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鈞的許諾，世家秘辛
獄吏班房。
吳長順此刻也在為自己的英明而得意。
「這下可無話可說了吧，不是嫌犯人窮嗎？我給你送個有銀子的，看你敢收嗎？」
林三在一旁有些擔憂道：
「這林修竹家資不菲，若是沈墨真敢從他身上榨出銀子，那咱們可前功盡棄了。」
吳長順冷笑道：「如果他真敢得罪林家，那我還真高看他一眼。」
林三道：「哎！說來我還該叫林修竹一聲族兄。」
吳長順淡淡看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你想貼上去，還要看人家認不認你。」
他又道：「我可告訴你別動歪心思，想著如何當上班頭才是真。你雖然姓林，五百年前可不是一家。」
林三道：「大人多慮了，我就隨口一說。」
「哼！最好如此！」
吳長順詔獄當差多年，明白林修竹的事情牽扯太大。
不是他能應付的，就算沈墨能夠翻盤，他也要這麼做。
……
沈墨帶著錢富貴出門查看，到底來的是誰。
遠遠的瞧見幾名錦衣衛護衛左右，雷厲等人在前方帶路。
來人竟然是沈鈞。
沈墨心中暗道：「一切都對上了，難怪這段時間毫無波浪，原來憋了個大的。」
林如海身為清流砥柱，錦衣衛只需要開個頭，後面自然有人跟上。
雷厲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吳長順呢？快叫他出來，人關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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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順指了指沈墨道：「已經交給沈班頭安置。」
沈鈞瞧見沈墨，對這個同姓的獄卒有幾分印象。
上次便是他在亂葬崗道出趙忠屍體的位置，應該就是他殺的趙忠。
事後沈鈞派人調查，知曉趙忠身邊還有兩名一次換血武夫隨從。
不禁對沈墨有幾分另眼相看。
「沈班頭，將人帶到刑房！」
「是大人！」
沈墨來到牢房，見林修竹正坐在裡面，神色淡然，似乎並不知道詔獄的可怕。
不過這林公子生的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眉宇間有股淡淡傲氣。
一身紫色錦衣著身，更顯的貴氣逼人。
他見到來人，問道：「這是打算對我動刑了嗎？」
沈墨道：「小的不知，不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公子只要老實交代，相信大人也不會妄動刑罰。」
林修竹眉眼微翹，面露異色。
「好一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個賤吏說起話還有幾分書生氣。」
沈墨聽到他的話並不生氣，上刑之前都是這樣桀驁不馴，等到了刑房，就該知道厲害了。
他沒多說廢話，將人帶到刑房。
刑房內，只有沈鈞和他手下的幾名錦衣衛在，沈墨見狀本想著犯人送到之後就離開。
卻聽見沈鈞道：「你留下！」
沈墨站在一旁，雖然不明白為何，也沒有多問。
林修竹見到沈鈞之後，忽然面色難看。
「沈鈞！招惹你的不是我，是林如海，你為何不找他的麻煩！」
沈鈞淡淡道：「不是我要抓你，而是你的事發了！」
隨後對一旁的沈墨道：「聽雷大人說你用刑的手藝不錯，去給林公子松松筋骨。」
片刻後便傳來林修竹的慘叫。
沈鈞面露異色，本以為是雷厲想討好他，可以抬舉沈墨。
沒想到沈墨的手藝當真不錯，關鍵是優雅乾淨，不見血腥。
「不錯，看來雷大人沒騙我。」
「將供詞給林公子看看，如無問題就簽字畫押吧！」
沈墨有些意外，剛才可沒問話，只是單純的用刑，看來這供詞早就準備好了。
他眼睛瞥見上面的內容，雙目瞪大，十分震驚。
林修竹竟然是此前縱橫京城的大面狐，毀壞無數女子清白的採花大盜。
若這份供詞做實，不僅林修竹要倒霉，就連他爹林如海的名聲也要受很大的影響。
這招做實有些狠了，供詞呈上去，無需沈鈞多做什麼，自會有人群而攻之。
林修竹方才經受酷刑此刻的臉色還未恢復，見到供詞上的內容，臉色唰的一下，變的煞白。
他拿著供詞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你……你這是污衊！」
沈鈞聽後並未反駁。
「你可以接著往後看看，你爹去年新納的小妾，三個月就不見蹤影。可我聽說是被活活打死的。」
