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沈爺,剛才外面人多。慕容白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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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

  一聲脆響,吳長順跪在地上。

  「沈爺!剛才外面人多,我在這給你跪下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前都是小人的不是,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沒有絲毫猶豫,他也隨著吳長順一同跪下。

  沈墨見他們有所異動,還以為這麼大膽,敢在這裡動手。

  見他們跪下,沈墨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這是做什麼?」

  吳長順將頭磕的砰砰響:「沈爺,前幾天的事並非我有意針對,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昨天沈墨和沈鈞同在刑房裡,消息可都傳開。

  吳長順更是得到消息,沈鈞許諾給他一個晉升九品的機會。

  此前張遠就曾花費大量銀子,想要奪得這個機會。

  可惜因其身後無人落選,才心灰意冷來到詔獄當差。

  可見這個機會有多難得。

  沈墨得到沈大人賞識,如今再和他作對可不是找死。

  吳長順能在詔獄當差十幾年,什麼樣的人能得罪他最清楚。

  得到大人物器重,不會再詔獄待太久,於這裡只是過客。

  吳長順繼續道:「那些官員我早上就讓幾名班頭分了去,沈爺你不用擔心。」

  沈墨見他都已經安排的這麼妥帖,也不好說什麼。

  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可見此情況覺得吳長順暫時不會找他麻煩。

  如此也就不用想著對付他了。

  念頭至此,沈墨笑道:

  「吳大人說笑了,咱們哪有什麼仇怨,不必如此,快快起來。」

  吳長順鬆了口氣,卻還有些不放心。

  「今晚我做東,咱們紅袖樓逛逛,樂呵樂呵!」

  沈墨本來是不想去的,只能摸,不能碰,玩完還要弄的一身火氣回去。

  可轉念一想,如果不去恐怕會引起吳長順的胡思亂想,萬一曲解意思狗急跳牆就不好,還是答應下來。

  客套了幾句,沈墨便離開吳長順的班房。

  林三從地上起來,心有不甘。

  「大人,你這是迷惑沈墨,還是當真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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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長順瞥了他一眼:「沈墨已經起勢,得罪不得,此事還是算了。」

  他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嘆道:「九品武者!多令人嚮往啊!沈墨走了狗運,得到這樣的機會。」

  「九品?什麼機會?」

  吳長順道:「錦衣衛有秘法可助人突破,你應該曉得吧?」

  林三點了點頭。

  「我聽說沈墨的名字已經被沈大人加上去。」

  林三倒吸一口冷氣,驚呼道:「什麼?!竟有這種事,當真是走了狗運。」

  他愣了許久,問道:「大人,我覺得剛才跪的不好,不夠誠心。你說我要不出去再跪一下,順帶給沈墨磕上兩個。」

  吳長順:「……」

  「還是不必了,沈墨不喜招搖,你這樣徒惹人生厭。」

  ……

  錢富貴見到沈墨立刻上前稟報。

  「沈頭,門外有人找你」

  「找我?!」

  「他自稱姓林,應當是哪位犯人的家眷。」

  沈墨笑道:「走,這可是財神爺,別怠慢了。」

  他換上笑臉和錢富貴一同迎接去。

  來到詔獄門口,就是昨晚剛見過的林榮,臉色很難看。

  他從懷中取出銀票,交給沈墨。

  「東西還我!」

  「大人請收好。」

  林榮冷冷道:「還請轉告沈大人,明日酉時醉仙樓一聚。」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詔獄。

  醉仙樓是京城的第一樓,裡面的酒菜貴的嚇人,沈墨聽聞一隻燒雞就要二十兩銀子,一壺酒動輒百兩。

  乃是實打實的銷金窟,這些人在那聚會,不知撈了多少銀子。

  他在心裡暗罵:「這些當官的可真有錢,要少了。」

  將銀票丟給錢富貴:「入帳吧!」

  「沈頭,記誰名上?」

  「林修竹!」

  錢富貴聽後瞳孔微縮,心想:「林家的銀子都敢敲,不愧是沈頭。」

  今天發生的兩件事都令他感到震撼。

  沈墨沒有理會身後的錢富貴心中所想,林榮交代的事情,卻不能不辦。

  事關沈鈞,還是要上心一些,這可是自己的大腿。

  吳長順的表現來看,肯定知道些什麼。

  僅憑一些言語就能讓他這樣恐懼,這樣的粗腿,哪有不抱之理。

  沈墨去到錦衣衛北鎮撫司,見到沈鈞。

  沈鈞沒有任何表現,只是淡淡說了句知道了。

  目光一直來回審視著沈墨。

  在他即將離開之際,囑咐了一句。

  「等你氣血蓄養好,準備突破的時候再來見我。」

  沈墨心中一緊,問道:「大人可是有什麼事要交代?」

  「你一身氣血翻湧,應該剛突破三次換血不久吧?想不到你竟然突破的這般快,還是低估你了。」

  「大人是如何看出來的?」

  沈鈞笑道:「呵呵!你剛突破,氣血外泄,被認出來也屬正常,過段時間就看不出了。」

  沈墨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回到詔獄。

  慕容白的刑期定下來了,終究還是沒人保他。

  或許是所犯的事情太大,無人敢保。

  七天之後就要上刑場,沈墨嘆息,帶著酒菜去找他。

  慕容白見他手上的酒菜格外豐盛,明白或許是大限將至。

  「這是斷頭飯了嗎?」

  「還沒到時辰,不過也快了,七日之後行刑。看在相識一場,你有什麼未了的心愿便說吧。」

  「我想要天下大同!你能給我嗎?」

  沈墨白了他一眼:「那你想多了,等我見到那天,就在你墳頭燒給你,讓你泉下有知。」

  慕容白大笑道:「哈哈!那也可以,到時你別忘記就好。」

  他的笑聲逐漸收斂,隨後變得嚴肅。

  「我這一生沒有什麼遺憾,唯獨我這一身劍道無人傳承。」

  沈墨心中有些激動:「老白啊!那你傳給我就好了。」

  「我的劍,你學不了。」

  「為什麼?」

  「你的心只有自己,恐怕窮極一生都難入門。我的劍道修的是情義,護的是蒼生。講究的是聖心濟世,天下大同。」

  沈墨眉頭微皺:「還有這種劍法,功法就是功法,竟然還要修煉人的風骨,當真少見。」

  慕容白道:「天下功法萬千,有些重形,有些重意。而我的便是重意,心境到了,如有神助。心境有缺則實力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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