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反派總是最後才死
這就是那個從小跟我作對的冤家？此刻卻像一堵銅牆鐵壁。
安然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鼻尖縈繞的那股皂角味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把她心裡那些名為「理智」和「矜持」的防線沖得七零八落。她甚至能感覺到江馳胸肌的硬度，隔著那件薄薄的黑色T恤，滾燙的溫度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臉頰發紅。
「喂，江閻王……」安然下意識地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有點發軟，「你要勒死我了啊。」
江馳這才如夢初醒般鬆開了手，但他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依然保持著那個護犢子的姿勢，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確定沒有其他同夥後，才緩緩直起腰。
「沒事吧？」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冷淡的眸子，此刻竟深得像兩潭寒水。
安然被他看得心裡一慌，趕緊低下頭檢查懷裡的琉璃盞：「沒碎，這可是晚清的老物件，要是碎了，我就拿你是問。」
江馳原本緊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剛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這句煞風景的話拍得粉碎。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她腦門上輕飄飄地彈了一下：「我看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剛才那把刀要是偏一點，你這張精緻的小臉就毀了，到時候看誰還要你。」
這時，幾個氣喘吁吁的保安終於姍姍來遲，看著被死死壓在地上的小偷，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這是江隊？」其中一個年輕的保安認出了江馳，頓時一臉崇拜，「您怎麼在這兒？」
「正好路過，順手逮個耗子。」江馳漫不經心地把小偷拎起來，像拎一隻死狗一樣扔給保安，「動作麻利點，帶回去審審，這種慣犯手裡多半不止這一條人命，別忘了查查他的同夥。」
「是是是！江隊放心！」
看著保安們押著哀嚎的小偷遠去，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安然抱著琉璃盞，站在江馳身後，看著那個寬闊的背影，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虛榮感。
這個男人，雖然嘴巴毒，雖然生活習慣糙，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癌晚期患者……但不得不承認，剛才那一刻，帥得有點犯規。
「看傻了？」
江馳回過頭，正好撞上安然那雙還有些迷離的眼睛，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壞笑，「是不是覺得老公我英明神武，想以身相許？可惜啊，貨既售出，概不退換。」
安然瞬間回魂，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去，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女王姿態，她輕哼一聲，把手裡的黑卡在指尖轉了個圈：「想得美，我是怕你這身汗味熏到了我的寶貝，趕緊開車去，我要回家把這寶貝供起來。」
江馳聳了聳肩，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轉身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順手牽過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走吧，大小姐。」
兩人剛走到停車場拐角，江馳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安然正沉浸在那份莫名的心動里，差點一頭撞在他背上，剛想抱怨，就被江馳捂住了嘴。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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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壓低了聲音，把她往陰影裡帶了幾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那輛車窗半降，露出半張帶著金絲眼鏡的臉，正是剛才在聚寶齋里那個被江馳收拾了一頓的譚文遠助理。此刻，他正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指指點點，臉上掛著一絲陰毒的笑意。
「怎麼？剛才沒被打夠，還想來送人頭？」安然透過指縫看過去，不屑地挑了挑眉。
「那傢伙剛才在錄像。」江馳眯了眯眼睛，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而且，我看他的架勢，不是在拍我們，是在拍那個小偷被押走的畫面。估計是想做文章，把古玩城描寫成治安混亂的地方，好壓低聚寶齋的地價，或者是……想把水攪渾，好讓譚文遠那個老狐狸渾水摸魚。」
安然愣了一下，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直覺。搞策展的，最擅長的就是搞輿論戰，這助理的如意算盤，確實打得挺響。
「那怎麼辦？」安然問，「要不要我去把他的手機搶過來？」
「不用。」江馳嘴角的冷笑更甚了，「反派之所以是反派，就是因為他們總是活得太急，總以為自己能掌控全局。讓他拍，拍得越清楚越好。」
「你有什麼計劃？」安然好奇地看著他。
江馳沒說話，只是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而恭敬：「喂，局長？我是江馳。對，我在古玩城，剛才順手抓了個持刀搶劫的。不是邀功，是有個情況跟您匯報一下，有人好像對咱們轄區的治安很感興趣，想搞點負面新聞……對，就在現場，車牌號是江A……好的，明白。」
掛斷電話，江馳回頭看了一眼那輛黑色轎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既然他想當那個搬弄是非的螳螂，那我就陪他玩玩。咱們局裡宣傳科最近正好缺個典型的『見義勇為』素材，這小子要是敢發剪輯過的視頻，那就是涉嫌造謠傳謠，咱們正好順藤摸瓜，把譚文遠那點老底給掏出來。」
安然聽得目瞪口呆。她本來以為江馳這種直男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沒想到玩起心眼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江馳，我發現你真是……」安然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形容詞。
「是什麼？英明神武？智勇雙全？」江馳得意地揚了揚眉。
「是陰險狡詐！」安然白了他一眼，但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兩人上了車，黑色越野車轟鳴著駛出停車場。
後視鏡里，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地，像一隻伺機而動的毒蛇。但江馳知道，那條毒蛇很快就會變成一條死蛇。