林修竹的手已經無法抓住供詞，嘴巴顫抖，說不出話來。
許久才開口道：「說吧！你要什麼？」
沈墨見他的反應哪還不知這肯定是真事，心中不禁罵道：
「要被沈鈞害死了。」
他有好奇心不假，可這些高門大宅的秘事，他是真不想，也不敢知道。
沈墨現在只能祈禱無人在意他這個小角色了。
同時暗暗心驚錦衣衛的情報能力。
沈鈞嘴角微揚，笑道：「要你簽字畫押！」
林修竹道：「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難道上面的事情你不認，我這裡還有一些，你想看看嘛？」
林修竹面露苦澀：「常聽聞錦衣衛無孔不入，天下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如今看來所言非虛」
沈鈞沒有回應，笑意收斂，面色忽變厲聲道：
「既然如此，你還敢算計我。你與趙相他們斗的你死我活，我不管，可你不該動到我頭上。」
林修竹仿佛全身的精氣神被抽走，垂下頭來。
「說吧，我要怎麼做？」
「簽字畫押！」
「好！」
沒有多說什麼，林修竹立刻在供詞上簽字畫押。
沈鈞沒將供詞收走，只命人將林修竹送回牢房。
轉身對沈墨說道：「供詞你應該都看到了吧！」
「回大人，在下有眼疾，牢里光線昏暗，目不能視。」
沈鈞忽然大聲笑道：「你倒是機警，無需這般謹慎，本就是故意給你看的。」
「放心沒人敢動你，你要記住你姓沈。替我辦一件事，我送你一樁好處。」
「大人但說無妨！」
沈墨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道理，還不如痛快答應。
沈鈞道：「也不是難事，你等會下值回家，如果林家人找到你，打聽林修竹的事情，你可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該要的好處別客氣，能要多少都看你本事。再將供詞交給他們，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一次突破九品的機會。」
沈墨聽後面色大喜，沒想到事情這般簡單，獎勵卻如此豐厚。
沈鈞看他面色猶豫，直接道出他的心事。
「不用多想，因為你姓沈！我沈家兒郎只要有上進心，自會給他機會。」
吳長順此刻也在為自己的英明而得意。
「這下可無話可說了吧，不是嫌犯人窮嗎？我給你送個有銀子的，看你敢收嗎？」
林三在一旁有些擔憂道：
「這林修竹家資不菲，若是沈墨真敢從他身上榨出銀子，那咱們可前功盡棄了。」
吳長順冷笑道：「如果他真敢得罪林家，那我還真高看他一眼。」
林三道：「哎！說來我還該叫林修竹一聲族兄。」
吳長順淡淡看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你想貼上去，還要看人家認不認你。」
他又道：「我可告訴你別動歪心思，想著如何當上班頭才是真。你雖然姓林，五百年前可不是一家。」
林三道：「大人多慮了，我就隨口一說。」
「哼！最好如此！」
吳長順詔獄當差多年，明白林修竹的事情牽扯太大。
不是他能應付的，就算沈墨能夠翻盤，他也要這麼做。
……
沈墨帶著錢富貴出門查看，到底來的是誰。
遠遠的瞧見幾名錦衣衛護衛左右，雷厲等人在前方帶路。
來人竟然是沈鈞。
沈墨心中暗道：「一切都對上了，難怪這段時間毫無波浪，原來憋了個大的。」
林如海身為清流砥柱，錦衣衛只需要開個頭，後面自然有人跟上。
雷厲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吳長順呢？快叫他出來，人關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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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順指了指沈墨道：「已經交給沈班頭安置。」
沈鈞瞧見沈墨，對這個同姓的獄卒有幾分印象。
上次便是他在亂葬崗道出趙忠屍體的位置，應該就是他殺的趙忠。
事後沈鈞派人調查，知曉趙忠身邊還有兩名一次換血武夫隨從。
不禁對沈墨有幾分另眼相看。
「沈班頭，將人帶到刑房！」
「是大人！」
沈墨來到牢房，見林修竹正坐在裡面，神色淡然，似乎並不知道詔獄的可怕。
不過這林公子生的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眉宇間有股淡淡傲氣。
