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調任升職，進入甲號牢
吳寡婦聽到他們的話，帶沈毅走遠後，才開口道：
「沈墨，你剛才這樣說，到時候沈毅尋你麻煩可就不好了。」
「多謝吳嬸關心，就是看不慣他們的嘴臉。」
「哎，誰讓這沈毅好命，能進國公府當差。這世道給誰賣命不是賣，都姓沈還好些，畢竟五百年前是一家。」
沈墨沒有反駁，對於他們而言進入國公府自然是好事。
能得一份安穩，吳寡婦的丈夫原本就是在國公府當差，前些年外出辦事被人殺了。
國公對他們一家照顧有加，這也是為什麼願意為國公賣命。
沈墨他爹能得到詔獄的差事，也是沾了姓沈的光。
詔獄差事雖然低賤，好歹還算個人。
成為他人奴僕，那可就算不得人。
沈墨將門關上，繼續回去練功。
世道艱難，只有自己這雙手才是最可靠的。
「難怪武夫地位不低，僅僅是一血武夫，就能力達三百斤，遠超常人，不知雷校尉這九品高手，又該有多強。」
清早。
沈墨來到詔獄當差，今日沒聽見獄卒們的叫喊聲。
他還以為天牢又出事。
回到牢房，卻見大家竟然都在認真當差，原本被當成賭桌的兩張八仙桌上，擺著的竟然是供詞，文書。
暗道：「這可真是轉性了不成？」
沈墨來到孫二狗身旁，問道：「今天又出什麼事了？」
「沈哥為什麼這樣說？今天沒出事啊！」
「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老實？」
「嗨，這段時間，死了有十幾個獄卒，十幾年來都沒死這麼多。大家都覺得是風水不好，改天要請大師來看看。」
「那和賭錢有什麼關係？」
「風水不好的地方怎麼賭錢？沈哥你以前不是最信這套了嗎？」
沈墨「……」
「沒出事就好，不過今天大家有點刻苦啊！」
孫二狗嘆道：「不努力不行啊，這次大家都花了不少銀子買命，可不得從犯人身上撈來。」
沈墨沒有意外，此舉倒是符合獄卒的行為。
可惜這些犯人身上榨不出幾個子，否則哪還會等到現在。
雷校尉走進班房，見到沈墨笑道：
「沈墨沒事吧？」
「多謝大人關心，小的吃好睡好，能有什麼事。」
雷厲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好本事，趙虎實力不弱，都死在你手裡。」
「僥倖罷了，若不是他想殺我，我也不會失手將他殺死。」
此言一出，班房內的獄卒，全都面色震驚。
「趙虎死了？」
「難怪昨天不曾見他來當差，原來是死了。」
「可為何沈墨會殺了趙虎，而且還能出現在這。」
「……」
丙號牢的獄卒，還不知道趙虎死了的消息，更不知道是沈墨殺的。
這時，有人幽幽道：「趙虎一手虎形拳出神入化，距離一血都不遠吧！沈墨當真好本事。」
眾人這時才回味過來，比起趙虎死，更讓人震驚的是一向弱不禁風的沈墨竟然能殺死他。
眾人看向沈墨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
沈墨心中暗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雷大人，這明顯是想將我架在火上烤。」
他殺了趙虎，詔獄中定然有人知道。
可獄卒不知，說明他們也覺得丟人，不願透露。
雷厲將這事抖落，趙虎的親信和他的叔叔趙長貴，肯定要有所表示。
沈墨心中暗嘆：「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事情總是一茬接著一茬的來。」
雷厲見獄卒討論的激烈，覺得事情已經到位，也就不再多說。
「沈墨隨我來一趟。」
「是大人。」
沈墨走在雷厲的身後，腦海中思緒萬千，不明白，他找自己要幹嘛。
到了校尉班房。
只有師爺還在案桌上處理文書，沒有其他人存在。
雷厲坐回位置上埋頭，不知在看什麼。
沈墨就站在一旁，既不出聲詢問，也沒有絲毫動作，萬分小心。
「這雷厲此舉不善，恐怕是在憋什麼壞水。」
生怕自己亂瞄，瞧見什麼不能看的東西，他的目光只能注視地面的青石板。
沈墨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度日如年。
雷厲忽然笑道：「哈哈，人老了，記性也不行，都忘了你還在這裡，把你晾著了。」
「大人公事要緊，等大人忙完，再說也不遲。」
