考慮如何擴大籃球在西雅圖市民心中的分量。
作為球員我們可以付出全部的精力，用於打出好的成績，爭奪冠軍。
可球隊並不會因為奪冠就能保持盈利，說到底你得賣票，鑰匙球館裡連包廂都沒幾個，很難保持持續盈利。
這個建議其實對於你我雙方都有好處，我需要更多的球迷支持，你需要賺錢，你覺得呢？」
王奇的這番話語讓舒爾茨陷入長久的沉默，舒爾茨本以為今晚的見面不過是互相客套一番，他沒想到王奇想的這麼深，沉吟良久後，
「你說有沒有可能得到政府的支持，對球館進行翻新？」
「不可能的，納稅人不會同意用他們的稅款為私人球隊翻新場館，特別是鑰匙球館在95年剛翻新過。
但我覺得你可以聯繫西雅圖的其他富豪，西雅圖有錢人可不少，你完全可以牽頭重新選址再建一個球館。」
王奇打斷了舒爾茨的白日做夢。
前世里，舒爾茨在06年提出方案，他只願意出2.2億美元中的1830萬美元，其餘的支出由市政府承擔，然後還要拿走球館的全部經營管理權和大部分收入。
這一項提案自然遭到了市政府的拒絕，而之後舒爾茨將球隊出售給了貝內特，貝內特則是再一次向市政府要求撥款翻新球館。
在遭到拒絕後，也是如願將球隊搬遷到了俄克拉荷馬。
王奇的目的很簡單，他不相信這些資本家的空口白牙，他選擇將這個難題拋出來，然後看舒爾茨如何行動。
自己在西雅圖的合同還剩下一年半的時間，一年半之後如果球隊沒有任何變化，那王奇也就不做掙扎了，沒「根」就沒「根」，總比留在一個摳門球隊耗費光陰要強。
對於這種嘴裡永遠在喊爭冠，手上卻一直只有避稅操作的球隊，王奇就只有一個態度，能跑多遠跑多遠，免得被噁心到了。
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卻得不到球隊的支持，最後還要被扣上一個能力不足的帽子。
王奇可不想到時候在網上聽到什麼「球隊給了你頂薪，找了那麼多幫手，你卻奪不了冠軍」之類的言論。
就憑自己的實力去哪不是頂薪？連奢侈稅都不用交的幫手麼？那些交稅奪冠的球隊都是傻子？不交稅也能奪冠，他是錢多的沒地花，非要交稅麼？
奪冠卻不交稅的球隊有，但那是球隊可以吃新秀合同紅利才做到的，比如05-06賽季的熱火，14-15賽季的勇士。
長期處於季後賽的球隊很難獲得高順位選秀權，這就讓球隊很難通過新秀讓球隊保持陣容深度，除非像馬刺那樣能夠從二輪秀和落選秀中發掘出人才，而且還需要球隊老大降薪配合。
除此之外只能通過繳納奢侈稅，來保持陣容深度。
王奇其實也能通過重生的經驗撿漏有潛力的球員，但關鍵是他憑什麼要為一個吝嗇的老闆做這樣的事。
現在把話說開了，王奇就可以靜觀球隊管理層的抉擇作出決定了，而不是只能通過老闆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餅」瞎猜。
回去的路上，佩頓開著車載著王奇回家。
王奇看著佩頓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加里你在想什麼？直接說吧。」
聽到王奇的詢問，佩頓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你是不是不想一直在超音速待下去？」
王奇沉默了片刻：「我其實無所謂在哪打球，我只想待在一支目標一致的球隊裡打球。
球員們為了爭冠努力訓練，在場上付出自己的全部，只為了拿到勝利。
而老闆願意付出金錢，不吝嗇繳納奢侈稅，不會把全部責任都推給球員，自己躲在一邊偷偷數錢。
至於會不會一直待在超音速，這不取決於我，加里！
如果我沒來到超音速，你會一直待在超音速終老么？」
佩頓再次沉默了下來，他沒有嘴硬自己會堅持什麼一人一城，他已經32歲了。
距離退役也就只剩幾年了，作為一個老派職業球員，他不想在退役時兩手空空。
這意味著他的職業生涯從未獲得成功，他不清楚他能否接受這個結果，但大概是接受不了的吧。
佩頓心裡清楚如果這賽季沒有王奇的加入，超音速甚至可能進不了季後賽，更別提什麼奪冠了。
自己應該會選擇離開超音速，為冠軍最後再拼一回吧。