一身紫色錦衣著身，更顯的貴氣逼人。
他見到來人，問道：「這是打算對我動刑了嗎？」
沈墨道：「小的不知，不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公子只要老實交代，相信大人也不會妄動刑罰。」
林修竹眉眼微翹，面露異色。
「好一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個賤吏說起話還有幾分書生氣。」
沈墨聽到他的話並不生氣，上刑之前都是這樣桀驁不馴，等到了刑房，就該知道厲害了。
他沒多說廢話，將人帶到刑房。
刑房內，只有沈鈞和他手下的幾名錦衣衛在，沈墨見狀本想著犯人送到之後就離開。
卻聽見沈鈞道：「你留下！」
沈墨站在一旁，雖然不明白為何，也沒有多問。
林修竹見到沈鈞之後，忽然面色難看。
「沈鈞！招惹你的不是我，是林如海，你為何不找他的麻煩！」
沈鈞淡淡道：「不是我要抓你，而是你的事發了！」
隨後對一旁的沈墨道：「聽雷大人說你用刑的手藝不錯，去給林公子松松筋骨。」
片刻後便傳來林修竹的慘叫。
沈鈞面露異色，本以為是雷厲想討好他，可以抬舉沈墨。
沒想到沈墨的手藝當真不錯，關鍵是優雅乾淨，不見血腥。
「不錯，看來雷大人沒騙我。」
「將供詞給林公子看看，如無問題就簽字畫押吧！」
沈墨有些意外，剛才可沒問話，只是單純的用刑，看來這供詞早就準備好了。
他眼睛瞥見上面的內容，雙目瞪大，十分震驚。
林修竹竟然是此前縱橫京城的大面狐，毀壞無數女子清白的採花大盜。
若這份供詞做實，不僅林修竹要倒霉，就連他爹林如海的名聲也要受很大的影響。
這招做實有些狠了，供詞呈上去，無需沈鈞多做什麼，自會有人群而攻之。
林修竹方才經受酷刑此刻的臉色還未恢復，見到供詞上的內容，臉色唰的一下，變的煞白。
他拿著供詞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你……你這是污衊！」
沈鈞聽後並未反駁。
「你可以接著往後看看，你爹去年新納的小妾，三個月就不見蹤影。可我聽說是被活活打死的。」
林修竹的手已經無法抓住供詞，嘴巴顫抖，說不出話來。
許久才開口道：「說吧！你要什麼？」
沈墨見他的反應哪還不知這肯定是真事，心中不禁罵道：
「要被沈鈞害死了。」
他有好奇心不假，可這些高門大宅的秘事，他是真不想，也不敢知道。
沈墨現在只能祈禱無人在意他這個小角色了。
同時暗暗心驚錦衣衛的情報能力。
沈鈞嘴角微揚，笑道：「要你簽字畫押！」
林修竹道：「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難道上面的事情你不認，我這裡還有一些，你想看看嘛？」
林修竹面露苦澀：「常聽聞錦衣衛無孔不入，天下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如今看來所言非虛」
沈鈞沒有回應，笑意收斂，面色忽變厲聲道：
「既然如此，你還敢算計我。你與趙相他們斗的你死我活，我不管，可你不該動到我頭上。」
林修竹仿佛全身的精氣神被抽走，垂下頭來。
「說吧，我要怎麼做？」
「簽字畫押！」
「好！」
沒有多說什麼，林修竹立刻在供詞上簽字畫押。
沈鈞沒將供詞收走，只命人將林修竹送回牢房。
轉身對沈墨說道：「供詞你應該都看到了吧！」
「回大人，在下有眼疾，牢里光線昏暗，目不能視。」
沈鈞忽然大聲笑道：「你倒是機警，無需這般謹慎，本就是故意給你看的。」
「放心沒人敢動你，你要記住你姓沈。替我辦一件事，我送你一樁好處。」
「大人但說無妨！」
沈墨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道理，還不如痛快答應。
沈鈞道：「也不是難事，你等會下值回家，如果林家人找到你，打聽林修竹的事情，你可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該要的好處別客氣，能要多少都看你本事。再將供詞交給他們，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一次突破九品的機會。」
沈墨聽後面色大喜，沒想到事情這般簡單，獎勵卻如此豐厚。
沈鈞看他面色猶豫，直接道出他的心事。
「不用多想，因為你姓沈！我沈家兒郎只要有上進心，自會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