雷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看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想要提你到甲號牢當差。」
「甲號牢？」
「沒錯，這些獄卒當真是不爭氣，想要找出幾個識字的都沒。
甲號牢多是犯官，獄卒不識字可不行。聽聞你最近刻苦識字，頗有上進心。」
沈墨聽到甲號牢，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知大人打算將我安排在誰的手下。」
雷厲道：「趙長貴前幾日手下死了兩個，人手緊缺，你就到他手下當差。」
「小的剛剛開始識字，斗大字不識幾個，如何能當此重任。」
雷厲道：「無妨，我看你好學上進，很快就能上手。何況這甲號牢分潤可比你現在高上不少，是個肥差。」
「大人，小人才疏學淺，如何能擔此重任，到時要是有損你的威名，就算死也難辭其咎。」
雷厲道：「你這話說到本官的心坎，其他人聽聞調到甲號牢，全都欣喜若狂，哪有人，像你這般推脫。可你越推脫，越惶恐，說明你越怕辦砸事情。」
「本官要的就是你這份小心和認真，能力可以在工作中學，可謹小慎微卻是學不來的。」
「大人……」
雷厲神色肅穆，開口道：「需要說了，本官說你能行，一定能行。」
「定不會辜負大人期望。」
沈墨心中嘆息，明白這姓雷的是一定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到了趙長貴手下，還能有好日子嗎？
如果再推脫，恐怕雷厲拿違抗上命，打他二十杖都不奇怪。
雷厲聽他答應，笑道：「沈墨不必擔心，有何不懂的盡可問趙班頭，他詔獄當差二十年，你要多向他學習才是。」
沈墨應和幾聲後，便離開班房。
「問趙長貴？恐怕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趙長貴！雷厲！這二人恐怕有所勾連，到甲號牢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既然不能拒絕那就只能去了。
「何況他們還不知道我已經一血，趙長貴最多也就一血實力。」
拳頭有力，心裡才有底氣。
「沈墨，你剛才這樣說，到時候沈毅尋你麻煩可就不好了。」
「多謝吳嬸關心，就是看不慣他們的嘴臉。」
「哎，誰讓這沈毅好命，能進國公府當差。這世道給誰賣命不是賣，都姓沈還好些，畢竟五百年前是一家。」
沈墨沒有反駁，對於他們而言進入國公府自然是好事。
能得一份安穩，吳寡婦的丈夫原本就是在國公府當差，前些年外出辦事被人殺了。
國公對他們一家照顧有加，這也是為什麼願意為國公賣命。
沈墨他爹能得到詔獄的差事，也是沾了姓沈的光。
詔獄差事雖然低賤，好歹還算個人。
成為他人奴僕，那可就算不得人。
沈墨將門關上，繼續回去練功。
世道艱難，只有自己這雙手才是最可靠的。
「難怪武夫地位不低，僅僅是一血武夫，就能力達三百斤，遠超常人，不知雷校尉這九品高手，又該有多強。」
清早。
沈墨來到詔獄當差，今日沒聽見獄卒們的叫喊聲。
他還以為天牢又出事。
回到牢房，卻見大家竟然都在認真當差，原本被當成賭桌的兩張八仙桌上，擺著的竟然是供詞，文書。
暗道：「這可真是轉性了不成？」
沈墨來到孫二狗身旁，問道：「今天又出什麼事了？」
「沈哥為什麼這樣說？今天沒出事啊！」
「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老實？」
「嗨，這段時間，死了有十幾個獄卒，十幾年來都沒死這麼多。大家都覺得是風水不好，改天要請大師來看看。」
「那和賭錢有什麼關係？」
「風水不好的地方怎麼賭錢？沈哥你以前不是最信這套了嗎？」
沈墨「……」
「沒出事就好，不過今天大家有點刻苦啊！」
孫二狗嘆道：「不努力不行啊，這次大家都花了不少銀子買命，可不得從犯人身上撈來。」
沈墨沒有意外，此舉倒是符合獄卒的行為。
可惜這些犯人身上榨不出幾個子，否則哪還會等到現在。
雷校尉走進班房，見到沈墨笑道：
「沈墨沒事吧？」
「多謝大人關心，小的吃好睡好，能有什麼事。」
雷厲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好本事，趙虎實力不弱，都死在你手裡。」
「僥倖罷了，若不是他想殺我，我也不會失手將他殺死。」
