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氣感，武道九品
沈清辭走回屋內，取出功法，交給沈墨。
她不怕沈墨搶這功法逃跑，因為她已經一次換血。
若非銀錢限制，沒有足夠的肉食和藥材進補，境界遠不止於此。
對付沈墨這個毫無根基的人自然不在話下。
這也是為何沈大海只敢用言語和大義壓迫，沒想過動手的緣由。
沈清辭可不是什麼弱女子，有的是力氣。
沈墨接過功法，是一冊線裝書，上面寫著《鶴形拳》三個大字。
翻看書頁，裡面的紙已經泛黃，有些破舊，邊上還標著一些注釋。
這個世界的文字與他前世差別不大，倒是還能認得。
不過原身大字不識，如今還要請教沈清辭，確認一番。
以免有形似意不同，走火入魔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清辭見他似乎真在練功，面色好看許多。
輕聲道：「阿弟，你想要練功怎麼會不允。」
說著開始和他解釋起功法上的注釋與行功圖。
並親身演示一遍，給沈墨作為參考。
心想：「難道阿弟真的長大了，前段時間去道觀燒香起作用了不成？如果真是這樣，得選個時候去還願。」
看完沈清辭的演練和講解，沈墨腦海出現異樣。
武道天書發出動靜。
原本沉寂的封面開始緩緩翻開，功法《鶴形拳》緩緩出現在第一頁。
一行小字浮現。
【鶴形拳：未入門】
不過令他驚奇的是，功法後面還有一個加號。
沈墨意念驅使，點擊鶴形拳後的加號。
密密麻麻小人開始在書頁上揮拳。
演練的正是《鶴形拳》，漸漸的人數越來越少，可招式卻越發精妙。
許多武道感應出現在沈墨腦海，他氣定神閒，雙目緊閉，紮起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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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演練拳法招式。
沈清辭站在不遠處，看著沈墨的身影，微微點頭。
「馬步扎得倒是有模有樣，難不成私底下練過？」
鶴形練精，對於力道要求不高，能夠強身健體。
以沈墨如今的狀況，選擇鶴形拳鞏固身體，她不禁點頭。
看著沈墨起初還有笨拙，招式漏洞百出，可很快。
他變得神閒意逸，步伐穩固，好似仙鶴起舞。
一招一式盡顯鶴形拳的精髓。
沈清辭的面色開始發生變化，沈墨此刻就像仙鶴一樣。
出拳急緩隨機，勁力剛柔交替，若不是眼前練功的是自己熟悉的弟弟。
她甚至會認為是一位練習鶴形拳許久的老手。
沒個幾個月的練習，怎麼會有這樣的熟練。
所謂練得身形似鶴形，也不過如此。
沈墨感受到有一股熱流從湧泉穴經足三里至會陰後通達百會穴。
「暖暖的還挺舒服的。」
最後幾式練習完畢，他再無法揮動雙手。
精疲力竭，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沈清辭雙眸睜大，臉上充滿震驚。
暗道：「難……道，阿弟乃是難得一遇的習武奇才？」
她想不明白，若非天資過人，怎麼會進步這樣大。
剛入手，就能演練到這樣的地步。
沈清辭心中沒有一絲挫敗，只有振奮開心。
讚嘆道：「你果真長大了，你有心習武，哪怕耗盡家財，也會支持你。」
「姐姐這些年辛苦了。」
沈清辭為了保住功法和這處宅子，二十多歲都沒嫁人。
在當下的人看來，已經是老姑娘，背後的流言蜚語可想而知。
要是嫁人，就算不得沈家人。
再想出手保護功法和宅子，名不正言不順。
沈墨已經換了個人，自然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
意念再次轉回腦海。
武道天書上，鶴形拳後已經由未入門變成入門。
不過加號卻消失了。
沈墨見後，雙目圓睜。
「竟然已經入門，實在不可思議。」
他還沒有來得及驗證自己的實力，畢竟太過匪夷所思，無法解釋。
沈清辭面露輕笑，十分開心。
今天比她突破一次換血時都要開心百倍。
很快到了吃完飯的時候。
沈墨看著桌上的糙米饅頭，和幾碟鹹菜。
心中黯然，前身虧欠沈清辭太多。
嗜賭成性，導致家中幾近糧絕，否則以他獄卒的收入，吃食不至於差成這樣。
獄卒雖然地位低賤，做不得官。
收入卻不低，月俸二兩，還有油水，在京城收入也算不錯。
只是名聲不好聽，可活不下去，好名聲又有什麼用。
沈清辭瞧見沈墨的面色，安慰道：
「你如今要習武，再吃這些確實不合適，明天我就上街買些肉食和內臟下水，給你進補。」
沈墨嘆道：「不必了，如今家中困難，應當節省才是。」