「對了，剛才那個小偷……」安然坐在副駕駛上，擺弄著剛到手琉璃盞，突然問道，「你剛才那一招『擒拿手』，怎麼感覺跟警校教的不太一樣？太狠了吧，直接就把人胳膊卸了。」
江馳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隨意地搭在車窗上，漫不經心地說：「那是為了防止他反撲。對付那種亡命徒，客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再說了，那種人渣，身上背的案子肯定不止這一起，我是替天行道，懂不懂？」
安然撇了撇嘴：「你就編吧。我看你就是暴力狂。」
「暴力狂怎麼了？」江馳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深邃，「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些光鮮亮麗的垃圾是講不通道理的。這時候，就需要比他們更暴力、更強硬的人來維持秩序。比如譚文遠那種偽君子，比如剛才那個拿刀的小人。」
安然的心臟莫名地跳漏了一拍。她側過頭，看著江馳專注開車的側臉。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剛毅的下頜線和堅毅的眉弓。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個從小就被她定義為「糙漢」的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種她從未觸及過的厚度。
「餵。」安然突然開口。
「幹嘛？」江馳目視前方。
「今晚……我想喝你燉的排骨湯。」安然的耳朵尖有點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馳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差點把車開到旁邊花壇里。他難以置信地轉頭看著安然，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你發燒了？還是說那琉璃盞砸到腦子了？你不是一直嫌棄我做飯像豬食嗎？」
「少廢話！」安然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我想喝就喝，你做不做？」
「做！當然做！」江馳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那笑容燦爛得有點晃眼，「別說排骨湯，就是龍肉湯，我也給你燉出來。不過嘛……」
「不過什麼？」安然警惕地看著他。
江馳壞笑著湊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好聞的皂角味再次包圍了安然：「作為交換，今晚的洗碗任務，是不是可以……免了？」
安然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心跳如雷，嘴硬地推了他一把：「想得美，洗不洗碗看心情！」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裡，每個人都在戴著面具生活。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狹小的車廂里，兩顆原本平行的心，似乎因為一場意外的衝突，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偏移。
而此時此刻，古玩城角落裡的那輛黑色轎車內，那個助理正得意洋洋地看著手機里的視頻，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江馳是吧？安然是吧？跟我斗，你們還嫩了點。這視頻稍微一剪輯，就是『特警隊長在古玩城濫用私刑』的大瓜，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他按下了發送鍵，卻不知道，就在他手機信號彈出的瞬間，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反派總是盲目自信，而他們往往不知道，有時候，那個讓你以為即將到來的勝利，其實只是死神敲門前的最後一聲喪鐘。
正如江馳所說，反派總是最後才死，因為只有活到最後的，才有資格被稱為大反派。而像這種跳樑小丑，不過是主角用來練手的經驗包罷了。
安然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鼻尖縈繞的那股皂角味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把她心裡那些名為「理智」和「矜持」的防線沖得七零八落。她甚至能感覺到江馳胸肌的硬度，隔著那件薄薄的黑色T恤，滾燙的溫度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臉頰發紅。
「喂，江閻王……」安然下意識地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有點發軟，「你要勒死我了啊。」
江馳這才如夢初醒般鬆開了手，但他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依然保持著那個護犢子的姿勢，眼神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確定沒有其他同夥後，才緩緩直起腰。
「沒事吧？」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冷淡的眸子，此刻竟深得像兩潭寒水。
安然被他看得心裡一慌，趕緊低下頭檢查懷裡的琉璃盞：「沒碎，這可是晚清的老物件，要是碎了，我就拿你是問。」
江馳原本緊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剛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這句煞風景的話拍得粉碎。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她腦門上輕飄飄地彈了一下：「我看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剛才那把刀要是偏一點，你這張精緻的小臉就毀了，到時候看誰還要你。」
這時，幾個氣喘吁吁的保安終於姍姍來遲，看著被死死壓在地上的小偷，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這是江隊？」其中一個年輕的保安認出了江馳，頓時一臉崇拜，「您怎麼在這兒？」
「正好路過，順手逮個耗子。」江馳漫不經心地把小偷拎起來，像拎一隻死狗一樣扔給保安，「動作麻利點，帶回去審審，這種慣犯手裡多半不止這一條人命，別忘了查查他的同夥。」
「是是是！江隊放心！」
看著保安們押著哀嚎的小偷遠去，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安然抱著琉璃盞，站在江馳身後，看著那個寬闊的背影，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虛榮感。
這個男人，雖然嘴巴毒，雖然生活習慣糙，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癌晚期患者……但不得不承認，剛才那一刻，帥得有點犯規。
「看傻了？」
江馳回過頭，正好撞上安然那雙還有些迷離的眼睛，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壞笑，「是不是覺得老公我英明神武，想以身相許？可惜啊，貨既售出，概不退換。」
安然瞬間回魂，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去，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女王姿態，她輕哼一聲，把手裡的黑卡在指尖轉了個圈：「想得美，我是怕你這身汗味熏到了我的寶貝，趕緊開車去，我要回家把這寶貝供起來。」