此言一出，班房內的獄卒，全都面色震驚。
「趙虎死了？」
「難怪昨天不曾見他來當差，原來是死了。」
「可為何沈墨會殺了趙虎，而且還能出現在這。」
「……」
丙號牢的獄卒，還不知道趙虎死了的消息，更不知道是沈墨殺的。
這時，有人幽幽道：「趙虎一手虎形拳出神入化，距離一血都不遠吧！沈墨當真好本事。」
眾人這時才回味過來，比起趙虎死，更讓人震驚的是一向弱不禁風的沈墨竟然能殺死他。
眾人看向沈墨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
沈墨心中暗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雷大人，這明顯是想將我架在火上烤。」
他殺了趙虎，詔獄中定然有人知道。
可獄卒不知，說明他們也覺得丟人，不願透露。
雷厲將這事抖落，趙虎的親信和他的叔叔趙長貴，肯定要有所表示。
沈墨心中暗嘆：「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事情總是一茬接著一茬的來。」
雷厲見獄卒討論的激烈，覺得事情已經到位，也就不再多說。
「沈墨隨我來一趟。」
「是大人。」
沈墨走在雷厲的身後，腦海中思緒萬千，不明白，他找自己要幹嘛。
到了校尉班房。
只有師爺還在案桌上處理文書，沒有其他人存在。
雷厲坐回位置上埋頭，不知在看什麼。
沈墨就站在一旁，既不出聲詢問，也沒有絲毫動作，萬分小心。
「這雷厲此舉不善，恐怕是在憋什麼壞水。」
生怕自己亂瞄，瞧見什麼不能看的東西，他的目光只能注視地面的青石板。
沈墨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度日如年。
雷厲忽然笑道：「哈哈，人老了，記性也不行，都忘了你還在這裡，把你晾著了。」
「大人公事要緊，等大人忙完，再說也不遲。」
雷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看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想要提你到甲號牢當差。」
「甲號牢？」
「沒錯，這些獄卒當真是不爭氣，想要找出幾個識字的都沒。
甲號牢多是犯官，獄卒不識字可不行。聽聞你最近刻苦識字，頗有上進心。」
沈墨聽到甲號牢，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知大人打算將我安排在誰的手下。」
雷厲道：「趙長貴前幾日手下死了兩個，人手緊缺，你就到他手下當差。」
「小的剛剛開始識字，斗大字不識幾個，如何能當此重任。」
雷厲道：「無妨，我看你好學上進，很快就能上手。何況這甲號牢分潤可比你現在高上不少，是個肥差。」
「大人，小人才疏學淺，如何能擔此重任，到時要是有損你的威名，就算死也難辭其咎。」
雷厲道：「你這話說到本官的心坎，其他人聽聞調到甲號牢，全都欣喜若狂，哪有人，像你這般推脫。可你越推脫，越惶恐，說明你越怕辦砸事情。」
「本官要的就是你這份小心和認真，能力可以在工作中學，可謹小慎微卻是學不來的。」
「大人……」
雷厲神色肅穆，開口道：「需要說了，本官說你能行，一定能行。」
「定不會辜負大人期望。」
沈墨心中嘆息，明白這姓雷的是一定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到了趙長貴手下，還能有好日子嗎？
如果再推脫，恐怕雷厲拿違抗上命，打他二十杖都不奇怪。
雷厲聽他答應，笑道：「沈墨不必擔心，有何不懂的盡可問趙班頭，他詔獄當差二十年，你要多向他學習才是。」
沈墨應和幾聲後，便離開班房。
「問趙長貴？恐怕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趙長貴！雷厲！這二人恐怕有所勾連，到甲號牢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既然不能拒絕那就只能去了。
「何況他們還不知道我已經一血，趙長貴最多也就一血實力。」
拳頭有力，心裡才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