沈清辭笑道：「這些我自會思量，爹生前留了一筆嫁妝，如今你習武正值關鍵時候，怎麼能節約。」
沈墨張嘴：「可……」
他知道沈清辭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對象，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成婚，就是為了等她。
沈墨心中虧欠更甚，眼下並不安全，如果能得到肉食進補，練武自然更快。
想要拒絕卻又說不出口。
他拿起桌上的糙米饅頭狠狠地啃起來。
這是野菜和糙米做成的，干硬異常，能將人的牙崩碎。
也是普通百姓最常見的吃食，幾文錢就能填飽肚子。
沈墨用力咬上一口，狠狠地咀嚼起來。
嘴裡的滋味，讓他不禁心中暗嘆：
「前世雖然不頓頓大魚大肉，卻也沒吃過這種『乾糧』。」
他忽然懷念起，以前時常吃的雞蛋灌餅。
香軟酥脆，口齒留香，每一口都是滿足感。
都是餅子，卻是天差地別。
回想起剛才練拳時候的熱流，沈墨有些好奇。
「姐，我剛才練拳的時候，感受到一股熱流從腳底湧上百會穴，這是怎麼回事？」
沈清辭小臉驚嘆。
「你確定沒感受錯？」
沈墨點頭。
沈清辭張大嘴巴，隨後在沈墨身上摸索一通，許久才開口道：
「筋肉確實有氣血滋養過的痕跡，看來你沒感覺錯。」
她沉吟片刻，整理思緒。
「你感應到的熱流就是人體內的氣血，練武練的就是身體，將身子練壯，力氣練大，就能變強。」
「武道分九品，每一品都是一重天地，你可知想要入品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常聽獄卒提起，一次換血，二次換血，可是這個？」
沈清辭點頭道：「沒錯就是換血，一次換血，銅皮初成，力達二百斤，尋常三五壯漢不是對手。
二次換血，筋骨大成，力達三百斤，血肉堅如磐石，刀劍難傷。
三次換血，筋骨皮大成，拳掌間能附著氣血之力，招式威力大漲，力氣更是漲到五百斤。」
「我如今就處在一次換血階段，可惜武道一行太過艱難，幾年未有所進。」
沈墨看著眼前的沈清辭，心中暗道：
「難怪沒人敢招惹姐姐，這一拳下來怕是青一塊紫一塊。」
沈清辭繼續道：「沒想到你竟然已經練出氣感，那吃食就更不能怠慢。」
她輕笑一聲：「等會就去給爹報喜，讓他泉下有靈，保佑你武道坦途。」
沈墨無言，輕輕點頭。
她不怕沈墨搶這功法逃跑，因為她已經一次換血。
若非銀錢限制，沒有足夠的肉食和藥材進補，境界遠不止於此。
對付沈墨這個毫無根基的人自然不在話下。
這也是為何沈大海只敢用言語和大義壓迫，沒想過動手的緣由。
沈清辭可不是什麼弱女子，有的是力氣。
沈墨接過功法，是一冊線裝書，上面寫著《鶴形拳》三個大字。
翻看書頁，裡面的紙已經泛黃，有些破舊，邊上還標著一些注釋。
這個世界的文字與他前世差別不大，倒是還能認得。
不過原身大字不識，如今還要請教沈清辭，確認一番。
以免有形似意不同，走火入魔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清辭見他似乎真在練功，面色好看許多。
輕聲道：「阿弟，你想要練功怎麼會不允。」
說著開始和他解釋起功法上的注釋與行功圖。
並親身演示一遍，給沈墨作為參考。
心想：「難道阿弟真的長大了，前段時間去道觀燒香起作用了不成？如果真是這樣，得選個時候去還願。」
看完沈清辭的演練和講解，沈墨腦海出現異樣。
武道天書發出動靜。
原本沉寂的封面開始緩緩翻開，功法《鶴形拳》緩緩出現在第一頁。
一行小字浮現。
【鶴形拳：未入門】
不過令他驚奇的是，功法後面還有一個加號。
沈墨意念驅使，點擊鶴形拳後的加號。
密密麻麻小人開始在書頁上揮拳。
演練的正是《鶴形拳》，漸漸的人數越來越少，可招式卻越發精妙。
許多武道感應出現在沈墨腦海，他氣定神閒，雙目緊閉，紮起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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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演練拳法招式。
沈清辭站在不遠處，看著沈墨的身影，微微點頭。
「馬步扎得倒是有模有樣，難不成私底下練過？」
鶴形練精，對於力道要求不高，能夠強身健體。
以沈墨如今的狀況，選擇鶴形拳鞏固身體，她不禁點頭。
看著沈墨起初還有笨拙，招式漏洞百出，可很快。
他變得神閒意逸，步伐穩固，好似仙鶴起舞。
一招一式盡顯鶴形拳的精髓。