江馳聳了聳肩，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轉身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順手牽過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走吧，大小姐。」
兩人剛走到停車場拐角，江馳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安然正沉浸在那份莫名的心動里，差點一頭撞在他背上，剛想抱怨，就被江馳捂住了嘴。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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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壓低了聲音，把她往陰影裡帶了幾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那輛車窗半降，露出半張帶著金絲眼鏡的臉，正是剛才在聚寶齋里那個被江馳收拾了一頓的譚文遠助理。此刻，他正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指指點點，臉上掛著一絲陰毒的笑意。
「怎麼？剛才沒被打夠，還想來送人頭？」安然透過指縫看過去，不屑地挑了挑眉。
「那傢伙剛才在錄像。」江馳眯了眯眼睛，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而且，我看他的架勢，不是在拍我們，是在拍那個小偷被押走的畫面。估計是想做文章，把古玩城描寫成治安混亂的地方，好壓低聚寶齋的地價，或者是……想把水攪渾，好讓譚文遠那個老狐狸渾水摸魚。」
安然愣了一下，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直覺。搞策展的，最擅長的就是搞輿論戰，這助理的如意算盤，確實打得挺響。
「那怎麼辦？」安然問，「要不要我去把他的手機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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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江馳回頭看了一眼那輛黑色轎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既然他想當那個搬弄是非的螳螂，那我就陪他玩玩。咱們局裡宣傳科最近正好缺個典型的『見義勇為』素材，這小子要是敢發剪輯過的視頻，那就是涉嫌造謠傳謠，咱們正好順藤摸瓜，把譚文遠那點老底給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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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英明神武？智勇雙全？」江馳得意地揚了揚眉。
「是陰險狡詐！」安然白了他一眼，但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兩人上了車，黑色越野車轟鳴著駛出停車場。
後視鏡里，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地，像一隻伺機而動的毒蛇。但江馳知道，那條毒蛇很快就會變成一條死蛇。
「對了，剛才那個小偷……」安然坐在副駕駛上，擺弄著剛到手琉璃盞，突然問道，「你剛才那一招『擒拿手』，怎麼感覺跟警校教的不太一樣？太狠了吧，直接就把人胳膊卸了。」
江馳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隨意地搭在車窗上，漫不經心地說：「那是為了防止他反撲。對付那種亡命徒，客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再說了，那種人渣，身上背的案子肯定不止這一起，我是替天行道，懂不懂？」
安然撇了撇嘴：「你就編吧。我看你就是暴力狂。」
「暴力狂怎麼了？」江馳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深邃，「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些光鮮亮麗的垃圾是講不通道理的。這時候，就需要比他們更暴力、更強硬的人來維持秩序。比如譚文遠那種偽君子，比如剛才那個拿刀的小人。」
安然的心臟莫名地跳漏了一拍。她側過頭，看著江馳專注開車的側臉。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剛毅的下頜線和堅毅的眉弓。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個從小就被她定義為「糙漢」的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種她從未觸及過的厚度。
「餵。」安然突然開口。
「幹嘛？」江馳目視前方。
「今晚……我想喝你燉的排骨湯。」安然的耳朵尖有點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馳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差點把車開到旁邊花壇里。他難以置信地轉頭看著安然，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你發燒了？還是說那琉璃盞砸到腦子了？你不是一直嫌棄我做飯像豬食嗎？」
「少廢話！」安然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我想喝就喝，你做不做？」
「做！當然做！」江馳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那笑容燦爛得有點晃眼，「別說排骨湯，就是龍肉湯，我也給你燉出來。不過嘛……」
「不過什麼？」安然警惕地看著他。
江馳壞笑著湊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好聞的皂角味再次包圍了安然：「作為交換，今晚的洗碗任務，是不是可以……免了？」
安然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心跳如雷，嘴硬地推了他一把：「想得美，洗不洗碗看心情！」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裡，每個人都在戴著面具生活。但在這一刻，在這個狹小的車廂里，兩顆原本平行的心，似乎因為一場意外的衝突，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偏移。
而此時此刻，古玩城角落裡的那輛黑色轎車內，那個助理正得意洋洋地看著手機里的視頻，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江馳是吧？安然是吧？跟我斗，你們還嫩了點。這視頻稍微一剪輯，就是『特警隊長在古玩城濫用私刑』的大瓜，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他按下了發送鍵，卻不知道，就在他手機信號彈出的瞬間，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反派總是盲目自信，而他們往往不知道，有時候，那個讓你以為即將到來的勝利，其實只是死神敲門前的最後一聲喪鐘。
正如江馳所說，反派總是最後才死，因為只有活到最後的，才有資格被稱為大反派。而像這種跳樑小丑，不過是主角用來練手的經驗包罷了。