「與其在一個爛隊蹉跎整個生涯，不如把命運把握在自己手中。」
……
1月12日，超音速坐鎮主場迎來了灰熊的挑戰。
在賽前，王奇見到華夏來的新聞媒體工作人員，熟悉的「陌生人」，現在還不是「蘇老英雄」的蘇群。
體壇周報，國內發行量第一的體育報紙，蘇群作為體壇周報里籃球板塊的主力記者，成功的爭取到這次赴美採訪機會。
蘇群的英語不錯，擅長撰寫人物故事，非常適合寫長篇專訪。
在未來的半個月裡，他會作為超音速的隨隊記者，對王奇和超音速的其他球員進行採訪工作。
蘇群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四眼仔，王奇也認出來了這人，這兩人站在一起對王奇來說確實有些怪異了。
「王奇，你好我是之前和你通過電話的蘇群，體壇周報的記者。
這位是北京青年報的記者楊毅，這次專訪事項由我們二人負責。」
蘇群來到王奇身邊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同時也不忘介紹身旁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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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毅聽到王奇詢問，連忙回道：「我77年的，你叫我小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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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奇沒有托大，蘇群都32歲了，叫聲蘇哥不犯毛病，楊毅雖然年輕，但歲數也比自己大，總不能前腳稱呼蘇哥，後腳跟著稱呼小楊吧。
對於這些國內媒體人，王奇還是願意表現善意的。
就算看不慣一些人，最好也別得罪這些拿筆桿子吃飯的傢伙，更別說在這個年代媒體人還是願意為國內球員說話的。
蘇群就在大郅陷入輿論危機時，替大郅奔前忙後，甚至不惜得罪藍鞋整出個名篇，《拯救大兵王治郅》。
「王~，額……」
蘇群一時間還想不到合適的稱呼，小王吧？不太合適，有點不尊重王奇的地位了，王奇？又太過正式。
「叫我大王吧，額，大王！或者直接叫喊名字就行。」
王奇看出了蘇群的為難，大王吧脫口而出。
「今晚比賽有做什麼準備麼？」
蘇群也是老江湖了，跳過這個尷尬的話題，直接詢問王奇關於今晚的比賽有什麼準備布置。
「準備？準備什麼？」
「教練不針對對手做一些進攻防守戰術演練麼？」
「嗨！哪有那閒工夫，剛打完背靠背，今晚的比賽打完又是一個背靠背等著打，熱熱身保持狀態就行。」
蘇群和楊毅都有些驚訝，他們此時才知道超音速目前正經歷著一個7天5賽的魔鬼賽程，他們也是第一次對NBA比賽的強度有了直觀的了解。
「不用驚訝，你們不是要隨隊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麼，到時候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簡單聊了幾句後，王奇開始熱身訓練。
晚上八點，比賽正式開始。
面對西部倒數第二的灰熊，超音速上下都沒太過當回事。
而比賽內容也和超音速球員想像的一樣，面對灰熊孱弱的防守，貝克今晚大開殺戒。
全場得到28分13籃板，痛痛快快的爽刷了一波數據。
除此之外，帕特森得到21分、劉易斯得到18分。
而佩頓和王奇今晚發揮平平，前者拿到14分7助攻，後者則是拿到18分、4籃板和5助攻。
球隊也以115比96大勝灰熊。
王奇在結束採訪後，找到了蘇群和楊毅，想要帶他們出去感受一下資本主義的奢靡腐敗。
「走，今晚的消費，加里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