沈清辭的面色開始發生變化，沈墨此刻就像仙鶴一樣。
出拳急緩隨機，勁力剛柔交替，若不是眼前練功的是自己熟悉的弟弟。
她甚至會認為是一位練習鶴形拳許久的老手。
沒個幾個月的練習，怎麼會有這樣的熟練。
所謂練得身形似鶴形，也不過如此。
沈墨感受到有一股熱流從湧泉穴經足三里至會陰後通達百會穴。
「暖暖的還挺舒服的。」
最後幾式練習完畢，他再無法揮動雙手。
精疲力竭，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沈清辭雙眸睜大，臉上充滿震驚。
暗道：「難……道，阿弟乃是難得一遇的習武奇才？」
她想不明白，若非天資過人，怎麼會進步這樣大。
剛入手，就能演練到這樣的地步。
沈清辭心中沒有一絲挫敗，只有振奮開心。
讚嘆道：「你果真長大了，你有心習武，哪怕耗盡家財，也會支持你。」
「姐姐這些年辛苦了。」
沈清辭為了保住功法和這處宅子，二十多歲都沒嫁人。
在當下的人看來，已經是老姑娘，背後的流言蜚語可想而知。
要是嫁人，就算不得沈家人。
再想出手保護功法和宅子，名不正言不順。
沈墨已經換了個人，自然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
意念再次轉回腦海。
武道天書上，鶴形拳後已經由未入門變成入門。
不過加號卻消失了。
沈墨見後，雙目圓睜。
「竟然已經入門，實在不可思議。」
他還沒有來得及驗證自己的實力，畢竟太過匪夷所思，無法解釋。
沈清辭面露輕笑，十分開心。
今天比她突破一次換血時都要開心百倍。
很快到了吃完飯的時候。
沈墨看著桌上的糙米饅頭，和幾碟鹹菜。
心中黯然，前身虧欠沈清辭太多。
嗜賭成性，導致家中幾近糧絕，否則以他獄卒的收入，吃食不至於差成這樣。
獄卒雖然地位低賤，做不得官。
收入卻不低，月俸二兩，還有油水，在京城收入也算不錯。
只是名聲不好聽，可活不下去，好名聲又有什麼用。
沈清辭瞧見沈墨的面色，安慰道：
「你如今要習武，再吃這些確實不合適，明天我就上街買些肉食和內臟下水，給你進補。」
沈墨嘆道：「不必了，如今家中困難，應當節省才是。」
沈清辭笑道：「這些我自會思量，爹生前留了一筆嫁妝，如今你習武正值關鍵時候，怎麼能節約。」
沈墨張嘴：「可……」
他知道沈清辭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對象，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成婚，就是為了等她。
沈墨心中虧欠更甚，眼下並不安全，如果能得到肉食進補，練武自然更快。
想要拒絕卻又說不出口。
他拿起桌上的糙米饅頭狠狠地啃起來。
這是野菜和糙米做成的，干硬異常，能將人的牙崩碎。
也是普通百姓最常見的吃食，幾文錢就能填飽肚子。
沈墨用力咬上一口，狠狠地咀嚼起來。
嘴裡的滋味，讓他不禁心中暗嘆：
「前世雖然不頓頓大魚大肉，卻也沒吃過這種『乾糧』。」
他忽然懷念起，以前時常吃的雞蛋灌餅。
香軟酥脆，口齒留香，每一口都是滿足感。
都是餅子，卻是天差地別。
回想起剛才練拳時候的熱流，沈墨有些好奇。
「姐，我剛才練拳的時候，感受到一股熱流從腳底湧上百會穴，這是怎麼回事？」
沈清辭小臉驚嘆。
「你確定沒感受錯？」
沈墨點頭。
沈清辭張大嘴巴，隨後在沈墨身上摸索一通，許久才開口道：
「筋肉確實有氣血滋養過的痕跡，看來你沒感覺錯。」
她沉吟片刻，整理思緒。
「你感應到的熱流就是人體內的氣血，練武練的就是身體，將身子練壯，力氣練大，就能變強。」
「武道分九品，每一品都是一重天地，你可知想要入品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常聽獄卒提起，一次換血，二次換血，可是這個？」
沈清辭點頭道：「沒錯就是換血，一次換血，銅皮初成，力達二百斤，尋常三五壯漢不是對手。
二次換血，筋骨大成，力達三百斤，血肉堅如磐石，刀劍難傷。
三次換血，筋骨皮大成，拳掌間能附著氣血之力，招式威力大漲，力氣更是漲到五百斤。」
「我如今就處在一次換血階段，可惜武道一行太過艱難，幾年未有所進。」
沈墨看著眼前的沈清辭，心中暗道：
「難怪沒人敢招惹姐姐，這一拳下來怕是青一塊紫一塊。」
沈清辭繼續道：「沒想到你竟然已經練出氣感，那吃食就更不能怠慢。」
她輕笑一聲：「等會就去給爹報喜，讓他泉下有靈，保佑你武道坦途。」
沈墨無言，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